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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can be very long(2009-07-15 21:52)

Long time no update, even visit. All because I have been educated by my bosses that 'if you intent to be successful professional, you should be concentrated and be anything but sensitive'.  I have obeied such rules on account of the suggestions from seniors are highly appreciated and valued.

However, life can be very long,especially when people feels the time for digging out what he/she is really into and which field he/she is really good at is too short to grasp. Awating and hesitation draw out the length of every single moment. Then,while mistakes come suddenly, there are always some rock'n'rolls tear you up within the scope of your expectation.

 

那个玩魔方的年轻人(2008-09-12 12:23)
晚上十点多,地铁回家,车厢里多数座位都空着。旁边的年轻人,快速转动一枚斑驳的魔方,瞬间便把它变成六面各同色。我作为观者已然眼花缭乱,他却只需手指舞动时偶尔投以轻轻一瞥。

短短十分钟之内,目睹他打散和装好三次,我好奇地问他:是否有诀窍?他开始教我第一步的十字和延伸,第二步的对角,第三步……婉拒之后又问:你对规则了然于心,是否已经失去挑战?他说:现在是挑战所需时间。

人的不同爱好可能是无穷尽的。只要自己喜欢,就好。强烈的偏好会组成鲜明的个性。

虽然在我看来,魔方的魅力在于虽明知其有规则却不愿意去探明,于是它保留了一些难以捉摸的神秘感。如同人生,许多时候最好能糊涂一些去过。如果所有已存在的规则都被发现和熟识,游戏的意义仅仅变成技术上的磨炼和提升,不好玩。至少我觉得不好玩。(我假定了“已存在的”这个前提——是个哲学问题。冥冥之中超越一切的力量是存在的吧?不论名字是否叫做上帝。)

更重要的:如同达飞午饭时谈到的他在美国读书时那么多位个性迥异的教授,我非常非常希望,中国能多一些鲜明的人,那样才是多元化和有生命力的社会。


8.29-31青岛之行(2008-09-03 21:41)
蓝天绿树和大海,安静的小街道与老房子。

走了整整一天,体会城市的建筑和百姓的生活。在满墙的爬山虎下/斜斜的石阶上,我们笑得很开心。

沙滩不错如果人不是那么多。

在沙滩上奔跑,感受浪花对脚踝的触摸,写了纸信,塞进许愿瓶投入大海。

在沙滩上写字、跳房子、打牌、躺着聊天,我跳得最差,牌运却最好。

在车里看新市区的夜景,繁华显得平常和迷离。

走的那天下起了雨,海变得混浊且狰狞。冷,风好大。

回去的火车上,心里很安静。

梅子说,又有力量了。我也是。
日记 [2008年08月18日](2008-08-18 13:08)
一场大雨之后,天气一下子凉下来。听见周围的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议论着:裙子还没穿够呢……

应该是宜人的空气,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件,可是整个上午都被烦恶困扰,以至有些恶心。为什么呢?

遇事总不由自主地分析原因,对于自己的不良情绪,也会向下挖掘,再想办法解决,比如若因为什么事情没做好,无论多细小,无论别人在不在乎,也会想办法补救。就是这么一个较真的人。尽管许多毛病很难改正,那也会自欺欺人地说:我努力过了。

可是现在没来由的郁闷,脑中甚至涌现一个奇怪的比喻——如同吸血鬼的内心深处对于阳光的渴望,却不可以也不能。

心理治疗失败,买了杯冰凉的饮料,然后去大楼外,坐在正午的太阳底下慢慢喝,不知道算不算物理治疗。

回来办公室,又收到大堆工作上的邮件,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上了发条,就不愿松下来;松弛之后,同样也不愿再被拧紧。我是那样懒惰,只要进入某种状态,就想一直那样下去,似乎不改变就不耗费什么,即使那种不被改变的状态是疲惫。

这是奇怪的性格么?姑且记下来吧,或许以后哪天写小说能用上的心理描写。


倒霉的最近三天(2008-08-04 11:57)
周六去所里加班,发现头和嗓子隐隐作疼。可几天前就答应了他去鸟巢看最后一次焰火彩排,于是晚上还是去了。然而那用量25%的烟花每20分钟放一小撮儿,活像某只落了毛的凤凰,着实不如大连海滩的那次……

然后,随汹涌人群往地铁站挪。头抽痛着的我,和完全路盲的他,居然鬼使神差地偏离了唾手可得的5号线。在走了很久,我的头痛得快要掉了的时候,终于发现走错了路线……

然后,打不着车,终于在公汽上晃悠到崇文门,我的眼泪已经下来了。坐在街边,天旋地转。

然后,一到家就昏睡至次日中午,一直出许多汗,没法干活,那些压在头上的N个项目的Dealine……

然后,晚上十一点,头还在嗡嗡痛,为了周一能工作,决定打点滴。打车去天坛医院,前面那位因心肌梗塞而昏厥的病人令我汗颜……果不其然,医生开了1.58元的止头痛药,就打发我们回家。

然后,今天早上,管道居然狂漏水,没法洗漱,我哑着嗓子与耍小孩脾气不肯合理行动的他吵了一顿。

然后,一阵忙乱,打车上班却忘了带钱包……找同事帮忙,人家说太忙没时间下楼(择友不慎),还是找了自己的秘书搞定。

然后,一份马上要
残疾(2008-07-24 17:18)
为啥我一次次地丢手机,一次次地摔现有的手机,一次次地莫名其妙地以匪夷所思的方式撞坏自己……

还有为什么我不会做一年级的数学题?

真的大脑一半残废兼且小脑严重萎缩。
纸醉金迷(2008-07-22 10:58)
上周六终于扎扎实实玩了一把,先泡了半天首博,再钻去什刹海腐败。

觉得首博和上海博物馆的共同之处是:冷,冷到全身冰凉;不同是:上海那家更注重人性化以及节约空间与能源,比如对单件瓷器有简要介绍以便观者了解大致的发展脉络,比如射灯在人靠近时才变亮一些。

首博有些华而不实,比如建筑设计上大块的空间浪费,比如一间小小的展厅里站着十数位对文物完全没有概念的服务员。
展品也显得孤零零,不充实;各自为政,不生动。更多可能会让大家产生将宝贝据为己有的私念,却不能因为直接的视觉冲击而学到更多知识。尤其部分展厅有凑数之嫌。

想起来,在上博也是待了半天,最终是觉得时间不够用;而从首博出来,隐隐有被骗之感。还是因为它表面豪华与内里欠实之间的落差吧。

什刹海更是,尤其夜黑灯亮之后,一片秦淮风光,人们掷出大把银子换取几个小时的恣意,我们也是如此。仅仅消费方式带来的与日常生活不一样的感觉,已经是一种新鲜。至于不同口味的酒精,迷离的光线,吼着经典流行歌曲的乐队,都是那种新鲜感的点缀。

也因为追逐的是新鲜感,则偶尔即可,多了定然乏味。

记录(2008-07-04 09:53)
仗着是周五,以粉黄的衫和大幅飘动的白长裙招摇过市,不慎飘进自行车齿轮,顿时好一片污迹——可不可以当作墨荷……

工作奇多,周末连至下周末又排满了。只好泰山压顶不变色,或者死猪不怕开水烫。

还是有些同事不双面打印,一沓沓厚厚的空白。大家在这写字楼里已然熬得不易,为什么不能心疼一下下树的尸体?

天气骤热,在空调房里躲过白天,在夜晚微微出一些汗,挺舒服的。
尺度(2008-07-01 01:20)
近来有时间就在网上看穿越文,看得又哭又笑。

或许越虚幻就越个人。把自己隔绝于现实,泪水虚幻,便可以放心流。
然而虚幻不等于不真实,所以一直排斥过于完美的角色,尤其异常俊朗且全知全能的男主角。
在虚幻与真实之间,需要那么一个尺度,可以有一些清醒,有一点代入。

工作需要全部的理性,小说消耗所有的热情。

然而还是厌倦了。不论完美的,残缺的,无数次上下求索与生离死别。那样翻腾的长期煎熬,如果是我,恐怕面对不了灵魂的千疮百孔,便出家了,或者,干脆把自己灭了。

存在如此那般强烈的欲求么?他们都想证明历经万千磨难后终于可以握住的真情。我却觉得人是会被耗空的。于是仅仅作为一名看客,也终于累了。希望以后我的字,不要这样跌宕和爆烈。

现实中的尺度又在哪里?太难的问题。所以看文成为某种逃避,然而终究是躲不掉。当回过头来问自己,依然没有答案。

据说,不要问,只管埋头努力工作,踏实生活,便是一切的答案。或许。
风景(2008-06-26 14:44)
女孩儿:禇黄吊带滚着浅绿的边儿,深绿洒白花、长至脚踝的裙,纤细柔嫩的手臂与摇曳的步态。

一对Boy:样式极普通的T-shirts,却以桃红和靛蓝走在一起。个性的银手链与耳钉,极清澈的眼睛,挺直的肩膀,还有鼻梁。

两列士兵:长安街边常见的图景,队列的整洁与肃穆模糊了个体的面容。

母女:窈窕的套装与乳白的纱裙, 同样以微微飘起的黑发留下背影。

眼睛:我就是一双不安分的眼睛,这个世界是流动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