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29 17:15)
主讲:姜节泓,第四届广州三年展主题展《见所未见》策展人
时间:2012年5月8日(周二)19:00-21:00
地点:中山大学南校区逸夫楼504
讲座免费参加,提前15分钟入场。现场座位约80个。
姜节泓先生的讲座从即将开始的第四届广州三年展主题展《见所未见》出发,针对当代艺术理论与当下展览概念进行讨论,对中国当代艺术的现状、当代艺术的展览形式与理念,以及对策展人这一职业的理解,并与观众分享他在策展过程中的灵感、与艺术家的交流的经过,等等。
【主讲人简介】

姜节泓教授,英国伯明翰艺术与设计学院,中国视觉艺术中心创建人、主任,博士研究生导师,客座任教于中央美术学院和中国美术学院。他现任第四届广州三年展主题展《见所未见》策展人,近年策划的主要当代艺术展览有《关系一》(广州:广东美术馆,2010)、《关系二》(北京:今日美术馆,2010)、《没有记忆的时代》和《我变故我在》(北京: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2010)、《天使的传说》
讲个故事给你听。那是发生在十天前的事。
春天的气息萌动,让人在家里坐不住。应春风的邀请,我决定骑自行车出门春游。计划了五天时间,先到大西洋海岸,然后再沿着海岸行。
这条路我第一次走。从我家走自行车道到海边,大约七十公里。吃完中饭后出发,一路风和日暖。自行车道出了波尔多后钻入树林,直通大海。没有汽车,没有行人,没有房屋,平时生活中喧闹的一切都消
这个时代最缺什么人?
官员?商人?企业家?专家?艺术家?警察?和尚?道士?气功师?……
不仅不缺,连二代三代都蔓延起来了。
这个时代最缺诗人
如今已很少有人谈诗,谈神话,谈那些千百年不变的东西了。街上流行各种与时俱进的口号,流行卡拉OK或时髦的东西,飞快地流行、过时、此伏彼起。天鹅湖的故事成为哄小孩的东西,小区人工湖里的白鹅被偷了烤了。因为贪婪和万物之长的自大,我们已经开始变得目中无物。在以人为中心,其实是以自己为中心的生活中,我们习惯了一种残酷的生活和生活态度。我们口袋满了,灵魂空虚。
在这样的“进化”链条中,诗人被淘汰了。
这是我们社会的悲哀和耻辱。
以上是读到博联社博友为甘肃诗人窦万儒求助文字的一点旧绪新感,并愿意略尽薄力,希望诗人早日康复。
想起另外一位流浪诗人北海,我曾请他到课上为学生朗诵了一首诗,题目就叫《诗人》:
诗人
实际上,你一直是被悬挂着的多余的话语
在那些没有书房的地址,他不高不大,
年事十分清
十多年前,即1995年开年,我收到一份最对胃口的新年礼物,是学忠来邀我参加中国探险协会。那之后我便老跑学忠家,学忠家也成了协会在云南实际的大本营。南来北往的朋友在他家会合,野外器材也在他家存放。一堆臭味相投的朋友聚在一起,策划于密室,奔走于陋巷,为好点子馊主意大呼小叫,忙忙碌碌准备行囊,跟真的一样,而且还真的搞成了事:中国探险协会决定在云南设立两个专业委员会――山岳丛林专业委员会和人文及历史地理专业委员会,我们得到授权组织了一系列探险考察活动;台湾摄影家林克彬先生赠送我们四辆北京越野吉普,更为我们的计划实施提供了强有力的物质保障。我们把新上户的四辆“北京2020SG”命名为“野狗号”、“野猪号”、“野牛号”和“野马号”,还依各自特性配上一些门联,如“吃酸甜苦辣,滚泥水风尘”(猪性)、“去无人理处,住满天星级”(狗性)等,引擎盖贴上“中国探险”几个红色大字,装饰得很酷。学忠成为野狗号驭者,我则常驾野猪。开着这些回头率很高的酷车,我们和台湾朋友联手开展第了一次探险考察活动――穿越云南境内的哈巴雪山。此行使我们的合作更加频繁。第二年,我负责的一个跨学科文化研究群体
(2011-10-28 22:42)
德木活佛和蓝志贵不同拍摄对象的这种疏离感,不仅从社会分层的角度可以看到,在族群关系上,也可以看到。
比如藏东康巴地区,在以布达拉宫为中心的藏地族群认同和政治文化空间关系中,是藏的边地,“拉萨人眼中的荒凉地带”。[i]藏语中的“康”,意为“边远”,如同上海人眼里的“外省人”和“乡巴佬”,在文化上有一定贬低、歧视的含义。西藏官员“把康巴人看成是粗野无知的人,处处鄙视他们,并把驻扎在康区视为致富的机会,他们通过无偿地摊派乌拉差役来剥削康巴人。”[ii]“巴”即“人”,和“珞巴”、“门巴”和“僜巴”等属于有些边缘的人。康巴地区地处横断山脉和喜马拉雅山脉结合部,藏、彝、羌、珞巴、门巴、普米、纳西、傈僳、独龙、怒、汉等多民族文化走廊地带,由于生态多样的自然环境和文化多样的人文环境,而与其他族群交融互动频繁。康巴人高大健壮,性格强悍,既为“边缘”,便不
(2011-10-21 23:11)
1942年,德木活佛登上拉萨西边药王山的最高处,用刚从印度买的蔡斯爱康照相机拍了一张风景照。在此之前,德木活佛使用的相机是木制的,大约30厘米见方,很简单的皮腔,有轨道,光圈档只有几个,速度也只是1/25秒,1/50秒,一个B门,一个T门。这是他24岁闭关修行时一个尼泊尔人送的。[i]
从德木活佛眼中看出去的拉萨平原,宁静而安详。布达拉宫在灰蒙蒙的山野和民房中亮出耀眼的红墙和白墙,超凡脱俗。这座始建于公元7世纪藏王松赞干布时期的宏伟建筑群,距今已有1300年的历史。有趣的是,这座藏地的标志性建筑物,从一开始,就是复合性族群关系的一个文化和政治地标——641年,松赞干布为迎娶唐朝宗室女文成公主,在拉萨西北的风水宝地玛布日山上修建了宫殿,并用佛经中菩萨的住地“布达拉”(或译“普陀珞珈”,是梵语Potalaka的音译,意为“佛教圣地”)来给
在文化人类学看来,边界不单单是自然时空的交接之处,更是带有文化特征的临界之处。无形,无象,界线模糊而又难以逾越。人类学家王明珂写了本很有名的书:《羌在汉藏之间——一个华夏边缘的历史人类学研究》,讨论了人类学的热点话题:族群与文化的边界,实际是在一种不断变动、漂移的临界状态,边界处于族群和文化时空的关系之间(2003)。
看了民国时期德木活佛上个世纪20-50年代、解放军摄影师蓝志贵50-70年代拍摄的西藏摄影,我突生一念:作为藏人自己拍摄的西藏人和被汉人拍摄的西藏人(包括藏族、珞巴族、门巴族以及尚未做民族“识别”的僜人),当时处于什么“之间”呢?而作为拍摄西藏人的藏人和汉人,当时又各自处于什么“之间”呢?这些“之间”有界吗?何为“界”?
文化与族群的空间之界
边界是地区、文化和族群的交接之处。它们可能是接触点,交融点,也可能是断裂点。
边界的概念在不同的权力系统和文化群体中有不同的理解和阐释。在国家政治层
来自青海省果洛州白玉寺的堪布(佛学博士)扎西桑俄,打开他的手提电脑,给我们看他拍摄和描绘的百鸟图。他13岁爱上观察和描绘鸟类,画的各种鸟类超过400幅。这次他参加“云之南纪录影像展”的作品叫《我的高山兀鹫》,他说兀鹫是一些从不杀生的动物,以腐肉为食。但近年来,那些原本是高山兀鹫食物的冻饿而死的牛马牲口,在经济利益的驱动下,成为流入肉类市场的原材料,被加工成麻辣肉干之类商品。生活在青藏高原上的高山兀鹫因为食物短缺,正面临死亡的边缘。他从佛教的角度,用影像诠释了生命平等的观念。[1]他的画作和摄影,显现了他对野生鸟类的细致观察和面对众生的悲悯之心。不过,更让我们无法平静的,却是一幅摄自动物园的照片。那是一只鹤,张开羽毛凌乱的翅膀,背对镜头,面向一幅巨幅风景画,久久地悲鸣。那是它熟悉的世界,但它却进不去,在虚幻的图景后面是坚硬的水泥高墙。
(2011-09-02 22:43)
朋友安哥转来的邮件。
原以为见多人世冷酷,或许会变得铁石心肠一些,结果看了还是忍不住掉泪......

無奈的父親
有一個美麗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餘豔,她有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她有一顆透明的童心.她是一個孤兒,她在這個世界上只活了8年,她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一句話是'我來過,我很乖'她希望死在秋天,纖瘦的身體就像一朵花自然開謝的過程.在遍地黃花堆積,落葉空中旋舞的時候,她會看見橫空遠行的雁兒們.她自願放棄治療,把全
还有一些人要发言,可惜时间不够了,只好下次再说。还可惜的是治蛊的高人没来,在电话里,他有些小心地问:'是不是......你在做这方面的研究?'似有怕在我面前说漏嘴的顾虑。精神病学家有事也没来,事后他借给我两本精神病学的大书,说或许对我了解某些奇特病例会有帮助。我抱来大致浏览了一遍并做了如下笔记,这大致可以代表精神病学家对'蛊'这类现象的看法:
在社会精神病学的研究工作中,人们现已日愈重视社会文化对人类精神健康的影响。以及在不同文化背景或社会处境中精神疾病的病因因素、症状与特点。跨文化精神病学(transcultural
psychiatry)正将研究的视野从一个文化区域扩展到另一个文化区域,以对不同文化类型、文化背景和文化渊源进行对比分析。据调查,世界上有些精神障碍,是与传统文化密切相关的综合性病症。例如马来西亚有关魔怪与鬼灵附体的信仰,可能是造成意识分离及发生当地曾流行的杀人狂症、马来模仿症的原因;在拉丁美洲,类似缩阴症的一种急性焦虑反应,是在中了'魔眼'或其他急剧惊恐刺激下发生的,患者坚信有妖物钻入体内,魂飞魄散而导致体力大衰;'北极圈癔病'在爱斯基摩人心目中亦与鬼怪灵魂有关,故在发作时人们不愿接触患者;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