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掌儿这些日子生病耍脾气寻死觅活,自从两年前我从东郊花市一个吃着陕西凉皮儿满嘴蒜味儿的大姐的花摊儿上把他抱回来,就一直当他是条鱼养在水里(谁让我养鱼总养不活呢,只能把他当鱼养了
),当时他开着两只水葱儿样白嫩嫩花,我经常朝九晚五的喷着唾沫星子对他唱水中花,希望他能欣欣向荣蒸蒸日上。只可惜,自从那一季花谢,他就再也没有过要开花的任何迹象。最可恶的是,他两年七百多天的一大把年纪却只肯给我五片叶子看,每当有新的叶子长出就肯定有相应数量的靠近根部的叶子枯掉。
周五的早晨在等待与MR COOL先生的会面时候,接到朋友的电话,哽咽的说MICHAEL去世,凌晨,我惊讶的说他不是说好要办演唱会的吗……
你都说好要唱歌给我们听的.
走廊的冷气让我手脚冰凉,凌晨五点滴水未进就出来了,竟然没想到要听广播,我匆忙的打开手机电台,固定的FM88.7,HEAL THE WORLD,想起两年前跟原公司的一位同事制作一次TEAM BUILDING的纪念视频,开头是太阳村孩子们一张张天真的笑脸,背景音乐就是用的这首歌,视频有一个简单的名字---"祈".我当时还感慨,MICHAEL是个懂得大爱的人,有着悲天悯人的情怀.我发信息给当年的那位同事,说MICHAEL离开了,毕竟是男生,依然是戏谑嬉闹的回复,终究人与人对待生老病死的态度是如此的不同.
就在前几天,我还一直在听薛岳的<生老病死>,"如果还有明天,你将怎样装扮你的脸,如果没有明天,你要怎么说再见",有个梦想成为DJ的人在豆瓣上对这张专辑发表评论,他希望有一天可以做一档节目,专门来听这些逝去的人的歌,现如今,他的预备名单里又伤心的加上MICHAEL.他说,听这些声音,有时会恍惚,"究竟是谁死了,谁又活着"




两周前从图书馆出来就看见联通沃的公交站广告牌,不幸的是我那天看了李碧华和倪匡,更不幸的是那张平面是女生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