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前天是双休日,但发行部都在加班。昨天开了一天会,每个业务员汇报工作,请一位发行界高人现场指点,一一提出改进工作的办法。从早上九点开到下午五点半,中午也没怎么休息,十二点多中场休息,吃完饭一点半就接着下半场。会议全程很high——脑力激荡很high。这一天的会使我感触颇深,下午会结束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么一句话:营销无止境,爱拼才会赢。这句话基本把我的感触概括了。
营销工作(包括发行工作)是背靠出版社手持产品(图书)面向市场、客户和读者开展工作,可以说,工作的天地和可能无限宽广,是无止境的。
首先是市场空间无止境。中国这么大,市场这么大,可以说几乎任何一本图书都有其巨大的生存空间,图书营销人的职责,就是要针对每本书找到她适合的市场,或者说把一本书送达她应该去的读者手中。只要多想办法,这个市场空间是很难有一个上限的。当然这是就理论上而言,现实操作上要考虑到营销的人力成本和营销每本书的投入与产出的效益,不是说每一本书都把她的销售做到极致。那样是不现实的,也太教条了。
其次是服务无止境。出
最近,作家朱法元把自己写故乡修水的散文结集出版,名为《沉静的山歌》(百花洲文艺出版社2009年10月出版),听他在后记和扉页中的意思,是想通过结集出版,把这些萦绕在他醒里梦里的故乡恋歌以锁线胶装的形式封存起来,从此平息内心的“喧哗与骚动”。他说:“我有乡思不可遏止;我有乡愁不能排解;我把乡情化作山歌,让她永远在心中沉静……”但乡情如酒,窖藏越久越醇厚;山歌如清泉,汩汩流淌,绵延无尽,把所有的乡情、乡思、乡恋、乡愁密封在一个瓶子里,说不定哪天不经意一打开,那种憋酿得太久的浓烈与冲劲,将把人呛翻在地。
修水是赣西北的一个县,虽然它
曾经有一些朋友问我:“你为什么自称文化民工呢?你太谦虚了。”文化民工这个“号”是我2006年开始写博客时用的网名,现在已用了四个年头了,相信还会用下去,但我倒没觉着这是表露自己谦虚的一种姿态。虚则虚矣,谦却未必。“文化”是古往今来五千年中国文明史的一根纵坐标,“民工”是工农兵学商医官盗妓唱360行的一根横坐标,按理(生理卫生的理),勃起的纵坐标与横躺着的横坐标交配时将孕生无数个新名词:文化商人,文化官员,文化大师,文化盗贼,文化娼妓等等。文化民工,就是其中的一个。
那么,我为什么把“文化民工”作为自己社会身份和人生志业的定位和名号呢?
我是一名出版工作者,做出版,甭管你有没有文化(千万不要误以为搞出版的都有文化),反正是在文化行当里谋稻粱求生计。文化是我的天,是我的土地,是我赖以生存的阳光、空气和水,文化也是我的大米,我的油盐酱醋,是我老婆孩子吃饱穿暖后的笑脸,文化还是我出门与人打交道时能够递上的一张还算体面的名片。在这个行当里,我做着编辑、策划、宣传、发行的工种,这些工种,都是和民工一样,要有吃苦耐劳埋头躬耕不图名求点小利的务实精神。编辑是为他人
同学聚会已过去五天了,但那激动、感动、震动的余波仍然没有消散。今天整理出一些照片,继续回味……
第一辑,师生情深
我们高三二班的班主任蔡建华老师在师生联谊会上激动得一塌糊涂,无法言语。蔡老师是我的语文老师,十多年前就已离开教学第一线,到教育局司行纪检之职了。一般而言,司行这个职务的官员应该绷着一张包公的脸,但在和20年前的学生见面时,蔡老师却全无半点纪检干部的范儿。不是蔡老师不稳重,是实在师生情深啊。
国庆中秋长假之后第一天上班,对工作的陌生感像过了一个年那么久。上午十点以后,一堆邮件被送到桌子上,从中拣出湖南文艺出版社寄来的邮包,是那本《我的名字叫建国》的书。看版权页上是9月份出版的,但我拿到时,国庆60周年的热乎劲已经过去了。
粗粗翻阅,发现这本书还是挺有意思的,书中收录了各行各业的“建国”写的60篇文章,分为“都市交响”、“希望田野”、“守望和平”、“最美舞姿”、“公仆追求”、“科教春天”、“赢在中国”、“青春无敌”等八编,真是一个纸上建国大会啊。不知道为什么,编者把我的文章放在“最美舞姿”里面。书也做得不错,封面用特种纸压凸,16开,很大气。书中不时插入60年中不同历史时期的图片和作者的照片,结合文字,以个人史凸显共和国60年历史的足迹。
应该说,这本书有两大卖点,一是记忆,就是
我与我师。右二起依次为班主任兼语文老师蔡建华、英语老师吴水粼、地理老师涂加发。
回来了。回到了南昌的家中。回到了2009年10月5日的此刻。
从老家南城驱车先直接去昌北机场,送两位亲戚上飞机。晚上九点半回到家里,首先把儿子安顿好去睡觉,然后洗个澡,坐到电脑跟前。
我一定要写点什么,记住过去的这一天。
过去的30多个小时,我始终在一种恍惚的情境中度过。恍惚回到了20年前。又恍惚在前20年的时光里往来穿梭。南城一中。同学。老师。上课。毕业。聚会。激动。流泪。拥抱。干杯……这大约可算过去的30多个小时里的关键词。
从昨天早上8时开始,我驱车去接高中时的政治课老师何可人
连着病了四天。
说病,其实就是头痛。中暑。
身边的人都很奇怪,现在天气转凉,你怎么会中暑,难道生病也像大棚蔬菜一样开始反季节了,莫不是被生猛的举国欢庆气氛冲昏了头吧?答曰:文化民工由于海拔比较高,泪点和汗点乃至尿点都比较高,就是轻易不流泪不出汗不撒尿。这三不主义直接导致我的身体排泄不畅,一不小心就会中暑。当然,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我运动太少。我最经常做的运动是散步,但散步不是散汗啊。很羡慕有些人吃饭都会出汗,吃别人家的忙累得出汗,吃自家的紧张得出汗。出汗在我而言,比出血还困难些。我也纳着闷儿了——我是那么数进不数出的人么?
这段时间我有一个强烈的自我暗示,那就是老了,老子老了。以前中暑来得快去得也快,感觉头痛起来了,白天扛着,到了晚上,洗个澡睡一觉,第二天一早甚至半夜就好了。几乎从不吃药。最多用一个老家的土办法解决问题,就是用手指把鼻梁夹得通红,沉重昏蒙的头马上就轻松了。这次却不灵了。鼻子都快夹掉了,还喝了十滴水,睡都睡了N次了,还是痛着。本来昨天上午都好了,后来吹了一下电扇,又开始痛起来了。什么事都做不了。
张老三叹息一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张脸,抖一抖,又用手拂去粘在上面的灰土,然后把它放进随身带着的蛇皮袋里。
这已经是张老三今天捡到的第六张脸了。他看得出来,这是一张年轻的女人的脸,也许还是一个未婚姑娘的脸。脸上很光滑,额上和眼角连一丝皱纹都没有。也是一张俊俏的脸。但这张脸上却密布着一层愁云和痛苦,怎么拂都拂拭不去。
这么年轻的姑娘,怎么会有如此郁重的愁苦呢?在丢开这张脸之前,她内心一定经历了翻海腾云般的痛苦挣扎,但最后,她还是下定了决心,迈出了人生关键的一步。
张老三捡这张脸的地方是当地最高级的一家酒店门前,这里也是张老三捡拾脸最多的地方。这姑娘一定在这酒店门前徘徊了很长时间,最后横下一条心,把脸扔在门口,走了进去。
张老三只有捡到年轻的女人的脸时才会叹息一声。
在一些高官聚居的小区,张老三捡到的大多是一些男人的脸,那些脸已经被岁月的沧桑所刻染,有些很粗糙,也有一些保养得不错。但这些丢在地上的脸大多没有太多痛苦,有些甚至泛着巴结的神色和兴奋的油光。这地方有时能捡到一些“夫妻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