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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偶书(2008-02-14 16:00)
    小时侯以为二十公里是一段很遥远的距离,只有在每年年关的时候才能逾越.这么些年过去了,原来狭窄凹凸的路面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宽阔平坦了,路的蜕变一如我思想的蜕变,杳无声息,却翻天覆地.
    在路边下了大客车,然后又看到它很快地离去.艰难地走过一截的泥泞小道,转国墙脚,眼前顿时变的开阔,却仍是一片泥泞.这里的路,出了泥还是泥,眺望前方还有一块一块的红色,那是三十晚上燃放的鞭炮纸,就权当是欢迎我的地毯吧.
    村长的变化很大,但没改变的是依然灿烂的阳光.偌大的一个村子, 所有的土坯房都有着差不离的高度,高度差不离的土坯房上有着差不离粗细的烟囱,而相同的,是经过很长很长的岁月之后,那些差不离粗细的烟囱都裹着差不离的颜色.令我吃惊的是,原来村中相互紧挨着的十几个大大小小的池塘现在竟已全部干涸,显现出来的是一块很大的洼地被横七竖八的田埂分成了好多好多块方格,像一张僵硬的破网.原来的水边是一片树林,现在水没了,树也干了,皱巴巴的书皮就像很多老人的皮肤,杂乱的枝桠是老人干枯的手,枯槁无力,任握不住的树叶纷纷凋零.树下的老母鸡换了一茬又一茬,可树,始终在.
 
请尊称我“文人”(2008-02-04 17:08)
前段时间写了"小四",后来想了想,不敢肯定他是不是一个"文人",因为就背景和资力而言,他肯定不是;而现实却是人家书的销量不错,甚至超过了很多专著,他本人也上了"福布斯".于是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就是一文人.
其实在1978年以后,由于文苑凋敝甚久,许多对知识非常渴求的人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于是大批文坛新秀如雨后春笋般大批涌现,老老少少,都暴得大名.
部分早期文学作品中,充斥着一些病态的、不现实的文风,比如常见的伪浪漫主义、伪哀伤主义等.令人意外的是.经理了大半个世纪,这种手法居然还可以影响到现在的某写人,尤其是一批自命不凡的'80后".他们往往喜欢将一些很扯淡的事竭尽全力地渲染得很煽情,很哀婉,皱皱巴巴一大堆,最后给读者的感觉是无病呻吟,充斥全篇的是华丽的辞藻和空洞无力的呐喊.这些"文人"喜欢装得很忧郁,跟他们装孙子一样自然,还擅长给自己文章中的人物取些正常爹妈都不会取的名,比如"剪瞳"、"枫海"、"静澜"、"郁空"等等,不读文章光看人名,肯定以为这是一本讲佛教禅宗的书.为什么呀?
2008,全城动(2008-01-02 01:42)
   今天是2008年的的第一天,准确地说是第二天吧,至少我打算写这篇文章的时候还是今年的第一天。今年奥运会来,但隔我太远了;最近的时候就是期末考试要来了,来势汹汹啊!
   下午在华师门口等车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女生,很漂亮。我觉得眼熟,很像我好几年没见的初中同学。但是我不确定,于是我盯着她看,心想如果她的确是我的同学肯定会叫我名字,结果他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喊了我的名字,而我也迫不及待地喊出了酝酿许久的她的名字。想不到啊想不到,居然在这么大一个城市的一个普通的站牌下碰见了一个5年没联系的同学。老天啊,难道这是你的意思么?
    跟朱莎站在一起还是我比她高,和很多年前的比例还是一样的。聊了很久,我们都错过了很多辆回各自学校的车,最后我不好意思打扰人家,送她上车了,她留了她的电话给我,但打不打给她还是个未知数。
    呵呵,我问她是哪个学校,她说华中科技大学文华学院,幸好她中间没有停顿,不然我会吓死,或者当场惭愧死。她看起来像个知性青年,而我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知性青年。
     2008
     刚刚看完了《集结号》,有一个感觉,就是九连的人最后都跟这部戏导演的牙齿一样——东倒西歪了,只是那些人倒得不见了,而那些牙齿还根深蒂固;看完之后我也东倒西歪了,但对这部片子的印象一点儿也不根深蒂固。难道是陷入《夜宴》的圈套还没拔出来?
     其实我就看了他几部片子,觉得他还是只适合做小片子,比如《甲方乙方》。没有大制作,根本还是娱乐大众,老少皆宜,还有比如《大腕》、《手机》,都是用的小市民的调侃性语言,通俗易懂,脍炙人口。而那些转型的大片就完喽,没几个人能把《夜宴》看懂的,就算看懂了也没几个人不后悔的,就算不后悔也没几个人不认为导演是莎士比亚的FANS之一的。
      现在的《集结号》我觉得缩小了观众群,没见哪个上了年纪的人去看的,一是人家受不了那隆隆炮声的刺激;二是每个人脸上黑乎乎的,人老了眼神不好使,电影看完了还不知道炸坦克的原来就是许三多;第三,影片的爆破特技是《太极旗飘扬》的原班人马,残忍,动不动就飞出些胳膊大腿来,吓死人,万一人家心肌梗塞怎么办?看的人多数是情侣,那么惊心动魄的场面,
哇,书画大赛哦!~(2007-12-25 02:59)
    上周学校举行了一年一度的书画大赛,直到我路过操场之前我的不知道有这么一个活动。
    那天出去喝茶,突然看到小操场有很多人围着,于是过去凑热闹了,,主办者用几根绳子围住了一个半的篮球场,上面挂满了随风飞舞的宣纸,比较搞笑,很像清明节用来祭奠的吊唁纸。中间还摆有几张桌子,有人现场挥毫助兴,杂毛的笔,闷臭的墨,龙飞凤舞的字。
    为什么这个比赛我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呢?后来问同学他说宣传期天气不好,怕下雨把宣传板淋湿了,就放在办公室。看着他们的现场秀,我急死了,如果不是非要报名,我就回寝室拿笔墨了。那个大哥板凳都不用,舍弃了写大字的四平八稳,也放弃了手上的支点,整只手悬空,左手也不扶纸,弄得纸跟笔一块儿动。原来大师就是这回个事啊,看来用来展览的也不都是好东西。说真的,说他写得跟我高一的水平差不多都是我谦虚了。
     由于过度惊讶我面无表情,他可能以为我看呆了,停下来望着我,我很尴尬地一笑,他比我笑得更欢!于是我用敬畏的眼光回应。嘿,还真对得起他这张脸。
     要不
   还没有熄灯,按照我的习惯不熄灯是睡不着的,所以从书柜里随手抽了一本书出来,书买了很久了,慢慢擦去书脊上的灰尘又显得很新了。其实我不喜欢很新的书,感觉新书太冰冷,让我没有读它的热情。而当我小心翻开第一页时吃惊了,书页书黄的,原来这是一本我早就读过的书。也好,今天就算复习吧,随便翻到一页,快点看了睡觉。
   出乎意料,我居然翻到了<<苏东坡突围>>。虽然他的词我喜欢,但对他的了解并不算多,只知道他仕途不顺,所以我读得很慢,慢得压抑。本来想快点睡的,看来快不了立。
   看了个开头就想难道赤壁之战真不是在黄州打的?如果不是那他为什么又要来呢?难道他错了?过了这么多年,争论还有必要吗?
   书中提到了有两派持不同观点的专家,一方认为是在嘉渔县打的,另一方认为黄州才是战场。我不仅对他们的争论不感兴趣,而且对这群专家更没兴趣。“人家苏东坡上大师,即便错了,也错得有魅力”——一个大师说另一个大师。那些如过江之鲫的学者、专家们呢?争论了那么久还是没能让读者记住你们俗气的名字吧!
   我很喜欢文章中的一个
澡堂文化(2007-12-25 01:05)
   我认为澡堂是冬天夜晚的最好去处,不管外面的寒风多么凛冽,澡堂里却可以大汗淋漓,总让人有一种快感。
   澡堂去得多了,便发现澡堂原来也有文化,一种很独特的文化。
   首先,去澡堂的人,进了澡堂子就是平等的。不管在外面什么地位,进去都是光腚一个,光着脚丫子撒着拖板,谁都可以在里面大呼小叫。怒吼声中掺杂着欢快的小曲,弥漫在不大的空间里面,渗透到各个角落,和空气中的雾气混合,久久不散。
   另外,澡客们可以分为很多种类型,有有沉闷型的,活泼型的,有疯狂型的。第一种,默默进门,默默脱衣,默默找单间,然后穿着裤衩洗,似乎很舍不得撮掉身上的污垢,洗完之后还是默默离去;第二种,从进澡堂开始嘴巴就没闲过,哼着很像歌谣的曲调,但多数情况下单听调子是听不出是什么歌的,跑得都不着调了,除非他偶尔蹦两句歌词出来,这样的人每次来澡堂都像是第一次来,兴奋中带着激动,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到最后出去的时候就向霜打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最后一种,是大爷级的,比如我和我的一同学,开始我们都是一群人结伴去澡堂,最后就我和他去了,因为我们是让澡堂老板
圣诞,见耶苏去吧!(2007-12-25 00:56)
   读了这么多书,受够了爱国注意主义思想的熏陶,从骨子里认为我们中华民族是最优秀的。不说我们历史有多悠久,先说人口,那些发达国家国家几个合起来也许还没我们一半多,他们的历史和我们国家比起来好比我和屈原的年纪。可现在他们动摇了我们的传统,比如圣诞节。
   元旦,除夕,农历新年,元宵,清明,端午,中秋,重阳``````这些传统节日到现在能让我们大张旗鼓纪念的越来越少了,而有3西方侵入的情人节,愚人节,圣诞节等却越来越受到我们的关注。一对外国执着的情侣,至于是谁,可能很多过这个节日的人都不清楚,愚人节我并不想多说,纯属吃饱撑的型的,至于圣诞,则就是圣人在马厩下了一个蛋,是基督教为了纪念耶素苏的一个节日,可在我们热捧圣诞的人中有多少耶苏的FANS? 
    不完全是跟风、一味地追求所谓的新潮么?人家纪念一对情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们爱得再惊天动地能像孟姜女那样撼倒长城?耶苏死得再惨再冤有岳飞和屈原冤吗?还有比如万声节,感恩节,我不明白装鬼有什么意思,你们装得再吓人有南京的万人坑恐怖?吃火鸡不如把时间用来跟父母倒盆洗脚水,这样也许来得更实
抽筋的感觉(2007-12-24 22:52)
    从小到大我抽了很多次筋,但现在还是不知道抽筋的原因是什么。每次抽筋总是在闲了很久突然运动,然后一不小心就抽了,所以我认为抽筋的愿意是肌肉闲了很久突然爆发,但又反应不过来,于是僵硬地——抽了!后来又听说抽筋是因为缺钙,又不知道这种说法是不是、对的。
    高中打球手断了一次,那段时间没运动,每天喝牛奶吃骨头补钙,手很快就好了,马上去打球,可是又抽了,所以我确信抽筋的原因是我认为的那样的。
    每个人都会抽筋,而且抽筋时的反应和所处状况都不一样。我抽了会安静地挪到场边,坐下来自我治疗;还有人,大部分人,抽筋了都会鬼哭狼嚎,然后蹦蹦跳条地走到场边,僵硬地站着——可能是想一直抽下去吧。我庆幸每次抽筋都是在床上或陆地上,如果是在水里,那将是一种最残忍、最绝望的死法。
    腿抽筋不可怕,怕就怕脑袋抽筋。前者几分钟后就能好,而后者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我喜欢将很多不可理喻的人理解成为脑袋抽筋了,因为这样大家都有面子,脑袋抽筋的人有很多种,有为了吹一次头发跑的袄澡堂洗一次澡的,有把衬衣套到毛衣外面的,有用发
我开博客了(2007-12-22 19:26)
   今天对我和新浪都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因为我开博了。今天对我和中国的应试教育也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今天我把四级考了,准确地说是它把我考了。
   现在我在多人聊天,问了她几个问题,没对的,他说:看戏!结果,他真的看成了。
   今年天蛮冷,清鼻涕不停地往外面冲,吸都吸不及,于是我出门不带纸就不舒服。有时不是清的,是黑的,可能是学校运土的车这两天多了吧,
   听说学校现在要盖新宿舍楼,所以灰多。操场拖了几年,没建,可能现在要把挖地基的土用来填操场吧,有才。还有,动工那天学校还放了很多鞭炮,还祭神了,在大学搞封建迷信,太神了,那天上课老师的声音都听不到了,于是他就没讲课了,去办公室喝水,回来后教师就少了一半人,他说,下课了。
   不写了,三人会话去了```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