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掉吟唱一天的ka na yo
听一堆乱七八糟的音乐
piano song可真是高兴
Na给我一块特别甜的白色糖
一杯鲜榨芒果汁喝过整个下午
无印良品的纸袋换来一只屈臣氏
于等待去三里屯儿村儿看建国大爷之时
略显漫长的夏天终究还是在一场一场的秋雨中被送走,第二季的茉莉花苞还是赶上了含羞草花期的尾巴,它们在临近中秋的日子里相互致意。
秋寒的清晨,在花泥里看到出来晒太阳的小蜗,两个小家伙儿对人声十分的敏感,呼吸的声音都能让它们非常警觉。
我爱130万像素。三叶草,青柿子,垂花门。
农历六月第一天,只看物候,腐草为萤。天象,日食。
白掌复活,从根上拼了老命的长出三棵新芽。多了邻居,竹罐子里的含羞草(窃自教学植物园,还得多谢摄影师先生给的掩护袋子)和一株茁壮的茉莉(茁壮这个词还是六岁上小表哥教我的)。
麻烦的日子随着闰五月的结束随风去了,像是一次撞邪,一次对灵魂的考验,一次升华。
一切又回到正轨,开始看小津的电影。只要你看侯孝贤,在这最好的时光里,你就没法不想看杨德昌,没办法不崇拜小津安二郎,没办法向往布列松。其中最让我心动的还是小津,因为与他并肩的那个词语,悲凉。
今天的北京又被雾气严严实实的包裹了一天,直
白掌儿这些日子生病耍脾气寻死觅活,自从两年前我从东郊花市一个吃着陕西凉皮儿满嘴蒜味儿的大姐的花摊儿上把他抱回来,就一直当他是条鱼养在水里(谁让我养鱼总养不活呢,只能把他当鱼养了
),当时他开着两只水葱儿样白嫩嫩花,我经常朝九晚五的喷着唾沫星子对他唱水中花,希望他能欣欣向荣蒸蒸日上。只可惜,自从那一季花谢,他就再也没有过要开花的任何迹象。最可恶的是,他两年七百多天的一大把年纪却只肯给我五片叶子看,每当有新的叶子长出就肯定有相应数量的靠近根部的叶子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