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课换了新场地,在首都体育大学,游泳馆的二楼,只有两片场。起初,还有很多人来的网球课,现在来学习的人也变得涣散了。我每次都是最早到的那个,几乎没有一次迟到,生怕浪费了一分钟。
对抽一袋球之后,一般就彻底废了。从小到大,从来也没有那样地流汗。汗从脑门儿上一滴滴地淌下来,每一滴,都能感到它的存在。很兴奋。
我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时候,巨大的抽风机声音呼呼地响,像是……Bass。教练的声音被这不尖、却结结实实填充到每一寸空气的声音弄得含混不清。他每次对我说什么,我只是点头说好,但其实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我坐在那里,总是想起伍迪艾伦。每一拍静默的回合都像是伍迪艾伦没有表情的脸。那颗球周而复始地运动,往返在球网的两端,很有电影感。
我很享受在网球馆里放空,那种感受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那么舒适。
当然,也有可能是伍迪艾伦拍过《赛末点》。我才会有条件反射。
总之,现在在我看来,网球也是一项非常诗意和暧昧的运动。又当然,似乎每一项运动都可以变得很暧昧。
1.得轮回得多巧啊,才能赶上最后一波?
2.广州的局部,君悦外小道上的深夜。这一带新区真是神奇,向左走,置身未来,转个弯,就是过去。
未来里,都是高耸的、透明的钢筋大楼,没什么人,一些民工散坐在街边台阶上。笔挺的线条和几何造型,毫无秩序地撞进眼里,好壮观。到处都是玻璃,在夜里,孤独的时候,尤其显得易碎。比魔都超现实多了。
过去里,到处都是植被,原来我不光喜欢人少,还喜欢绿化好。那种潮湿的树味很多年没有闻过了,北京太干燥了,干燥得已经提炼不出一丁点浪漫的气味了。小道两边的路灯亮得很有安全感,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亮还能感到情调。左手是一所中学,在夜色下看,很诗意。我从没见过这种带临街的露天游泳池的学校。池外是两米高的铁栅栏,栅栏上蓝绿色的塑料板向院里探出一米长的距离,遮住下面的白色躺椅,躺椅清爽而整洁。游泳池的灯还没关,我在栅栏外散步,想起《蓝色大门》。两个男的从深处走近泳池区,环视泳池,拉下电闸,嗖了口痰,扭头走掉了。但愿他不是往泳池里吐的。
又从过去走进未来,进酒店,两个男编辑正往外走,穿戴整齐。
电梯从1层到22层,又到4层。
有一次拍片去的路上,和原来办公室的小助理彪彪讨论日本作家的书。那时候好像才刚开始看日本小说,完整看完的第一本是《咸味兜风》,之后每次看到有“芥川奖”三个字就立刻买回家。后来看东野圭吾,很兴奋,给彪彪讲,彪彪默默地听,然后分享他最喜欢的日本作家——大江健三郎。我记住了这个名字,但是,真正开始读已经是两年以后。
日本小说在书店里卖得很少。把东野圭吾的大部分书看完之后,我开始瞎撞着买其他人的,都是很有名的作家,有岩井俊二、川端康成、谷崎润一郎、河合隼雄等等,也一直跟青山七惠的新书。不过,我去的书店,书架上从来没有找到过大江健三郎,直到有一次,在卓越上看见一本他与小泽征尔的对谈。
对日本文化开始感兴趣,是从这些书开始。有一天,赵赵上线,跟我说推荐我看一个日本电视剧《深夜食堂》,她说我一定喜欢。我用了三天时间看完,真的很喜欢,并且介绍给单位同样对日本文化感兴趣的同事。
对日本文化的好感大概来自于我自己的性格,本能上我是对温和的人很有好感的,比较怕锋芒四射、爱拔尖的人。大江健三郎和小泽征尔的对谈,让我感到很意外,不知道是彪彪的表达有误,还是我接收的信息被自己篡改了,我曾以
都已经快写好了,结果再回来看的时候,电脑自动关机,没保存,坑爹啊。。。。
见过爱聊天的机场职工,没见过这么爱聊的,死活拉着不能给我盖章,大概是夜里三点起床,憋得。这位土著边检,例行公事之后,看见旁边走过一妇女;“矮油,那个是你妈妈吧?”“不是啊!”“怎么长的那么像?”“矮油,你来干什么啊?”“Business”“昂?(心想这能有什么Business?)”“时尚活动啦……”,五分钟过后,拉过另外一个同事,指着我说:这位LADY的英文可好了。。我顿时就想起走之前那天看的“非常了得”,自费出书女诗人夸郭德纲“伟岸。。。”想想,大概没有金头发的来晒斑,来只来一问三NO的亚洲人。要是我告诉他,我之后那天想去租救生圈的心理活动,他大概就会重新认识我。
话说,租救生圈那天,上海代表团集体去DFS购物,代表团每天只要看到夕阳西下便一脑门子扎进这个不到1000平方米的、岛上唯一时髦的消费场所,,在DFS每一天大家都展现出只争朝夕的卖力干劲。Burberry耗空了,Boss耗空了,Polo耗空了……哎呀!说道POLO,我还要插播一则笑话。本报老板有一天严肃、略带愤怒地指着一则单品板块问编辑:POLO投广告了吗?就给他们
已有很长时间没有感受到过正午骄阳的灼热了。
中午下楼出去买东西,阳光烤在身上,刹那间,这种感受又共鸣了。
不单是炙热这一种感受,眼前单薄的小树,枝叶在微风下晃来晃去,路边的小树黄杨,每一片叶子上都点缀着一抹高光,那种晃眼的感觉让我想起暑假,或者高中的六月。
洋灰地好像被烤得要翻起来了,迎面的风并不舒适,让人窒息。
然后,想起我正在备战高考的弟弟,还有几天他就要解脱了。幻想着高考之后的暑假,他会约上他的女友一起去西单,吃烤鱿鱼,打游戏机,然后去东单游泳,然后在大华看电影。。。多么令人愉快啊。他还能满身希望,那么长时间。年轻的时候,连烦恼都那么令人愉快。每一天,只要拉开窗帘,看见大太阳,心里就愉快了。
正如我年轻的时候所预料,当我慢慢变得不再年轻的时候,总有一段时期,看到街头骑着山地车的男孩、手拉手的早恋学生、放学后推着自行车聊天的女孩子们,就会有一股羡慕升起来。
我曾问我的高中同学,婚后生活怎么样?他说,也不错,每一段时期所被安排的那件事,一定都有它的乐趣。
我和慧仔很早之前就讨论过“没意思”这个事最终的根源到底是什么?
现阶段得到的
又到五一,我问某人:你觉得是一个大假好,还是三个小假好?对方答:三个小假。
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假期这件事点到为止挺好的,要不到了第四、五天,又图生出很多烦恼。
这是公假,要是只有我休息,其他劳动人们仍然劳动当然令当别论。
偶尔看电脑里前一段在巴黎拍的照片,很想念。想念当时幽哉的每一天。想念和饭桶百惠、缺心眼小太郎在一起的快乐。在北京,我们也时常在一起,但不一样,好像就是缺了点相依为命的感觉。亲密感好像被稀释了很多,我作为万能抱枕的重要性也不复存在了。但,最重要的也可能是,环境又变得熟悉了,就像跑偏了的火车,又重新回正轨了。正经一个没劲。。
最近到三里屯,就想看电影。两位闺蜜在我的要求下陪看了两部烂片。战国和关云长。一部烂过一部,看完关云长,我给战国打五星。。。总结起来,五一档期是无烂不欢,没有最烂只有更烂。
而过节之前,是悲催的一周。经过那一周又进入到自我怀疑的周期里面。是啊,夏天就要到了,又快忧郁症了。一个个片子拍出来,摊开看,一个又一个失望。想起经典句式,我知道对工作认真是傻逼,但我当傻逼也不是第一次了
国内想去的地方不多,掰着手指头算,也没有几个。小时候看新加坡电视剧《爱在女儿乡》(@屈天鹏),就特别想去云南,其次想去杭州,然后就是重庆了。总之,是想去一些和北京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去了云南,麻麻DEI。杭州,相当好。这次重庆,比较失望。
我讨厌人气儿特别足的地方,重庆就有一种快被人气涨爆了的感觉。到处都是人味,满眼都是人,还长得都不太好看,是个相当市井的地儿。不美。
说三峡美,太远,没去成。郊外的景儿都要做三个小时的车,都没去成。所以可能印象也跟着大打折扣。接下来就剩下火锅了。重庆火锅好吃,但实在没有好吃到和北京截然不同的地步。我弱弱地说一句,闭上眼睛,完全分不出来哪是哪的。
和重庆比,杭州真是显得风雅。吃喝玩乐都讲究。重庆从各个环节上讲似乎都突出一个不讲究。城市的整个调子就像长江一样混混吞吞,阴天、脏乱,建筑毫无章法,全都堆在一起,像是一锅密密麻麻的剑。重庆的楼为什么每一栋都那么高,在城里带着有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感觉,我每天都替鸭们担心,要是万一地震起来,这种环境,
游记这东西,不趁热儿真是写不动。
其实巴黎行,没什么特别一定要大写特写的,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在旅途不好的时候,才能写出好的游记。如果,游得比较尽兴,反而也没什么印象深刻的了。最高兴的时候都在一瞬间挥发了,没什么沉下来的。
早几年,我非常反感在玩的时候照相这件事。尤其是在旅行中。
我不太懂拍照的意义,或者,我根本以为拍照没有什么意义。如果能享受其中,何必浪费给相机呢。如果,能亲眼看到,何必透过屏幕呢?我不知道,那些背着D5满世界捕捉画面的人真正的动机,太无私了,除了分享,我找不到其它的动机。用眼睛感受难道不是比用镜头感受能获得更直接的快感吗?另,如果不是为了分享,而是为了留念不是更可笑吗?没有ING,只有ED的人生难道不是很荒唐吗?
但,越来越,喜欢拍照。我还是认为拍照全无意义。我爱拍照,是因为我爱饭桶百惠。我经常惊异,为什么她用我的照相机拍出的照片和我的不一样。每次,我在异地,拿起相机拍拍拍,目的只有一个,我也想拍一张像饭桶百惠拍的那样的照片。咳,,反正就是不服。
而,刚好,拍照也比写字更简单。但,我还是想说心得,拍
去巴黎,是老早就定下来的事。
去年9月本来是要去的,但是因为和台湾小陈儿拍摄撞车,犹豫最后,选了去拍小陈儿。以为这一辈子就见这么一次,难得。谁想到没过半年,在上海,又见。
但也没关系,时装周总是有机会去的。
纽约、巴黎、米兰……四大里的三大,作为时装、美容编辑都可以不必自掏腰包,总有机会公款自助游的。等着等着,终于到了全世界人民向往的帕里斯。
每一天,出门,要是赶上爱闲扯自来熟的出租车司机,总要问我两个问题,1,从哪来?2,喜欢巴黎吗?我总答:Everybody
likes
Paris。实际上是我英语不好,为了免去麻烦,打住话题。到是从来没赶上再追问到底喜欢哪的,其实,我背好了埃菲尔铁塔怎么说。反正就是坚决只蹦单词,越短越好。
有一天上微博,看到唐大年夫妇埋汰我,说我肯定在巴黎笑话百出。那是胡说。据我经验,在欧洲熟练掌握Where、May I、Can
U、Do u、Shell we几种疑问词,基本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了。记得我第一次去米兰的时候,还一本正经地跟人家说“整句”,“Does
the hotel provide the interenet servise in the
room?”前台老头都听傻了。在欧洲,说关键词最管用
回家的路上,是凌晨3点多。鹅毛大雪一片片砸到车窗上。还不等化,第二波无数片又砸下来。
等红灯的时候,取出相机,想把这扑面而来的浪漫拍下来。但,任各种角度,都不得。
电台放这一首歌,让我想起美剧里的5、60年代。是约翰-丹佛写的第一版“I'LL ALWAYS LOVE
U”,配眼前雪景,恰好。
这几天收集照片。著名摄影师们的照片。Robert
Frank,都说拍得好,电视上,微博上,都说拍的好。尤其是那本摄影集《美国人》。我觉得外国人都占了很大便宜。尤其是拍社会、风景题材的外国人。那先天条件简直还没拍就把咱甩出10万多米去。咱们这边素材质量太J差了。也就凑合拍点讽刺挖苦主题的,拍赞美的真8太容易。
拍人。人也不够生动。最生动的表情居然是麻木。
自然的还真J难找!
昨天,还和水晶讨论,怎么外国会演戏的那么多。会演的还都长一副生动的脸。不能哪哪都占吧?!
环境太J恶劣了。
我怎么那么喜欢肤浅的美啊?!怎么TM肤浅的美就这么难找到啊?
是不是拍好照片比拍美照片简单很多?
我指的好,是设定,是想出来的,是“我”。
我指的美,是发现,是被动的,是“它”。
我喜欢主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