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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冬天晴朗,无遮无拦,我在窗下阅读来自北方的消息。又是矿难,又是一迭最终不知其踪的数字——矿井是向下的伤口,大雪是上天的悲叹,而哪些人在不断受伤,哪些人又在不断伤害这个世界?)
比煤炭和矿井还黑的脸
冬天
黑色的矿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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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深寒。窝在被子里读严歌苓新作《赴宴者》。作者第一部用英文驾御的长篇,我拿到的是中文版。严歌苓是我喜欢的女作家,多年的海外生活并没有削弱她作为中国人的视觉,相反,她走的路子比许多“体制内”的作家更开阔而更有力。
曾在她的《穗子物语》和《天浴》中感受那种真实、透明、甚至可以结晶的动容。想起曾写过一点关于她的文字的东西,引来,以表达对一个对自己所感知的世界、自己经历或想象中的年代一直不曾放弃表达的作者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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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女友的礼物,香水——Flower By Kenzo。罂粟花瓶身。
一支香水集中了无数种植物的精魂,她们像若有若无的手指,长长地,绵软地伸出,去抚摸人们的皮肤和那些爱美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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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阴冷,我心里略感失落、甚至难堪的天气,收到这样一份礼物,细细读下去,让人百感交集。我曾说,我的诗被我写出便脱离我,隐身于自己的光芒,独自活着。它们又像流亡的友人或出走的小女儿,被别人收留和怜惜。感谢所有遇到她们并用心对待她们的人,熟识的、陌生的、也许永远不可能和我本人相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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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3月,我总是梦见海豚宾馆。”——《舞舞舞》
“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