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大的回忆
按:去年暑假,西安交大党委宣传部的老师带领学生通讯社十多名学生,来到上海进行“暑期社会实践”,采访了很多校友,我也是其中之一。过了几个月,刘吉昌同学发来电邮采访稿,要我修改;我按照他的要求,订正了一些记错的地方,回邮发还给他。没想到学校还真当一回事,将这次采访稿汇集成册,成为《校友之声》的一个特辑,给了上海校友们一个惊喜。令我不安的是,草根老翁何德何能,胆敢僭越俊贤,窃居头版头条的位置?前几天在苏州工业园区出席《2009年两岸交大校友高峰论坛》,遇到校友之声韩主编,向他表达了我的忐忑之意。韩主编安慰我说,在校友活动中不搞职位、贡献比较,而是按照校友毕业届次编排的,您自然是首位。“老”居然也转化成了一种资本,难怪有人要“摆老资格”了。专此敬录,时刻铭记:切勿染此恶习。
七旬翁按语:朋友发来这篇今年高考的“牛文”,供我欣赏。读了也不知该如何评论。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集思广益,请朋友们点评点评。拜托拜托。
2009
温岭长屿硐天引进熊猫
大家好,我是七旬翁爷爷的孙女,今年3岁,听说大熊猫要进山洞了,我真的好高兴!
我最喜欢大熊猫了,他们的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还有一对大圆耳,四肢软软的,毛茸茸的,走起路来还喜欢一扭一扭。
每次在电视上看
五月十七日这一天
一、
五月十七号是星期天,两个月之前就在为这一天忙碌。因为上海的某区要举办一个“石库门国际论坛”,邀请我从情感记忆出发,作一个十分钟的发言;后面则是专业性的讨论。期间开了三次预备性质的小型座谈会,其中也有区委宣传部一级的领导,让我把发言操练了几次。第三次的操练,有几个知名的人物参加,其中还有女作家程乃珊。但说实在的,十分钟说不了几句话,很难阐发出较深的感情来。因此似乎一直并不确定我是否需要
[七旬翁按语] 翻找资料,偶然找出老父亲二十多年前写的文稿。当年写这份材料时,家父是向我作过咨询和讨论的,好像我还全篇审阅过----当时他的年龄已经76岁,而我还不到50岁,我理所当然地成为他的拐杖和帮手。感慨时光流转,如今我也到了和他当年相近的年龄了。
这份稿件可以为上海郊县近百年来的发展提供一个案例,似乎有一点历史价值。文稿做成电子版,发上博客,也算是对老父亲的一种纪念吧。
朱家潭子部分【上】
文 / 朱锦冰(1907-2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