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这个周末 和家人一起过的
周六 百无聊赖的在家睡了一天
10点钟起的 大爷大妈来看爷爷了 隐约听到院子里来了人 还是没有起
继续睡我的
11点了 起来了 汇汇来的客人 攀谈几句
“大爷 大妈,对不起 我起晚了……”
“哈哈,我们把你吵醒了吧?”
“没事儿,灿灿 睡的就晚…… 呵呵”
心想 晚上11点就睡了 已经很早了
这个年纪 特别是自从发现许久不见的好友长出了眼底纹那天
我就有预感 我也快了
果不其然 第二周 我也长出了可怕的眼底纹
我的青春…… 我的脸…… 我的资本
我想说 就此完结了
曾经带着可爱发卡随处自拍的我
曾经穿着“孕妇装”背着双肩背到处跑的我
曾经放学跟静静绕着缸瓦市四处遛弯吃饭的我
曾经回宿舍跟比自己小2岁的舍友们无限疯癫的我
曾经穿着麦当劳工服太阳底下不涂防晒霜 四处嬉戏的我
曾经……曾经慢慢快速成长蜕变的我
还有那个一度为爱痴狂的我……
还有那些人 那些事 那些不会说话的 被我们一起路过的所有
望京的路灯是否还依旧充满暧昧的亮着
我们的店里是否还那样明亮 那样安详
公寓后面的小区里的某间屋子是否已经换了主人
楼下的停车位是否已经停了别人的车
员工休息室里是否还依旧笑声回荡 是否还有你最爱的芬达和板烧
43号柜子是否已经换了主人
更衣室里是否已经不再有你的衬衫和领带还有干净的皮鞋
是否你不在了 你的气味也就此永远消失
你不在了
你不在了
你不在了
你不在了
只是 所有的一切 已经瞬间加速度的悄悄划过
我们都悄悄的老去了
4号 你就31岁了 依然在麦当劳当副经理 依然是望京 依然是一个人的丈夫 一个孩子的父亲 还是那个爱说爱笑爱开玩笑的你
只是 一切都不同了 你变得更加有责任感了 知道赚钱养家 给女儿好的生活了
我喜欢这样的你 这样具有父爱的你 这样的大男人
我
只是 一切都不同了 我变得不再容易感伤了 知道应该赚钱养家 给父母好的生活了
知道这个年纪本该是享受爱情的了
于是 我的身边自此多了一个人 一个如此单纯 青涩的大男孩
或许这份“干净”不足以承受来自社会的各种压力
或许到了最后“干净”变成了玻璃 禁不住现实的考验和洗礼
但是 还好 在我们已经老去的将来 能回想起 自己还如此干净的被一个干净的男孩爱过
应该是件值得纪念的一段日子吧
这般如此 身边换了一些人 一些事
我每天穿着与往常不同的衣服和裙子
学着如何在这般该死的社会里不卑不亢的活着
终将迎来这样的蜕变
相信自己之前积累的某些东西终将在某个未来的时刻里迎来一次小爆发
下周终于可以发工资了
一定要约好友去做美容……
|
标签:杂谈 |
毕业 离别 伤感 再见
一个个痛彻心扉的字眼
一张张曾经稚嫩仰望着天的笑脸
一帧帧永远只能刻录在光盘里才能永恒的画面
不想再次翻出无限的伤感去祭奠曾经美好的瞬间
害怕依然习惯性的沉溺在悲伤中原地盘旋
可是 那些怎能不去怀念
学士帽下一张张真挚的脸 仰望着天空 虔诚的祝愿
看着它从指尖轻轻划过的瞬间 就这样 一切都结束了
我们许愿 看着它渐渐的在空中消失不见
离别的音乐随着微风四处弥漫 游荡在整个校园
那个时候的我们只记得傻笑 傻傻的笑 却不知笑过之后心里的“空”叫做什么
却不知 之后的我们面临各自的别离
暂时亦或者永远
从穿上梦寐以求的学士服那刻起 永永远远的消失在彼此的世界
永永远远的让对方只停留在自己无尽的想念
在一生中最美的几年里我们有幸相遇 彼此陪伴 一起走过那么多个明媚的春天
那么多 那么多 美丽的瞬间 短暂却珍贵的画面
永永远远的定格在那里 不会再有人看见
也许自己都会忘记 也许很多年后突然想起 隐隐约约的幸福感涌上心头 却不知在为什么而感动
食堂的桌椅 买菜的窗口 盛汤的铁勺 教学楼的楼梯 宿舍的大门 胡同口的小卖铺 台球厅 实训室的阳台 画室 图书馆 ……
这些平日看起来不足为奇的场所 都将成为有生命的个体 祭奠着我们美好的回忆
而它们不会说话
也许秘密永远沉在它们心里 终将变成水泥 变成沙土 再次组建在其他的建筑里
是的
有秘密的人不会说话 说出来的就不再是秘密
不想再次翻出无限的伤感去祭奠曾经美好的纪念
害怕依然习惯性的沉溺在悲伤中原地盘旋
可是 叫人怎能不去怀念
学士帽下一张张真挚的脸 仰望着天空 虔诚的祝愿
看着它从指尖轻轻划过的瞬间 就这样 一切都结束了
不想再见
可是气球已飞远……
|
标签:杂谈 |
今天 是上班以来第一个在家度过的周末
有种久违的感觉
院子里被阳光暴晒的味道
大大的滴水莲 娇嫩的绿螺
挂在晾衣绳儿上得吊兰 大妈搬来的降糖草 虎皮
还有很多种叫不上名字的“叶子” 都被妈妈视为宝贝儿的绿色植物们
伴着院子里潮湿的空气 在寂寥的微风中 慵懒的晃动着
此刻是中午12点 我拿着漱口杯子在院子得自来水儿下面晕乎乎的刷着牙
很奇怪 不知道是自己的鼻子敏感 还是脑袋太爱联想
每次刷牙或洗脸包括洗澡的时候 总能让我很容易察觉周围事物的变化
包括能够很本能的通过空气的味道去回想起很多儿时的事情 包括儿时院子里的味道
紧接着就会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 那时候很多人都在这里
看着斑驳的下水道 虽然已经被水漆的长满了苔藓 虽然爸爸已经为地面重新涂过很多遍的水泥去覆盖
但是 仍然挡不住他们在我眼睛里记忆里的模样
那些曾经习惯的味道 湿湿的 潮潮的 北京胡同里特有的味道
甬道里 厨房里 之前是没有瓷砖的 甚至还会有一道墙 一半是水泥 一半是窗户 淡蓝色的
墙上也是没有白色瓷砖的 那时候没有抽油烟机 没有白色瓷质的洗手池 冰箱也不是在厨房里
那时候 煤气灶不是在窗下 而是靠近甬道的墙面
那时候 厨房有扇门 但是从来不关
那时候 是小学六年级之前
每每放学饿得不行 总是习惯靠在厨房的门框 懒洋洋的看着妈妈做饭
高高的辫子 没有头发帘 不善言谈却内心丰富的女孩子
总是在一个角落聆听着什么 思考着
做着别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做过的尝试 像探险家一般
之后满足的出来 笑盈盈的有种成就感
是的 她很少发自内心的对自己笑的
记得四年级 自己第一次放学回家煮粥
记得营多牌方便面 美厨牌方便面 记得小浣熊干脆面 还有小学常在校门口卖南韩铅笔的老奶奶 卖冻酸奶和各种冰冻饮料的老奶奶
卖扎羊肉串的外地阿姨 卖美少女战士小贴画儿的阿姨
有关儿时的记忆远远不止这些 它们在北京东铁营 方庄 分钟寺一带的各个角落
每个建筑物 每个小卖铺 每个学校 每条街道 甚至每个卖菜卖熟食的小门脸儿
到现在为止还依然健在却一直叫不上名字的陌生人
二十年来如此亲切的面孔 却无法知道对方的名字
我依然半睁着惺忪的睡眼刷着后面的牙齿 脑袋伴着节奏配合的扭动着
警惕着一定要刷干净 不然两颗智齿又要发炎了 于是我又可以发高烧了
上班了
这就是每次刷牙我都会想到的事情 于是我拼命地刷着他们 努力的 认真的
强迫症般反复的刷着
今天三十七度 很闷热
阿猫阿狗们也懒得出来院里子逛了
猫咪也不在车轱辘底下偷偷的看我了
我才意识到
小时候的这时候我一定是在甬道里跟妈妈玩
她较我她小时候是怎么玩胶泥的 于是我们俩在地上摔胶泥 谁做的胶泥先摔漏了谁就输了
遗憾的时候那个时侯我的接受能力真的不怎么样 知道自己输了都不知道游戏规则是什么
或许我真的得承认自己并不是聪明的孩子
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比别人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在一件事情上的原因
这也是为什么我爱较真的原因
我已经原谅自己这样了 同样也谢谢各位的谅解
刷完牙了 看见了爷爷 他问我吃饭了么 我说没
他说吃晚饭咱们给咪咪洗澡 我说哦
事实上 咪咪最怕洗澡 我最怕给咪咪洗澡
不过既然爷爷发话了 我还是从了 因为爷爷很少向我提要求 因为爷爷已经很老 毕竟不像以前有力气
而我还有多少次跟爷爷一起给动物们洗澡的机会呢?
这是个不太好的想法 但是我确信 这却是我最先想到的问题
于是吃完饭我就去院子里帮着爷爷接水 开始给狗狗洗澡了
他站在水龙头下面拿着盆接水
但是我看得出 盆里的水没有接很多就放在地上了
接着 他一手扶着洗衣机 费劲的坐下了
我们先给最年迈的“咚咚”洗澡 一个跟了爷爷十四五年的京巴
据说狗一年的寿命相当于人的七岁
算一算岁数 咚咚也是一只临近终年的狗狗了
看着它每天气喘吁吁的样子 已经无数次设想过如果哪天它不在了爷爷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只剩下露露了 一只正处在中年的腊肠儿
一度与咚咚争宠 一度很不见外的跟咚咚调皮欠招儿 可惜咚咚越来越没有力气跟它一起玩儿了
因为露露的精力太旺盛了 而咚咚的生命已经到了每天只趴在地上闭目养神的阶段
虽然它的体力已经大大减半 虽然它的脚步已经不像从前一样轻快 虽然它已经跟不上爷爷和露露遛弯的步调
虽然每次爷爷遛弯回来发现咚咚丢了 虽然它每次还是依然能被爷爷和露露找回来
有爷爷在的很多生活小细节都是另我感动的
我知道有很多很多东西是没有时间去一一用文字去记录下来的
有爷爷在的生活中 有太多太多的画面 言语 甚至没有人与之对话的自言自语 都在我的心里默默地流淌着
一个年迈的老人 有太多的被人不理解的部分 同时也有太多太多被人尊敬 疼爱的部分
恩情与仇恨的交织便是生命的全部意义
我们每个人都逃不过这一切 就像我们每个人的存在都会受到某些争议一样
就像我始终相信该发生的一切都会一样一样跟着发生的
不晓得自己的这种心态叫做什么 有点恐怖 有点从容 又有点不羁
总是在说这句 家里有个老人是非常好的
说着句话不是想让某些有争议的人放下意见 而是希望爷爷能尽可能长的时间停留在我的生命中
因为我不敢想象如果那一天爷爷不在了自己会怎样
所以每次许愿 我都会许同一个
在我与爷爷给咚咚洗澡的时候露露又晃着尾巴在我们身边走来走去 总觉得它有多动症!
它确实很烦 尤其是小尾巴抽人很疼
很烦却不招人厌……
每每看到露露在院子里活泼的摇着尾巴到处跟人凑近乎 我都会会心的笑笑
这样二皮脸的一只狗永远都是乐观的 同样 乐观的狗狗从来都是招人喜欢的
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我想做人也应该这样吧……
露露也是很懂事很通人性的 爷爷生病了他只在屋子里卧着 安安静静的不会再四处乱窜了
时不时的睁开眼睛看看躺在床上的爷爷 那种怜惜主人的眼神很让旁人怜惜
露露啊露露 看着它在院子里这样不知疲倦的跑动着 很是有些无奈又有些欣慰
我知道 我知道每个生物的生命都是有限的 都有自己的终点
是的 死亡只是生命中的一个点 只是一个时刻 甚至只是几秒钟的时间
可是 我们在一起的时光曾是那么的美好 那么那么多在一起的片段
我们总是见面 总是在一起生活 路过 总是一遍遍的说我回来了 再见 我会再回来的
在数不清的时间里 我们总是关心着一些人 同样也被另一些人关心着
某时某刻 我们怜悯着一些生命 却不知在某个时刻里自己也曾被某个生命悄悄的怜悯着 怜爱着 珍惜着
从陌生到相遇 从相遇到之后的无数种可能
聚与散
问候与告别
如胶似漆与相忘于江湖
或许我们每个人都需要无数次的经历这些看起来可微小又可轰轰烈烈的事情
一切都会结束的 一切又都会重新开始的
一切都会是新的 也终究有一天会变成旧的
旧的覆盖住新的 就像今天覆盖着昨天
就像所有碎片放在一个瓶子里 不同的物质在不同的外界条件下正在发生着以前发生过或没有发生过的化学变化相互交错的规律看似没有关联却彼此可以支撑 已经无法用文字去一一形容其间的细节……
生命是个多么奇妙的旅程
给咪咪洗完澡我就慵懒的爬到床上 吹着电风扇跟爸爸看了会儿电视剧
睡了会儿午觉起来就听见妈妈直接叫我吃晚饭了
好像这一天就要这样慵懒的过去了
此刻的我没有再像学生时代的自己一样去感叹一天的碌碌无为
而是欣然的享受着这一切
一个和家人在一起的周末。。
凌晨2点25分 上班以来第一次这么晚了还没有睡
我要把今天记录下来
因为明天已经来了……
|
标签:杂谈 |
有的时候会想写点东西 但是不知道要写什么
也许这正是无聊和焦躁的表现 只是寻找一种途径去发泄
我想这也是不知足的一种表现
其实
人不可能所有事情都随心所欲 如果那天是这样了 世界就乱了
现在的我是幸福的吗?
答案是: 不可以告诉你~
幸福和幸运一样是不可以轻易说出口的 不然会溜掉的 所以我不会说
幸福是自己的事儿 不能四处炫耀 更不能肆意挥霍
也许已经拥有的幸福自己不觉得 等失去了那天才觉得它有多重要
人 总是不知道珍惜
人 总是这山望着那山高
人 总是喜欢跟别人攀比
这些老掉牙的句子 直到今天才从自己嘴里顺理成章的说出来
谢谢你(们)
|
标签:杂谈 |
最近变化很大 却很少写些心里的东西了
渐渐的在更改一个毛病 胡思乱想的毛病
想的少了 做的多了
所有的怨恨 已经统统释怀了
所有的纠结 昔日的惦念 已经化成一缕青烟 飘上平流层 老实的呆住
我想这正是一个时代的结束吧
跨过了一个断层 来到了另一片街景
一切浑然不觉 一切又好像有过对接
我也曾偶尔的问过自己 这是为什么?
以为自己永远停留在过去 无法自拔
以为曾经的一切都是刻骨铭心的记忆 没有人能战胜它
以为…… 以为我始终会是一个孤独的旅人 游荡在自己无声的世界 独自感受着内心的变化
似的 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生活 直到现在 我依然固执的认为 那是适合我的生活方式
很纠结 很伤感 但很“舒适”
就这样安静的感受着内心的变化 静静地把思绪放在过去再游回现实 是次多么鲜活的旅行
以前……以前的以前
不要再跟我说以前
现在的我不再喜欢提以前了
|
标签:杂谈 |
听到熟悉的背景音乐 意识到 我又来到了自己的小屋
休息 休息一下
其实每天都会来 看看我的朋友们最近都去了哪里 有没有新的动作 新的生活 新的快乐
只是每次来都很失望 几近没有人再去更新自己的博客了
也许大家都在忙着属于自己的事 像每个人一样 无非在学业与事业上无数次周旋着
渴望已久的毕业已经如期而至
不知不觉中 已经身处其中并为之做着自己选择做的一切
一切浑然不觉 一切又按着之前的设想按部就班地前行着
时间 时间……
时间 给了我们心底渴望过无数次的未来
时间 赋予了我们不得不去承担的使命与责任
时间 祭奠着无数个在我们之前再此胆怯过 改变过 奋斗过 离开过的生命
一切都是周而复始 一切又仿佛都在情理之中
一切恍如隔世 似梦又非梦
好久没有来过这里伸个懒腰了
今天所有高层都来公司了 我居然还有时间在这里偷懒发牢骚
实在不知道这样放松的心情是从哪来的 我也真敢~
2月—— 一个载着无数个巧合和辗转的月份
没有体会到辞掉一份工作的遗憾和不屑
也没有感受到辞职当天正好又有2家新的工作单位同时打来面试电话带给我的惊喜
没有想到经过一轮那样新奇而特殊的面试 得到录取的居然是张栖云?
2月有太多的第一次 冲刷着我的过去
而这些个正在书写着的第一次注定也会影响着我的未来 让我有能量去应付今后更多的第一次
|
标签:杂谈 |
没有什么人值得去空空的牵挂一辈子
没有谁能紧靠着微弱的回忆在兵荒马乱的世界里欣慰的活下去
更没有谁有这个资格被谁惦记一辈子
回忆不具有任何力量
回忆没有时空的延展性 没有温度 没有设定
回忆在我心里是温暖 珍贵的
可能在别人那里就像抹布一样堆在角落里连看都不看一下
偶尔需要用到的时候再把它拿来擦脏东西
曾经认为放不下的人 总有一天会被自己亲自放逐的
就像曾经炙热的心 总有一天会慢慢的冷却下来
这是很好的一课 自己给自己上了三年
想不到什么时候会有结束的一天
然而就在今天 悄悄的毕业了
只要不是哭着就好
没有任何获奖感言颁奖礼的晚上
为我带来一连串的思考 一些现状的参考 和一些将来的预兆
一个成人礼上 我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驾驶执照
只是这次的动力和能量已经彻底转交到了自己的手中
以后我只能因为自己而信心十足
因为自己而让自己的世界阳光普照
为了自己的勇敢而去勇敢
栖云 真的要自己加油了!
CHEER ~
|
标签:娱乐 |
天蝎
天蝎,生于秋深。性喜静,意清幽。爱之切,怨亦深。本质轻名利,但拥有成名得利的天赋。
偏重灵与肉的完美结合。直觉力之准之锐,行动力之潇洒之特,常令徒有虚表之人忌愤不已。天蝎,一个别具一格的星座。格调分明有别常人,心胸高妙不露于表。常容人难容之事,亦笑人可笑之处。
对于朋友,重质不重量,高度要求知心。宁可孤独,也不违心。对于爱情,宁缺毋滥。宁可抱憾终生,也不苟且凑合。风流不羁的言行下,执着追求一种宗教意识的爱情信仰。内心具有高度责任性,忠诚性,自律性以及矛盾性。浪漫儒雅,风趣超脱。拥有奇异诱人的容貌气质。根本上,提倡由爱生性的性爱模式,鄙视纯粹的兽性性行为,但,自己却又常在意志薄弱时,自虐般地沉溺其间。
天蝎大多恩怨分明,黑白绝不混肴。犹如包公,宁可得罪众官,也要奖惩公道。多思少言的特质,齐全透彻的智慧,使一切真相假面恐慌不已。因此,本质静默孤僻的天蝎们极易招惹他人的非难和灌上莫须有的罪名。而其强硬又柔弱的本质,常使其背负黑锅也不辩护,不低头。典型的“独当千古错,冷漠自逍遥”的天蝎风格。只有在忍无可忍时,天蝎才会真正采取报复行为。可也因其很多时候过于忍辱负重,好比老实人发火,报复也就更显突兀强劲,反令圆滑的小人真正的祸首们恼羞成怒,借机大肆渲染。由于天蝎有隐忍为善的一面,更有别致的独特气质,从而也导致了天蝎倍受他人嫉妒却常被反咬一口的现象出现。也因为典型的天蝎,并不擅长疏通改善人际关系,更不善于有效地表达澄清自己,从而成为了十二星座里最具争议的一个星座。
天蝎们拥有天赋般灵性的思维,结合现实的洞察,产生了异于常人的思索角度。爱情观,友情观,人生观,皆如此。由于意识超常,天蝎们总是:苦于红尘无知音,不如隐形爱孤独。天蝎的确就是这样极端:不是最另类的现代人,就是最另类的原始人。
人们研究天蝎的误区在于没有能力到达天蝎的心理根本。
其实,天蝎们一生都在寻求知心的朋友,同时他们也容忍对手的存在,但,并非制造敌人。要知道,天蝎本性不好战,但具备战斗的智慧和能量。请注意:这是关键。所以你可以成为天蝎的对手和朋友,但,不要把天蝎当敌人。因为,天蝎从不主动侵犯他人的利益。你也不要做些低层次的敌对事情,那只能显得你自己无聊挫败。比如:如果你煽动众人,想用流言蜚谣打击算计,甚至孤立天蝎,那么不久你就会发现天蝎依旧活得很洒脱,很独特。因为,他们本来没有把你当敌人,某种意义上,是你自己“自作多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而这种俗不可耐的敌对伎俩,对于天蝎们来说,无疑是一堆可笑差劲的破招。天蝎生性渴望理解,却不奢求理解,安于孤独,更能乐于孤独。天蝎的优势在于,对于别有用心的人,能够一眼看穿,并完全做到视若无睹。也许,当你自鸣得意时,天蝎想的正是不和这头牲口一般见识!看,天蝎就是这样的心态,清高地忍让,忧郁地承受,却,酷得干脆利落,宛如一位高超的剑手,不是不过招,只是你非对手。为什么你非对手,因为你已经把自己立意为敌人。对于敌人,不用过招。兴趣无时不屑一顾。兴趣来时,一剑定胜负。这种彻骨的冷静和孤高,也正是天蝎人虽不招惹别人,却还是招致阴险有毒的恶名的根本。而,也只有天蝎自己知道,真正恶毒的其实是你!但是,一切也都没有用,要知道,能够忍受孤独的人,也就是最无所畏惧的人了。这也就是天蝎为什么可以在铺天盖地的恶名谣传里,依旧活出自己风格的原因。某个角度来说,才思横溢的天蝎人,正是从别人不切实际的攻击诽谤里,看到了自己与众不同的价值。因为,没有人会化很大的心血很多的精力,对一个平庸无常的人做太多的关注。显然,天蝎是别具一格的。
我本善良,我本真实,这样的句子,用在天蝎身上是最恰当不过了。每只天蝎似乎从出生那天起,就注定要为自己的独特而历经许多风波。对于人性,天蝎从来看得比所有人透彻。
可以说他们极端,但是,他们无法不真实地活出自己。也许,只有“曲高合寡”这四个字,才是孤独奇特的天蝎们最好的诠释。
天蝎。星象书上说,诞生在深秋的蝎子是最复杂的。同意这句话。因为蝎子可以根据需要在具体环境把自己塑造成适合的角色,是个善于戴着面具生活的人。但内心本我的强大力量又让他们在某个时刻不由自主地显现出其蝎子冷酷阴郁的一面。几乎没有任何一个蝎子座的人可以逃避这点。因为,本质的东西,深植于骨髓,扎根于灵魂。
这里,我希望通过自己的一点薄见,和大家一起认识这最复杂的蝎子。
情感强烈是蝎子座的人最普遍的特点。我至今没有发现感情因子欠乏的蝎子。他们有着异常炽热的感情,但大多藏得较深,平时看来是个比较和气的人,一般不爆发,爆发时绝对是喷涌而出的,有着强大的震慑力。
能促使蝎子爆发深藏的感情的事情其实并不多。我总结了三种情况。
一是欺骗,这种欺骗也许不是很大,也许发生在很好的朋友甚至亲友之间,也许只是一桩小事,但蝎子看来,重要的不是欺骗造成了什么损失,而是欺骗这种行为本身,他认为这是强烈的不信任感,是对他的不尊重。一个小小的欺骗在蝎子的心中会激荡起巨大的不快,天性阴冷的蝎子习惯将它放大来看,也可以说这种与他们处事风格准则背道而弛的行为是他们轻蔑并排斥的。用欺骗伤害蝎子产生的裂痕一般是不容易消除的。当事人在蝎子心中的地位可以说马上会大幅下降。经观察,没有哪个星座的人象蝎子这样如此深地看重信任和尊重这两个词,他们一般对此都很敏感。敏感得容下不在他许可的小小范围内出现一粒沙。越是亲密关系间的欺骗对蝎子的伤害就越大。因为他们对朋友往往交出真心,而这种付出偿来的若是欺骗和背叛的话,蝎子的心会冷到极点。
二是侮辱。敏感的蝎子其实并不那么开得起玩笑,当然他们能敏锐地分辨出你话里的真实含义,善意的玩笑他们还是不会拒绝的。但带刺的话他们绝对能马上听出,他能感受到你语气中的真实的感情成分。很自我的蝎子绝对不容忍别人侮辱他贬低他。也许一件事情让他糟糕,让他吃亏很大,但如果需要的话他能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惟独侮辱不可以,你可以感受到蝎子那一刻表情越发阴冷,牙关紧闭。那是他在积蕴力量,你能感受得到他强压怒火的眼神,开始起伏的胸膛,只需要一个小小突破口,巨大的能量就要喷薄而出。这个时候,了解他们的人还是赶紧收口吧,否则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我自己就经历过多次这样的情景,从来都是是猛烈的瞬间爆发,不明白的人奇怪怎么突然发这么大脾气,其实真实情况是,他忍着气已经很久很久了,只是你硬逼他爆发的。
三是为了他认为重要的人。蝎子是活得孤独的人,他们自己都会发现,自己和许多人是格格不入的,他满脸的笑容很多时候都不是发自内心的,只是为了场合的需要,真正谈得来并懂得他们的朋友一般很少很少。生命中他重视的人他一定会倾力保护,蝎子为了保护那个人时,显现出的感情是强大的。这个人最大的可能就是曾在蝎子需要时给过真正理解温暖关爱的人。哪怕是一点点。象会记恨一样,蝎子对那些对他真心好的人绝对是记在心上的,没有太多的表面的东西,关键的时候,真正肯为你牺牲的那个朋友,肯定是他。对他最爱的那个人而言,蝎子有可能的话甚至肯为她去死。如果他心中的那个她被别人伤害的话,蝎子会有剜心的痛,这个时候,他可能会暴露出最阴暗的一面,如果要把报复和蝎子联系起来的话,那么这种情况当属第一。蝎子这时候可能会在巨痛的驱使下,用最黑暗的力量为她去复仇去摧毁敌人。在我看来,蝎子最最强烈感情表现出来的时候,应该就是他为了保护她的时候。水象之王的蝎子外表看来往往不那么强硬,甚至有点软弱,这是很多人对他们的印象,但了解他们的内心的人就会发现,他们是讨厌被指使的人。可以说,蝎子是吃软不吃硬的,平等对他的话,他便是个性子很好的人,要是想压制他,蝎子内心马上会排斥,并且潜意识里他们是很厌恶习惯对他们指手画脚的人的。他们心中多数是不服,但不会明显表现出来,也许暂时地顺着对方,背后则默默积累力量,也许干脆用冷漠直接表示拒绝和厌恶。蝎子确实是喜欢掌控别人的人,但不象火象的狮子那种气焰上统领一切的感觉,蝎子能用一种独特的暗藏的力量影响人,因为他有着洞穿别人内心的敏锐力和坚定沉静的气质。如果蝎子具备一些火象性格的话,则会是个让人感觉非常凌厉的人,冷静的外表下说起话做起事来霸气十足。蝎子如果学着性格张扬一点的话,会马上显现出强大的领导力。蝎子对自己的爱人也有着强烈的掌控欲,只有当那个她只对他一个人好的时候,他才感觉安心,他希望她能常陪在他身边,希望她能经常依靠他,所以小鸟依人般的温柔甜蜜的女孩子最能激起蝎子爱的感觉。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和水象的鱼儿和巨蟹很和得来的原因。
蝎子比较喜欢不带表情的说话做事,可以说,蝎子很难学会用表情表达他们丰富的内心世界,他们是不善于利用表情的人。蝎子本质是不爱笑的,尤其不习惯在一大堆人之间肆无忌惮地笑,蝎子习惯浅浅地一笑,让他们在众人面前表情夸张地保持10秒钟我相信是件困难的事情。
他们确实常给人缺乏亲和力的印象,哪怕是他已经认识到了这点并试着去改变了,结果还是会发现,一不留神,他和人的距离感又莫名地产生了。可以说蝎子的笑保留着人类某种原始的东西,蝎子笑起来会带着丝羞涩,特别是在人多或异性面前。看起来非常孩子气,让人感觉纯真,显得乖巧。但蝎子多笑真的比较重要,蝎子笑起来纯朴真诚的样子可以很好地打消他们在别人心中不好的印象。蝎子可以多对着镜子练习练习。敏感的蝎子有时会莫名地收住笑容,这会给别人不好的印象,他们会纳闷并猜想你突然沉下脸的原因,很多时候,蝎子和人的隔阂就是这么产生的。
在蝎子的生命中总有一种向往孤独的特质。
他们即使在受不了凄寂的同时,又渴望得到只有在孤独时才能享受到的自我极致发挥和无丝毫保留的面对现实。
所以,孤独的蝎子是矛盾的。
|
标签:杂谈 |
一天。。两天。。四天。。八天。。十六天。。一个月。。两个月。。
好像日子是以这样的速度度过的
重复着睡觉-醒来-网络-睡觉的日子 甚至越来越免去吃饭的意义
麻木了麻木着 日子就这样每天的过 我就这样过每天的日子
连猪都不如地活着
我受够了
觉得被生活抛弃了
越陷越深的生活模式 不可自拔
无人的救赎 好像魔鬼吞噬着我
泯灭的意志 在与魔鬼疯狂的争夺着 斗争着
憔悴的人儿 习惯了病患的折磨 机械着行走着
我在做什么
我很专心的在做么? 不是
我在为所做的事情不遗余力么? 不是
我在为周遭诸多的诱惑所诱惑么? 是的
人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么? 不能
鱼和熊掌能都要么? 不能
想得到更多的东西么? 想
你在付出比别人多的心血和努力么? 没有
如果在这样生活下去一个月以上结果是什么? 抑郁而死 无疾而终
你的未来等于? 0或负数
时常在夜深人静反思这些
人 总是被诸多欲望 利益诱惑着 捆绑着 自残着
我们总是希望得到更多 成为耀眼的星星 享受自己认为的光芒万丈 成为人上人
可是 又有多少人肯为自己的想要得到的付出比别人多的心血呢?
我们懒惰 我们贪婪 我们攀比
我们对自己有过无数次的设想与规划 无数次的想象春风得意的美好生活
却忘了看看硬币的背面需要刻上怎样复杂的图案 才会换来明媚的“明天”
于是 我突然明白过来
也许我们都应该勇敢 踏实的活在过程里 无论突来的幸福 无论延续着的痛苦
积极的过每一天 也可以堕落的过上几个月
但是唯一不能忘的是自己真正该去完成的事
写到这里 我突然明白
不是生活抛弃了我
而是
我抛弃了本该属于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