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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0日凌晨4时10分左右,大舅辞世,享年55岁。
可怜我舅,娶得悍妻,一生郁郁。
可怜八旬外婆,哀哀恸哭,送别半百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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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楚
下雪了,朋友们在小饭馆聚会,酒过三巡,还有点冷,便有人提议,每人讲个跟爱情有关的故事吧。
朋友甲先讲的。他说,有个人在镇政府帮忙写材料,临时工,每个月的工资也不高。除了写材料,还业余写点散文小说啥的,运气好的时候接个剧本,每天写到深夜。他妻子是个五大三粗的女人,不识字,晚上也不看电视,在旁边端茶倒水的,往往坐在炕沿上打着呼噜就睡了。然后有那么一天,这女人从集市买了双球鞋,晚上早早歇了,凌晨五点爬起来,穿上球鞋去跑步。你们都知道,在农村,一个五十岁的女人,穿着双崭新的球鞋去跑步,是件多么让人新奇的事情啊。村人都指指点点说三道四,说她被黄鼠狼迷上了,心智受了蛊惑,做事身不由己。男人也听到些风言风语,但没往心里去,每天早晨瞥几眼老婆,看她轻手轻脚关门出去,就又睡着了,等醒了,老婆已跑步回来,早把饭煮熟了。有天男人上班归来,听到屋里老婆在和一个女人说话,便驻足倾听了会儿。却原来是老婆的表妹在劝阻她不要清晨去跑步,免得村里人笑话。男人听到老婆说,哎,你不知道,孩子他爸身体不好,老熬夜写东西,写得腰间盘突出、颈椎增生,再加上先天性心脏病,你说我们俩要是老了,我再添上点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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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松风水月
(一)
想了一个晚上,还是决定把这个故事说出来,尽管一直看不起那些靠编情感故事骗人眼泪的写手。
但我不是写手,也不是骗子,就不怕别人也拿同样眼光来看我了,我只是把一个道听途说来的故事讲述一遍,如果因为我的叙事能力有限而让你无法展开想象的话,那就是我的错了。
这个故事没有开头,好象也没有结局。
他们第一次相识,是在一个朋友的生日晚会上。说是晚会,其实也算不上,按现在流行的说法,好象应该叫生日Party,
但现实是远没有想象的来得那么浪漫。在这个江南小城,说土不土,说洋不洋的,现在是信息社会,什么洋玩意似乎都听说过,有很多还经历过,但你要说哪个新潮时髦也算不上,按秦文的说法,都是人世间的匆匆过客而已,说粗俗点吧,就是只要是人就都在整天做着吃喝拉撒的事,谁也犯不着说自己的屎尿比别人拉的多。一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年青人聚在了一起,除了喝酒跳舞也就没得什么好事做样的。秦文是后来才和他们聚在一起的,晚饭时和一帮朋友们喝了点酒,赶到的时候,跳舞已经开始了。
秦文是一家公司的平面设计师,他的名片上印着今典艺术设计总监的头衔,这头衔拿出来有时也可以唬
很久没有写什么了。开博之初,叶公就断言我不会坚持太久。事实上,我的热情比他预料的要高。但是,到了后来,还是放弃了。并且,我找到了放弃的理由:幸福的人不写日记。一直以来,我是把自己归为幸福那一类的,因为有叶公,有果果,有亲人朋友。有他们的爱,当然,我也爱他们。
认识青桐,也有好几年了。难得她一直在意着我。前阵子,她和绿烟在秋秋群里聊。说一个采风活动,如果我去,她愿意去一下,为着见下我。又说一个饭局,与几位老年诗友,她也愿意从北区赶来河西,只为能见着我和绿烟。当下,我没有说什么,但在心里,着实狠狠感动了一把。
青桐,大凡识得她的人,都是又敬又爱。她的才情,她的谦逊,她的善良,她的真实,让人由衷倾慕。我有时难免恍惚,不知怎的,能够和她做朋友。而且是那么真挚的朋友。好些时候,在她面前,我蛮自卑。我没有天赋,没有根底,又一味地贪玩懒惰,生活状态,精神状态,跟青桐是完全不同的。我总担心青桐对我失望,而后弃我而去。也想过要振奋一点,多看些书,学着写文章,努力把工作做得更好,更配得上青桐一些。只是,在自己的圈子和习惯里沉湎久了,总是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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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成建梅
离开吉隆坡,两个小时左右的车程,便是马六甲市。
红色的墙,人不多,安安静静,五颜六色的花车在街道上载着游人骑行,这种情形有点像北京胡同里的三轮车,但有了蓝天白云和大海的衬托,便有不一样的情致。
马六甲州位于马来半岛西海岸,介于森美兰及柔佛之间。经由流亡王子拜里米苏拉发现,成为马来西亚早期重要贸易港口,先后受到葡萄牙、荷兰及英国的殖民统治。
位于河口升旗山的圣保罗教堂是马六甲市的象征。
1521年,一位葡萄牙将军 DUARTE COELHO 在此兴建一座小教堂,他希望它会是这座城市中最先进的天主教堂。荷兰人接管马六甲后,它被改称为圣保罗教堂,变为一个贵族的墓园。
斑驳与破落,有不多的游客。离教堂不远处,有一位老者画师,席地盘腿,髯须全白,只是潜心作画,哪怕身旁游人驻足。
“已经在这里画了30年。”他说中文,身边放满了画作,20到40马币售价不等。他拿出《南洋早报》对他的专访递给我看,眉宇间有自信和骄傲。
我拿着相机,他说,照吧,不收钱的。见我很长时间仔细品画,他问,喜欢吗?
“送你一幅,不要钱。”他淡淡地说,“回去装裱下,做个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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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查一路
走进小区,就听到一群人在喧哗。因为距离较远,不知道他们在嚷嚷什么。走过去,听见他们在喊:“成功!成功!一定成功!”一大帮女孩子,在一中年人引导下,握拳在胸,对着一堆保健品宣誓。
喊了一阵,他们散开了。其中的一位女孩立刻跑过来拦住了我,以“把梳子卖给和尚”的决心和架势,软磨硬泡要我买保健品。其实我还年轻,体格健壮,不应该是他们要找的对象。可是,她们相信既然能把梳子卖给和尚,还怕说服不了眼前这位温和的“准中年”?
她一遍遍地说,我真的听烦了,可是忍着,我不忍心让一位刚刚宣誓要成功的女孩瞬间就品尝到失败。渐渐地,她的表情有了变化,一点点沮丧直至近乎于想哭。如果是几十元,我早就买了,可这得上千元,何况我太明白这所谓的“保健品”是怎么回事。我的理智不允许我拿半个月的工资,为别人虚幻的成功买单。我说,姑娘,如果你不介意,我愿意付给你卖出这套保健品的提成。可是,她摇摇头,最后的眼神近乎哀求。
我不太喜欢这样的表情,转背就走,不再回头。因为那种表情,不是我想象中的。我突然恨起了那一堆保健品,它让我目睹了一个女孩丢失尊严的过程,同时又让我无法面对这一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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