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新的一年以及未来日子:嫁入朱门享清福,闲种芝花心静幽。待到萱草身上别,双子临世乐无忧。”
上天对我到底是偏颇还是偏爱。
每一个失落迷茫痛苦的时刻,都有一个信念支撑着我。那便是对心中理想生活的向往。放肆的歌唱,大笑,即使落魄,也无畏。和,一个男子。
这个男子。秉性纯良质朴。内心坦诚直白。眼界坚定高远。在这乌合世间,默然行走,不同流,无牵绊。
这个男子。与我有相同的是非判断,生活理想,和价值追求。趣味相投。理解我的小心意,体会我的小忧伤,包容我的小任性,分享我的小开心。每一段路都不为匆匆走过,愿意牵着我的手,即使步履蹒跚。
这个男子。视我如肋骨。
可是。这个男子。在哪里呢。
我知道,上天对我偏爱有加。
你来了。在我人生最无助的底谷。在我命运最悲痛的转折。在我生活支离破碎茫然无措,在我被一根根看不见的绳索紧紧缠绕勒住不放喘不过气的时候。你来了。长久的时间里,你默默的注视着我。终于在我土崩瓦解的时刻,出现了。
这样的境况,我怎么可以接受你。你
为了传说中的美味,百里迢迢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小城。背阴的楼院里一个不能再不起眼的小门脸。等到端上桌的却是满满的诚意。价低、量大、味美。为了这样的一餐饭,走再远的路也心甘。
谢谢你带我来。若是没有你,我如何也寻不到这里。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机会。仅一次,不重来。在这长久的时间里,我尽了自己该做的所有事。不愧歉。不论何事,我若说不会回头。请不要做任何形式任何方式的挽留。不打扰,是我最后的请求,是你最好的姿态。
祯子说,我知那是怎样的艰难。
路走到现在,对未来不恐惧不期待。不是严格的无神论者,也不会完全的迷信。选择性相信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若是好,便感谢生命的恩赐。若不好,也已得一条万全的对策。想起那个飘雪的上午,一个人坐在电影院里看《阿司匹林》。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有先兆。不事到临头不知那便是提示。
也许这一次真的会不同。
现在想来,算命,也许仅仅是想得到一个毫不相关的旁观者的一句毫无感情色彩的认同的话。
我想要的新生活。剪干净的指甲。看原版的电影。吃美味的食物。保持一颗永远学习的心。和一个质朴纯良的男
试终于考完了。并没有觉得是在地狱。甚至在考完第三门MM的时候还相当的开心。知道有些事做到了就是做到了。唯一的折磨就是时间难熬。每天在脑袋实在转不动的时候,就到楼下跟Min和Yina看东方神起和SJ的各种娱乐节目。傻笑。现在明白为什么这些节目会那么火,因为太多的人在喘不过气的时候需要这样不用动脑筋的本能的傻笑。不可能每件事都做得有意义。消磨其实没什么不好。
年也算是过完了。不是第一次不在家过年。但是第一次在大年初三要参加考试,第一次在三十那天把春节晚会看了两遍,第一次觉得冰凉的白菜饺子都那么好吃,第一次没听到炮竹声声没看到烟花漫天,第一次没亲手接到压岁钱。
原来过年在我心里这样重要。
得知又一位大学同学和一位小学同学即将结婚的喜讯。终于理解“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和“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中“时间”的含义。的确精辟。祝她们就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突然停下来都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每天闲得自己心里都发慌。还好很快又是新的学期。任务会像山一样得压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如果习惯了,折磨就会变成快感。昨天看到的一句话。勇敢。勇敢并不是不恐惧,而
打开电视的一瞬,就看到一个特写,面相粗砺的男子皱紧双眉,有大颗的泪水滑落。坐在曾经的酒吧里,桌子对面有一杯红茶和一支点燃的香烟。他兀自的举起杯子做了一个碰杯状,忍不住的哭出来。对面的人该是他的妻子,对面的人再也回不来。这是04年的一个镜头回放。如今又来到他的家里,到处都有照片和大捧的玫瑰。照片里的女人,相貌平庸,短发,胖。但每一张都有明媚的笑容,发自内心的恬淡。照片前面的玫瑰娇艳欲滴。男子说,我现在每天都给她买花,谢了就有新的。之前没有买过。之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以为不需要,不,是我以为不需要。现在想她一定是喜欢的,可是当时没有买过。不知道他们之前究竟经历了什么。只听见这个男子呜咽,我想你。。。
一天里,唯一一次打开电视,我看到一个外表刚毅的男子内心最柔软的角落。
前些天在群里“惊闻”我们的团支书童鞋结婚的日子已经定了。。。所谓惊闻,即之前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到现在也不知道新郎是何许人也。还是为她高兴。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到现在该是不长,却有勇气走进婚姻,有勇气给彼此相伴此生的承诺,足可以想见爱之深切。两个人在一起的生活,必定要经历更多,有甜也注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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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无力。
还能做些什么呢。
刻意得不去关注死亡人数,刻意得略过铺天盖地的悲惨图片,不看。只想大略的知道救援的进展,知道空投了,知道空降了,知道通讯恢复了,知道路打通了。。。知道有人已经重新醒过来了。
还能做些什么呢。祝愿,祈福,有什么用?就连想说“挺过去,挺过去就可能好起来,阴霾快点散去。。。”这样的废话都会有种身为旁观者说风凉话的罪恶感。
我们都不是汶川人。我们都只能眼睁睁得看着。我们都只能拿嘴说说。
捐款吧。目前唯一的方式。不知道我捐得钱够不够买一个帐篷,够不够买药帮助一个伤者暂时的缓解疼痛。
这些苦难,如果没有亲身经历,就请保持沉默,什么都别说。
说什么,都无力。
到底是这世界无情还是人群冷漠。如果心中有些理想或追求是不是注定要经历磨难。如果在磨难中不肯妥协和放手是不是注定要结局悲惨。我不具备他们天赋的条件,也还不确定追寻的载体,却仍心怀向往,这命运是不是要更难担待。小舍说,你是活在自己的黑洞里,不愿动弹。可是,我该怎么爬出来。
播放器上最后的字幕,谨以此情此景献给王彩玲。
谨以幻觉献给王彩玲。谨以陪伴她支撑她一路走过来的幻觉献给王彩玲。
谨以幻觉抚慰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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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了。最近脑子里一直重复的话是,我没有被磨平,只是知道了如何去装。时光在带走了我的童稚青春爱情健康和信念的同时,也赐予了我经历情感和积淀,使我生活的各个方面都显出了一种厚重的质感。比如,我拥有一段十年之久的友情,而显然还将继续。当然这里所谓的厚重只是相对于曾经的年少无知,于真正经过岁月洗礼的人来说我还完全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
升初中考试的时候相见。爸爸先于我认识虎。他说,她一定会考上。他还说,希望你们成为朋友。好像一切都是注定的一样。又上了同一所高中。后来她去了南方读大学。走的时候说会常常联系,可是联系还是越来越少,只是生日的时候发个短信,放假回来见上一面。我是疏于联系的人,觉得记在心里自己知道就好。我知道,不管我们谁遇到困难,对方都会尽最大的努力来帮助。这样就很好,淡定,坚固。现在,她在北京。知道她会生活的很好,因为还是会有很多朋友在身边。
一直对年老的人们心怀敬畏。他们都有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