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波波在電話中哭泣,他又閉門不開,他又流落街頭了,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如是說......
唉,吵架嘛,為甚非要弄成絕境,分手嘛,擺脫一個習慣的舊有,總之何必呢?
不是愛着就是恨?什麼年頭了;咱曾是對手,雖未見過但相當熟悉,你留過學受過所謂的高等教育,然人性並不是課本教育就能高尚的,大冬天、大半夜你把一個衣著單薄的人趕出家門,並不給他攜帶衣物的權利,這種高妙的做法是哪家學府教的?成天屁顛屁顛的說什麼素質,教育,你就這麼點人品嗎?非逼死一個才能解氣嗎?聽不到哭聲嗎,我也曾發飆過,但聽見哭聲時我就不忍了,究竟是愛人不該如此。
縱然愛不在了,也不必恨,或者給彼此個機會各奔東西,人俊,錢多還愁身邊無伴嗎?
原是想碼字一篇痛批汝着人渣,可惜不知氣從何來,只能冠冕一斥,但願波波早日開始新生活,但願愛人不變仇人。
二十九號母難日,和高堂朋友小酌,回來喝茶時波波發來消息,
問:你在幹嘛?
答:在喝茶,怎麼了?(我一見短信已知道他的意思,是慶生)
問:哦,沒什麼。
他雖未說出口,然我已欣慰,正如八月中我給他的慶生消息一般,不需說白,感應到了。
昨日博客看到,BF不僅是看電影,逛街,做愛更是做家務,吵架,賺錢吃喝拉撒的全部,此誠善言也,不如此感情不會篤定。後來聽朋友談起交往時候的互贈禮品有戒指,有項鍊,有衣包,有電子產品等等,恍然想起竟然從未送過一件像樣的東西給他,現在能記得是一隻茶杯和一掛葫蘆,我在葫蘆上刻著以我倆名字拆字而成的兩句詩文:佳木為棟,麗水崇波。
我太不會經營感情了,也太不會表達愛了——這是需要反思的。
今夜和木木通話,說起赴京一事,北京是潮流與傳統交融碰撞之處(雖然我覺得這傳統是驚悚的),如果能設置一個點,那麼也是不錯的選擇,何況還能和木木走的近些。
電話裡他總說我不正經,其實我是不知道正經該說什麼,網戀嗎還沒說透,玩笑嘛,心有所動。難也。
米蘇要去北京了,我是不舍的——床友易得,話友難逢,能敞開來談的更是少絕。
況乎我理解之北京缺乏涵養或說僅有其表,天氣不談,古稱幽州苦海;人文也不談,滿嘴跑火車永無真言;文化更是談不得,空架子堆砌型,乍一看驚悚,湊近了看更驚悚,不明白他怎麼就選擇去了。
或上海的故事夠多了,想去北京采風寫寫續文?
然,無論如何我祝他一帆風順——早去早回。
不過話又說回來,木木也在北京,勢必要去看他的,這情緣總也得有下文。
說回小李子,我是怎麼進入氣質教的?自己是完全不記得了,只記得從群聊到吃飯,到獨見,到小團伙吃飯,到少見,到兩地相隔將難見,米蘇算是一根線,串起來整個他的圈子,如果失去他,恐怕很多人因此要不見或難見了。估計這也是大家不捨的原因。
卿年少卻飽經人事,難為了;歷醜惡而保持天真,難得了;趟金銀之河而獨善其身,可愛了;馭千人而緊若雛菊,玩笑了。總之少了他,將少許多趣味。
小鱼来沪,短暂小住,襄阳路一日,城隍庙一日。后竟不辞而别,独去杭城。
既到杭,遂消息之,言我事忙不忍打扰故自去。并料余常往来沪杭,游之失味。
西湖者大美之所也,但愿常驻,岂虑游多?
事发突然,余奈之如何?
既为情事,添笔一列,以作老想。
(2010-12-19 22:45)

午后阳光好极,想起许久未曾点茶不觉技痒遂取出茶具——烧水点茶。

黄金碾畔绿尘飞
南行北进走中原,
道风光无限,
一时汉唐旧都城,
转身便江南,
策仗,早不复,神游未可休。
先生请坐请上坐,
指点一二,
笑谈对答动世情,
不可糊涂,
听我法言,听我法言。
......
——随想杂记
有事启奏,无本退朝。
远行归来,无字可落,挖个深坑,以示活着。
推荐一部日本刑侦类电视剧——相棒,目前出到第八季,第九季在本月20日左右开始播放。
值得一看。
最近忙碌准备外游授课,每天整理许多文件和资料,兄弟们越出去玩也没时间,真正‘惨谷’(沪语)。
襄阳路常去,与之相交的建国西路上有襄阳会所一家,茶味平平,价格颇高,500大洋的茶味不及点石斋小宴3元一人的迎客茶,点石斋味道不错,上海本帮菜值得大家去品味。
另有一事,备录,老头日志都是随手一打,从不回看第二遍,碍于输入工具和词语组合习惯,错误之处甚多。
好在也未想要对外,假使将来有缘对外所幸还有编辑一职,便不至让他们泰国清闲。
所以偶然而来的小朋友意见,我大概都忽略不计了。
‘意外么?’
电话那头那个平静如水的声音如是问到。
‘呵呵,有点。’
我亦如水的回答。
他曾是我的学生,我将其他介绍给了最好的朋友做BF,他们在一起了,我由衷祝福,虽然过上家庭生活后往来也少,但毕竟是可喜的事。
这两年我们也时不时的走动下,看着家庭生活还过的融洽,就在接起电话前我还如是认为。
电话中蹦出一些词汇:互助,结婚,精神出轨,人物纠结不已。我耐着性子抽丝剥茧的理解,终于了解了这一切的始末。
小伟是要找个女孩互助结婚了,而就在此时遇见了一个令他身心皆动的男子,在相拥一夜之后他更确定这个事实——向往新生活,而这个令人心动的男子还有这一段纠葛的情感,小伟就在这新欢旧爱中踌躇。
‘这些都从何时开始的?’我直入主题。
‘十月二日’
哦,短短这几日就能有如此大的信息量,也真是难为这个孩子了。小茂(我的好友)身在故乡省亲,对这一切只能靠感知。所以小伟失去了倾诉对象,于是乎就想起我来了,才有了电话开始时的问答。
我思考了下,告诉他,结婚,牵涉到两个家庭,而互助结婚则牵
坐镇云房,看往来诸君,许多都是自我感觉良好甚至绝好的,余谓精美的服装可以购买,而一身的学养则不是花钱就可轻易得之的,如非一门深入,四节苦守书斋,终不会有那种气度和风雅;这类人在云房出现的真正太少了。
来的最多的是那些‘一眼可以看到低’的,一眼就看出是通过几本概论书籍,涉猎一些冷僻知识来装点门庭的。从这里也反映出当下国人普遍对学术的无知,稍拾得一星半点前人之牙慧,就已风光不行,大有指点江山之意。细究问题则毫无办法,毕竟是看来的听来的,不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浪费笔墨痛陈此类状况,这本身就很无趣,但不写又不足以警醒门下弟子,以免有样学样,成了浮夸之辈。
故而勉力一笔,但愿看着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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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道之途,漫漫征程,非亲身实践不可深入,虽轻若提壶事,亦有巧妙其中,岂画鬼之辈可尽知耶?
非提壶三千不足以言顺,非默坐参玄不足以言定;顺则行云流水,定则泰然自若;以此则随机应变,何茶不佳?
空说玄理者,上手艰难,茶味之不正谈何玄哉?故吾反复言道:饮茶庶民之事,唯茶道之妙则精进者得之。
信不足焉 有不信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