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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旭 1987.    苏州

 

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不被诱惑浸淫过,就永远不会懂得缘分与稳定的意义。《天堂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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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在凌晨(2009-06-26 02:50)
   
    四年的时光只用了一个下午,打包,邮寄,遣送,然后剩我孑然一身地行走在暗夜里。

    这终究会是个难眠的夜,纵使我再面无表情的说对毕业没感觉,再麻木冷静地看别人相拥泣涕然后甩一甩头,我都难以逃脱心里时不时涌上来的冲动。虽然这样的时刻只会是一瞬,但却能留下难以撼动的印记。比如,我听张震岳的《再见》,听到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我会珍惜你给的思念,听到我不能答应你,我是否会再回来,听到不回头不回头的走下去,就有眼泪在打转。我不知道在听这样的歌词时,我想到的是谁,或者谁都没想到,但是感情,就这么没有控制的从心坎里一点点地流出来。

    真的,有太多的歌曲让我感动,在这样的时刻。我没有节制地听阿信听许巍听光良听阿妹听范范听燕姿听宥嘉听动力火车听迪克牛仔,甚至郑智化邰正宵。我是要在歌曲里找寻什么呢。我的大学时光就要悄然不再,不再能表面认真心里邪

希斯克利夫的出走(2009-06-25 20:55)

 

这篇插叙《呼啸山庄》的小说是在大二时写的,保存在优盘里,后来随着优盘一并丢失了。大四的最后一天,收拾东西时狼藉中忽然发现当时的手稿,这种兴奋,是要有过相似的经历才能真正体会的。

 

一年前的仓皇离开,是为了一年后的光荣归来。

 

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但这一切对希斯克利夫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凯西冰冷的话仍在他的耳边回响,一遍一遍,且愈来愈清晰。

“希斯克利夫只不过是一个可笑的马夫,嫁给他只会降低我的身份。我爱的是埃德加伯爵,是的,埃德加伯爵已经向我求婚了,我爱他,我要过贵族的生活,那才是我想要的,而这一切希斯克利夫恐怕要努力一辈子也不能给我,他只不过是个日益堕落的马夫——”

“他只不过是个日益堕落的马夫——”

“为什么?上帝啊,你为

    昆德拉说,聚会都是为了告别。

    我们的散伙饭安排在答辩前的一个晚上,这应该算是四年来最和谐的一次集体活动,到场人数创下了四年之最,甚至远远超过了观看火炬传递的那天。全班第一次集体吃饭,恐怕也是最后一次,谁都想让自己的四年再梦一场。

    很和谐的是,尽管很多人的脸红到脖子,仍然没有醉倒一个,这就直接避免了酒后失言痛哭的场面。后来听说有女生真的哭了,我很愕然,因为我对毕业对分别的感觉仍然是轻描淡写,远没有想象中的挚烈。除了互相敬酒、拍照留念之外,再找不到特殊的感觉。毕业是庄重多一些,还是滑稽多一些,彼时的心情,却也许只有在很多年后的某个瞬间,才能够真正清晰了吧。                              

 

大四之光(2009-06-03 21:38)

   

    说起时间,忽然就想起小时候家里用的纱锣,是用纱窗布和木片围织起来的物什,呈圆形。新磨出来的面粉或者脱了皮的谷子在上面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扑腾一番,细细的面粉或碎米就从网眼里不停地掉下来。而我的大学,也是在不停的扑腾中一晃就过了四年,有些东西像米粒渣一样被筛出来,有些还一直留着。而时间,就真的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离校的日子变得屈指可数,因为上班而早出晚归的生活让在校的时间更是少的可怜。学校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宿舍,回来仅仅是睡个觉而已。天气越来越热,宿舍越来越拥挤,蚊子越来越凶猛,卫生间的味道越来越让人受不了。然而,这一切在此刻看来都已不足轻重。要走了,再难熬还能有几天呢。

    笨重的MD9000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时候,突然就开始手足无措了。曾经设想过多次的画面,在真正到来的这一刻,却哑口无言。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是面对镜头,言不由衷,语

路过平江路(2009-04-25 02:28)

  

随同调研领导的车子来到平江路已是淫雨霏霏的下午,末春,空气里是干净的雨水的味道。这是典型的江南春雨,眼前的是典型的江南老街。

两年前,我也来过这里,至今还留存着带有邾长巷和联萼坊标识的照片。记得当时和几位朋友参加完一个活动,顺道从干将路拐进了平江路。那是我第一次来到平江路,也是第一次听说平江路,然而仅此一次,便油然升腾起挥之不去的韵味,在心里反复缱绻。就像我曾经幻想的丽江或者凤凰的老街,老人靠着躺椅休憩在河边,或者下棋、带着花镜织补衣物,有张着嘴哈欠的花猫,眯着眼睛,藐视地盯着过往的路人,街边有稀奇古怪的小店,叫着莫名其妙但富有深意的名字,店里的什物精致绝美,不忍碰触。这样的地方会给人灵感,人心来去,总有牵挂。

此行平江路,带着调研文化产业的任务。然而在欸乃橹声和烟雨黛瓦的迷幻下,倒委实淡忘了初衷。合上伞,放在门旁的木桶里,信步踱入“寒香会社”,脚步轻缓,生怕扰了她的清净。相似的会社不止一家,但却又各有特点、各有韵味。苏式庭院的建筑,

生病(2009-04-07 12:08)

 

事先没有任何征兆的,嗓子一下疼得厉害,任何东西都难以下咽,喉咙像是泣血的伤口,每吞咽一次就放佛在往伤口上撒盐。服用了草珊瑚、金嗓子、阿莫西林,熬了梨汤,可是成效甚微,尤其到了晚上,喉咙痛到夜不能寐,虚汗阵阵。

连续三天,每晚上床时都期待第二天醒来时症状会减轻些,哪怕只是微乎其微的感觉。可是偏偏事与愿违,早上醒来喉咙里像是有燃烧的炉火,灼热发烫,甚至连话都不能正常说了。我的心里难免有些发憷。

人一旦生病,便会想到有一个健健康康的身体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儿,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干啥就去干啥。而在病床上想着健康,又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总觉得浑身都不太对劲儿,就像汽车的轴承不上油了就会发出如锯子在骨头上“运动”时的声音。身体好的时候,不能完全感觉到健康的重要性,一旦失去,却忽然发现它的重要。

看到过这样一种说法,说过去的文人会有风雅病,吐着鲜血,被佣人搀着,去阶前看几株海棠花。现在想想,这种做法实在是荒谬得可以,看花得益心情,可痨在

梨花白(2009-03-03 00:10)

 

天阴着,自二月中旬开始的春雨就这么没有间断地兀自飘落着。《点绛唇》里有:雨恨云愁,江南依旧称佳丽。可是连续数十天不见阳光的春日里,赏雨的兴致多少打了折扣。

脚下的路开始泥泞起来,出门一趟就要湿了鞋子脏了裤脚,所以除了出去看书、吃饭之外,便也懒得出门。可是又不想整天蜗居在狭小潮湿的宿舍里,看书疲惫之余,不防撑伞随处走走。

末寒的冷风吹着,校园院落里的好多花儿还是开了,甚至有的已飘起纷纷落英。东墙下的一株粉红色花瓣的植物大概是桃花吧,沐浴春雨,鲜艳动人,还有海棠,紫叶李,都赶上了初春第一季的开花大会,互不相让地展露姿态、争奇斗艳。这种情形,让我想起了家乡的梨花,千亩梨园,也是开在三月。只可惜眼下瞧不着它醉人的容貌,肯定热闹极了。

有一年春天,沙尘暴特别严重,家乡也受了沙尘暴的影响,黄沙弥漫,路人行走睁不得眼睛。可是就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恰逢梨花盛开。我和几个伙伴跑去千亩梨园,竟看到梨花开得一尘不染,清澈通透,花枝在满是黄沙的春风

挥挥手(2009-01-08 19:52)

 

 

周娴老师说,“挥挥手”是她04年写《今日金阊》年终回顾时郁部长起的名字。我斗胆在这里借用一下,祈愿能够沾上哪怕一点点的光泽。

 

我是在9月的一个午后走进宣传部的,虽然已是踩在夏天的尾巴上,天气仍然炙热难耐。阳光透过蓊郁的香樟树叶缝隙倾射在马路上,地面结起一串串斑驳的影子,就是在这些阳光影子的幻想中,开始了我与宣传部的缘分。

既是缘分,便存在着某些巧合的因素。说来,我是误打误撞地闯进了宣传部的闺门,直到今天,仍然对这样一个契机保留着最初的惊喜和悸动。假若当初只是个错身,也许现在仍然像只井底蛙,目光所及的世界是个悠长的圆柱体。

几次提笔想要在即将告别的时候留下些什么,提笔却总无语凝噎。告别像是一个很遥远的表情,我在此岸,它在彼岸。所以我一直安安静静的,如往常一样,做该做的事情

流失的冬天(2008-12-22 22:08)

 

记忆里的冬天就是这个样子,寒风刺骨,路上的行人匆匆奔走,没有闲庭信步的惬意,没有流连风景的情怀,唯一的目的就是赶快走到一个温暖的地方。这很像家乡的冬天。

我是在冬天出生的,妈妈说我出生时正逢梅花开得最艳的季节,当时雪积得很深,没了脚踝,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妈妈辛劳习惯了,即便在我刚刚出生后的第二天,仍然坚持下床,在满是积雪的院子里操持家务。在家乡,冬天时手和脸是非常容易生冻疮的,稍微没有照顾好,便可能会是一个季节的麻烦。这样冷的天气里,家乡的温度肯定更低,妈妈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手上会有冻疮吗。

在苏州,我很少会感觉到冷,这是第四个冬天了,却是第一次找到冬天的感觉。夏天的时候就盼着时间再快一点,最好是跳过秋天直接来到冬天。我喜欢看冬天的香樟树,有干枯的叶子掉下来,也有初生的叶子长出新芽,浓郁的墨绿遮掩着头顶的视线,从斑驳的阳光的影子里可以看到时间的厚重感。而夏天,叶子仿佛都沾染着油腻的质地。其实我说不出为什么那么企盼着冬天,只是觉得冬天会让人冷静,没有浮躁,

西南方向的时光(2008-11-27 21:55)

 

西南偏南。两颗星星一明一暗地在天幕中垂着,偌大的夜空中,它们那么温暖地依偎在一起,像是交谈的母子,又像是窃语的情侣。大概前晚吧,另一个城市的朋友发来短信,说西南方向的两颗星好漂亮,然后解释说是难得一遇的天文现象,金星与木星相遇。我是个喜好赶新鲜的人,当即冲到阳台上看西南方向,可惜看到的只是一片雾蒙蒙,混杂着夜景灯的霓虹余光。惋惜地回复朋友说苏州一个星星也没有,天空就像被分开的蛋糕,苏州是一块,朋友的城市是另一块。

今夜,苏州的星星格外的亮,只是不知天空那边的城市是否能看得见。

临近腊月的苏州,冷风过境,寒意突袭。我在呼啸着的北风里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