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在乎的就是时间与金钱,很多时候为了这两样东西他会省去浪漫和不择手段……
他们对婚姻的态度比女人更慎重,他不一定会娶自己最爱的或是最爱自己的那一个,因为男人更清楚婚姻对于未来生活的影响与意义。
所以,他们会在婚外花叉叉。
……所以,我不得不开始坚强。
那么多人,见了我都只觉得我坚强,我能干,甚至还有说我精明的,而说我精明的那一个,我历时数月多次往返行程几千里贴钱贴时间的帮他的忙……这样的朋友,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貌似我从来都不曾有过性别。
这段日子我一出现,必然很多人说“你瘦多了”,今晚出去,还特意穿了新买的高跟鞋,如此一来骨架子虽然大些,也颇显得“玉树临风”,只是音乐听到一半,眼疾又开始发作,和着剧烈的头痛。明明都是中正平和的调子,我却觉得心都开始痛起来,不可遏制。
亦舒说,女人都想要很多很多的爱,如果没有爱,那么就很多很多的钱,如果都没有,有健康也是好的……
我当然也想。
去年此日,我背着双肩包拖着两个总重量接近我体重的马夹袋上了去成都的飞机,马夹袋里是给灾区买的食物、水和药品。
灾区的七天,
还有,实在是很想再感谢一下琴筝国乐网的各位版主,佡菲,彭蔚,姚军学,徐佳,等等等等……还有各地的乐友,各位古筝老师……
君子有所不为,有所为。
但愿我能继续坚持一些原则,不被越来越多的负面所影响。
烟花三月,我回到了家乡。
可是乡愁仍在。
很多人问我,既然不喜欢上海的浮华,为什么不换一个城市?
我,只是习惯了一个地方。不想再重头适应。
上海有我的小泡泡。
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安顿我的灵魂。但是如果能,离我的小小的稚嫩的女儿,近一些,总是好的。
春回 而我已经回不去了
尽管仍是那夜的月 那年的路
和那同一样颜色的行道树
所有的新芽都已挣出
而我是回不去的了
当所有的问题都已不能提起
给我再美的答案也是枉然
(我曾经那样盼望过的啊)
月色如水 是一种浪费
我确实已无法回去
不如就在这里与你握别
(是和那年相同的一处吗)
请从我坚持的笑容里
领会我的无奈 领会
年年春回时 我心中的
微微疼痛的悲哀
读诗的我,与写诗时的她,是一样的年纪呢。
原来,每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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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回来一口气吃掉三碗粥。再多的难过与悲伤,都仿佛溺死在食物中。可惜最近胃口坏到不能再坏,只吃得下清粥。若真肯万缘放下,倒真是莫大的福气了。只有我这等喜欢自虐的人,心有挂碍,一个人辗转,在这不堪的红尘。
那日的西塘,从天而降的,不是死党所谓的浪漫,而是为难。不留半分余地,于彼此又有什么好处。酒醉后的话语,我只记得一句。我什么都不要。
如果不能给我全部,请什么都不要留下。
我的眼角眉头见不到多少世故和风霜,不代表我什么都不懂。
对于我来说,最珍贵的,不是已失去,而是得不到。
得到便是失去,开始便已是结束。那以后的所有都只是尾声。再华丽的加演,也是到了该散场的时候了。
不相干的人更不要跟我说如果。
实在很喜欢这首《枫桥夜泊》,优美的旋律,淡淡的思绪,吉炜和朗朗配合的默契无比,比任何其他人的弹奏都更让我有感觉。吹落桃花又蓼花,更番芳信飘天涯……天上人间俱怅望,经声佛火两凄迷。
明天下午两点,我将去受戒。我想我做好准备了。
ZY问是否可去旁观,我说那是伊自己的事,我不予回应。
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本命年终于就要过去了,留下一个充满希望的尾巴。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我想我会越来越好。希望我此刻念想着的朋友们也是。
祝福!
殊胜到不可思议的礼佛(访友…)之旅结束,回到上海好些天了,仍然陷在混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
但是显然我远没到出家的境界。即使我坐禅能坐两支香都一点不动(或许只有两种人有可能参到什么,一种就是极笨的,一种是极慧的,但是我两者都不是,所以参禅非参“禅”而是在“打妄想”,发呆)。即使我很喜欢深山里的宁静。可事实上我还没进入佛学的殿堂,佛,于我,只是善,一心向善就可以了。噫…境界这么低,师父们只能是摇头的。
跟着他们(出家了就不能用她们了据说…这个…)天天半夜三点多起床做早课,日子居然过的古井不波,非常的喜欢。wp师父的虔诚与坚定让我尊敬到几乎想膜拜的地步,穿了宽大僧袍的她,湮没了性别的美,美到极致,让人心折。在山里行走的时候,恍惚觉得,那就是我多年来梦魔里的形象。于是又掉眼泪,还挂下两行鼻涕。。。偏没有纸。。。她笑“看你那没出息样”,递纸过来。居然觉得她的笑是那样的灿烂,让人迷惑。一度我都要觉得自己是“爱”上她了,那种感觉,远远超过、胜过“爱情”之类狭小的情感,无法形容。。。就像是,你遇到了自己笃信的神祇,那种敬仰膜拜偏又混合着亲近与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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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时代华丽丽的开始了,在我花掉两万多以后。两周而已。
发生了太多事情,一切都在乱糟糟里出现。
一定要这样开始么?
个人和网站,都有了新的开始。可是安全感随存款一降再降,所剩无几。还能挥霍多久,我不知道。
第十八次(天知道多少次了)跑断腿找到勉强符合要求的住处,又一次一个人搬家。帮忙的只有搬家公司的两个小伙子,幸亏,不是坏人。整理和收拾又累得原有的椎间盘突出更加严重——多年婚姻留下的竟只有伤痛(sigh我说出细节,朋友就说我还没释怀应该放开;说不出细节就觉得凤凰男是好人怀疑我的离开是错误。胸闷的不是一点点……还没法说什么。年轻的mm没有那么多的经历,怎么可能理解)。
一个朋友伤了另一个朋友,还有我,以及一大批他的粉丝。我却在做那唯一可以安慰他的人。那么谁来安慰我?好吧,应该说谁能安慰我,呵呵。谁能安慰谁。不过都是自欺。还好,我是没有心的,否则岂不更惨。
aya终于剃度了。南无阿弥陀佛!不过以后不能再这么叫她了。
除了祝福,还有羡慕,以我的智慧,怕是无法达到她的境界。
原来华启数据是个骗子!!!我已经出离了愤怒了!!!!!!!
我们在努力,希望尽快回复琴筝国乐网。
只是,我想杀人!!!!!!!!!











这个是前几天在上海玩具展上拍的,玩具展在乐器展的边上。
一直想改名字,有人说就叫蘅大娘,这本也不错,可担心再老一些....忒俗了,过~
各么直接叫蘅老太婆又似乎过于直白,那么蘅妪吧,只是很担心会被人叫成“横区”或者“横欧”,这都是极有可能的。连蘅娘都会被人叫成“汗娘”“没娘”……囧rz
那个玩偶的大头罩住了鸡皮鹤发,美貌的裙子让人误会我是“仙女姐姐”,搞笑的很。我现在听到什么什么姐姐就很害怕,sigh~
今年生日给自己买了个镯子,999银,直径比一般镯子小很多,恰好只卡在手腕上一点点。读过的小说里最恐怖的场景之一,就是金锁记里的,原本年轻丰润的胳膊上的镯子都塞不进一条丝帕,到得老来却一个人躺在床上将那只镯子慢慢慢慢直推到肩胛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