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10:42分的火车,几乎一路无语,数次昏睡,数次醒来,数次改变姿势,心底暗暗发誓下次再出来绝对不订坐票,软座也不行。
途经泰山的时候下起了阵雨,密集的雨水在车窗上形成诡异的曲线迅速倾泻滑落,像心里的泪。
为了给自己打气我开始说一些貌似励志的话,却被秋秋冷笑着打断:才不是这样......我和她都是无用的人,对于人生平时总爱思考艰深的哲学命题,遇到事情却一塌糊涂什么也解决不了。真正坚强的是那种结了婚生了孩子还能好好活着的人。
我沉默半晌,只能苦笑:反正,我不是你那说的那种所谓坚强的人......。
望着窗外被雨水模糊了的迅速飞逝的山景,恍惚又想起那个晚上和某人漫步在上海的一条僻静街道里,谈着有关选择的话题,这个话题从网上聊到现实、从MSN聊到烛光摇曳的餐桌,终究还是没有答案。
年轻的时候总以为人生会是道多项选择题,有一天才猛然发现,其实可供选择的项目不过是左与右,而且很多时候,你没有说不的权利。所谓对错,又怎么来判断。
那天夜里在太湖渡口的码头,大家坐在石栏上喝着酒,我的手机里响起《人生如此》
只有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我才有真正的安全感。
以前我常会在热闹聚会中突然感到莫名的失落,眼前的欢笑和耳畔的殷殷细语并不能让我的灵魂得到片刻安慰,我总会有逃离喧嚣的冲动,骨子里,其实我就不是一个热情的人。
对朋友和我爱的人,或许我从不吝惜在情感上的付出,付出使我满足,但同时也会让我倍感疲惫。
我像人鱼一样总是渴望能用足尖舞蹈,总是迷恋岸上那迤逦的风光,于是每一次我都要付出生生剖开鱼尾的代价,每一次的舞蹈都像走在利刃之上,直到我再也没有力气坚持下去为止。
我真正的归宿在大海的深处,黑暗的尽头,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色彩,只有长久的不被打扰的寂静,只有在那里,我才能够真正的安睡。
有个人曾经说过:对我们这样的人而言,光明、希望和爱情的小巢都不安全,只有长久的黑暗和地狱的边缘才是安全的,就没有人拿走这个安全感了。
这一次我又离开了曾经留恋过的所有地方和所有的人,关掉开心,关掉饭否,删除博客,甚至自私的关掉QQ和MSN,不理会所有的人和事,再度回到了自我的深海,在这里我可以自由自在的畅游,与书和文字为伴,与电影和音乐为伍,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毫无恐惧,也不再有
上周大扫除,在窗外吹进的徐徐微风中更换了床单被罩,并且把床头放置了三年的玩具棕熊挪到门厅上面的阁楼去了,我想,用不了多少日子,我就会把它扔到楼下去了吧。
这只同真人一般大小、戴着小帽子穿着工装裤的憨厚棕熊是我们结婚那一年买的,到现在还依稀记得从双安商场抱着硕大的它兴致勃勃走出来的情景,当时我很是开心,因为从小到大都没有过那么大的玩具,确切的说除了笔墨纸砚,我基本上也没有过什么玩具的。可是回到家后,我还来不及高兴便忽然嫉妒起它来了,因为当天晚上它迅速占据了我的位置,妖刀抱着它心满意足的睡去而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两天之后,我忍不住开始公开抗议,妖刀不情愿的说:“谁让你太瘦了啊,抱着咯得慌。”但我仍使用了正室的强权把它放到了我的床下,为显示仁慈,我在地板上铺了一块波斯地毯,从此这只熊失去了宠妾的地位,它的身边不再有妖刀而只有我随手放置的杂志了。在之后很长的日子里,我们先后搬了三次家,这只棕熊也一直跟随着我,直到那一天,当我看着它昏昏欲睡的歪倒在我的枕头上,我忽然发觉,我要离开它了。
对于旧物我总是有
入夜,灯下,各自读着各自的书。
“如果死亡真是通往另一个世界......”他忽然轻抒一口气,躺了下去。
我淡淡一笑:“嗯,生为徭役,死为休息嘛。”
“要是能生为休息、死为徭役就好了!”他呵呵的笑起来,微闭上双眼。
我不禁莞尔,想了想又说:“也许死亡真的像他们所说的,是另一个旅程的开端。”
“可是,不想再旅行了呢......”忽然,他轻握住我的手,低声说。
“嗯。”我也握住了他的,嘴角泛起一丝浅浅的笑。
【子矜丹心】出品
之一:暗涌
之二:黑色契约
之三:放开
2008年的最后一个晚上,捧着爆米花看了《江山美人》。用乱七的一句话可以概括这部片子的水准:“为了甄子丹,我连江山美人都看了。”
这真是一部乏善可陈的娱乐片,程小东只是在急急忙忙赶场一样的讲故事,生怕有什么讲不到的,可絮絮叨叨的居然连个详略得当都没做到,更别提什么跌宕起伏了,至于故事的主人公燕飞儿和段兰泉,简直是迪斯尼动画真人版,可惜,真人版童话实在是不招人待见。现在回想起来,这片子也只有两场戏给我留下了一点印象,一是熬佳为了救雪虎将他骗出城门的一刻,熬佳从门缝里望着雪虎用最后一口气说:“别让兄弟们白死!”;再有就是雪虎被上百人围困的盘场大战了,但雪虎负伤之后卸去半边盔甲的动作却让我笑了出来,学张彻还是学的不彻底嘛,要脱还不全脱了,甄子丹的身材又不比狄龙差,笑死。
看完《江山美人》,我翻出了《东邪西毒》,于是后半夜整个人就沦陷在电影原声音乐里,在没有任何征兆的状态下看看电脑上的时间,已经到了2009年,我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昏昏沉沉的睡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9点,看着从窗外倾洒进来满室阳光,我的脑袋空空如也,原来喝了好朋友送给我的那坛醉生梦死,我真的已经开始忘记了很多事
到今天我还不知道那两个意大利娘们儿在唱些什么,其实,我也不想知道。有些东西还是留着不说为妙。我想她们该是在唱一些非常美妙动人的故事,美妙得难以用言语来表达,美妙的让你心痛。告诉你吧,这些声音直插云霄,飞得比任何一个人敢想的梦还要遥远。就像一些美丽的鸟儿扑扇着翅膀来到我们褐色牢笼,让那些墙壁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在那一刹那,肖申克监狱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