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者的立德立功立言》會後解惑
答:沒有到達去執禪定,那就是你沒有辦法抗拒外界干擾的主要原因,所以我上次講「安分守己」時說過,禪有三個階段:離執禪定、去執禪定和無執禪定。離執禪定跟無執禪定是一樣的,在本質上、感受上都是一樣的。因此,《指月錄》上禪宗的古德都講:「途中即家舍」——說你雖然走在路上,但是你的感受跟你回到家鄉的感受是一樣的。途中,就是離執禪定;家舍,就是無執禪定。為什麼還要去執禪定呢?不錯,因為法的同化力可以使你感覺到安祥自在,如夢如幻,一如《楞嚴經》講的「如幻三摩地,彈指超無學」,就是說你到了這種如幻似夢,沒有喝酒,而又有點飄飄然,這個就是佛經
禅者的立德、立功、立言——耕云先生讲述
一、法供養最珍貴、最實際
各位有的是從遠道而來,非常可貴,非常可貴。我們禪刊的慧命,完全由各位來支持,我感覺到這是非常可貴,對各位也是感覺非常可敬。我們的禪刊如果沒有各位的支持,它就不能夠維繫下去,因為我們又沒有太多的經費來付稿費,完全是靠各位的發心。
因為最近各位也許是忙,稿源就不如過去那麼豐富,因此我們的禪刊也不像創刊的第一年、第二年,也不能夠按季在第一個月出刊,過去我們第一季都是在元月出刊,最遲是二月上旬;現在我們一年,恐怕三個月一期,都出不完四本。
我們各位都知道,國父孫中山先生說:「人者,心之器」--人,只不過是心靈的容器而已。人,是絕對受認識指導和認知支配的,如果沒有正確的思想,就沒有正確的行為;而無意識的行為,那是瘋人的行為、瘋子的行為。我們各位把正確的、正法的觀念、正法的思想,把擺脫煩惱、擺脫無奈的這些認知,
在佛教里,出离有很多种含义和解释,我遇到的很多人都把佛教的出离理解为远离人世,就象悉达多太子曾经做过的那样。不过这种解释容易把尚未准备好的人吓跑,佛陀并不打算剃光每个追随者的脑袋。
对于生活在城市里,喝桶装水,每天坐地铁上下班的人来说,悉达多的出离在多数时候只能是一种遥远的梦想。他们可能并没有太多的选择余地。如果你想修行佛法的话,你可能只能在这样的环境里修,在地铁里,在公司里,在下班的路上,在晚饭之后。但你同样可以出离,要知道,出离心并不只有一种表现形式。
如果你想知道自己是否具有出离心,可以以这种方法检验:在过去对你很重要的一件事,现在是否对你一点都不重要,过去可以轻易激怒你的事,现在你是否毫不在乎。如果是的话,那么你就从这里出离了。
你需要出离的东西很多,并不只是不抽烟不喝酒或不打牌,那只是开始。所谓出离,就是不再执着过去执着的事物。当你不再执着一件事物或一种习惯,它就失去了指挥摆布你的能力。你也就获得了自由。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你必需出离所有的事物才能获得彻底的
迷时人逐法,解时法逐人。
解时识摄色,迷时色摄识。
但有心分别计较自心现量者,悉皆是梦;
若识心寂灭,无一切念处,是名正觉。
问:
云何自心现量?
答:
见一切法有,有不自有,自心计作有;
见一切法无,无不自无,自心计作无;
乃至一切法亦如是,并是自心计作有,自心计作无。
又若人造一切罪,自见己之法王,即得解脱。
若从事上得解者,气力壮;从事中见法者,即处处不失念;
从文字解者,气力弱,即事即法者深。
从汝种种运为跳踉颠蹶,悉不出法界;
若以法界入法界,即是痴人;
凡有施为,皆不出法界心。
何以故?
心体是法界故。
问:
世间人种种学问,云何不得道?
答:
由见己故,所以不得道。
己者,我也。
至人逢苦不忧,遇乐不喜。
由不见己故,所以不知苦乐。
由亡己故,得至虚无;
己尚自亡,更有何物而不亡也?
问:
说法既空,阿谁修道?
本分守正
湛悅
世界存在的基本條件,是秩序。秩序對個人的意義,就是分際。只有個人安守本分,才有群體的秩序可言。失序,會帶來群體與個體的困擾乃至災難,而僭妄與懈怠,都是對本分的背離,直接導致了失序。
一個人,什麼都做,並不可敬,乃至非常危險。而一個人有所不為,則表明他有分際,有疆界,有不敢跨越的雷池,內心有敬畏,有操守,有制衡的力量。這意味著安全,相反,則是不安全。
本分,就是各安其位,善於盡責,無有虧欠。它並不妨礙進取。對於失範與錯位而言,它的積極遠超過對野心的鼓動。本分也並非不強調志向與理想,但更強調對當下的擔當和對未來真實的努力。
誘惑與陷阱,有著強大的魔力,但對於安守本分的人,威脅要小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