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2009年7月,一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
我
不再是那个一味暴躁的孩子
暴躁已被时间带走
带到一个远方
任我如何追寻都不能到达
心
在那个阴霾的午后
也骤然陨落
真的会痛到无法呼吸
不是轻描淡写的吟唱
而是一种击倒生命的灾难
我原来就披复了这样的寓言
等待这个于事无补的结局
那些浑然不知的日子
任我怎么呐喊也不再回来
那个被幻觉笼罩的午后
阳光虚伪的躲进梦里
你来了,喊着我的名字
醒来,却抓不住你的影子
打一把锁
锁住那个午后
只有你,我,时间
我们安静相对
却不再分开
再过20天,也就是这个月底,我的学生时代就要终结,真正意义上的终结。走出校园,踏入社会。这个与世无争的小天地,延续了我们的童心,也助长了自己的执拗。与其说是象牙塔,不如说是禁锢的铜墙铁壁。终究我们总要穿越这道牢固的防线,过程是挣扎的集体无意识的放纵和沉溺其中的单纯,结局是最后的恍然大悟,这个似乎与世隔绝的铜墙铁壁原来是自己在内心铸造的幻影,因为它只是随时间不攻自破。不得不结束那些天真的梦和呓语,只是不再是用眼泪洗刷,而是在心中静默。蓦然回首,那些饱满的感情已经遗失在过往的途中,散落成尘,零乱无序。
20年的学生生涯,一掠而过,我的生命已然过了三分之一。我忽然无法揣测自己此刻的心情。站在学生时代的小小的尾巴上,心情应该是像即将放飞的鸽子那样,对未来的美好蓝图充满了向往和期许,情不自禁想要展开双臂拥抱这个多彩的世界;抑或像一个身陷囹圄的囚徒,被束缚了20年之久,感觉时间也变得困顿几乎凝滞,忽然重获自由却手足无措。我想这两种心情是兼而有之的,更有其他复杂难以言表的心情,对过去的留恋、摆脱,对未来的憧憬、逃避,总之这一切,在酝酿和积累了20
开始变得难以抵御炎热,一种患病般的思维涣散。
轻飘的像是踩在云上,整个世界都在漂浮,不安定的尘埃。
在拥挤的意识里穿行,肿胀的时光麻木。
陌生的脸闪过,过了这个通道,夏天依然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