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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意中看到一朋友发布的征友广告。所谓广告,无非是广而告之,想让更多的人知道罢了。
她说她要的男人:不一定是英雄,但要伟岸,要绅士。然后就是:1.喜欢看书(杜绝小言情)2.看碟(不能比我先哭)3.听歌 4.帅气(拒绝伪娘。灰主流) 5.不抽烟(这个很重要,至少在我面前不要抽,权当是善意的欺骗了) 6.不要跟我讲黄段子(分清女朋友和朋友的区别)7.不能跟老跟我发脾气,也不能没脾气,不能没有主见 8.要喜欢吃我做的饭
。。。。。
我看了半天,觉得特逗。但事实是这样的女孩是能分清是非的。
刚大病初愈,我穿着军大衣,在房间里踱着脚,不知道是天气寒冷还是寒心。
又一个十一月。这个时候的天气是寒冷的,尤其是在遥远的远方。
我很挂念一个人,她生病了,据说是甲流。我真希望这甲流他妈的滚远点。
有人问过我最讨厌什么。我发现最讨厌的是去KTV。每次去KTV听到一些歌,我就会开始沉思,俨然一副病恹恹的模样。ANGEL。。。
我常常梦见一个手拿枣红色N73的女子对我微笑。那甜蜜的嘴唇永远离我很近。
祈祷上苍,她会好起来的。永远健康,快乐。
马尔蒂尼在看台上默默的注视着他的球队。我能感受到他的伤心。
AC从来没有这么丑陋的输球。加图索永远也不可能拥有马尔蒂尼的领导才能。我从来没想过卡卡有一天会离开米兰。但我真看不到那个双手指着上苍的22号。
贝鲁斯科尼丑陋的身影提前离开球场。如果有人相信他的话,还不如去相信公猪都会下蛋。
我们应该为国米骄傲,他们是凭实力战胜AC的。
我期待有一天AC能重整雄风。
走着走着、想着想着。
我在寂寞的一隅,期待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恋。
最近对时尚比较感兴趣。闲下来的时候, 到咖啡店翻看那些时尚报刊。
我开始在午后听那些比较亢奋的音乐。我觉得王家卫在《重庆森林》塑造的阿菲那个角色很不错。她说听这样的音乐可以不用想那么多的事。
现在的女子很注重自己的外表包装。我认为这是一种进步。我看到一位女子,那腿已经细得不成人形了,她居然说是肥腿,我不得不对她说上一个词:CRAZY!
今天是二十五号,有人要回来,有人却要走。我们得说:擦肩而过。
糖果盒里还剩下十颗美滋滋。我把盒子越过头顶放到书架上。有人说巧克力吃多了会长胖。但我也不期望我拥有那么一条细长的腿。这不得不让我想起商务英语的那几名女子,以PSB为代表的。她们身高差不多一米七,魔鬼一样的身材,并肩齐行。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有一种自卑感。
我开始看奥德丽·尼芬格的《时间旅行者的妻子》。我喜欢里面对爱的形容。虽然我很久也未能体会。“高空钢索步行者身下的安全网”。但里面时间的擦肩而过让人费解。我希望我能读下去。
2009年8月19日星期三,台北,薄雾;
我在重庆的家中,抬着双腿靠着墙躺着,双手敲着键盘,写下《重庆的祝福》:
夜幕拉下
这思念 让我想起美丽的晚霞
淡淡的薄雾 把我的心也融化
我们的距离啊 难道比凤梨酥还要廉价
荏苒的韶光 陪伴着这棵嫩芽
这思念 让我想起你洁白的指甲
风吹过 地无痕
我只想知道
你在台北的饭店 收到我在重庆发送的祝福吗
祖母患病了,脑溢血。人过七十,恶病重重。我和母亲到医院的时候,父亲就已经在祖母床边陪伴。我想,老人在那时候是最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在自己身边。我的祖母苦了一辈子,没享过福。今年祖母七十大寿的时候,我父亲哭了。那个年代的老人,打心底骨都是善良的。祖母告诉我,她要等着看到孙媳妇的那一天,她已经准备了一个红包。那时候,我的眼睛是跳动的,就想我的思绪一样。我很享受家庭的亲情。我脑子里面经常出现一个画面:有一天,我老了,躺在老家地坝的木椅上,背朝茅屋,夕阳斜射到我的身上,我的目光一直盯着前方。
今天清晨,我打开窗户,北风轻轻地抚来。我在想:这真的是秋风吗?我穿上橘红色的小背心,喝了一杯牛奶,然后开始眺望远处的那些花花草草。很多年前,我家种了几盆植物,每次放学回家,我都细心地替它们浇水。那时候,它们都很茁壮。其中有一盆芦荟,母亲常常拿来洗脸。
今年十月,我的家就年满十周岁。前不久母亲说要搬家。我还在回望这家里熟悉的一切,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情怀。后来,我离开家去远方读书,也没有人再去照料那几盆植物,它们最终免不了死劫。当我看到那盆芦荟
阿三来到了他期待的西藏,那些令人敬畏的画面带着他一起沉醉。
阿三每迈出一个步子,都觉得这是梦寐以求的行走,他拿出照相机,拍摄那些仅仅属于这个地方的东西。阿三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他想人生大概就应该如此。
阿三爬上了布达拉宫,那些修葺着宫殿的藏族女工人头也不抬地完成着她们的工作,她们衣着黯淡,永不停息。阿三从心底涌出一道道的伤感。他感慨这个民族的坚强。当他看到那些汉人花天酒地、铺张浪费的时候,他同情那些藏族的同胞,他想,这是自己的兄弟姐妹。阿三在那些风马旗下安静的观望,任凭狂风无情的肆虐。他拿着照相机,阳光穿过云层,射入他的眼帘,风马旗四处的飘摇。他听到另外一种声音,很清脆的快门声。阿三回头望了望,除了一望无际的草原和那瑟缩的冰峰,什么也没有。阿三担心胸前的佛不再给他庇佑。他张开双手,闭上双眼,默默地祈祷。
阿三认为,独自,徘徊,悠长,悠长。他喜欢行走与流浪。他经过那些牛羊,穿插那些山峰间夹杂的公路。他披着那些色彩光鲜的丝绸,寻找着前世迷途的踪迹。阿三鄙视那些藏族僧人,那些统制着藏族无辜百姓的所
没有任何预兆的,我参加了一对夫妻的婚礼,并且当了伴郎。我是无论如何也和这对夫妻扯不上关系。
那是一个雨后的早晨。我从来不会相信失眠以后会精神饱满,而事实的确是我激情四射。我的想法是以我的才貌,在婚礼进行中,那位新娘会倒戈反向,拥入我的怀抱,而我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她倾国倾城的容颜。在万众瞩目下,我和新郎以骑士一样的精神决斗。经过数百回合的撕杀,我毅然站立在那夺目的台上,给那位新娘带上璀璨的戒指。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我感动的热泪早已唏嘘不已。
走进新婚夫妇的房间,新郎朝我伸出了他的右手。我最鄙夷的莫过于虚怀假意的礼节。此刻,阳光穿过窗户铺洒在我的脸上,我看到绚烂的色彩分散出的光线,像是上帝伸出美丽的臂肩。那些祥和的光圈跟着色彩缓慢的移动,而我漫步的姿态却倒映在洁白的墙上。我的视线横扫在新娘的身上,前所未有的失望让我汗颜:她肥大的身躯、蠕动的脂肪,都显得与这个空间格格不入。倘若她一言不发,我兴许会认为这仅仅是噩梦而不是杜撰的真实。
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得知新娘的家庭阔绰,新郎家境贫寒。新娘
雨水一直拼命的下,阿三开始有点讨厌。每当下雨天,阿三就想入非非。
阿三楼下常常停着的一辆绿色甲克虫也很久不见。那位车主,住在阿三隔壁,是一位二十八九岁的女人,高挑的个头,纤细的身材。每当下车,总是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她每次看到阿三都露出淡淡的微笑。
她带着卡地亚的戒指,发出的光,让阿三半眯着双眼。
她对阿三说:你的眼睛很小。
阿三说:是的,我看到的天空是蓝蓝的一条线。
然后,她就大笑不止。
有一次,下着雨,她开着甲克虫,不小心擦了阿三的车。她非要赔阿三钱。貌似阿三在美女面前总是很柔情,最终阿三拒绝了她的赔偿。她羞涩地笑了笑,说:听你妈妈说你要去北京,什么时候去?
阿三说:还不清楚。
她说:去之前,我请你们全家吃饭。
阿三从未看见过她家有其他任何人,也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直到有那么一天,两个男子敲响了阿三的门。然后问阿三:任小姐是不是住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