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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Y从北京来,几个月不见,又胖了。顶着一脑袋无形无状的螺丝卷,倒跟Y的胖首尾呼应,显出一派喜气洋洋的富态。
有的人胖起来反倒亲切、好看。比如方太,肥肥,还有Y。经得起胖的人无论男女大都有精致、紧凑的小五官,好腾出地方来合理摆布脂肪。
所以,一看到Y,我就说你比以前漂亮了。
Y还是那样,一坐下来,就唠唠叨叨说她的故事,她朋友的故事,没有你插嘴的机会。
我也习惯了安安静静的听她讲。尤其喜欢听Y投入的讲别人的故事,那架势,恨不得自己替别人去过日子。
其实Y跟我是很不同的人,爱好、职业、性格都有很大的差距。我却喜欢她,喜欢她身上实实在在过日子的喜气劲,每根发丝都透着尘世的烟火味。
Y今天讲故事的劲有点气急败坏。
这是Y亲手促成的一桩婚姻。一个富家女,一个武警军官。两人打结婚证不过三个月,还没办结婚喜宴,女方就宣布要离婚。
双方
整理书柜时,翻检出L十几年前写的一本小册子《把握金钥匙》,是L的专栏文章集。突然有些想再看一遍。
书很薄,不到一小时就看完了。感觉跟十几年前看不太一样。
十几年前,我还是个比较狂热的文青,不似现在,淡了很多。
记得L告诉我说出了本书,当下心里崇拜的不行。那时候在我眼里能在报刊杂志发表文章就不错了,出书多了不起啊!
L给了我一本。说实话,当时看完之后,有些不以为然,觉得文章太实太白,没什么文采。今晚看完,倒喜欢起这些文章来,快言快语,酣畅淋漓,俏皮机智。会心处,常忍不住笑起来。
比如:“于生活来说,女人的年轻更具几分悲剧性。年轻时我们不懂爱情,以为第一个死心塌地追求你的人就是最合适的终身伴侣;年轻时我们坚信人生的最高要义就是爱情从而傻乎乎的不顾一切的去寻找那子虚乌有的爱情......”
比如:“干脆承认自己就是个俗而又俗的女人,也好虚荣,也赶时髦,也小心眼,也计较名利,遇见有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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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在网上看到一则趣闻,某城市小区有个楼中一霸,它趣就趣在这一霸非狗非猫,乃一大公鸡耳。城市养鸡已经鲜见,养鸡进而能成为一霸也是闻所未闻了。
这只大公鸡性喜好斗,尤其对狗怀有深仇大恨,见狗必啄之。小区内数狗均败在它的利爪和尖啄下,区内一只松狮犬为此愤愤不平,夜不能寐,寻思堂堂宠狗焉能败给区区公鸡,岂非狗之奇耻大辱,遂挺身而出,向公鸡挑战,缠斗半年有余,终究败下阵来,从此奠定了此鸡楼中一霸的霸主地位。区内诸狗闻鸡失色,莫不绕行之。
一心理学家于是分析曰:世上没有无缘无辜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该鸡必是童年时曾经遭受狗的伤害,至今亦铭刻在心,成鸡后体格健硕,遂向狗发起进攻,不问对象,凡狗必啄之,以泄童年之恨。
昨天下午有事外出。
正是二点多钟的时候,隔着车玻璃,被阳光照射到的皮肤都能感觉到灼人的气息。
到达目的地,打开车门,刺眼的阳光裹挟热浪兜头浇下来,那叫一个酣畅淋漓,逼得我几乎是小跑躲进荫凉处。
回头看路上的行人,即便举着伞,也尽量在树荫下走,只恨这树冠还不够大而浓密。令我难免为侨城连绵的绿荫骄傲起来。
侨城的许多路都是树牵着树,根连着根,多么炙热的阳光都无法穿透厚实的绿荫,一年四季,都绿盖如云。
也只有地处亚热带的南国才能有这种景象。若是在我家乡,这样的路进入深秋季节,就该满地尽披黄金甲了。
深圳的热完全一副胸中长竹子的气派,哪怕刚下过一场漂泊大雨,只要太阳钻出云层,立马就让你摸不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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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视觉/图片 |
每每看那些优秀的摄影作品,有些画面甚至直击灵魂深处,具有震慑人心的力量,心里总是想:什么时候我也能拍出来就好了。
喜欢摄影,喜欢一切美丽的人和事。常常梦想辞职以后生活的主题就是摄影,写字,用文字和图像记录生活的足迹。
有时候,坐在办公室发呆,神游四方的时候,眼前的工作就会变成一副枷锁,恨不能马上逃离。
自己也弄不明白,其实已经很不想上班了,可究竟为着什么还坚持每天的朝九晚五呢?即便是很好的业绩,那种快乐也是稍纵即逝,我知道自己的灵魂愈来愈偏离这种生活。
孩子大了,应该为自己而活,怎样才是为自己而活?我常常想的迷糊。
在一位朋友的指点下,拍了几幅照片,明白了一点光线的作用。
一瓶普通的矿泉水,朋友把它拿到灯光下,要我对着红色的商标拍摄,拍出来的效果真叫我惊叹。阳台上的铁花栏杆,在地灯的照射下泛着幽幽的冷光,朋友要我对着光亮处拍,效果再次让我吃惊。第三幅手抖了一下,画面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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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生活记录 |
周末,和一帮朋友去东部华侨城玩了一圈。
东部华侨城试营业的时候去过一次,07年单位搞活动去过一次,昨天是第三次去。
车在盘山道上转了一圈又一圈,觉得以前没那么远啊。
下雨,山顶、山腰雨雾缭绕,那些云就在你的眼前飘来飘去。
除去这条盘山路,满眼都是绿,叫不上名的各种绿色植物挤挤挨挨站满了山坡,和谐了N多年。
这个地方以前好像叫三洲田。十年前吧,有个朋友跟另一群朋友来这里探过险。那个时候的三洲田一派野趣,罕有人迹,无路可言。朋友拍回来的照片我看过,正是薄暮时分,远山如黛,朋友笑的闲散而又神秘,那款红裙美的格外抢眼,至今还在我的记忆里飘扬,当时我赞叹了一句:真漂亮,这是哪儿呀?朋友说:三洲田。从此记住了。一直想去,可从未成行。没想到是任克雷帮我实现了这个愿望。
不知道任克雷什么时候来的三洲田,遥想他站在三洲田的山顶上,极目粤天,脑子里便有了改造三洲田的宏伟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