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晚上9点的火车票,去上海,感觉像一次逃离。
上海是个有很多朋友在的城市,我似乎不必担心自己会孤身一人流落街头,那里有石头,有小五,有仲有。
可我还是孤身一人,孤独是任何人无法代替的痛苦和享受。
我想在外滩独自枯坐一个下午,看着那在小说演绎里流淌奔腾的滔滔江水,然后很文艺地感叹一句“逝者如斯夫”,虽然我并不是什么子。这时老爸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上海现在可有35°呢,幻想瞬间崩塌。
躲在另一个城市的陌生房间里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痛苦和享受呢?
我像一个掰棒子的狗熊,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还浪费了一地的玉米。
“走了多少里公路,乘了多少回火车,做过多少比买卖,熬过多少岁月,到头来你活着还不如死了值钱。”
------------------------------------------------------------------------------------
没力了..............
有时候面对一些无耻的人,我就想,跟他们一样无耻不就得了,这才发现,靠,还真不太好无耻。
原来无耻也不是光不要脸就行的,还得具备一定的心理素质和身体素质。
碰巧这两样我都缺货。
其实我很自私,我喜欢姜大卫和狄龙在成大程度上不是出于审美,而是出于自身情绪的宣泄。
我相信有很多情感已经随着他们的年代一去不返,于是我陶醉在那些死去的画面里,不顾四十年的时差。
而我自己正踏在死去的路上。
下面这篇东东名叫《世界》,作者是一个叫冬树的姑娘,我不认识她,但是被她的文字击碎。
我们何尝没有想要真正的相爱,可是我们从未相爱。
----------------------------------------------------
世界
1
我们曾经那样相爱。
会有那么一天,只要电影胶片依旧存在,就会有相爱的人看着我们的影子指指点点说,你看,他们像我们一样相爱。
只是我们从未相爱。
2
我什么都答应你。就算,那件事……
那一年你如此说。隔着话筒我能听见你喘息的声音。
我想对你说,永远不要求人。你不该是求人的那种人。我怀念我第一次有所暗示的时候,你凌厉得有些陌生的眼神。我幻想你会杀了我。
我想对你笑一笑,用我最洁白的微笑。叫你去照照镜子,你这句话晚了至少三年。怎么,现在除了你老婆,还会有别人要你么?
楼下的小黑猫把头埋在垃圾堆里觅食,我站在旁边观望,没办法给它一顿干净的晚餐。
计划和兄弟们共游太湖,突然飞来加班的横祸,我本该辞掉无聊的工作,但我只不过恶狠狠骂了两句娘。
boss的剧本写的很烂,让我畅所欲言随便评点,我赞美有加,她喜笑颜开。
生活没有拯救,没有借口,也没有真相。
他剃掉了半边头发和两根眉毛,瘦的吓人,手腕上有条长长的深红色伤口。
虽然样子有点古怪,但是他依旧穿着单色的T恤,温和、沉默、爱笑。
他曾给她写最浪漫的诗,买最美丽的戒指,画最纤细的图画,他忘不了在自己的第一个剧本首演那天,她给他买了串黑色的手链。
他的伤口绵延了和她在一起的八年,他说那是一颗有毒的瘤子,现在已经割掉,却还是会隐隐作痛。
那些抑郁和失眠的夜晚,呼啸而过的巨大寂静毁坏了他完整的身体,他热切地渴望单纯的拥抱,而非让人嗜睡和亢奋的药片。
他笑着聊起最近刚看过的电影和话剧,一如既往的投入,但开始拙于表达。
地铁里的人群用怪异的眼光看着他,他想要那眼光,他想要放逐自己,却逃不脱。
他习惯用外表装饰的强悍遮掩内心的柔弱,打小就是如此,还记得那一年他高二,为了拒绝一个初三女孩的追求剪光了自己的头发。
父母离异那年,有一天他趴在课桌上哭得不能自已,一个平时最讨厌他的女生递给了他一块手帕。
他的心是碎片拼起来的青花瓷。
时间会告诉他,那只不过是他的bad coffee day,被冗长的歌曲困扰,被悲伤的往事纠缠,被现实的无聊打败,被无所畏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