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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尊重他人?根据我在这个世界所接受的教育,我们只尊重特定的对象,比如某个大科学家、大文学家、大艺术家、大哲学家、成功人士、当然还有神灵、上帝,而且在表达我们的尊重的时候我们通常都是谨小慎微的、顶礼膜拜般的,觉得“我不如你,我是多么的渺小卑微,您是多么的博学多识,多么的崇高伟大,多么的才华横溢,多么的神通广大。”而受到尊重的人也倒觉得心安理得、理所当然。因此,尊重表现为一种卑下感对另一种优越感的崇拜,而这种卑下感与优越感来源于对“才华、身份、地位、职业、能力、金钱、权利、头衔、称谓”等等的下意识的相互比较。说白了就是对某些人身上所贴的各种标签的崇拜,而这些标签通常是表达尊重者自己不具有但渴望具有的。由此可见人尊重的是什么?人尊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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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自己一直在回避问题,回避自己,回避真相。为什么?因为真相是丑陋的,真相是惨烈的,真相是令人心碎的;真相一点都不美丽,真相没有一丝一毫飘飘然的感觉。当我认识到这一点时,我感到很沮丧,因为我无法抵赖真相的本来面目。
这个世界的真相也就是我自己的真相是自虐、痛苦、丑陋、阴暗、恶心、仇恨,但是我不愿意认识到这一点,更确切的说我明明知道也故意不去面对这一切,我想要逃避问题,我想要逃避我自己,我想要逃避真相,我只想要从这一切中尽快逃离,我无法忍受与自己呆在一起,因此我制造出了虚假的爱、快乐、美丽、光明、甜蜜、幸福等等“积极”的概念,而将真相理解为“消极”概念,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一直以追求“积极”、拒斥“消极”来逃避真相,这样一来我就永远不用面对真相了。但事实是我只是生活于幻象与自我欺骗之中,真相并不因为我的逃避而消失,它们一直存在着,无论我怎样追求“积极”、拒斥“消极”都是无济于事的,那些我想拒斥的“消极”一直都存在着,毫不费力的存在着,反而是我费了力气追求的“积极”只要一松懈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剩下我不想面对的“消极”。为什么?因为那些我所想要拒斥的“消极”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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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活在当下每一刻,作为全然的生命而活的人,生日是没有特别的意义的,因为每一刻都是自己对作为生命的自己诞生于这个世界的庆贺。
对于仍在睡梦中沉迷而忘记了作为生命的自己的人,如果能够在生日这一天记起自己作为生命的意义,以此为契机真正的生活,那么生日作为作为一个使自己从睡梦中警醒的闹钟还算有些意义。
但遗憾的是现在的生日已经变得彻底形式化。生日宴会要搞出各种各样的花样来,要搞出各种各样的形式来,要有排场,要有面子,要送花,要送礼,要送钱。生命的意义已经被彻底遗忘。因此,这样的生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以前我就想说这些话。我记得有一次母亲过生日时我问她:“人为什么要过生日?”她的回答是:“我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我有一双优秀的儿女。”当时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不是生命的意义,但是我什么也没说,因为我不愿意去破坏她的自我欺骗。现在,我不再害怕,不再隐瞒,不再支持任何人的自我欺骗。
这个世界还有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就是我们希望别人能够记起我们的生日,好像别人记起了我们的生日我们的人生就变得更有意义、更有价值了;好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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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存在只存在一种信任,那就是对作为生命的自己的信任。整个存在只存在一种背叛,那就是对作为生命的自己的背叛。目前在这个世界中所存在着的几乎所有的信任与背叛都是人所玩的游戏,都是人对作为生命的自己的背叛。
我们所了解的知道的信任与背叛都是别人教给我们的,是我们从小到大被教育的“成果”。比如,我曾经渴望被人信任我,渴望获得别人对我的信任,为什么?因为我觉得如果别人信任了我,我就觉得自己变得很有意义,很有价值;如果别人不信任我,我就觉得自己变很没有意义,没有价值。也就是说别人对我的信任成为了我获取自我意义与价值的手段。换句话说,我从来都没有信任过我自己,我觉得失去了别人对我的信任我就变得什么都不是了。信任可以获得又可以失去?!这只不过表明了这种信任只是头脑玩的游戏,而不是真正的信任。真正的信任是不可获得的,也是不可失去的,是内在的,是永恒的;在真正的信任面前背叛是不存在的;背叛的存在只表明人并没有信任作为生命的自己。
以前我信任我父亲,但这信任的出发点只是为了获取我父亲对我的认可,我会去做那些能够满足我父亲对我的期望的事情来获得他对我的称赞、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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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桶效应”原本是一个经济学术语,说对于一个沿口不齐的木桶来说,它盛水的多少,不在于木桶上那块最长的木板,而在于木桶上最短的那块木板。这个效应同样适用于整个存在。整个存在是一个整体,存在中的各种表达既是整体的一部分又与整个存在平等同一,整个存在等同于整个存在的最低点。只要有一个人还不自由,就没有人是真正自由的;只要还有一个人还在遭受虐待,就是整体在遭受虐待;只要还有一个人在饥饿,就是整体在遭受饥饿;只要还有一个地方不和平,就是整体不和平。一切个人利益如果不是建立在整体利益基础上的,统统是虚假的,是对整体利益践踏的掩护。
中国传统文化不是讲天人合一吗,用现代一点的术语来说就是全息原理 -- 个体中包含着整体全部的信息,个体既是整体的一部分又与整体平等同一。整个世界就是我们每一个人内在本质的反映。这个天人合一或者说全息原理已经包含了整个存在的这个木桶效应 -- 我们每一个人都等同于整个存在的最低点。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并不是什么漂亮的图景:暴力、谋杀、战争、强奸、虐待儿童、奴役、贪婪、腐败、对动物的屠杀、对地球自然界的毁坏,所有这一切都是存在于我们每一个人之中,是我们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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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存在只存在着一种虐待,那就是对作为生命的自己的虐待。这个世界中所表现出来的各种各样形式的施虐、受虐与自虐都是我们对作为生命的自己的虐待。生命是平等同一的,整个世界就是我们的反映,我们对我们自己、对他人、对整个世界所作的行为从根本上都是对作为生命的我们自己所做的行为。
当施虐者虐待受虐者时,施虐者要看到受虐者是与自己平等同一的生命,因此向他人施虐也就是向作为生命的自己施虐,因此施虐者同时也就是受虐者,这也就是自虐。当受虐者接受施虐者的虐待时,认识到如果你允许这种虐待,你不仅自己在接受虐待,你同时在允许施虐者虐待与你平等同一的他自己,因此你同时也就是施虐者,这也就是自虐。施虐者同时是受虐者,受虐者同时也是施虐者,我们是施虐者,我们是受虐者,我们是自虐者,整个存在实质上只有自虐而已。整个世界就是自虐的表达,而人类更是自虐集大成者。人类没有认识到人类对自己的同类、对动物、对自然环境、对地球的残暴同时也就是对作为生命的自己的残暴,是对作为生命的自己的虐待。每当人类沾沾自喜地以为战胜了自然的时候,人类所没有看到的是人类对作为生命的自己的凌辱和虐待,这足以表明人类愚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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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需要生命平等同一的独裁统治。
没有平等作支撑的同一只是对生命践踏的掩护,这也正是现在这个世界的现实:我们处在同一个物理世界之中,但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自己头脑中制造出来的虚拟泡泡世界之中,每一个人都成为了自己制造的幻象的奴隶,每个人都受幻象的控制而为自己的私欲打算 -- 我们无视整个世界真实的状况,我们无视整个世界中其他生命所遭受的苦难,我们无视每一秒钟都有一个人因饥饿而死、每五秒钟就有一个儿童因饥饿而死的状况,我们无视每年上百万的动物被屠杀,我们无视对森林、河流、环境的污染和毁坏 -- 我们只想着自己如何在这个世界“生存”,如何满足自己的欲望,如何使自己的日子过得更舒畅,如何使别人都来羡慕我们、崇拜我们,如何有资格鄙视那些自己瞧不起的人 -- 因此平等却从来都没有实现过!!!
人类不是没有认识到平等,人类是“歌颂”平等的,人类是“向往”平等的,人类是“希望”平等的,但为什么平等从来都没有实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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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此话绝对真实,但却被滥用了。说得明确些:“人不为真我,天诛地灭;人若为假我,天诛地灭”。有人可能讥笑说:“是非曲直真假哪里说得清楚,这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参考我前面写的'绝对是非观'以及以前的文章,是非曲直真假绝对观,只因愚人执迷而不悟。整个存在平等同一为是、为真、为直,不平等不同一为非、为假、为曲;这可不是任何个体拍拍脑袋就能想出来的为自己谋私利的标准,这是生命的共识。生命就是整个存在平等同一。生命是活着的,活着就是做生命, 生活就是作为生命而活,作为生命而活的人便是生活着的。做生命就是理解生命平等同一的意志,贯彻生命平等同一的意志,表达生命平等同一的意志。人对生命、活着、生活实在有太多太多的误解。
人与天地同出一源、平等同一。我即天地,天地即我。此中之我乃真我。真我与天地大化合同,没有二元对立。所谓二元对立即我与世界这种二元划分,将我与世界割裂开来。破除二元对立假我而后的与天地一体的真我并不是一种想象的状态,而是一种真实的体验。这个所体验到的真我虽然处于一个身体之中,但处于这个身体之中的我可以同时识别出整个存在也都是我、是我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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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存在是否有绝对真理?有!这绝对真理就是:{是是是,非是非}。可能有的人第一反应就是:这是废话,实在太小儿科了。其实不然。通常人所理的是与非是相对的,根据不同条件、不同场合、不同环境而变化,而且所言是与非相互依赖,没有了一个也就没有了另一个。我这里所说的{是}与{非}截然不同:{是}是绝对存在,{非}是相对于{是}而言的,{非}可以不存在,但{是}不能不存在。{是}不仅是绝对存在,而且是绝对存在即自己的{判断者},这表现在{是是是,非是非}这两个判断中间的{是},{是是是}即{是}判断{是}为{是},{非是非}即{是}判断{非}为{非};即{是}对{是}与{非}的区分有着绝对判断。一个问题是:既然{是}是绝对存在、无处不在,为什么又会有{非}这种{非绝对}存在呢?这难道不是相互矛盾吗?并不矛盾!{是}是对{实质}的判断,{是是是}即{是}判断出{是}实质为{是},{非是非}即{是}判断出{非}实质为{非},{非}即{非是},{非是}即非实质存在,因此{是}判断出{非}实质不存在。实质不存在但还表现为存在的能是什么?是幻象啊!因此{非}是{幻象}。{非}是由{是}幻化来的,{是}与{非}是同体一源的,都是{自己}。{是是是,非是非}这两个判断中前一个判断是{是}对{是}的肯定,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