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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月明

猫头喵喵……

未婚老帅哥一名,只可亵玩,不可远观。

成都

未婚小帅哥一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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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韵的博客停了(2008-12-14 21:20)
搬到这里:http://qitongren.blogspot.com/

  十七届三中全会在今天召开了,无论是传统媒体还是网络,都确定无疑地透露出这样一个信息:土地的自由流转在这一次的三中全会就会变成现实。
  其实所谓的土地自由流转,在之前好几年,就已经在农村变成现实了,我大舅的果地,就已经承包给别的农民,他自己跑到广东去种脐橙去了,我妹夫的大哥,在生产队里做队长,他那个生产队的地,已经大部分承包给浙江来的老板种香蕉,农民们得到的报酬是一亩地一年五百元的承包费。中央现在所做的,不过是把以前暗箱操作的、非法的现实合法化罢了。
  前几天,在网上看到李昌平所写的关于土地自由流转的分析和预测《中国要避免做菲律宾第二》,我自己对政治是一窍不通的,所以不能确定地说李昌平所写的究竟是对还是错,但心里面总是觉得他所说的,未尝没有可能,如果真的如他所说,则农民们在失去土地的同时,又不能得到糊口之工作,则这样的情况就跟我们在中学的政治和历史课本里所学到的英国的“圈地运动”没有两样,资本家把地买下为圈起养羊,失去土地的农民只能拥入城市变成城市贫民。
  一时间我觉得有点纠结,既然土地的自由流转早已经是不可避免的现实,限制土地自由流转——也就是农民卖地也

《庚巳编》读后(2008-09-23 13:05)

 

 

  关于本书,据陈大康先生《明代小说史》后所附之《明代小说编年史》:“《庚巳编》十卷,陆粲撰。书中出现正德纪年凡八,曰:庚午、辛未、壬申、癸酉、丙子、丁丑、戊寅、己卯,且出现次序整齐,《纪录汇编》本中上述纪年又作‘今年’或‘是岁’,故此书应是陆粲随时纪录神怪传说、民间故事积累而成。最后一纪年为己卯,即正德十四年,本书约成于此时或稍后。或《庚巳编》之命名,取始于庚午,终于辛巳之意,此说若能成立,则书成于正德十六年也。陆粲(1494-1551),字子余,长洲(今江苏苏州)人。嘉靖五年(1526)进士,官工科给事中。”
  正德十四年是1519年。
  关于此书的题目究竟是“庚己编”还是“庚巳编”,至今似尚未有定论。我买到的这本是中华书局1987年4月第一版,2007年8月北京第三次印刷,封面上写的是“庚己编”,但是据我所知,中华书局此前的版本就是印作“庚巳编”的,不过如据书前的点校说明:“《庚己编》十卷,系陆粲早年所撰笔记

以后只在这里更新(2006-10-11 13:00)
美丽的责编大人,我是在写《摩尼亚赫》~还有尊敬冬日苍旻,我以后只在清韵那边更新博客啦!
从凤凰回来(2006-09-09 17:42)

大概是我说话说得最多的一次笔会了。说了很多,也想了很多,有些问题自己之前也没有想到,说着说着,突然就跳出来。在水车吧,跟红猪、楚惜刀、清欢、邓洵还有方白羽(期间横刀来骚扰了一下)说到凌晨两点多,最后话题终于归结到男人和女人身上,这真是大家都关心的话题啊!

第二次去凤凰啦!用神仙的相机拍了不少照片。今年发生了很多自己以前觉得永远也不会再发生的事情,比如这一次的再次来到凤凰,寻找着以前的旧踪迹,拍下来,只是没有找到准提庵,也没有再去看沈从文墓。

所以今年似乎是彻底地与过去告别的一年。

在水车对面那个咖啡吧里,听音乐喝咖啡看《黄金草原》,居然写出了《奇姆狄亚人的奇迹史》的完整大纲,对面桌子上红猪在用笔和纸写小说,旁边桌子楚惜刀在和清欢聊天,清欢真是喋喋不休哇!他在这几天里说的话至少是我的十倍。

淡淡地喜欢上一个人,好像小时候,很小的时候,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很无聊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小女孩子,穿着淡的连衣裙,梳着羊角辫,就觉得怎么看怎么顺眼,想着要跟她一起玩,一起去溪里捞小鱼,一起用橡皮筋弹蜻蜓,玩了一个下午,然后,要离开那个地方了,也就离开了,不会再去

我们为什么要幻想(2006-09-02 17:09)

苏童那本《刺青时代》,我一直没有看完。并不是不喜欢,而是觉得这样的短篇,是国内最好的了,应该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再看。但终究还是看过一两篇的,记得一个场景:那个妇人在结了冰的河面上生下她的孩子。

这个场景之所以一直记住,大约是因为那些小说也有冰的冷和硬,还有初生的孩子的生机,以及在冰上生子这个情节本身所具备的艰难与冷酷。

之所以突然想到这个,是因为中午跑去新浪翻了他的《碧奴》,不喜欢。开头不错,但有马尔克斯气和王小波气(因为那个生殖器,他与王小波的不同大约就在于王小波笔下的生殖器永远都是粗野地勃起的),后面的情节正像他自己说的,受了民间文学的影响,另外还有童话,当然这两者有时很难区分。

我翻了一次,觉得不喜欢,有些怀疑自己为什么不喜欢,然后又翻一次,大约翻到自己第一次翻到的地方,不想再看下去了。

写作应该是一场对自己心灵与肉体的战争,而苏童的这次写作即便不是投降,也应该被称为妥协了。当他气势汹汹雄心勃勃地开了头之后,我充满了希望,但随后的情节却苍白而乏味,这是一篇可以用一个短篇来结束的故事,而他却写成了长篇。

他在序里谈到了解脱。我不知道我们之

桃金娘(2006-08-28 17:47)

很久之前在博客里写过桃金娘,是因为看了希腊神话里淮德拉的故事,不过现在我已经把那个故事的内容给忘了。

小时候吃桃金娘是可以吃到十指乌黑嘴巴乌黑的,星期天的下午大家扎了堆到后山去,男孩子穿那种两块钱买回来又结实又好穿的塑料凉鞋,女孩子似乎是不会穿裙子的,最多也就是扎个蝴蝶结,大家一路走一路摘了吃,简直像蝗虫一样。黑的桃金娘吃起来自然是甜的,但不会是蔗糖那种腻腻的甜,就算是吃一个下午把小肚子填满也还是想吃的,没有熟透的桃金娘是红色甚至是青色的,红色的吃起来有些涩,青的自然是吃都不能吃的了。

那时候是常常跑到后山上去屙大便的,一边屙的时候一边就顺手摘旁边的桃金娘果子吃,是一件让人怀念的事。后来二十几岁去广东打工的时候,新建的厂房在山脚下,突然拉起肚子来,撕了几张纸跑到松树林里蹲下,抬头看见旁边一棵桃金娘上结了紫红的果子,也就顺手摘了吃起来,不过终究不能尽兴。

小时候胆子小,还不太敢一个人到山里去。后来有一天下午,实在找不到人了,就一个人进山去,因为贪嘴,不知不觉走到很深的山里,老松下的

番石榴(2006-08-25 17:59)

小时候常常会因为番石榴吃多了而屙不出大便。

还有传说说,番石榴树被爬得多了,果就会变酸。虽然好像很无稽,但是又似乎真是那么回事。被爬得多的番石榴树很容易就能看出来——树皮上光溜溜的,像寺庙里被摸得太多的佛头。

番石榴有很多种,简直可以说是无数种,不过我只记是有果肉是白的,有果肉是黄的,有果肉是粉红的,也有味道是酸的,也有味道是甜的,也有味道是香的,也有种籽少的,也有种籽多的,也有树长得很高的,也有树长得不高的,但是无论如何番石榴树都是最好爬的一种树,简直好像天生的就是为了让你爬一样,假如你路过一棵番石榴树而不爬一下,自己都会不好意思,最好玩的自然便是像猴子一样在树上荡来荡去,反正它长得又不高,而且树下往往还积着落叶,摔下来也不会疼,最多就是弄得一身泥。

小时候隔壁雷满家有一棵很高大的番石榴树,是我印象里面长得最高的番石榴树了,那棵树上的番石榴一直都很香,是最香的那种番石榴,而且果子还很大,果熟的时候谁路过都要吞口水。他们家还会把死鸡死鸭埋在果树下,说这样能让果子更甜。后来他们全家

昨天的美术馆半日游,同游的有神仙和朱朱,二十元门票看了四个展览,除了题目那个,还有奥地利建筑展、沈定庵书法展和台湾摄影展,都还不错,不过觉得最值的还是墨西哥这个。

一直到今天在网上查这个展览的资料才知道这个展览中很可惜的没有弗里达的作品,倒是有她的丈夫里维拉的,但没有留下特别的印象。

不过在美术馆里翻了翻一本弗里达的画册,突然开始喜欢这个女人的画了,并越发确定了达利的虚伪和逃避。

贴几幅我喜欢的在这边,都是用手机拍的,很不清楚,有几幅网上是有较清晰的图的,但是照得我并不喜欢。

圣帕特里西奥的幽灵女孩  亚历山德罗·科隆嘎

母亲  里卡多·马丁内斯

我为了我  何塞·大卫·阿尔法罗·西盖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