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
在这里生活久了
就感觉自己像一株
掩埋在沼泽地里的向日葵
灰头土脸的
纵使阳光也无法洗净
感觉像扎了根,或是
失足掉进枯井
内心脏了,比墙上的灰还要令人厌恶
渴望着,一直一直期盼
污泥离开,就这样我张开笑脸
等待,这一场漫长的遗忘
于是我向往每一列通往隧道的火车
我渴望听见火车的呜鸣
可是时间也会老去,犹如一根发锈的链条
猛兽来过,淘金者来过,蒲公英来过
我等待着一强有力的手
来释放一切,满胸腔的怨愁
加载中…
加载中…向日葵
在这里生活久了
就感觉自己像一株
掩埋在沼泽地里的向日葵
灰头土脸的
纵使阳光也无法洗净
感觉像扎了根,或是
失足掉进枯井
内心脏了,比墙上的灰还要令人厌恶
渴望着,一直一直期盼
污泥离开,就这样我张开笑脸
等待,这一场漫长的遗忘
于是我向往每一列通往隧道的火车
我渴望听见火车的呜鸣
可是时间也会老去,犹如一根发锈的链条
猛兽来过,淘金者来过,蒲公英来过
我等待着一强有力的手
来释放一切,满胸腔的怨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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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站着
赤着脚,站在风中摇曳黄色枯草中
他们在哭泣,还是静止,一动不动
照相师在前方一招手
画面就停滞下来
停止本身就是寂静的生命
他们赤着脚,缺胳膊,缺腿
穿着花哨的衣服,站在
这一片枯竭的草地上
也有裸体的,保持着他们
散发塑料体香的纯洁
还有谁没有画好
阳光坠落黑山,还有谁
没有在那沾满血腥味的画布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你们站在那儿,撑着一把纸伞
面无表情的,我的心冰凉
雨越来越大的溅落下来,终于有一个
体力不支,赤裸着扑向泥土
黑风狂妄的撕开最后一点温暖
还有哪一位画者流连忘返
在坚硬的泥土中,品尝着一支铅笔的精髓
七月 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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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坟茔
青春已经被连根拔起
我等待着春天
给我一把吉他,给我一杯酒洒向歌唱的街
写满遗言般的书本被抛进大海
苍白的青春,已经死去多时
我等待着春天,等待一枝红玫瑰点缀我的白骨
请把那些病毒,带着自由与梦的毒素埋进泥土
污染,让它恶化,泛滥全身
许多年后,我成长,我发育
我收到远方的礼物
满满一棺材,冬天的雪
春天,我一直任性的以为
一把吉他,一幅野性的油画
你就可以把我收容
弦松了音变了,那些自以为是的绚烂
是否像你的皮肤,一点点暗淡皴皱
裂开那永久无法愈合的嘲笑
宝贝,你来了,眼中带点咸味的泪
像海水,一次次涨潮,退潮
我享受黑暗中那点温暖
像温暖的星星,等待海边的流浪儿
一阵阵风带着尖锐的牙齿
撕咬着,我疲惫,我寒冷
我的青春,那只在天空挣扎的风筝
所有的血液都宁静下来
它想让我平息,平息梦想
平息那还未燃尽的焰火
我像只气势汹汹的棕熊
无懈可击的叫喧还没结束,冬天已经来临
我等待,等待一条蛇的召唤
青春已经被我连根拔起
泥土翻滚,酝酿着一次残忍的埋葬
我埋葬我的歌声和笑容
以及那还未放飞的风筝
我等待着春天
给我一杯酒,和一段刻骨铭心的悲伤
七月
青春
我向前走着,走过夏天
走过向日葵齐刷刷僵硬的尸体
我的血液,感情正在流失
我向前走着,雪花落了下来
也不停滞,我空洞的心中已经填满苍白的行程
我已经没有温柔,像只冷血的蜘蛛
我已经忘记了,怎样与月亮对话
天空是否还有繁星
梦想的码头已经空寂,没有一只停靠的小船
我的热情已经变为冷淡
时间瞳孔中,我的轮廓也渐渐放大
像一次次相机的对焦,却有着分娩时的痛感
岁月已经不再是一把刀
它冷漠无情,它是一颗荆棘的种子
埋在我内心深处
一次次我寻找着温暖和爱
一次次遍体凌伤
我宁愿为此反反复复的死去
一千次,何处才是温暖之乡
我背着十字架
何处才是治愈伤口的地方
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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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彻骨的疼一阵阵涌上来
我想到了你,妈妈
我好累,我快承受不住了
没有人,没有人在我身旁
一支冰冷的针头扎进耳朵
阵阵眩晕涌了上来,差点跌倒
没有人扶住我,我好疲惫,连话也不愿说
第一次,我这样的想你
我想到生命的脆落
今天Ben问我,Do you have a angel?
我说,yeah,but she'gone
是的,我习惯了
我习惯要强大,要去保护别人
总是在受到伤害的时候
发现自己脆落连自己的保护不了
Ryan! keep smile
那个健壮的美国人最喜欢调侃我
如果哪一天
我也累了呢,是否我坚持的一切
都像灰烬一样,拂袖一挥
悄无声息,随风飘散
我很疼痛,好疼痛
浑身都疼,我讨厌的白色的房间
我听到哭声,我想象到了分娩
我感觉孤独,仿佛回到从前
没有人会一直的留在你身边
一些珍贵的东西越来越来廉价
有谁会真正去珍惜
妈妈,我很疼痛
疼痛的让我越来越来理智
难道我一直在做梦吗
我很疼痛,很疼痛
鼻子又流出血来
如果静静的死去呢
我总是在幻想如果你在我身边
我会是怎么样
我会是快乐? 健康?
温暖?
我多么渴求的温暖
那么廉价对我却是至高无上的昂贵
都去死,去死
我累,好累,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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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中国画在表现客观世界中,相比西方绘画是比较主观的,重写意,是通过作者的移情,达到“以形写神”的标准,也就是它的“写意性”。“写意性”渗透了中国画的基本要素和文化心理,是既非得于形象之上,又非得于技法之中,而得之于画家心灵深处与宇宙万物精神之融合,这就是东方绘画的最高境界。
关键词:写意性 笔墨韵味 油画风景 东方境界
中国画在表现客观世界中,相比西方绘画是比较主观的,重写意,是通过作者的移情,达到“以形写神”的标准,也就是它的“写意性”。“写意性”渗透了中国画的基本要素和文化心理,是既非得于形象之上,又非得于技法之中,而得之于画家心灵深处与宇宙万物精神之融合,这就是东方绘画的最高境界。
世界上任何一个物种都是环境的产物,环境造就了不同的事物。文化也是一样,文化是人类对环境形成的反应系统。而绘画是文化的一部分,它也是人类对环境所形成的反映形式。绘画,是人类认识自然,感悟自然,表达情感的视觉表现形式,是通过材料,借助手工绘制出来的,虽然表达方式、表现手法、制作过程、消耗材料有所不同,但既然是人类行为,就会有自己的共性。吴冠中先生在他的关于油画风景和中国山水画比较方面的文章中谈到“……若真能达到艺术的至境,油画风景和水墨山水其实是嫡亲姊妹,均系大自然的嫡传。如果说东、西方不同的生活习惯和历史背景是中、西文化比较中的复杂课题,则邂逅于同一大自然之前,江河湖海之前,风景画和山水画当一见如故,易于心心相印。”
中西绘画在未交流过甚时,西方绘画中已经有了“写意性”的种种表现,同在一篇文章中吴冠中还谈到:“塞尚的风景刀劈斧凿,用色彩建筑坚实的形象,铿锵有声;郁脱利罗利用疏密相间的手法表现哀艳的巴黎,冷冷清清惨惨戚戚,具有东方诗词的情调;凡·高的风景地动山摇,强烈的感情震撼了宇宙,鬼哭神嚎……能说西方风景画没有东方神韵吗?”可见,绘画中的东西方分歧,只是人们根据多数现象,便于区分,局部认识的结果。争论分歧,不如相互借鉴,取长补短,共同发展。
活跃在19世纪中叶的法国画家柯罗,他与巴比松画派画家频繁接触,屡次到意大利、瑞士与荷兰等地感悟自然,充分陶冶了艺术视野和追求,培育了他作品的逸笔草草、近似写意的独特风景画。迄今为止,尚没有材料表明有东方的、尤其是中国的艺术对柯罗产生过影响,然而他的作品却颇有几许中国文人山水画所强调的笔墨韵味,而且在当时就赢得了不少的好评。这种推陈出新、接近东方的艺术现象,是值得思索和探讨的。
柯罗,1796年生于法国巴黎。从幼年时代起,就喜欢绘画,由父亲所掌管的商店的出纳薄的空白处,到处布满了他孩子时期的铅笔画。柯罗中学时代进入了寄宿学校,住在一个叫森奴光的家里,在那里,森奴光将柯罗视为自己的孩子,照顾的很好。这位先生对自然的热爱也深深地感染了柯罗,养成了柯罗终生不变的对大自然的热爱。后来因为家庭的反对,职业的抉择等原因,直到26岁才正式从事绘画,柯罗热爱大自然,师法自然,不去学习艺术大师们的技法,也不去临摹名作,而是游历了佛罗伦萨、威尼斯、米兰等地,以大自然为师,直接写生。他曾先后三次去意大利旅行,还去过荷兰、瑞士、美国,至于法国更是走遍各地,浏览风光,领略大自然的奥秘,在自然的启示下作画不辍。由于他怀着深厚的感情去仔细的观察,对大自然加以认真的体味。因此,他的风景画朴实无华中蕴含着浓浓的诗意,他的风景画不事夸张,不施艳丽色彩,描写的大部分是色调柔和的清晨或傍晚,有时画面还笼罩在轻烟薄雾之中,其寂谧、优美之感犹如梦境。有些风景画中还加上了一些神话或传说中的人物,还画些半人半兽的妖怪在吹笛作乐,为画面增添了活力。其作品偏重于幽静温柔的境界,充满了抒情的韵味。他独创了一种在未干的油彩底色上描绘物像的新的技巧,就好像中国画在滋润的宣纸上动用笔墨一样,使物形的边线和远景溶和,使树丛的枝叶像细雾一样逐渐消散,从而产生出一种恍惚朦胧的美。一切自然之物都被笼罩在透明的薄雾之中,无论是风景还是人物,都具有梦幻般沉思的特色,带有某种淡淡的难以言传的忧伤情绪,这种借物抒情,借物言志的表达,正是中国画"写意性"的情感形式。柯罗堪称法国19世纪中期描绘风景的大师,是使法国从传统的历史风景画过度到现实主义风景画的代表人物。钟爱大自然的柯罗一生未娶,他说:“大自然是我唯一的情人,我一生只对她忠诚,永不变心。”
《孟特芳丹的回忆》是柯罗最有代表性的晚期风景画杰作之一。孟特芳丹位于巴黎以北,柯罗当年曾在那里感受过那一片犹如花园的诗意田园风光的美,此画表达了画家对这一景色的美好回忆。画面展现的是湖边森林一角的景色,晨雾初散,清闲的林地与湖面的水气给人一种温暖湿润的感觉。右侧那棵巨大的伞一样的大树占据了画面的二分之一,形成了画面结构的主旋律,与左侧的一株小枯树相对应,两棵树朝着一个方向倾斜着,使构图趋于平稳。树与树之间是那平静如镜的湖面和水中的倒影,清澈如镜的湖面上,有连绵起伏的山峦和丛林的倒影,天空和湖面近乎平涂,像中国画中的留白,也形成了画面的疏密对比,有着“马一脚,夏半边”的“异曲同工”之妙。和煦的阳光透过初秋时分金黄色的树叶间的缝隙迷迷离离地洒落到那盛开着红色小花的草地上;围绕着那株小枯树的三个人物生气盎然,一个身穿红色衣裙的妇女,正在采树上的蘑菇,她的身边有两个女孩在帮她一起采摘。画面情节很简单,但是能从柯罗纤细的笔触上,听到柔弱的树枝,发出的瑟瑟响声;他们已不再是风景画中的点缀,而是投入到大自然怀抱中的人。他们鲜艳的衣服和曼妙的姿态与这个仙境般的林野十分和谐。由于微风长期吹拂,那些大大小小的树枝一律朝着一个方向倾斜,就像一群青春少女在欢快地翩翩起舞,显示出一种婀娜多姿的舞蹈美;整幅画以蓝灰色调为主,笼罩在一种中国画水墨般的诗意情景中,树枝的绘制明显带有中国画技法中双勾加润色的痕迹,花和草没有具体的细节,但是都是如此具有生命力的存在着,整个画面是那样地和谐生动,富有音乐的节奏感和无限朦胧的诗意情致。
《池塘边的三头牛(埃弗雷的日记)》也是柯罗油画风景“写意性”的代表作,画面呈现出蓝灰色的调子,近、中、远三组树都笼罩在太阳给予的金黄色逆光中,树枝遒劲有力,与天空,大气衔接完美;大地上花草生机勃勃,零碎地洒落着阳光,三头牛尽情的享受着自然的美味和雨露的滋养,整幅画朦胧,甜美,充满诗意。在绘制的过程中看不到油画颜色的堆积,笔触的坚硬,造型的写实。从中可以看出,柯罗的风景画视角既不同于卢梭的自然主义,也不同于库尔贝的现实主义,他更喜欢把风景画的富有田园诗般的幻觉意境。这幅作品并不代表某个确切的地方,而是画家自己在画室里,面对画布进行天马行空般的想像的结果;是“胸有成竹”“一气呵成”的,在“似与不似”之间的写意作品。柯罗曾说“要想看懂我的风景,至少要等到云开雾散之后,你只能慢慢地,慢慢地进入这些风景中,而你一旦进去了,便会感到十分惬意了。”
这种感觉,正好与中国的散文、诗歌所追求的境界是一致的。
柯罗就是善于用“散文和诗歌的想象力”去观察自然、表现自然。他在绘画中特别强调光的因素,是“光创造了生命”。他的这一思想,无疑给后来的印象主义绘画以很大的启示。他的画,色调柔和幽雅,用笔轻松,没有强烈对比的色块和苍劲的笔触,勾、勒、点、染,以整体的情调去征服人的情感。令人陶醉在大自然如幻如梦的美景中。
王国维在探讨中西文化时曾说过:“学问之事,本无中西……盛则俱盛,衰则俱衰,风气既开,互相推助,且居今日之世,讲今日之学,夫有西学不兴,而中学能兴者,亦未有中学不兴,而西学能兴者……故一学即兴,他学自从之……顾新旧中西之争,世之通人率知其不然。”活跃在当今中国画坛上的几位油画风景画家,如:赵开坤、张冬峰、白羽平、毛岱宗、任传文等,直接给养于中国传统写意山水画和西方印象主义的“精髓”,创作出了一幅幅动人的写意油画风景。不能说,他们没有从柯罗那里得到启示,也能感受到油画风景在中国的“民族化”的进程中的乐观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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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看、观察、观照
---于小冬
观看只是看见真实的存在,观察才是属于写生者的观看,在凝神屏气的那些时刻,写生的画者把自己个人化的情感判断深深地参与到特殊的观看当中,观察在这一刻实现。常想起佛经里的“能观与所观不二”。画家的观察就是“能观与所观不二”,写生的过程竟然奇妙地接近了修行者的觉知训练与观照状态。
一行法师说:“如果我们非常仔细地观看任何东西的心,它会揭露自己。”
这就是放下标签与概念的意思。这是最直接的沟通,最直接的“看”。在那一刹那,事物自然会揭露自己的真面目。
看到原貌,进而看到因果。两种“看”的能力其实是一种能力的两个面向,这能力就是观照,就是宗炳的“澄怀观道”。静下心来,并不表示松散,而是更专注地吸收面前的一切。在“如是观”中,用一颗安静的心放下标签和概念,让自己内心归零,变成一个最佳接收器。
看到事物的原貌就是看到事物的全貌,没有任何部分被阻挡,没有加上人为的伪装。用这种方式,就算看到别人的伪装,也能够去掉伪装的标签,看清楚这个人,同时也看到创造这个伪装的前因,以及这个伪装可能造成的后果。
我们在写生的时刻,表面看是在画对象,当然更是在画“自己”的内心世界,不过对自己的表达是通过对“自己的世界”的把握来实现的。你见到的真实,观察者毕竟是你,那已不再是简单的纯客观的真实,纯客观的真实其实是不存在的,你眼里的一切不都你经过了你的观察才被你感知的吗?这“真实”是只属于你的真实,表现真实也就是表现自己。
我们的观察是通过了我们的选择和评判的,那往往是不自觉的,爱憎好恶都在起作用,看到就是被理解被感知的过程,这过程从来都是主动的,主观的。
所以,千百年来画家们追索真实,真实像是永在彼岸,真实在时间里生灭。塞尚说:“眼前的一切都在不停地消失着,我得赶紧去画它们!”就像我们无法再次踏进同一条河流。这过程没有尽头,最终完成的是追索自己实现自己的过程。
连续写生的绝佳体验,来自对眼前一切的热眼旁观,对眼前个性生命探究的穷追不舍。在与真实的热切交流中,同情、喜爱、欣赏、厌恶的复杂判断在每一笔里落实,笔下呈现的画面直接地表达了自己的情感。
约翰韦伯说:画家是眼睛,物只是存在,它们等着被发现被关注,像是被认领的生命。
剪影观察重外形,全身是脸抓特征
局部推画紧紧追,整体照应贯始终
边线叠压前后现,坡面转化体积生
眼如触手笔如刀,明暗笔势影随形
临摹好画室捷径,勤练上瘾高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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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忘记了
这个黑夜没有了光
黑色的房间里藏满了想念和不安
画布上的颜色有些脏
天空绿了,树叶紫了
手上沾满油彩的人开始厌倦了
他不停的朝窗外观望,聆听脚步声
深怕错过了一缕呼吸,他在这里等一个人
马车已经停在橡树下,咖啡还升腾着热气
是否月亮迷路了,你开始什么都记不清
多想停留在这一秒,月光遮住你的脸刚好四十五度角
一幅画毁了,画家的错
还好失望的心,一次次破碎后还能缝合完整
那个唱赞美诗的少年,哭泣之后再也没有笑过
一次次很想看你的眼眸
越是重要的人越是藏在深处不容察觉
一次次想询问
是否空间狭窄而安不下属于我的一张椅子
我害怕不经意间的悲伤
害怕被泪水带走风干在回忆里
画布上的颜色越来越黯淡
黑夜还未褪去仿佛过了几年
他在这里等一声问候
等一杯咖啡的温度渐渐冰冷
月亮迷路了,并一错再错的往下走
他在那里,执着
执着的涂抹画布,执着的要抱住你
像个孩子
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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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如果开始的时候
就已经知道结果
每一次从高高的坡顶上摔下来
就已经知道这还早着呢
就不会再去期待
不会继续带着渴望,翻过高山
去看海,为了一次日落
而伤痕累累
如果夏天下雪
我此刻寄出的信是不是
冬天的你就已经能看到
好多未知的事情让我疼痛着
一次次,被时间用刀抵着
想说出却又不敢说出的话
被风霜埋葬的绚丽的梦
死去了吗,还是在一个炎热的七月里复活
第194天,一起去看海
火车像条蜿蜒的蛇,不知疲倦的朝前蠕动
海边有风筝在舞蹈,熟悉的模样
是在做梦吗,连做梦你也一直是主角
奔腾不息的海水累了,靠在礁石上吐着白沫
一起去坐摩天轮吗?时间不多了,梦也将醒
第269天,一起去看星空
所有的,被油画笔摹写过的星星
像凡高的眼睛,一朵朵盛开在空中的葵花
谁坐在黑暗里,我看不见你,心略慌张
讲故事的人哭了
为故事里的人
遥远的那一天,你是否还在我梦中
还一起去看雪,任白茫茫冰呵在你脸上融化吗?
七月好像如此的漫长
像那只在记忆中渐渐褪色的黑色风筝
又像你,骤然间出现了,稍纵即逝
如闪电般优美
七月 1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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桅杆
这是最后一根桅杆,像一段手指
坚定地,笔直地竖立在肆虐的洪水之间
以鄙视任何挑衅者与闪电
这最后的,孤独的桅杆
没有了绳索,没有了天线
它深深的插在晨曦与晚霞之间
是在寻找灵魂的渡口吗?
夜晚的歌手撕裂了嗓子
再委婉的夜莺也拯救不了呕血的同伴
我的心已经死了么
这最后的桅杆在风中摇曳着
像一根长篙,缓缓地将世界向前划动着
多少次,我又从现实中沉睡
寒凉的刀片解剖了我的梦境及睡眠
生活如同第三者
用雾气把我与大地搁开
神仙似的命运呵
在飘渺与虚无中度过
愤怒的水花沸腾了,仿佛燃烧了一样
节奏,节奏,我欣赏每一段手写的音符
洪水泛滥的世界里,最后一块陆地
是一只千年乌龟拱起的脊背
别说话,别让一丝轻微的涟漪
挡住了桅杆折断的声音
群鸦飞舞在白桦林,我站在这里
一个买安眠药的女子,那张面孔
是被雨水洗刷后的梨花
也许,也许应该离去
跟随着乌鸦的歌声,在这片白桦林里
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