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文化民工,一个出版从业者,一个喜欢书的人,日复一日的工作和生活都与书脱不了干系,做书、推书、卖书、看书,以书安身,靠书立命,就是业余生活的填充都离不开书。到哪里出差,职业和兴趣两只脚都迈往书店。搁下碗筷,第一件事就是摸到一本书看两页。可三日不近女色(三日是极限了),不可一日无书。三天不看书,不是面目被毁容的问题,而是内分泌会失调……平生最爱女人,但抱着书的时间绝对比抱着女人的时间长得多。原因无它,女人开本太大、排版无序,阅读困难耳。尤其是一些精装女人,封面光鲜靓丽,令人悦目赏心,但展读起来手感僵硬、语感枯淡、口感更糟糕——老人家有言,“文章硬似铁,咬得满嘴血”,遇书不淑的话,一个精装女人可以读得你满地找牙。
昨晚半夜到的北京。从哈尔滨坐动车组到北京要八个小时,是坐八个小时,不是躺在卧铺上休息,我可怜的腿啊,酸胀难忍。就跟坐国际航班一样,漫长、枯燥、无聊。这八个小时其实就是限制人身自由的八小时,活动空间被制约了,周边的女人又都没法看(坐在飞机上总有个把好看的空姐可供审美,聊以缓解时间的枯乏),但在这鬼车上,一个骚有姿色的都没有。太痛苦了!基本等同于服刑
。
这一段时间一直在外面出差。从南昌出发,出差路线为北京——济宁、济南——哈尔滨——北京。每个地方停留的时间都很短,都还来不及对那个地方的图书市场做一个比较全面深入的考察。但事情太多,且都像赶趟一样积聚在这段时间,只好蜻蜓点水一晃而过了。这两年山东图书市场尤其是美术图书市场的变化实在让人看不懂,经济发展指标年年上升、9000多万人口、孔孟之乡的文化底蕴,再加上不断增长的美术考生,但图书销量却连年下降,那些美术专业考生都去哪里买书复习呢?在山东省经营了15年美术图书的老板说他都还没找到症结究竟在哪里。在济宁市店,几乎没看到几本新书,不光没有我社的,其他社的也很少。
今天是父亲节,可我却在生我爸爸的气。
昨天下午打电话回家,听爸爸说儿子发高烧三天了,有时退有时又烧起来,我下午四点多临时决定驱车回家,去看儿子,也去看爸爸妈妈。因为我过几天就要去外地出差,要十天半月才能回来。要很久不能看到他们了。
晚上七点钟到了家,爸爸妈妈照例很高兴,一家人等我吃饭。从南昌去我老家虽然现在开车走高速只要两个半小时就可到,但由于平时工作忙,出差又较多,再说回家一趟来回油钱和过路费加起来也要花两百多块,所以我并没有经常回去。平均一个半月回去一趟吧,所以仍然算是客人。
每次回家,有一个大的负担,就是吃饭。每次回去,左邻右舍同学朋友只要知道我回来了,基本都要请我吃饭,有时一顿饭有两三家请,推辞不了,就几家并在一块儿吃。今天中午就是这样,由于知道我吃完中饭就要回南昌,表姐、堂姐夫和舅舅家三家都要请我吃饭。凡是同学、朋友请吃饭就由我自己决定,凡是亲戚请吃饭我都把矛盾上交,由我妈妈决定。最后还是三家并在一起吃。但这个请吃饭,与其说是请我吃,不如说请我是一个由头,我爸爸的朋友、同事和关系比较好的邻居都请,一共十二三个人

昨天是四川汶川地震一个月的“月祭”之日,江西教育出版社出版的《撼动的情与魂——5·12汶川大地震诗祭》一书在南昌市新华书店举行首发式,我由于有一首诗被选入其中,所以也去参加了这个活动。我投身出版近十年,亲手操办了无数次图书首发式和宣传活动,但这是我第一次以“作者”的身份参加图书首发式。在书店碰到了程维和王治川等诗兄,备感亲切。我是在高中时与诗歌发生关系的,在大学念书时这种关系达到热恋的程度,但毕业走上社会之后就慢慢疏淡了,只是偶尔藕断诗连。虽然彼时有一些诗作在报刊上断续发表,甚至还编印过民间诗歌刊物,但我除了身高(我一直认为诗人就应该拥有我酱紫玉树临风的高挑身材),从未达到过一个诗人的高度。不管是技艺还是学养。我与诗歌的稀薄的缘分,与其说是“才气”和“灵感”催化,还不如说是荷尔蒙作祟。但我感谢诗歌,她不仅助我在青春
重金属般锤击的痛苦终究要渐渐平复,真正持久穿透的是命运的无奈和忧伤。
今天大雨。暴雨。被雨淋湿的忧伤又沉重起来。在这样一个下午,冒雨去看一个画展,似乎可以唤醒我那被庸常的生活荒置的心原。
画展名叫“2008艺术南昌”当代绘画展。是江西籍的艺术策展人张思永筹建的南昌千年时间艺术馆的开幕展。我到的时候张思永在讲话。人不算多,但也不少。每一个角落几乎都可以碰到我的同事。
张思永。
看画。最打动我的是罗志毅的“关爱”系列。生命的脆弱、少年对这个世界的敏感和怀疑以及对未来的恐惧使他们渴望关爱又拒绝关爱。但其实我们已经明白,有时候,关爱也无能为力。每一个生命的成长和度过都是一次不由自主的冒险的旅程。
这一周,比较忙。比较很忙。这一周,基本没看过一本书,没静心听过一首歌,没看过一场电影,没抬头看一眼天上有没有月亮,没留意身边掠过的清风的眼神,没任何心动心伤心酸心痛的情感起落与悲喜。没有笑容。没有眼泪。这一周,我是用脑度过来的。像一台机器。心被屏蔽了。
这一周,脑子很忙,但心是荒的。
这一周就要过去了。下周,我要找到一首诗,或一首歌,或一本安静的书,重装系统,重启我心。
如果一定要给自己狼狈不堪的生活划一个圈圈的话,我大学毕业后十N年基本都是在出版传媒和文化圈里头混,认识的人、打交道的朋友,包括结下梁子的仇家,都脱不了这个圈子。我本身就在报社干过几年,加上到出版社后一直负责宣传,所以和传媒界的关系比较广,跟他们也谈得来,很多报社、杂志社和网站都有一个或几个关系不错的哥们、姐们。这些哥们、姐们不光在工作上给予我长期的支持,而且很多都成了知心知肺的朋友。当然,大多数时候是他们利用手握的版面支配权假公济私支持我,帮我宣传我做的书,但有时也会找我帮帮他们的忙。主要是替他们约稿。尤其是约江西作家的稿。
《北京晚报》的文化记者孙小宁是我的好朋友,她对我的支持可用情深义重来形容。反正自从我和她认识到现在,她就对我不抛弃不放弃不嫌弃,不管我在顺境逆境都一如既往地支持我,只要我对她提出要求她就没有不满足我的。如果老天有眼哪天我侥幸在出版方面做出了一点成绩的话,她就是那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伟大的女人…………………………之一
。有时我也会觉得欠她太多,不知道何以为报。但没想到有一天她电我,说
左晨馨和我在首发式结束后合影。
左晨馨曾经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担任主持人,前不久我在北京举行《上帝也是单亲》首发式,想请一个有经验的主持人,先是打电话给老朋友,中央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周洲。周洲很愿意来帮忙,但她5月11日那天已安排了录制节目,没法脱身。后来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左晨馨,一见面发现她很合适啊,她平时就很喜欢看书,还是江西老乡呢。看了书后,对这本书很有感觉,前期准备也非常认真。首发式上果然效果很不错。活动结束后,我请她为这本书写篇文章推荐一下。她很快就交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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