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余利用下半夜时间兼事歌词创作、晚会策划及撰稿。
部分活儿——
1、快板舞《奉献的青春》歌词撰写,2009年5月4日江西青年纪念五四运动90周年文艺晚会演出,团江西省委、省教育厅、省青联、省学联联合主办;
2、歌词《重新出发》(作曲葛平波、魏戎),江西省电信公司特约创作;
3、歌词《机器人YY》》(作曲熊纬、葛平波),南昌市站前路小学特约创作;
4、歌词《幸福生活指靠谁》》(作曲葛平波、魏戎),江西电视台2004年“3-15”晚会主题歌歌词,江西电视台特约创作;
5、歌词《想飞》》(作曲葛平波、魏戎),江西电视台综艺节目《超级星期五》主题歌歌词,江西电视台特约创作;
6、歌词《不一样的天空》》(作曲葛平波、魏戎)获江西省委宣传部评定、颁发的原创歌曲二等奖;
7、歌词《一生相随》》(作曲葛平波、魏戎),某江西歌手参加第十一届中央电视台全国青年歌手大奖赛演唱;
8、应南昌市委宣传部特邀,为纪念邓小平诞辰100周年文艺晚会撰稿,中共南昌市委、市政府主办,江西电视台节目主持人黄海、北京电视台节目主持人王佳军主持;
9、应赣剧名旦潘凤霞之女童丹特邀,为潘凤霞从艺60周年纪念光盘担任撰稿;
10、为郑渊洁陛下(笔下)虚拟人物皮皮鲁25岁生日晚会担任策划、撰稿及导演,影视明星关凌主持,江西电视台录制,二十一世纪音像电子出版社出版、发行光盘;
11、难以计数的企业内部晚会策划、撰稿及部分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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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是要靠机缘的。男人与男人,女人与女人,男人与女人,莫不如此。机缘到了,心有灵犀一点通,勿需多言,一个眼神就可以穿越通往心灵深处的山路十八弯,从此排对排串对串,弯弯环环,环环弯弯,都有了一份默契和感应,十八弯的山山水水就会牵惹上心曲相通的九连环。那山,那水,那时间,那空间,便都带上了一份情意和特别的印记。“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心意变了,世界就变了。这份机缘,还有一个别名叫缘分,机缘到了,人们就说投机、投缘或有缘分。机缘有第一次见面就“一见钟情”的,也有多次见面毫无感觉,山是山水是水你是你我是我,突然一天发现你我之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山不再是山水不再是水。这种机缘是慢热型的。最捉弄人的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谷歌,那人却是小学同桌。这简直就是恶作剧。但只要找到了情投意合的伴侣或朋友,这恶作剧般的机缘却因其来之不易和戏剧性效果而更加值得珍惜。
不光交朋友要靠机缘,就是谈话和交流也不能忽视机缘的神奇作用。机缘没到,意兴珊然,言语无味,气氛尴尬。但如果机缘到了,谈话者激情澎湃意兴勃发,能说出让自己都惊讶的灵思和观点,更让听者入神入定,如醉
1、平时难得做一回家务。前几日独自在家,突然想表现一下,下午一下班就操起拖把搞起卫生来。拖完卧室,拖完客房,拖完书房,拖完饭厅,拖完厨房……我把客厅这个硬骨头放在最后啃。拖着拖着,只听喀嚓一声,不是拖把断了,是我的腰——折了
。只好按着腰部梗在沙发上发呆,饭也没得吃。到了晚上九点多钟,某人从外面吃饭回来,看见我的惨样,没有半点赞赏、表扬或关切,直接呲了一鼻子:“家务做得太少了,要多锻炼啊!”这事整的
。
2、昨晚同学约去吃饭,腰也好些了,于是就去了。吃完饭又有余兴未尽的女同学提议去唱歌,于是继续陪着去,但我和按摩师约好晚上十点整做按摩拔火罐的,就和女同学商量让我早点走,女同学也恩准了。去钱柜的路上车堵了半小时,到了钱柜只唱了两首歌就九点半了,我只好撤退……今天早上发现车身被擦了一块,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停在钱柜那里时被哪位歌手倒车时亲密接触了一下。我只唱了两首歌啊!这事整整的

2009年6月20日,摄于越南首都河内主席府,我身后是胡志明故居。
我不止一次问过父亲,为什么给我取了“建国”这么一个无趣的名字,平时和蔼可亲的父亲总是严肃地瞪我一眼:“建国怎么了?这名字挺好!”但至于他取这名字的缘由,这名字于我是否有什么特殊的含义,父亲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我不是十月一日出生的,更不可能和父亲一样生于1949年,这名字显而易见的含义于我并不适用。但父亲说这名字好也许有他的道理吧,与同村的财发、懒根、贵根等名字相比,“建国”简直有一种出尘脱俗的风致,它形容端正,法相庄严,蕴意恢宏。邱建国三个字连在一起,结构稳当又略有变化,念起来音节连贯,伏起自然,声调先平继抑后扬,铿锵有力,寓示着一种积极向上的生命运程和人生图景……可以说,如果全中国全世界只有
前一段时间度过了忙碌的巅峰时日,出差过于频繁,办公室积压的工作太多,外加上紧急“编外”工作的强行插入,使我在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基本异化成了一种形象和名声都不太帅的动物——驴。昨天上午随社里发行部的同志一起坐火车赴广西南宁出差,参加美联体图书订货会,宣告我的忙碌期告一段落。相比今年一月份北京图书订货会我负责江西团八家出版社的参展事务和四月份济南全国书市我负责江西团140余人的参展事务的挑战,这次我的出差就完全是度假了。虽然火车走走停停磨蹭了23个多小时,但和同事们在一起聊聊大天,吃吃东西,打打拖拉机,当然主要是睡觉,一路上轻松愉快,也不觉得慢……长。昨晚我十一点多入睡,凌晨两点四十三分就起来了。其时火车刚好经过桂林。我坐在窗口,看着窗外一座座移动的山影和房屋,又抬头看着天边的几颗晨星,我突然起意,写下了这首计划要写的歌词《我的名字叫建国》——
我曾经有过一个修女也疯狂的想法,就是把全世界名叫邱建国的人拢在一起,开一个邱建国集团公司。不管你是男是女,不男不女,又男又女,也不管你的性取向如何,只要你的姓名叫做邱建国,你就可以加入这个公司,获得一份工作,当然相应每月领取报酬。在这个公司里面,总经理叫邱建国,副总经理叫邱建国,扫地打开水的都叫邱建国……每一个员工都叫邱建国。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第一个原因当然是天底下叫邱建国的人太多了,这个想法具备充分的群众基础;第二个原因,则是因为这个名字普通之极,令背着它过一辈子的我无奈之余,便如此这般恶搞一番,获得一些变态的快感。试想想,把所有的矮子聚在一起,也就无所谓谁高谁矮了。那种风景这边独矮的壮观,即使在瞧不起矮子的金莲姐姐眼里,也算是一种打折的美丽吧。
这个世界之所以精彩,是肯定有人跑得比刘翔更快。我心里才刚刚孕育了一朵跃跃欲试的红杏,别人的红杏就已经以150迈的时速出墙了。我想到了开邱建国集团公司的点子,但没想到有人真的就这么干起来了。前几天我邮箱里收到一封邮件,说湖南文艺出版社
今年3月份以来,文化民工就频频出差。南京。北京。广州。济南。北京。北京。据不科学统计,出差时间已经超过了在家的时间。老婆说,以后你去出差不要告诉我,哪天不出差你告诉我一下。这已接近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的原教旨主义了。尤其令人发指的是,最近10天之内,北京就往返两次。5月11号到18号在北京,19号早上刚回到南昌,就接到一个任务,紧急联络以后,20号下午陪同社长飞到北京。21号事情办完,我当晚即坐火车回南昌。古人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要把它改成“卖万卷书,行万里路”。搞发行嘛,不“行”哪行?发行原意就是启程。《诗经》毛亨传注:“发,行也。”搞发行就是随时启程出发。要把发行工作做好,不是坐在办公室里打打电话,发发邮件,用QQ聊聊天就能做好的。发行工作者的办公场所在书店卖场,在图书批销中心。在这个通讯无限便利的时代,发行还是要老老实实遵循其本义。金盾出版社一支平均年龄达55岁以上的发行队伍,常年在外奔波,每年有250天在外面跑。250天,不过这太多了一点。已经接近人性摧残了。
不过20号飞去北京不是发行的事,是营销策划方面的事。江西出版集团和江西美术出版社共同出资,与故宫博物院及
今天一起床我就开始发愁。愁什么呢?今天我要担负一个重大使命,以朋友代表、同学代表、家人代表共“三个代表”的神圣身份,帮一个好兄弟考察他的女朋友。我这位混在北京的好兄弟经常看我博客的地球人都知道,学问极好,前途无量,但在外表的俊帅方面我们俩应该难分伯仲。我发愁的事就是:怎么把自己弄成一片真诚的绿叶,不露痕迹地衬托朋友这朵美丽的大红花。一大早我就去找理发店,走到一间店门口,看到两个穿白色大褂的女人坐在门口,我一脚迈进去坐在椅子上说:“剪头!”服务员端坐不动。我纳闷,怎么回事?一看店里连一面镜子都没有,两个女人看着我笑。我莫名其妙地走出店门抬头一看,门楣上写着“宠物医院”四个字。不好意思。走错了。差点染上猪流感。我继续往前走,确认了一间理发店,走进去说剪头。服务员叫我洗一下先。洗完后我坐在椅子上,理发师傅用梳子梳弄着我的头,问:“剪什么样的?”我说:“剪个难看的,怎么难看怎么剪。”理发师傅很快“反应”过来:“呵呵,跟女朋友吵架了吧。那我动剪子了。”剪吧。剪难看一点。拜托。嘱咐完师傅我就闭上眼睛养神。过了没多久就听师傅说“好了。”我睁眼一看,靠,这么帅!这哪是去做绿叶,分明就是去砸场子!我
由北京市新华书店举办的第一届少儿图书订货会昨天下午结束了。在这两三天中,我关闭了自己大脑中的娱乐频道,一边在展台接客,一边思考着一个严肃的问题:图书订货会有没有一个理想模式,if 有,它是什么样儿的?
我相信这是书业界共同面对的哥德巴赫猜想。因为中国的新书品种实在太多了。去年据说有24万种新书出版。平均每个月2万种!这些新书的面世、上市,都要先通过订货这一
出版营销随谈之一:参加北京市店少儿图书订货会
昨天下午,我来到位于通州区台湖镇的北京国际图书城,参加北京市新华书店在这里举办的第一届少儿图书订货会,昨天是出版社代表报到。今天,来自北京市店直属的“三大店”和B、C级门店的业务人员将到会,开始现采订货。从最切近的视角解读北京市店的这一举措,是为即将到来的从“六一”一直延续到整个暑期的少儿图书销售旺季作好备货和营销的准备,也是为金融危机形
早上到了北京。
去年此日,我也在北京。在一辆出租车上接到朋友的电话,说四川地震了……
去年的昨天是母亲节,我在北京第三极书局举行了《上帝也是单亲》的首发式,等着第二天媒体发报道。结果等来了所有媒体全黑的版面……整个营销计划流产。当然,在地震造成的空前灾难面前,这点损失不值一提……
今天到了北京,上空又拉响了警报。中国大陆防拒输入性甲型H1N1流感失守,出现了首例确诊病例。这个地方,居然又是四川!
在北京,这位中彩者曾经逗留过8小时,北京市卫生部门紧急启动应预案,全城搜寻与该病例有接触者,已找到密切接触者121人,还未找到的据说有26人。
北京,已成为一座危险之城。来北京出差,成了勇敢者的游戏。
电话约总署一人吃饭,对方不肯“就饭”,我取哀兵战略,走悲情路线:您看北京现在这么危险,我都专程赶来请您吃饭,这是冒死请客啊。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