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过 中 关 村 东 路 社 科 院 台 湾 研 究 所 那 颇 有 气 魄 的 8 层 建 筑 时，我 总 有 些 复 杂 的 感 觉。最 初 我 骂 他 们 是 吃 干 饭 的，研 究 来 研 究去 就 是 没 主张，我 们 老 爱 提 台 湾 妖 魔 化 中 国，但 翻 翻 社 科 院 主 编的 那 本《 台 湾 周 刊》（校 图 书 馆 有），只 会 在 两 个 方面 正 面 报 道 台 湾，一 是 自 然 风 景，二 是 统 派 人 士。剩 下 的 就 是 幸 灾 乐 祸 了，什 么 立委 群 殴、买 春，报 道 起 来比 骂 日 本 人 还 卖 力。偶 然 有 台 湾 人 的 约 稿，也 绝 对是 “政 治 正 确”。 后 来 又 发 现 这 不 是 偶 然 现 象，比 如人 民 日 报 社 主办 的 《 环 球 时 报》，中 国 青 年 报 社 主 办 的《青 年 参 考》，依 托 新 华  社的 《国 际 先 驱 导 报》， 都 是 一 样 的 态 度。 这 仅 仅 是 民 族 主义 在 作 祟么？ 绝 对 不 是，因 为 类 似 的 同 一 口 径 的 现 象 不 仅 存 在 于 关 于 台 湾的 报 道。例 如，我 们 是 在充 满 疑 点 的 x x 功 练 习 者 自 焚 后 的 n 天 才 报 道 此 事 的。所 以，更 深 的 原 因 在 于我 们 的 新 闻 管 制，——喉 舌 本 位，而 非 自 由 本

      反=共=的不能一概称之为自=由=主=义=者。蒋=经=国=解=严=前的国=民=党，即便实行=自=由=经济，但政=治上不民=主，便不能看作自=由= 主=义=政=党。独夫蒋=介=石绝对算不上自=由=主=义者。宋=美=龄对罗=斯=福夫人如何处置罢工的发问所做的优雅的杀=头动作，也展示了她对自=由 的漠视。台=湾真正的自=由=主=义者是反=暴=政、反=集=权的雷震、殷海光，而非彼时的国=民=党。

     再如经常提到的“日本极=右势力”，此“右”不仅反=共，作为狂热的民=族主=义者，往往也反美，反对自=由制度，他们念兹在兹的是重现天皇的无上权= 威。日本六十年代左=翼运动风起云涌，为了与之抗衡，作家三岛由纪夫组织右=翼学生成立盾社，进行军事训练，直至挟持自卫队军官，煽=动兵=变，要求修改 和平宪=法，恢复天皇和日本的传统，事败后切腹自尽。这些人更和自=由=主=义者沾不上边。

     另外，我们往往只想到了自=由=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对立，而忽视了另外一极，即保=守=主=义，哈=耶=克在自=由=秩序原理一书的跋“我为什么不 是一个保=守=主=义者”，有助于我们理清一些混乱的思绪。

    毛说过，“有人的地方就有左=中=右”。我们宿舍和隔壁也有左=中=右。有时就会由一个不沾边的问题突然拐到政治上，于是大家纷纷站队，间或搬以外援，暴风骤雨就这样来了。我常常以“骑柱派”（比老毕的骑墙还要圆滑） 自居，不置一辞。一则，因为我口才太差，往往词不达意，你们思路的清晰我是难以企及的。二则，我是个“yes man”,很害怕成为众矢之的的感觉，你们气势的充沛我是避之不及的。但你们的每一次论战，我都是用心听，仔细想过的。
再隔一年就毕业了。在这前途未卜的时刻，还要指点江山，真是“越活越年轻”，傻得可爱。但想想，工作后这种推心置腹的感觉，怕也不会太多吧。
我自己是有个从左到右的转化的，从中学到大学，我陆陆续续地读完了半部马=恩选集（家里就半部），毛=主=席的四卷雄文和邓选。我收集过各种语言的几十种国际歌，穿过格瓦拉头像的T-shirt。后来就是慢慢地往右转，一路向右。感觉，自由主义很平实，“这样的一种学理要求，卑之无甚高论， 以常识语言可以说得清楚”。

    下面的是我根据朋友们的争锋，按照自己对自由主义肤浅的理解进行的梳理。

    左=派朋友喜欢说

    今晚（13日）和平平在北影看话剧。07级表演系本科班独幕剧的汇报演出，持续到15号（周一）。晚上七点开始。共三场。第一场《灵魂拒葬》，据说改编自欧文·肖的剧作，刘烨曾演过男主角。我只看了收尾，感觉有黑泽明《梦》的味道，演员感情充沛，个个像小刘一样帅，毕竟是表演系的。第二场《蠢货》改编自契诃夫，中国戏曲网称赞道“橙天七公主的小公主钱柳吟在其中《蠢货》一剧中挑起大梁，将年轻寡妇波波娃进行了传神演绎。”“她将年轻寡妇这个人物的阶梯性的心理充分得表现了出来，流畅的台词更是令人印象深刻，戏的最后波波娃与史密诺夫在舞台上热烈拥吻更是赢得了台下的一片掌声和欢笑声。”但我觉得，连演数天，小公主也腻烦了，不那么投入，再加之有点冗长，有点失望，虽然确实笑声不断。第三场《二十四小时有饭》没看。
    再谈谈北影的女生吧。在政法，如果你盯着一个陌生女孩使劲看，她要么会娇羞地低下头，要么不自然把头扭向一侧（至少目光偏向一侧），最夸张的，也就是高傲的翘起鼻孔，偶尔和你四目相对，也不会放电。北影的女生呢，你看她，她看你，报以自信和醉人的微笑。她们也会打扮，不妖不俗。我在北航上选修课时，有一个学

引子

2200年前，项王军败垓下，兵少粮绝，汉军围之数重。夜闻四面皆楚歌，项羽惊而起，饮帐中。有美人名虞，常幸从；骏马名骓，常骑之。于是项羽乃慷慨悲歌，自为诗曰：“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项羽终于没能成为一代王朝的缔造者，虽然他“遂将五诸侯灭秦，分裂天下，而封王侯，政由羽出，号为‘霸王’”，但仍败在汉高祖刘邦的手下。他可以不要江山，可以失去生命，却在不经意间用万丈豪情挥洒出真实的自己，为历史长河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所以他没有成为帝王，所以他只是一个英雄。

A

“第一名——秦尔棣，奖金——1000元！”

楚西文调集了所有的耐心来忍受校长老而又僵的拖腔，在排山倒海的掌声中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无聊。”

三名获得奖学金的同学都来自实验班，此刻正意气风发地站在讲台上。特别是秦尔棣，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红包，频频向台下致意。要是可以的话，说不定会举着那一沓人民币跑步绕场一周，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

西文笑了笑，很冷。当初因病未能参加考试而被挤出实验班的事在心底埋藏了许久而今又被挖了出来，让他迷惑的是心

[英]乔纳森·斯威夫特著，杨昊成译。凤凰出版传媒集团译林出版社1995年10月第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