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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真的,写诗只是消遣而已了,闲的——
《东部小镇》
她正在经历懊悔的折磨
用剪刀,用街心的喷泉,删除不明而来的虚弱
大提琴一样的男子并不多见,所以不必惧怕
当高楼都穿上短裙,这才是令人心仪的夏季
如风铃挂在街边孩子们的叫喊中,深夜才消失
好像每一天都是幻觉——
索多玛消失便永远消失;站在情欲与疯狂的边缘
世界会迅速苍老,不要用红色马匹的头颅装饰伤心而死的人的坟墓——
每一天我都在素描,用大段的线条使世界具体。
有时候色彩会不翼而飞,我心中充满忧伤
“走了,走了,永远的爱德华。”大雨倾盆不止
我啃出一堆杏核,或者更多的樱桃,度过雨天。
抽空回了趟长春。想起说过要去哈尔滨看某人,但还去不成。只在这悄悄地交待了。
我也想你。:)
长春几乎是老样子。坐315公车路过桂林路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象根本没离开过。独自一人,把学校里熟悉的地方又都走了一遍,有些伤感和怀念。不过这种情绪去得很快,现在第二天,我就呆得有些不耐烦了。通往东门的阶梯教室那条路上的柳树都长大了,枝繁叶茂,那些当时新建的楼群有了旧容。校园里全都是陌生人,但都是当年人的模样,时时让人产生幻觉。
我不是个恋旧的人。靠,趁天气又变热之前办完事赶紧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