(2012-04-27 17:43)

下了班,打开博客,坐在这里,听歌。
今天,和于竹舞儿所说的情形,大抵相同。天气浓郁的忧伤着,办公室里很冷,乔乔放了歌,一遍一遍的放,我捧着笔记本,无厘头的闲翻一大堆的杂志,一遍一遍找寻暖我心的爱情故事。
偏没有一篇,让我感动。爱情的世界里,存了阴谋与物质,哪里有一点爱的样子。
曾经有一个男人,和我讲他的初恋。他说,他爱她,可以为了她去死。我不知道,这一句话有多么重的份量,可是,他说了,能不能如此去做,我亦不知道。可是,我还是放在
(2012-04-26 18:00)

绿藤绕满了大连的街头小巷时,木森正坐在滨海栈道旁的竹椅上,听着崖下的海潮翻涌。木森对安锦说过,大连的滨海栈道是世界上最长的栈道,木色青青的竹片,在海边水气的浸润下,潮潮的,有一股清润的尘外之气。安锦你记得吗?
那个时候,安锦只会扎着围裙,在雾染缭绕的清晨起来,点着灶火,支上面案,掀开铜炉锅,再吼着嗓门喊木森起床,全然不懂,木森的那股浪漫情怀。
(2012-03-08 12:12)

近来,独爱,裸睡,或则,下了班,脱下厚厚的冬衣,赤身脊背,上一件宽大的麻纸罩纱,里里外外,全是无尽的自由,轻松。
先森道,此等女子,尽是勾引的媚态。怯笑了不语,就索性作足了媚态,猫一样的蹭到怀里,于是,终尝到了媚态的好处来。可以,美美的吃一顿先森的拿手糖醋鱼。
终是不能偷手来尝的,要乖乖的去洗了手,然后,叫上小妮子吃饭。这丫,在我今儿,下班后,脱下衣外,捣腾出一些旧衣来一件一件的试上时,作足了恶心状。我美美的,赤着足,光着腿,一件一件的试上时,她咣当一声,把门关上。唉,看来,于我
(2012-03-07 09:07)

妩媚是一朵花,她风姿绰约,熠熠闪光,她举起手的腕,就是琼脂一般的凝膏,她亦笑,笑了就可令人倾倒,她亦冷冽,让人觉得自愧形色,远远的,如观了花灯,临水照影,却品出她静寂的美处来。
我亦不是妩媚的女子,挎了包来,惹人驻足,只是,暖的人在近处,她笑了来,诸君就真的认为这等的笑,是那含媚的牡丹吗,雍容华贵的,惹人伸出手腕来,轻揽了她的腰姿了来,裹一身的香影,若携美人归一般的美哉。
有一些美人,是轻的。轻的,如香薰微染的纱,用手轻撩了她的面纱,如隔岸的
(2012-02-18 11:26)

昨天,有一个小盆友,给我带来了很多的贝壳,还有一些石头。透明的淡青的,我摸着它们,透过蝴蝶窗花,借着外光来看,那么神奇和激动。
也许,是我带了一点点的隐匿般的狡黠,于是,逗得他,如此般的欢雀。实则,我是去过海边的,也买来一大串的七彩贝壳来。而这些,我终不告诉他,睁大了眸,一副全然可怜巴巴的不懂海的样子。他于是,更有兴致来,津津有味的和我讲来海,海的大浪,海里的跳跳鱼,海中的滑润的石子。
我也便偷笑了,这一切的成功。
晚上,先森偷问了
(2012-02-04 09:46)
(2012-01-08 12:34)

黄晕的光如一块泛黄的绸子一寸一寸的罩上阁楼时,我正端着白茶碗斜倚在阁楼的竹椅上纳凉,初夏的夜如一朵盛开的白茉莉,清幽幽的有着舒畅的凉意。
眉目清淡,双眉懒散间,指尖微触过衣襟间的那一枚青花刺绣,细滑的蓝底缎面上,那一枚青色花朵,如一条细软的鱼,泛过弄堂里厚重的古墙壁,游弋到那个开满樱花的午后。
(2011-12-20 18:21)

不知怎地,秋的微凉就一下子来了,在阁楼里,冰凉着双手双脚的时候,却看到那红尘中的光阴,探着头,袅娜着提着碎步,连同光中窗棱上古色雕花的影子,一起影绰着身姿,探进小楼深处。瞬间,尘世中的一切都被她揽入温暖
(2011-12-12 18:57)

她大一那年,认识了比她小一岁的他。她站在讲台上,介绍自己,她情不自己,讲到自己的身世,讲到父亲的病重,离逝,讲自己的大学梦想一度折翅。台下嘲笑一片,说她苦穷,伎俩太烂。她睁大了眼睛,泪水盈在眼眶,不敢哭出声来,她单薄着如羽的身姿,幽幽的走过他的身旁,他没有笑,相反,她清秀而苍白的脸,从此映在了他的心上。
她的心从此关闭,成为了孤立的一员
(2011-11-28 19:29)

从空空的街巷里走来,周围的繁华,如一季一季花开的年华,只是,一生好景怎么能从落寞深处而来呢?可是,我依然落寞,落寞到颓败。像一地的落红,被踩踏的纷繁下,没有忧伤,只有寞然。
落寞不好吗?我落寞到,一袭嫣色,毛围巾,簇立在那新一年的雪地里,只听,听看,听感受。静默到无声的热爱,是不是一种别样的颓废。
我也是喜欢来这里的,想来这里,听音乐,凑一份心灵的热闹,推开窗扉,发现,尘埃落满窗棱,蝴蝶如一页枯叶,轻落之后,便没有踪迹。
蓦然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