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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在“诗话”中,关于诗歌的准确性这个话题是准备最先提出来的。因为在我看来,这首先是一个关于诗歌语言的基础话题,诗歌写作虽说部分地出自对语言的近乎天性的感觉,却也不是如大多数人臆想的那样,灵感来了,或者“斗酒诗百篇”。

    如同一个木匠,最值得信任的是他打造出来的一把椅子或一张雕花的床,我们认识一个诗人,首先认识的是他的诗歌,是他诗歌文本中词与词之间的张力。所以,跟很多热爱诗歌的朋友一样,我们更多地倾斜于对语词自身潜能的挖掘,思考的是如何保留词语的性别、体温、色彩、质感和速度。我们都经历过一个减法的过程,竭力让自己的语言变得像冬天清晨的水杉一样,笔直、向上而干净,我们也把这看成是一块试金石。

    但是,正如孔子所说的那样:“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远之事父,迩之事君,多识于草木虫鱼之名。”诗歌表达的方式实在可以有很多:虽然减法可以显示向内收缩的力量;而加法

毕业照(2007-08-19 16:11)
多好啊!那些年少的黑白时光。

皮球般蹦蹦跳跳地心,可以拥有

整个世界和天空。

 

那些变声期的歌声多么嘹亮。还有雀跃的

下课铃声,连同嘴毛一样

渐渐浓密的心思和对未来单纯的渴望,

 

如今再也没有了。就像从来都没有过。

这些阳光的脸,这些清风的笑,还有这些

溪水的眼神,似乎是一些词语的拼贴和臆想。

 

暴雨(2007-08-16 12:20)
 开始是几个空降兵,
 稀稀落落,
 摔死在城市的水泥地上,
 接着两旁的街树
 开始呻吟起来,
 随着雨水的大军
 黑压压落下来,
 最先放弃抵抗的
 是城市的下水管道.
 出租车仓皇而逃,
 那个快要飞起来的女人
    所谓诗歌的递进,也就是一首诗不断纵深和升华的过程。在我看来,这首先体现在诗歌语言上不断挖掘、开发和延伸的过程中,比如通过一个意象不断生成与之相关的另一些意象,它们在文字的意义上不断生长,就像一朵花不仅仅是一朵花,也是一种绽放,是花瓣一片一片地自我开放,一片一片地,展开,自然,又带着一点点疼痛。比如潘维的那首《第一首诗》:

 

        在我居住的这个南方山乡

        雨水日子般落下来

        我把它们捆好、扎紧、晒在麦场上

        入冬之后就用它们来烤火

 

 

杨静龙简介:  杨静龙,中国作协会员,现在湖州市文联供职。在《当代》、《钟山》、《青年文学》、《小说家》、《电视·电影·文学》、《江南》等刊物发表小说多篇,出版有小说集《白色棕榈》、《DIY时代的一次出行》等,曾获浙江省优秀文学作品奖,小说《声音》入选《2006中国短篇小说年鉴》。

 

    写作是件耗费时光的事。别人都在生活,他却要用一大堆文字来写出生活。所以当杨静龙说:他没什么故事时,我是不会因此以为他的世界是匮乏的。这么多年,他从家乡宁波到丽水求学,再到龙泉工作,后又辗转到德清,八年后,又来到湖州,这《一路风景》有文字相伴,应该已足够美妙。

    对一个小说作者来说,写作就是一种生活习惯,是通过小说把自己与世界联系起来的一种生存方式,就像音乐家通过音乐、政治家通过政治,其他人通过其他方式和途径,与世界联系起来一

     如果,一个写诗的人对布罗茨基表示不以为然,那么私下里,我一般都会怀疑他的诗歌创作水平和他对诗歌的欣赏理解能力。我知道,象这样拿一个人的喜好去衡量他的诗歌文本水平和精神境界常常难免会失之偏颇,何况还有太多文人相轻的各自理由,在很多时候,我们不能简单地将一个人跟他的作品划上等号,这样的例子,历史上也有不少,但是当我在《时间的玫瑰》一书中看到北岛对布罗茨基的评价时,心里还是有了一些小小的遗憾。

    说实话,对北岛的了解我并不比别人更多,“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这是我们记得最牢的北岛的诗句,北岛也因此在中国诗坛上树立了他批判者的形象,而在他作品中所蕴含的人道主义精神也当然成了那个年代诗歌深层的核心力量。

    “世界小得象一条街的布景/我们相遇了,你点点头/省略了所有的往事”

女儿典典(2007-05-12 14:19)

 

    前两天典典学校里开家长会,老师问:“你们对自己的孩子是怎么评价的?三个选择:1、非常满意;2、基本满意;3、不满意。”我的选择是1:非常满意。

    事实上对典典,我不仅仅是非常满意,而且还有一点点骄傲。因为听力的问题,我曾非常担心典典会跟不上学校的课,记得当初典典刚读一年级的时候,学校里的老师也说:“试试吧,实在不行,只好转到聋哑学校了。”但是,典典很出色,现在已经四年级了,她的成绩一直保持在班里前几名,老师和同学也都很喜欢她。

    典典很小的时候,就有过一个理想,就是当一个画家。我一直觉得典典在绘画方面有着不一般的天赋,她的画线条很活,画面生动。记得以前有段时间,典典经常生病,一生病就非得住院,如果不是高烧让她实在坐不起来,那么她就会在病床上画画,不管什么纸,只要是空白的就可以了,有时候,干脆就用餐巾纸,用一支水笔在上面画,刷刷刷,没几下,很快一幅画就画好

读   诗(2007-05-03 11:57)

 

    事实上,我对诗歌的欣赏水平几乎一直停留在10年前的理解上,如果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现在的我会拿一首描写水的诗去和太湖比较,我的意思是,诗歌在今天应该更多的向诗歌以外的其它艺术门类学习,其中当然也包括建筑以及自然景观等。这么说,并不是我想否认文本意义上的诗歌,相反,我对诗歌的理解最初即是来自对20世纪西方大诗人的大量优秀诗歌的逐行逐字地解析式阅读,这种英美新批评派的细读方法我也是从布罗茨基那里学会的。

    我相信那些对大多数人来说依旧显得晦涩的现代诗都有着自己的语言密码,而通过研究一首诗中一个词与另一个词的联系,通过对诗中句式节奏的把握和对段落过渡的理解,以及对其中不断变换的音调的辩听,正是寻找一把打开一首诗的钥匙的过程。这种局限于形式的细读和解析,让我明白了一首好诗在文本意义上是如何成立的,同时也让我剔除了许多经不起推敲的,充满了混乱与似是而非的伪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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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2007-02-25 16:18)

 

像啄木鸟一样敲打,空洞的

回声,连同一起被叼出的闹钟

 

十年(2007-02-23 16:07)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如同之前所有的彩排,

每一幕都将重复首演,而我厌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