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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2009-07-16 19:09)

这次我和杨总各开各车去快活林,我极力劝同事们把麻将安排到快活林,因为着实喜欢那里的景色。有一段路泥泞难走,看到半山腰的前阳人遗址,暴露在夏日绿荫之中,我已经无法如多年前感知它是石器时代的眼睛,那年我和老婆孩子共骑一辆二8自行车,遥想起来是何等快活。

这一天我输了二十块钱。

早晨在网上发现绿江之行又被罚款二百,总共累积罚款750元。我想如果再出远门,必须养上一只电子狗。

 

天气晴(2009-07-15 19:46)

 总觉得应为绿江之行写点什么,可是写不出。只记得行车极远,已到了吉林的集安,那里有座大桥,我沿着桥边下水槽慢慢走下去,一片野草莓,红色的晶莹的野草莓。还记得在绿江游泳,我想游到对面的绿洲去,累了的时候,我躺在纯净的江面上,看两岸的山峰朦胧神秘,天气不够好,使我如置身梦里。回来时去了河口,与小泽去了那一处断桥,再后来去了虎山长城,没料到那里的长城也居然那么雄伟险峻,小泽是个胖子,心脏不堪重负汗流雨下。其间有三个老外问我和老婆中朝分界线在哪,没有听懂,看他的手势猜出来的。我们的英文几乎形同白痴,想了半天无法回答,老婆灵机一动,用相机把分界线拍下来,然后指点给他们看。

  长风同学对旅游极不热衷,归纳总结的原因就是体质不够好。早晨我简单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素质,弯腰双手只能到膝,俯卧撑做不到十个。我很惊讶,我想我象他这么大时,天天好武,身体是相当不错的。于是决定每天给他上体育课,早晚两次,才做完,很热,出了很多汗。

  白天麻将一小天,赢了十块钱,,买了包烟。

  

又一天(2009-07-09 18:06)

复载母亲去城里打针,母亲的腿总是不见好,希望这次会好。

阳光驱散乌云,颇有些耀武扬威之意。陪母亲去江边,见江边所有的女人都打着遮阳伞。很遗憾没有给母亲遮阴凉的。江水很清澈,只是有几个饮料瓶于其上飘浮,尤其有一个是大瓶雪碧的,船也似触目惊心。母亲淡淡地埋怨了几句扔瓶子的行为,母亲一向善良又注重公德,于是我在扔出一只烟蒂之后,又迅速捡起来放到垃圾箱里。母亲也许看见,但视若不见,总之我嘿嘿自嘲一笑。

又和母亲穿过繁华的市区,母亲好久没有进城,感慨岁月与时代的变迁,她的记忆仍是我小时候,甚至还没有我,她还年轻的日子。某一处她曾经驻足过,某一处她吃过面的地方已经不见,但那面是那么好吃,汤是烀过骨头的,因此分外香,她吃了满满一大碗。母亲感慨地笑着。

我仿佛和母亲走过一段历史,脚步沉重但绝无疲惫。

中午我请母亲吃饭,母亲说,真的好吃啊。但付帐的时候花掉30,母亲说道就这么点儿菜就这么贵啊。我说不贵,特别不贵。实际上这顿饭真的很便宜。

后来母亲让我把上次二姐捎给她的东西从车里拿出来,只有一包药了,另一包麻花被我遗忘多日,已经发霉长毛。我知母亲会疼,恨不得立即生出法力

烫发(2009-07-08 21:06)

有一天我说要烫发,她惊奇地大笑,同时象在审视一个怪物,且极可能从侏罗纪出来的。

但是我就是想烫发。这跟变态无关,跟女人化无关。就象我年轻时弹吉他时那么喜欢长发。

那时候觉得吉他手就应该是长发飘飘的,而现在,因为头发以奔五之速纷纷掉落,有一天我对头发说:咱再烫一下吧,在你快要离开我的时候。头发很高兴,它的生命之花将又一次闪耀。

今天上午,天气阴,我带着头发去那个叫秀美的发廊。共计三个小时,我的头发变成一只绵羊,温顺地躺在我的头上。

我给她发了一张照片,用视频拍的,我在视频里总是很丑。我等待着她的嘲笑。

她说,气质全变了,象80年代的小青年,从1000个人中,看背影就认出你了。

我没弄准她是在讽刺还是夸奖我,我对头发说:你看,你让我显得年轻了。

于是,我和头发都很快乐。

一块肉(2009-07-06 17:26)

 左手食指在清理冰箱时切去一块肉,血一滴一滴在地板上开花。长风同学以闪电之速买回帮迪,复惊恐的劝我去楼下医院包扎,我说没事的,你看只是切去一块皮,手指上并没有大的血管,一会就止住了。有些疼。一块肉生长在手指上多久?忽然意外地分离,从此再长出的新肉和以前的一样么?完好如初穷竟有否错误?我吃着雪糕,象个哲学家一样思考,雪糕在慢慢融化,时间在慢慢流逝。天阴着,雨象眼泪就要落下,却始终没有下。

今天(2009-07-02 16:40)

我得记住这个日子,最初并无与往日不同,洗脸吃饭穿衣下楼,不同的牵强比较是手机落在家了。我有三部电话,一个固定的常常放在车里,打一分钟一毛钱,长途两毛;还有一个被当作业务电话的,另一个是所谓的私人电话,常常很寂寞地睡在我的皮包里。我常常在开车的时候会把业务电话放到表盘下的一个格子里,可早晨去单位的路上,发现那格子里并没有电话,想是落在家里了。

 我铺垫这些废话可能只为掩饰我的兴奋,好比你得到渴望的某一类,在人前却故作冷漠,以表示自己的宠辱不惊。之后从单位出来,去QQ专卖买了件衣服,我看中了上衣,不想要下面的短裤,如此与店主墨迹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买下来了。天气很热,我将迪厅舞曲音量开的很大,就这样上楼回家。

  院子里的人参海棠开了,粉色的一球,虞美人渐渐凋零。乌龟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一次次倔强地撞向鱼缸,我拿了干鱼喂它,又给摇尾巴的笨笨备上早餐。这时候想起手机,拿起来翻看,已经有五个未接电话了。便一一回之,有一个是固定电话的号码,拔回去久久无人接听,后来一老者接了,我问你这是哪里的电话?他说是技工学校的。我说那谁给我打电话你知道不?他说刚才教练打电话,让学员来拿驾驶证

行车(2009-06-30 13:04)

 油价的飙升貌似没与我的收入成正比,在路上我看看了几近见底的油表,路面皆是浓雾,茫茫的很无方向感。关了音乐,近日忽然对听歌没了兴趣,女人如烟听起来纯粹是无病呻吟。车子静静的穿过光阴,穿过嘀嗒的钟摆,穿过母亲小时候唱给我的儿歌,这是个宁静的时刻,却充斥着淡淡的忧伤。雨季提前到来,就象又一次呈现在后视镜里的白发,我固执地认为来临过早,我还年轻,尽管我经常无奈地回答别人我四十了。

  昨天,有一个网友极其刻薄地为我作了一个评价:枉活四十载。

  呵呵,我疼痛地笑了。我并不是个坏人,有时口无遮拦说一些玩笑,但是因为玩笑却让人仇视,属实在我预料之外。有时候语言会象六月里的的冰雹,那天的冰雹让我躲在车里,感受毁灭的声音,绝望的一片一片。

  在一个小区门口,一辆车夸张地画出一个大转弯,这让我不得不急刹车,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包从座位上,电话从表盘上,那棵在阳光下摇摆的苹果树也在滚落中分离两半。我貌似骂了一句操你妈的,当然对方无法听到,我把这些凌乱整理清晰的时候,那人那车已经在雾里如梦似幻的隐去了。

 

交流(2009-06-27 18:31)

  关于拍马我自信已掌握了某些灵犀,确切地说能够抓住重点,拍马的目标是让人开心,但不能赤裸相对,让对方从你的玩笑中提取满足,此为拍马之精髓。个中情形,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也。

   雅姐总是在核对完帐目,将支票打开,大小印章搁置一旁,手中的碳素笔却始终不肯落下。偶尔会接个电话,其余冗长的时间,都是用我们的闲谈来打发的。“我很累。”雅姐的主题通常这么开始,好比早期网上聊天的你好,默认的一种交流的开始。我会随声附合说老板都累,这又好比早期网上聊天的回答:你也好。是这个道理吧,于是开谈。闲谈貌似与业务有关,却又毫无关联,比如雅姐会说起她的A型血的性格,做事急又认真,而她的女会计则永远不知着急。我则说或许你应该雇个男会计,像我这样的。雅姐被我的一本正经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她哈哈大笑,很开心。雅姐笑的时候,我明白了当今的老板都很累,他们需要有限制的放松,因此我这种上不上下不下的人物很受欢迎。再比如抚顺的杜总,每次见到我都强留我吃饭,我几乎吃的不好意思了,杜总与我干下一杯啤酒说道:“我喜欢和你这样的人相处,很放松,一点压力都没有。”我相信杜总说的,他们单位禁烟正欢,杜总以身作则,办公

想起我(2009-06-26 20:41)

 对新浪持续了很长时间的不满,比如页面打开很笨拙,使用空格键时总要闪烁一下,这让我有些迷乱,尝试去了几处地方,包括空间,固然没了这些毛病,但是记起一句歌词:这些年我曾到过,许多地方,最亲的还是这里,我的故乡。想我已经在这里抛费了太多的光阴与热情,俨然成习惯,索性回来长驻吧。

  我依然是个怀旧的人。

  打开那个好久不曾用过的QQ,见沙沙不知何时赠送给我的一个QQ秀,很帅气,与我的形象也相差极远。但立即就温馨的,甚至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帅哥,险些就要与美女沙一同漫步了。

  我是个喜欢幻想的人。

  昨天从抚顺归来的路上,水的电话总是关机,后来他老婆瓮声说他手机丢了。我想起水曾经给手机装过一个防盗软件的,翌日来我面前炫耀,说丢了只要有人使用,会有条消息把使用者的号码发到他指定的手机上。我说手机不让他丢不就行了?安他干嘛?结果我的手机没丢,他的却果然丢了,而且即便他老婆的手机收到使用者的号码,又有何用?想起这些我笑了。

 我还是个幸灾乐祸的人。

 前几天群聚会,走的时候原本打算两辆车的。据说老袖不回了,于是五人挤做一车,后来

雨天(2009-06-09 19:16)

  长风同学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快活林酒店麻将,他的声音很小,很让我不奈,便大声喝斥他:你大点声说话!长风同学就提高了音量,“爸爸,外面风雨交加,你开车慢点,注意安全。”刹那间竟让我无语,温暖的声音穿过雨幕,甘泉样流入心中。“这孩子,”我呵呵笑着,麻友们的注意力集中在牌上,不知我处于一种至高至极的爱河之中。

  瓢泼的雨声大约干扰了思维,水那厮打骰子之后摸牌,居然计算出六九一十三,有一把我打了西风,三哥碰,却拿出一个西风和一个四万。诸如此类,这把大家笑的,肚子有些疼。阿淡是幼儿园的园长,她说是不是你们跟我这个幼儿园的接触太久了?言外之意大家都变成了幼儿。

  风雨把一些松针落在车身上,看上去清清香香,雨滴象鼓槌敲打着天窗,在雨中行车,看窗外世界一片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