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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杞人老忧,
 
     深患多想疾症。
 
     公开思想病历,
 
     遍寻根治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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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自小就有一个印象,那就是牢房很黑。

    牢房黑,是因为密封得严,窗小且高,一般的人是够不着,也看不到的。

    最近,云南某监狱通过学习科学的犯人实践观,有了新规定,规定如下:

 

通    

 

各位亲爱的犯人:

    经所党委研究,为了你们的人身安全,凡是身上有人民币的,不管是一毛五角,十块一百,也不管是美元、台币、港币等等,只要是币的,一律交看守所财务室保管。凡是鞋上有鞋带的,不管一寸长,一尺长,还是一米长,一律交看守所保管室保管。

    根据外地看守所经验,眼镜已属安全物品,凡是进监狱时被收缴过眼镜的人,请到看守所保管室领取。

 

                                             

    2009-11-23 晴天多云

    这几天,电视新闻里天天都在播黑龙江鹤岗新兴煤矿发生特大瓦斯爆炸事故,已有104名矿工遇难。没想到是,昨晚上妻子回家告诉我我们县昨天下午也发生了瓦斯爆炸,是郭三妹(化名)那家煤矿,死亡人数还未确定,可能有一二十人。今天,经打听,出事煤矿当时共有33人作业,15人跑出井口得到救援,后有5人被救出井面,其中1人因抢救无效死亡。遇难人数已升至11人,目前,有3至4人未找到,还在全力搜救,县里已强行要郭三妹先拿出八百万元交给县里待处理。我们这里煤矿死一人是20万元,这是摸爬滚打出来的行价,这次县里处理很及时也很爽快,县委书记说26万元马上领尸走人,死者家属很满意,要是平常,又哭又闹才20万元,这回是事大了。家属虽满意了但嘴上还是不忘说加点,书记一锤定音,28万元,这个数字好,双方都图个发。钱这东西真灵,一夜之间尸体就抢光了。看来这笔花销要420万元,还有380多万元再待处理。如果不是怕上面摘帽子,谁当官都希望天天死人,而且是越多越好,考虑到要摘帽子,所以,煤矿死一二个人是最受有关部门领导欢迎的。

    人死如灯灭,想起就怕。我们在呼吁狗

    不厚书记一阵风打黑之后,重庆老百姓走夜路安全了,但大白天就不好说了,还是小心为是。

    最近,有一个叫陈什么国的老汉,家有1200多平方米的房屋被推倒,用来修建渝宜高速公路连接道。因为双方在赔付金上相差22万元,他不服,要上访。儿子说上访不安全,不能去北京,不能到省、市、区党政机关,还不能喊口号、打横幅、穿状衣、出示状纸、散发材料,也不能静坐,就是想自残和自杀都不行,全部属犯罪。老汉一夜难眠,心想不告状,不上访,我上树总行吧,于是,他爬上自家一棵15米高的桉树上“安营扎寨”了。老汉心中虽有不平,上了树还不忘在树丫上挂一面国旗。

    老汉上树三个月,吃喝拉散都在树上。要问他的体会是什么?他说:“还是上树安全”。

    老汉在树上日晒雨淋、风餐露宿,老汉不急,领导倒急了。因为这蔸树必须倒下,否则工程就得停下,工程一停,这就是大事了,说得重一点是影响国家建设。把树砍了,老汉摔死了挺麻烦的,派人爬上去,万一老汉用什么利器往下一扎,更麻烦了,这把领导急的是团团转。万般无奈之下,领导只得来到树下,答应补给老汉20多万元。还说

    在西部农庄有一匹很会说话的马,就凭他三寸不烂之舌当上了马首,这马叫巴马。

    这个农庄的主人不会喂马,更不会圈养。所以,这里的马都可以在大自然里自由的奔跑,自由的嘶鸣。这让东山农场的马好是羡慕,希望巴马有一天也能来东山,把自由之风吹过来。

    巴马当马首还没热身,就轻松的拿了个马界诺贝尔“百米成就奖”。这让许多马不服,尤其是赛马场上的马就公开的说:既然是一百米赛跑,怎么能把冠军给一个还没跑的马呢?巴马听了后,笑着说:是你跑得快?还是我说得快?需要等跑完了发这个奖吗?马场上的马听后,当场全体摔倒。此后,马场上没马练跑了,都去练嘴皮子了。

    巴马终于要来东山了,这让东山的马是三天三夜睡不着,还写了一封万言书,要巴马解救他们的圈养之苦。这些,东山农场主是看在眼里。说到动嘴皮子,东山整个农场都是用嘴皮子建起来的。不就是一匹会说话的马吗?小儿科,放马过来!

    巴马来的第一天,东山场主给巴马选了五百匹最喜欢圈养的马逗巴马玩,大谈圈养是顺应马意的心得体会,还愿意无偿向西部农庄提供圈养技术。接

    中国人太聪明了,真的,太聪明了。自从北京台出了个“临时工”记者后,什么都搭上“临时”两字。

    最近,网民说一个临时性国家的临时性法院由一个临时法官根据临时性法律临时判决了一个“临时性强奸”案,挺有意思的。浙江/南/浔有两位协/警在宾馆趁女生醉酒不省人事之时强奸了她,南/浔法院根据犯罪事实,考虑到两人属临时性的即意/犯罪,事前并无商谋,且事后主动自首,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给予酌情从轻处罚,判决两被告各入狱三年。

    看了判决,我想那法官一定是临时工,判案的水平忒是太低了,没有本事判无罪,最起码也要敲定个判三缓三吧。这两人落到没水平法官手里也是命苦,花钱也是白花。虽然法官为他们卖了力,但人民“临时性”不服啊。我们来分析一下这法官的加减判案法:两人强奸-临时工-临时性

    2009-11-05 晴天

    今天碰到初恋,都四十多的人了,见了面还有点羞涩。

    小鱼还是比我大方,还是那个性。年轻时谈了七个女朋友,老七是现任的妻子,前面六个,小鱼是第一个,是我的初恋,和她在一起的感受与后面六个是相反的,因为她追我,其他的,都是我追她们。真正付出感情的是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和第七个,另外三个,随着时间淘洗,洗得已没了记忆。

    小鱼依旧那么单瘦,还是葵花子脸,只是脸上多了些抹不去的岁月的痕迹。

    感觉有人拍我的肩膀,我回过头。面对吃惊的我,她说:“怎么喊你都不应,怕我吃了你?”

    “你喊我了吗?没听见!”我说。又看了看四周,我这人怎么了?见到女人就象做贼似的,糖尿病没有这种并发症吧?

    “我喊你老忧你不应,是不是要我喊你臭蚊子。”

    臭蚊子,二十多年前,她常这么喊我。今天她突然喊我老忧,真的很陌生,怪不得我没有听到有人喊我。老忧是我博客上的名字,因为写的一些东西怕伤害了生活和工作在一起的朋友

【我的病历】试鸣日(2009-11-03 11:15)

   2009年11月1日  阴天

    早晨九点多,在防洪大堤上散步,突然听到“呜、呜、呜……”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响彻在县城的上空。这才意识到今天是11月1日,是全省防空警报试鸣日。听说按顺序鸣放预先警报、空袭警报和解除警报3种防空警报信号,鸣放完毕后,想想,感觉声音让人凄厉恐慌之外,没什么不一样的。

    周围的人很平静,没当回事。散步的人依旧在摔手漫步,河边洗衣的人依旧在低头搓衣,河滩上晒网的渔民依旧在用一根竹竿拍打着鱼网,就连鸬鹚也在太阳下低着头梳理它的羽毛,没有人抬头看看天。每年一次的试鸣,人们已麻木了。我想如果是真报警,人们还是这么悠闲,因为,人们已麻木了。

    由于一个人散步,所以,有点胡思乱想。我想听到防空警报后,我该怎么办?没有人告诉我怎么办?电影里看到的是大家往防空洞里跑,可我们往那里跑呢?毛“深挖洞,广积粮”时代留下的防空洞面对如此发展的城市已小得可怜,何况洞口早在九六年就被一间平房堵死了。我该怎么办呢?如果在室内,我就找个墙角、或者桌子底下,趴下。如果在室外,我就爬到台阶底下,然后两手交叉,放到

    2009-10-27 小雨

    今天早晨跨出大门,在麻将馆门口听到一个难以说出口的传闻,我以为是有人信口胡诌的。可我上午去了三个地方,三个地方的人都在说同一事儿,有名有姓,有时间有地点,如果是真的,那真是天下奇闻。

    住在菊花山庄北区四栋有个女士,这回糗大了。这女子27岁,有的说29了。已婚,丈夫在浙江打工,也许是寂寞难受吧,她和她家的狗狗即时行乐了一回,结果是狗狗那东东拨不出来了,她在又慌又急又怕的情况下,请医生给弄出来的。事后,那医生是个坏蛋蛋,消息不胫而走,传的是满城风雨。

    人与人做爱,狗与狗交配,都有一个感情的培养过程。这人与狗,是如何彼此爱慕发展到身体碰撞的?让人产生许多想象。狗与狗交配,我们这里有个专门术语,叫“狗扯连”。小时候,喜欢围观狗扯连,伙伴中只要有一人看见,就会满街跑着喊“狗扯连了,狗扯连了……”我们就拿着棒子去打,打都打不散它们。后来,长大了,才知是狗狗在交配。狗狗交配一般是公狗骑上母狗,如果母狗乐意,接受了公狗的示爱,它的尾巴会歪向一侧,于是公狗乘势将阴茎送入母狗的阴道,并射出了

    早晨,在江边防洪大堤码头上散步。

    “咦,捡到一个包”

    我顺着声看去,10米外一个60来岁的黑脸精干老头,弯腰捡起一个黑包,夹在腋下的那种。

    我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

    “小伙子,别走。”我看看周围,除了我只有老头,应该是喊我。

    我看了看老头,确定是不是喊我。

    “喊你呢。”那老头向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的反映是这是不是一个骗局?引我入瓮。但我还是走了过去,此时,我脑子飞速的在反问自己一个问题,“过去后,老汉下一步会对我怎样,待我走近老人后,会不会有一帮人从四面冲出来抓住我,说我抢劫。”

    来到老人身旁,没有发生有人突然围过来,我心里稍宽。

    老头见我过来,说:“你给我作个证,我打开看看是谁丢的。”

    “别,别开,还是打110来,交给他们。”我慌忙制止他,我怕是骗局,这老头会使出让我想不到的骗局。

    “交给警察?

    在惠仁药店买了支胰岛素出来后,见唐依依从我面前匆匆而过,我喊了她一声。

    “哟,哎哟,我魂都吓掉了。”唐依依左手勾着手提包,右手压着胸,一跺脚。“张调,你要赔我性命啊,差点被你吓死了。”

    说完,那只压着胸的小酥手伸过来捏我的手臂,这一招我没有想到,惊慌地退了一步。我是她什么人啊?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我最怕有熟人看到这一幕,然后,添油加醋说到我妻子的耳里。

    “张调,正好,救救急,给我借一千块钱,女儿在医院打点滴。”

    依依突然间问我借钱,我不知所措。“我没带那么多现金,得到银行去取。”

    话一出口,就知说错了,因为我们所站的地方,三家银行都在这里。果然,依依是不会放弃的。“那你还不转身取钱?怕我小女子还不起?”

    “打个点滴那要一千元?我身上有六百元,你拿去!”为了表示真心实意,我边说边掏出包来。

    “不够不够,万一要住院,又来烦你?”

    “你自己没钱?”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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