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5-11 06:15)
原来昨天晚上跟王五去的那个酒吧叫好忘角音乐故事酒吧,这酒吧在这座城市可是远近出名的。当然,名气这东西都只是相对而言,什么样的人群什么样的名气所指对象。比如说对于那些进城打工的农民工来说,火车站附近的北京西路那就是非常有名气的。按照与曾经一个叫张富贵的民工闲聊的话说,火车站的小姐真是棒,不仅外表看起来魅力四射,而且干起事来也是功力深厚。看见人家小姐穿得多少没,打风下雪都露胸露腿的,啥叫服务态度?这就是!
张富贵还给我讲了他一次很让人喷饭的经历。那次张富贵刚从农村老家进城来,闲着没事呆了好几天。在另外几个工友的强烈推荐和怂恿下,张富贵终于答应跟几个工友去火车站附近的北京西路享受一把。平时为了省几块钱,说什么也宁愿挤公交车的张富贵,今天彻底地玩了把洒脱,到了路边就直接拦下一辆的士。没等司机问去处,张富贵直接三个字:火车站。司机贼贼地瞟了一眼坐前排的张富贵,非常内行地搭讪到:哥几个这是要去逍遥吧,呵呵。张富贵有点紧张地看了看淫笑着的司机,赶紧解释到:不不,我们去接一个老乡,接老乡。司机哪看不出张富贵的紧张呢,没理睬张富贵的借口,继续说到:给哥几个推荐一个好地方,北京西路跟北京东路交界处,有一家叫梦里水乡的按摩店,刚来了一批东北来的妹子,那狗日,皮肤又白,身材也好,做起来力道可大,做的时候喊口号也好听:嗷,哥哥轻点。嗷,哥哥爽啊,啊……司机很是入戏,屁股都一动一动的。张富贵听着听着,下面不自觉地顶了起来。脑子有点发涨的感觉,可能是受了下面那家人的影响。
司机最终真的在十字路口停了下来,离他说的梦里水乡的确很近,还是转角旺铺呢。等下车后张富贵一看表,一点过两分,正是夜半时分,所有该被男人抱着的女人现在也都应该正温柔地躺在男人的怀里,或么身下。虽是半夜,但这北京东路却是灯火阑珊,放眼望去,一连好几十家大大小小的正亮着粉红色的按摩店,好多虽没招牌,但是灯光却让人一望而知。外面还有几处卖烧烤的,偶尔也能看到几个穿着很是夏天的女的,化着浓浓的妆,嬉笑打闹地在烧烤摊前吃着什么。张富贵看着一个穿着吊带的女的,背上啥也没得,就两根巾,轻轻地掩着女人的胸。张富贵在心里由衷地感叹到:还是不戴胸罩好,还是不戴好!张富贵看着女人添烧烤棒棒的美丽样子,不禁很享受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径直朝梦里水乡走去。
(2009-04-17 22:52)
等张三从卫生间出来,女人已经没了身影。张三迷茫的双眼里若有所失。
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呢?
为什么要在酒吧里面工作呢?
难道她找不到别的更好的工作吗?
为什么这样好的一个女孩子却偏偏是在酒吧那样的一个复杂的环境里工作呢?
这女子叫什么名字呢?哦,忘记了问。
这女子是哪里人呢?老家是农村的么?家里有什么些亲人呢?弟弟?妹妹?或者卧病在床的父亲?
好玩!?难道这女人是为了好玩,才选择在酒吧做事的么?
或者是因为女人受了伤害,伤心之余才选择这样的轻浮的生活?有没有可能呢?
会是哪个男的轻薄了这样标志的女子呢?
这女人现在住哪里呢?是跟姐妹合伙租的房子呢,还是自己买的呢?一个人住吗?
她上班是踩单车去么?还是每天都打车?
她上班是几点呢?有休息日吗?或者双休?
她陪过的人都是什么样的呢?有大明星来过吗?
她都跟那些带她出去外面过了夜的人睡吗?会做吗?
……
张三的脑子里乱乱地,像是刚经受战火洗礼过的村庄,思绪满满,但是却狼藉不堪。
张三很后悔为什么没有再跟女人爱上一把。至少现在他和她都是清醒着的,清醒着做爱总比稀里糊涂地做爱值得回味吧,张三这样想。张三望着空落的房间,床单乱乱的,虽然那床单都洁白得跟他农村老家的蓝天上的白云一样。恍惚见,空气中还散发着淡淡的酒味和女人的香水味。张三小心翼翼地呼吸了一下,似乎回味着什么,但是当他准备深刻地回味的时候,却发现原来女人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好像很少很少。无奈的张三只好俯身躺下,趁着还仅有的余温,张三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感到前所未有地满足。
就在张三感到满足的时候,不经意间,在床脚边,一张小小的卡片让张三好奇起来。
好忘角音乐故事酒吧,何二,市场营销副经理,移动电话:138XXXXXXXX。
何二?怎么会是何二?张三若有所思。
(2008-02-14 22:42)
女人小解后,迅速出了厕所。张三看着女人的背影,感觉无比的亲近与孤单。亲近是因为昨天晚上刚与这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共枕而眠了,自己身上还有女人的体温。至于孤单,张三一时还找不到原因。
张三一人在厕所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继续发呆。张三不敢相信,对面的那个男人就是自己,那么颓废,那么衰败。与镜子里那个张三相持一阵子后,张三打算洗个澡,也好让自己精神些。女人在外面没有做声,或许睡着了,也或许已经走了。此刻的张三当然希望是后者。没顾及外面那个昨晚曾与自己水深火热的女人,张三开始洗起了澡。这个澡,张三洗得很草率,像他昨天晚上未酒之前对酒吧里女人的敷衍一样。
等张三出来,女人已经梳妆完毕,正收拾着床边桌子上的她的化妆用具。眉笔口红睫毛剪等等一什下来,少说也该有个十来样。张三这是头一回看见女人的这些行头,心里想,做女人他娘的真累,干嘛非要化妆呢?再怎么妆,那也都只是装出来的啊。再怎么装,脱了衣服,还不球是一个鸟样。
“还不球是一个鸟样”?!张三突然对自己的这个发明很自得,心里还贼贼地乐着。现在的张三,不是一般的张三了。现在的张三已经是对女人世界彻底了解的男人,不再是一个懵懂未开的处子,或者说,不再是一个孩子。实践出真知,张三觉得,他现在有权利说这样的话。
张三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了不起,心里开始怪怪地激动起来。一激动,张三就越发大胆起来。他一把扑去,像狼扑向无奈的小羊羔一般,张三只是为了再次实践了自己刚才的那句理论。
化好妆的女人不允,挣扎着喊张三滚开。但是张三的兴致反倒被这无关痛痒的挣扎激起,一番拉扯,便去掉了女人的衣服。当张三疯狂地吮着女人的胸后,女人终于不再反抗,温柔堪比温顺的羊羔。
张三前所未有的大胆和放肆。他知道,现在自己身下的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对,自己的。张三没顾上这些,但是张三却仿佛看到一幅迷糊的美好的未来图画:女人在阳台上为自己洗着脏了换下的衣什,阳光透过女人额前的几缕发丝,温柔地射到张三的脸上,张三拿着一份报纸,小资情调般欣赏着自己的女人,阳台上那个女人。女人身旁的摇篮正晃呀晃,摇篮里,一个可爱的宝宝正酣然而眠,宝宝的脸上,还带着梦里浅浅的笑。一阵风,吹起阳台内侧的帘子,像是女人那柔软的双手,轻轻地在张三的身上脸上抚着,抚着。这俨然就是一个家,幸福而美满的家庭,有妻有子。
张三猛地一惊,仿佛明白了什么。一下子,就那么一下子,速度比李小龙还敏捷,从女人身上翻了下来。张三赶紧扯过浴巾,慌忙地遮住了自己的私处。又慌忙地冲进,不,应该是慌忙地钻进了卫生间。
女人也猛地一惊,正酝酿着的美好被张三这一下子莫名其妙的不知所措而搞得摸不着北。那种感觉,跟小便闪了神一样,憋,但是却又通畅不了。女人急促地换着气,边扣自己的扣子边起身下床。女人一脸的红,比昨天晚上喝了酒还要火辣。床上的被子床单乱乱的,跟女人的头发一样。女人简单地掠着自己的头发,而没有整理被子的打算和想法。显然,此刻的女人更不知道该如何将这场不知怎么形容的经历收拾。
“神经过敏?”女人这样错乱地猜测。
“肾亏?”女人继续猜测。
(2007-12-10 18:25)
张三醒来的时候,在缘分宾馆的客房里。 全身赤裸。张三迷迷糊糊地摇摇头,拿手拍了拍自己的脖子,只感觉浑身既舒坦又仿佛负过千万重担似的。张三一转身,旁边压着了一个女人。是的,张三确定,自己旁边的这位女的已经是个女人了,因为张三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下还粘粘的,像是给胶水浸过一样,古怪。张三突然害怕起来,脑子里也乱得一塌糊涂。
张三扯了薄薄的床单,遮住自己的下身,慌慌忙忙地冲进卫生间。
张三赶紧放水冲洗自己的身体,水有点凉,但张三感觉有点烫,卫生间慢慢便被张三身体上散发的热气所弥漫。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时间在此时变得漫长而不值一名,张三真希望时间能突然停在这一刻,他不用走出这个卫生间,而外面床上的那个女人也可以一直安静地躺在那里,而不用再叫自己什么哥哥。
张三突然恼怒起来,嘴里念道,他娘的,什么哥哥,锤子的哥哥,老子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跟你这个女人睡一起了。亏老子张三一直以洁身自好而自觉清高,现在都他娘的见鬼去了。尽管老子以前跟王五也曾常去快活过,但老子从来把持得住,从来没有风流,说啥俺也要把自己的这身子留给俺的媳妇啊。可怜我张三的半世清明就被这个不明不白的女人给毁了。
镜子里的张三跟个打了败仗的将军似的,乱着头发,水珠顺着发稍一滴一滴地滑落在脸上和洗脸池边上。张三扯过一条浴巾,严严实实地裹住自己的下身。懊恼的张三不敢出去,他打算就在这里一直躲着,至少躲到女人知难而退以后,他再出去最好。张三这样想,但是他立即又彻底否定了自己的这一荒谬的想法。
张三不知所措。
正在张三左右为难的时候,女人敲门来了。女人说自己要上厕所,都憋了一宿了。张三无奈,左手按紧浴巾,腾出右手开了门。女人头发有点乱,一丝未挂地冲进卫生间,冲进张三正躲着她的卫生间。女人的乳房上的两个黑点,清晰地在张三的眼皮下晃颠,苗条曲线的身体毫无修饰地展现在张三的眼前。张三突然感觉血液开始滚烫,膨胀,直顶着自己的脑门。张三感到自己的下身也情不自禁地膨胀膨胀,跟随着全身的血液一同膨胀起来,膨胀到最后,张三必须借助左手按住浴巾,以防止那家伙的再次出丑。
张三本可以轻松逃过这关,径直走出卫生间的。但是眼前这个赤裸的女人实在太吸引了,像个磁铁一样,在狠狠地把自己往她那边拉呀拉。张三匆匆瞟了女人一眼后,呆呆地站在镜子面前,脑子里不知所措地想着些什么。
女人小解的声音悉悉索索,张三的耳朵情不自禁地抽动。张三不敢看,只凭自己耳朵的想象,他便知道这个女人的确是憋了蛮久。张三心里暗暗地骂,娘的,想撑死啊?憋那么久。耳朵里又响起女人抽水冲马桶的声音,还是那么清晰响亮。简短的安静让张三有种不祥的感觉,不知道有什么灾难又将降临自己的身上。
(2007-10-22 12:12)
几杯酒一下肚,张三感觉晕晕的。现在女的已经完全钻进张三的怀里了,张三也完全接纳了这个完全陌生的陌生女的。张三想,酒这东西,真他娘的是个好东西,不管你认识不认识,一喝上酒,就都是认识的,比哥哥还亲。张三的手已经摸在了女的的大腿上,女的的手已经在张三的衣领的脖子处自然地来回。突然,女的一下跳到张三的胯上,像个吃奶的孩子,安逸地躺在张三的腿上。张三觉得这姿势很似曾相识,但是却始终想不起在哪里发生过。喝了酒的张三哪有心思想那些似有似无的东西,他只知道,现在有个女的躺在自己的怀里,跟个羔羊似的。这是张三最真切最直接的感觉存在。女的把外套脱去,一个跟胸罩似的东西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张三眼前。张三知道,那玩意儿是被叫做吊带的。简单到就只是两根细细的带子下面吊着一块薄薄的绸子或纱。女的借着酒意,把胸朝张三的脸上靠去,靠去。张三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膨胀,自己的下身在慢慢潮湿。王五这时早已不在张三的视线之内,张三也不希望。当然,王五附和几杯酒之后,也自觉地在张三的视线内消失了。王五也希望自己消失。
迷迷糊糊地,张三突然想起了王五,而王五已经不在。张三又想起自己出来没带多少钱,万一他娘的要自己买单,那岂不是很尴尬么。张三问女的,狗日的王五呢?去哪了?女的嘴里嘟嘟嘟嘟不知道说了什么,张三努力地把女的从自己的胯上挪到沙发上,然后吃力地直起身,朝吧台那边使劲地招手。过来一个小伙,非常礼貌地低下头,问先生有什么需求。张三有点不快,嘴里不干净地抱怨,需个球,老子问你王五呢,哪去了?小伙不知道张三说的王五是什么东西,于是耐性地说,先生,抱歉我们这里没有王五,只有王老吉。请问你需要吗?气急败坏的张三想给小伙子两拳,却被突然从沙发站来的女的抱住了。半醉半晕的张三骂了小伙子一句妈B也就没再过问王五还是王老吉的事。
女的在张三身上乱摸开来,嘴里哼哼唧唧着东东西西的什么,张三也听不清楚。张三正想赶紧配合下女的,准备着,思想上早已经待发。突然走来一个女人,女人手里夹着烟,张三分明地看到女人是用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夹着烟的。张三想奇怪,但是却被女人抢先说了一句。三哥不是外人,今天小妹子我请了,三哥要给妹子这个面子哟。张三没回过神来,旁边的女的已经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喊了声五妈。张三还是没搞清楚状况。女人又给张三旁边的女的一个眼神,今天你个丫头走运了,给我好好照顾好三哥。三哥可不是外人,球儿,好好表现哟。说完,女人哈哈地笑着便离开了。张三望着女人渐渐模糊的背影,又看看自己身边的这个女的,糊涂了。
女的拽着张三,嘴里叨念着三哥三哥,走,我们走嘛。我们回家,回家睡觉觉……张三被女的拽出了酒吧,脑子里却还一直在想刚才那个神秘女人的话。什么三哥,什么外人,什么好好照顾,什么球儿。
酒吧外的马路上,等了很多的士,偶尔也还能看到一两辆人力的三轮车。做生意的人们常议论,也正是有了灯红酒绿,自己才能吃饱吃好。换言之,诸如此类的服务行业,一定程度上促进地方经济的发展和市民的精神文明的提升。
这些张三抬头便望见了圆圆的月。十五呀,那月真是圆。张三想到了自己小时候滚的铁环,跟这天上的月一样圆。的士车的车轮也跟这天上的月一样圆。娘的,咋都这样圆。好圆。张三被女的拉进一辆的士,的士便缓缓地开动了。司机问,先生到哪里?张三没语。女的突然醒过神来,回答一句,回家。司机于是朝前方的路一直开着。
家?家在哪里?张三突然问。女的没语。司机半天回答一句,先生说是哪里就是哪里。张三突然大怒起来,娘的,老子说在哪里就在哪里,老子说在你他娘的被窝里,你他娘的把我拉回你娘的床上么?老子说是哪里就哪里。司机一脚刹住刹车,张三和女的一个趔趄,都被惊醒。司机想火,但突然想到车上这位是刚喝了酒的客人,动怒没有必要。于是司机想客气地搭讪几句。先生你莫发火,你说是到哪里嘛?张三正准备回答,突然被女的一个扑身,狠狠地被女的吻住了嘴。两人立即进入状态。女的一边和张三热吻,一面给司机摆手,示意司机继续往前开。司机开始分心起来,后面的声音还有情不自禁的颤动很难让自己控制住思想。随着女的叫声越来越刺耳,司机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跟自己的心跳的速度差不多。
(2007-10-09 22:37)

酒吧里的灯光昏暗。张三在角落里找到王五。王五看到张三来了,站起身来,以示迎接。王五支开自己旁边的两个女人,一个在王五的左边臂下,一个在王五的右边腿上。张三想自己一来,王五就把女人叫走了,心里暗暗骂王五是狗日的,就知道自己独享。没等女人离开,王五突然叫住其中的一个,凑近她的耳朵说着什么。咕噜咕噜到底是什么内容,张三当然不知。但是张三心里还是一直在骂:狗日的。借着微弱的灯光,张三瞟见到那个跟王五说话的女人。女人的腿煞白的一片,张三看着觉得刺眼。女人的裙子跟自己的裤衩似的,张三看着看着,老弟就情不自禁地顶了起来,想往外透气。滚灯恰好照着了女人的短裙,裙子的边缘处一丝红色的不知道什么东西被张三兴奋地发现。女人余光一扫,正好撞见张三的眼神,顺着张三的眼神,女人熟练地骄矜地把自己裙子边缘的那丝红色的东西往裙子里面塞了塞。张三收回视线,慌忙地掏出一支烟,点上。女人渐渐地消失在张三的视野,张三一直偷偷地盯着女人侧面的那块让人幻想不已的凸物,大口大口地抽着烟。
王五问张三最近忙什么,张三吐着烟圈不紧不慢地跟王五聊了聊自己最近的事情。聊到中秋时,王五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起身,一个响指,就看到朝他过来一个服务的男生。王五跟服务生点了两瓶芝华士,并吩咐一定要来点冰块,还有什么柠檬片等等乱七八糟的,反正张三没怎么听清楚。王五转过脸对张三说,真是对不住,兄弟既然忘记了给兄弟叫喝的。张三一脸的无辜,尴尬地笑了笑。张三本来想问点什么,但话到嘴边的时候,觉得那么问好象有点见外,就只朝着刚才女人走的方向扬了扬手。王五一下子明白过来,混熟了的王五不可能不明白张三的意思。王五赶紧解释,兄弟不着急,等下就有搞头了。王五不经意间说出一个搞头,张三又开始兴奋起来。王五这狗日的一贯的作风,张三晓得,从王五嘴里说出的搞头,不外乎男女之事。张三开始乐起来,心领神会地跟王五对视而笑。
没等多久,来了一个女的,张三不敢确定是女孩还是女人,所以只能作出是个女的的判断。女的在张三的身旁坐下,张三有点不自在地把大腿上的皮肤缩了缩。但遗憾的是,这一切都在女的的掌控之中。女的故意往张三身上靠了靠,手放在张三的大腿上,还轻轻地拍着摸着。这样的感觉让张三觉得像是自己的娘在跟自己说,三娃子乖,打针一下就好的,不要怕,不要哭。张三猛地抽着烟,把烟灰也狠狠地往烟灰缸里弹着。女的轻易地看出了张三的紧张,故意问道:哥哥你咋的?没来过我们这里吗?张三尴尬地朝女的笑了笑,嗯嗯地应声。女的继续撒娇。哥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都不经常来看望小妹我,人家好想你的呢。我是说这几天怎么眼皮老跳呢,原来是哥哥要来看小妹哟。女的说着尽是让张三肉麻的话,边说边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自个儿先点上了。她倒也蛮理解张三的,要是换了她要让张三给她点,那等于是逼张三把自己的娘喊婊子。张三一直对女人抽烟反感,或许是出于传统的观念,也或许是因为张三理想中的女人,就应该是贤惠且温柔似水的。
张三右手拿着叉子,面对着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摆满了肥肉,全是烤的。烤熟了的肥肉像是女人的屁股。张三越看越觉得恶心,但是旁边的侍女像是一头母猪,嗷嗷地叫着,手里紧紧握着一根长长的鞭子。噎呀……吃呀!吃呀!侍女狂吼一声,手里的鞭子啪地抽在张三的大腿上。张三无奈,拿起筷子,夹起滴着油水的肥肉,正慢慢地往嘴里送。
哥哥,你想啥呢?都只剩烟屁股了,你还抽。嘻嘻……幸亏女的看到,不然张三真的要吃到屁股了,烟屁股。女的抽着烟,突然问张三,哥哥怎么称呼啊,哥哥怎么都不介绍下下呢。张三在心里骂着女的,娘的,哥哥叫得那么亲热,搞半天还是不认识老子呢。老子以为你她娘的见过老子呢。张三半天没搭话,乱乱地想着些什么。王五怕冷场,连忙推张三一下,补充道,这是俺哥们,张三,好兄弟,老实人。女的一听是老实人,把手又往张三的大腿根移了移。张三一个冷颤,变了个人似的,一把摸住女的的手,温柔而暖暖的。张三终于搭讪了,是呀是呀,哥哥俺是老实人,只对小妹你好。以后哥哥常来,常来。女的听到张三的这番话,说非要请哥哥喝酒,不然没法表示感激的心情。王五清楚,你请,你请个鸟,到最后还不是老子买单。但是毕竟是自己请张三来玩的,自然也不会在表情上小气。王五附和着女的的话,要喝,要喝……
女人匆忙地穿上衣服,连扣子都没来得及扣好,最下面的那颗也在刚才的慌忙中被搞掉了。张三傻傻地愣在自己的床上。没多久,他就听到了一声啪的关门的巨响。余音未消,张三又听到一声关门的巨响。但是这次的声音比前一次的更清晰,更近。简言之,应该是张三的门被关上的响声。张三在床上打算反应一下,但是没等到他做出任何举动,一个女人已经冲进张三的卧室,两三步就来到张三的跟前。张三猛抬起头,还未惊讶,一记耳光已经狠狠地落在张三的脸上。张三不知所措,忙不迭用收手反抗,于是在空中划了几下,抓到了什么张三自己也不知道。张三摸着自己的脸,微微地疼。等张三抬头,一个女人的背影从自己的卧室的门口消失,紧接着张三便又听到一阵关门的巨响。但是张三这次确认,那是自己的门被关的声响。
等女人的脚步声渐渐地彻底消失后,张三才猛地反应过来。那香味,是何二的。
何二只用那个牌子的香水,具体是什么,张三却一直没有能记住。为此张三还被何二掐过好几次。好几次何二调皮而满怀矫情地问张三,能闻出我今天用的什么香水吗?张三故意把鼻子凑到何二胸上,拱拱后得意地说,豌豆。何二总是失望地掐着张三的鼻子,然后撒娇地说,你真是个猪头,什么豌豆,你以为是你老娘给你磨凉粉啊,还豌豆。是兰蔻啦。猪头。
张三再次脱口而出:豌豆!何二!于是张三起身就往门外追去。电梯现在还在6楼,5楼……还在往下降。张三知道自己这样赤身贸然下楼,是会被人笑话,甚至招至保安的过问和怀疑的。无奈,他只好罢手。张三跑到楼梯间,从玻璃窗户把头努力地探到外面。楼下一辆黑色的轿车正缓缓地驶走。驶向哪里,里面坐的到底是谁,张三一无所知。张三也无从得知。
何二?那个女人就是何二。张三再次在心里确定。那背影依然窈窕,长发依旧飘飘。那是张三最喜欢最爱的女孩子的类型,这是张三在初中的毕业留言册上写的。这似乎也说明张三其实是个传统的男人,但这似乎也不足也证明张三就是一个保守传统的男人。对于自己的传统的否定,张三是从酒吧里的一次遭遇后开始的。
张三是个有点喜欢安静的男人,所以大多时间他都是一个人不知所为的忙着或者闲着。偶而朋友来找张三,张三当然也不好意思爽约。那次是中秋,张三一个人打算干几瓶啤酒,然后对着月亮上的那位美女啃几块月饼也就算过节了的。但是没等张三喝到第三瓶,王五打来电话,满嘴酒味地吼着非要张三出去玩。王五是张三的同乡,都一个村的,出来混的时间比张三长。平日里,张三跟王五联系不是很多,但是一到逢年过节什么的,王五还是蛮会做人的,总是会给张三来个电话问候问候,尽情的时候也不忘喊上张三去哪里风流快活。这不,中秋节了,王五不知道在哪里喝了什么酒,想起了张三,想起了他的这个同乡。于是打来电话,非要张三出去哪里哪里酒吧玩玩。
张三本来是个蛮安静的男人,但是一想到这样的佳节,自己居然要他娘的一个人喝几瓶闷酒来打发,张三突然上来气了。于是张三索性爽快地答应了王五的邀约。
女人也像是被扇了一记耳光似的,在沙发上醒过神来。女人冷冷地抽了一下,嘴角还是泛起了微微的酒窝。女人心里现在是幸福的,至少她那浅浅的笑证明了这点。女人摸着自己的脸,有点烫。然后干脆彻底地笑了出来。女人继续收拾屋子,脸上一直挂着幸福的浅浅的笑,还有渐渐渗出来的汗。等女人收拾完屋子,她赶紧洗了个澡。一看表,两点了。女人换上衣服,简单地打扮了一番,只简单地,早上的那么多美丽的打扮对女人来说都是多余而繁琐的。她现在心里塌塌实实的,于是只简单地擦了擦脸就出门去了。
女人来到张三的门口,紧张地拿出钥匙。钥匙快要插进锁眼的时候,女人突然停住了。她想,应该先敲下门,这样显得自己修养不差。万一张三不方便,自己也不至于犯了冒失之过。于是女人举起右手,弓起食指和中指,准备敲门。手将落在门的一刹那,女人突然又把手缩了回来。女人心里乱乱的,不知道是该敲还是应该直接取钥匙开了门就进去。最后女人还是决定就这样进去,她想,张三肯定是希望自己随时进去的,不然他是不会把自己的钥匙故意放在自己的沙发的。女人想,张三肯定是出于羞涩,不好意思当面把钥匙给我,所以就这样了。张三真是含蓄。女人这样觉得,想着还微微地笑了起来。女人再次拿起钥匙,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插进了锁眼里。尽管女人尽量地说服自己,要冷静,冷静。但是她还是哆嗦了好几下才把钥匙插进锁眼。
女人推开房门,屋里乱。乱得让女人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尽管屋里不臭。女人蹑手蹑脚地把门关上,然后打量着这个自己似曾认识的张三的家。说是似曾,其实也就只是昨天晚上。但是女人现在这样幸福地认为,认为自己似曾认识张三。张三的房间跟自己的格局一样,都是单身公寓。不同的是,张三的房子进门,右手边是卧室,左边是洗手间。而自己刚好跟张三的相反,进门后,右边是洗手间,左边才是卧室。客厅虽然也小,但是也有一张电视桌,还有一台破破烂烂的电视机。看样子应该是很老的牌子,因为已经很旧,而且小。桌子的前面是张沙发,沙发的表面也脏兮兮的。沙发的前面是张茶几,茶几上放满了啤酒瓶。最边沿上有个烟灰缸,里面全是烟头,其中还有女士的。女士的烟头,被女人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女人自己也抽过这样的烟,长长细细的烟嘴,白白的。女人没来得及责备张三的花心,因为她知道,现在开始,张三将是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了。所以女人拿一个烟头把女士的烟头给掩住也就没再注意这里,她想掩住了那些女士的烟嘴,也就掩住了张三过去与所有女人的种种。顺着憨实的呼噜,女人轻轻地朝张三的卧室走去。张三的呼噜在女人接近的时候,居然慢慢地轻了下来。最后只到女人吻在张三的额上,张三才完全停住了呼噜。
突然张三一把抱住女人,狠狠地在女人脸上胸口还有身上吻呀吻。张三翻身起来,把女人死死地压在了自己身下。女人没有挣扎,也没有太投入,只是任凭张三的爱抚和亲吻。感觉上,张三就是在抱着一个玩偶似的。张三迅速地解开女人的外套,解掉内衣,解掉裤子,解掉内裤。女人顷刻间在男人面前一丝未挂。张三深情地吻着女人的乳头和身体,双手在女人的身体上到处地摸着,两腿在女人的两腿间来回搓弄。张三将舌头伸进女人的嘴里,双唇热润,他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感觉。张三越吻越投入,越吻越深情。突然,张三停住了吻,猛地睁开眼睛。你?!你!?张三不知所措地把被子往女人身上砸去。挥着手对女人嚷道:你走,你走!
(2007-09-22 12:07)
女人抽了几张纸巾,轻轻地沾去脸颊上的泪水。然后来到客厅,翻出张三的简历,照着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张三这时还在梦里受着惊吓和其他,突然一来电话,便硬是把他从梦里喊醒。张三揉着眼睛,提着睡衣,迷迷糊糊走到电话机旁,拿起电话就非常不耐烦地连喂了三声,以示抗议。谁知道电话那头却发出了可爱的笑声,这让张三有种乏力的感觉。似乎是明明知道眼前的人找打,但是挥举起拳头的时候,却又放不下来,因为对方瞬间冲着你把衣服脱光了,两个美妙的乳房正朝着你打招呼。于是你只好轻轻地温柔地放下手去摸那两个美乳,但却又摸不着。张三现在也有这样的苦衷。猪呀你,还睡呢?张三猪,快起来啦。女人一阵笑之后,把张三喊成了畜生。尽管猪在这里是很亲昵的,但是猪始终是畜生一类的。所以张三没管是谁,也没问,就把电话啪地一声给挂了。
女人开始纳闷起来。寻思着,难道张三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跟自己生气吗?不可能。女人很快地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因为昨天晚上扫兴的是张三自己。女人为此昨天晚上还躲到卫生间自渎了一回,而且边自渎还边骂张三是无能是狗日的。
张三回到卧室,一头栽在床上。继续呼呼。这一觉,张三睡得很是塌实,因为在挂电话之前,张三索性把电话线也给拔掉了。在这点上,张三是很有经验且不含糊的。
女人在自己的房间里闲着无聊,于是打算收拾自己那本来就不怎么乱的家。女人干活认真,仔细,旮旯角落都要清扫到,这跟她在面对张三时所做出的冲动和大手大脚是迥然不一的。女人整理到沙发时,在沙发垫的缝隙里发现两颗钥匙。女人刚开始还在发问,这是谁的。但是昨天晚上出现在这屋里的张三,和昨天晚上自己与那个有点神经质的男人之间发生的那些事,迅速地在女人脑子里过,像放电视似的。女人很多年没看过电影了,生活里接触最多的,只有电视或者电脑。所以现在她只能像放电视一样,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好在其间没有插播广告,不然女人会骂自己是猪头的,甚至怀疑自己记忆力下降等等。
张三的。对。
女人毋容置疑,确定这是张三的钥匙。因为自己家里除了张三,没再来过别的男人,至少在女人搬进这个新家之后是这样。女人心里开始偷偷地乐起来,并情不自禁地在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笑和美丽的红晕。女人突然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握着钥匙,傻傻地看着天花板。嘴里还时不时地发出得意而满足的笑声。张三缓缓地抱起女人,朝卧室走去。床上整齐而洁白。张三温柔地解下女人的衣服,外裤。然后又慢慢地解开女人的内衣。张三深情地用唇添吸着女人柔软的乳房和微黑的乳头,双手在女人的后背钻进女人的红纱内裤里。随即张三把左手也插了进内裤来。张三双手抱着女人的两瓣硬翘翘的屁股,时而轻柔,时而捏拿。随着女人呻吟的咄咄逼人,张三非常小心地将女人的内裤脱下。脱的同时,张三的舌头和嘴唇从女人的乳房乳沟慢慢地也往下滑,一直滑到女人的肚脐眼张三才停下。张三微微亲舔了女人的肚脐眼,将味觉转移到了女人的私处……突然张三说,亲爱的,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女人赤裸裸地站在张三面前,从一双乳房之间看着张三的脸,幸福地答应说,讲吧。于是张三开始……
有个老头,跟自己的媳妇有私情。但是他们的缠绵私情被孙子发现了。有一天呢,老头故意想把孙子支走,好跟媳妇缠绵一番。于是老头精心策划了一场好戏,把孙子叫去买牛。因为从老头的家到集市路途很远,要翻山越岭,一去一回怎么说也要大半天功夫。孙子知道老头肯定要跟媳妇私通,于是就故意爽快地答应,并揣着银两,戴着草帽拿着鞭子出发了。老头看孙子渐渐走远了,心里塌实下来,于是迅速找到媳妇,要马上开战。当老头跟媳妇双双坠入被窝的时候,孙子却已经偷偷地调头杀了回来,给老头来了戏外戏。孙子不傻,只悄悄地躲在门外,偷听监视。里面的激情戏已经开演……老头摸摸摸,摸到了媳妇的乳房,老头调皮地问,这是什么啊?媳妇不好意思地笑答:奶堡山。老头嘻嘻地乐。媳妇也开始摸摸摸,摸到老头的老鸟,媳妇娇嗔地问,这是什么呢?老头边摸媳妇的私毛,边调情地答:老树桩。接着老头又迫不及待地问,你这是什么东西呢?媳妇脸色红涨,答曰:蓑草。媳妇开始微微地呻吟,老头也大胆起来,摸到女人的水渠里了,喜喜地问,这是何物?女人仰着头蹬直了腿,嘴里贼贼地回答说,这是山泉水。门内是激情大战,门外的孙子听着这些美妙但自己恶心的窃语,心里只骂:狗男女。尽管骂,但是孙子也只在心里意思意思,他知道骂了里面的那对男女,自己也便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但是不骂的话,他们的勾当也已经不是好东西该干的,也就是说,即使不骂他们是狗男女,自己也已经是跟狗男女有关系的了。是骂呢还是不骂呢?孙子举棋不定。正当孙子在为骂还是不骂犯愁的时候,门内的媳妇突然害怕似的对老头说,行了行了,等下孩子回来了撞见不好。老头战战兢兢地安慰媳妇道:莫事,再多泡会儿。孙子出于颜面,开门之前故意咳了几声假嗽。老头赶忙爬起来,提着裤子跑到门前,质问孙子。叫你买牛买牛,怎么你一人回来了?你买的牛呢?孙子看看狼狈的老头,慢条斯理地答道:放奶堡山上了。老头一听,这牛是买了的,于是打算转身关门。突然老头觉得哪里不对,想了想又追问孙子:放山上不跑了啊?孙子继续慢慢地回答:不会,都拴老树桩上了,跑不了。老头越听越不对,感觉孙子的回答很熟。老头自然而然地追问:大半天了,牛不会饿着啊,你赶紧去把牛牵了回来吧。孙子斜着眼,冷冷地答:有蓑草吃呢,饿不着。老头又问:这么热的天,光吃草了,渴坏了牛咋办?孙子想笑,但是不敢,忍住回答:渴不坏,蓑草下面有山泉水呢。老头终于回过神来,一个耳光打在孙子脸上。孙子的草帽也顺势被打进了门后的尿桶里,老头赶紧喊孙子把草帽拣起来拣起来。孙子这才不紧不慢地说:莫事,再多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