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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和杨总各开各车去快活林,我极力劝同事们把麻将安排到快活林,因为着实喜欢那里的景色。有一段路泥泞难走,看到半山腰的前阳人遗址,暴露在夏日绿荫之中,我已经无法如多年前感知它是石器时代的眼睛,那年我和老婆孩子共骑一辆二8自行车,遥想起来是何等快活。
这一天我输了二十块钱。
早晨在网上发现绿江之行又被罚款二百,总共累积罚款750元。我想如果再出远门,必须养上一只电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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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载母亲去城里打针,母亲的腿总是不见好,希望这次会好。
阳光驱散乌云,颇有些耀武扬威之意。陪母亲去江边,见江边所有的女人都打着遮阳伞。很遗憾没有给母亲遮阴凉的。江水很清澈,只是有几个饮料瓶于其上飘浮,尤其有一个是大瓶雪碧的,船也似触目惊心。母亲淡淡地埋怨了几句扔瓶子的行为,母亲一向善良又注重公德,于是我在扔出一只烟蒂之后,又迅速捡起来放到垃圾箱里。母亲也许看见,但视若不见,总之我嘿嘿自嘲一笑。
又和母亲穿过繁华的市区,母亲好久没有进城,感慨岁月与时代的变迁,她的记忆仍是我小时候,甚至还没有我,她还年轻的日子。某一处她曾经驻足过,某一处她吃过面的地方已经不见,但那面是那么好吃,汤是烀过骨头的,因此分外香,她吃了满满一大碗。母亲感慨地笑着。
我仿佛和母亲走过一段历史,脚步沉重但绝无疲惫。
中午我请母亲吃饭,母亲说,真的好吃啊。但付帐的时候花掉30,母亲说道就这么点儿菜就这么贵啊。我说不贵,特别不贵。实际上这顿饭真的很便宜。
后来母亲让我把上次二姐捎给她的东西从车里拿出来,只有一包药了,另一包麻花被我遗忘多日,已经发霉长毛。我知母亲会疼,恨不得立即生出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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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说要烫发,她惊奇地大笑,同时象在审视一个怪物,且极可能从侏罗纪出来的。
但是我就是想烫发。这跟变态无关,跟女人化无关。就象我年轻时弹吉他时那么喜欢长发。
那时候觉得吉他手就应该是长发飘飘的,而现在,因为头发以奔五之速纷纷掉落,有一天我对头发说:咱再烫一下吧,在你快要离开我的时候。头发很高兴,它的生命之花将又一次闪耀。
今天上午,天气阴,我带着头发去那个叫秀美的发廊。共计三个小时,我的头发变成一只绵羊,温顺地躺在我的头上。
我给她发了一张照片,用视频拍的,我在视频里总是很丑。我等待着她的嘲笑。
她说,气质全变了,象80年代的小青年,从1000个人中,看背影就认出你了。
我没弄准她是在讽刺还是夸奖我,我对头发说:你看,你让我显得年轻了。
于是,我和头发都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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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记住这个日子,最初并无与往日不同,洗脸吃饭穿衣下楼,不同的牵强比较是手机落在家了。我有三部电话,一个固定的常常放在车里,打一分钟一毛钱,长途两毛;还有一个被当作业务电话的,另一个是所谓的私人电话,常常很寂寞地睡在我的皮包里。我常常在开车的时候会把业务电话放到表盘下的一个格子里,可早晨去单位的路上,发现那格子里并没有电话,想是落在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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