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插叙《呼啸山庄》的小说是在大二时写的,保存在优盘里,后来随着优盘一并丢失了。大四的最后一天,收拾东西时狼藉中忽然发现当时的手稿,这种兴奋,是要有过相似的经历才能真正体会的。
一年前的仓皇离开,是为了一年后的光荣归来。
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但这一切对希斯克利夫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凯西冰冷的话仍在他的耳边回响,一遍一遍,且愈来愈清晰。
“希斯克利夫只不过是一个可笑的马夫,嫁给他只会降低我的身份。我爱的是埃德加伯爵,是的,埃德加伯爵已经向我求婚了,我爱他,我要过贵族的生活,那才是我想要的,而这一切希斯克利夫恐怕要努力一辈子也不能给我,他只不过是个日益堕落的马夫——”
“他只不过是个日益堕落的马夫——”
“为什么?上帝啊,你为
随同调研领导的车子来到平江路已是淫雨霏霏的下午,末春,空气里是干净的雨水的味道。这是典型的江南春雨,眼前的是典型的江南老街。
两年前,我也来过这里,至今还留存着带有邾长巷和联萼坊标识的照片。记得当时和几位朋友参加完一个活动,顺道从干将路拐进了平江路。那是我第一次来到平江路,也是第一次听说平江路,然而仅此一次,便油然升腾起挥之不去的韵味,在心里反复缱绻。就像我曾经幻想的丽江或者凤凰的老街,老人靠着躺椅休憩在河边,或者下棋、带着花镜织补衣物,有张着嘴哈欠的花猫,眯着眼睛,藐视地盯着过往的路人,街边有稀奇古怪的小店,叫着莫名其妙但富有深意的名字,店里的什物精致绝美,不忍碰触。这样的地方会给人灵感,人心来去,总有牵挂。
此行平江路,带着调研文化产业的任务。然而在欸乃橹声和烟雨黛瓦的迷幻下,倒委实淡忘了初衷。合上伞,放在门旁的木桶里,信步踱入“寒香会社”,脚步轻缓,生怕扰了她的清净。相似的会社不止一家,但却又各有特点、各有韵味。苏式庭院的建筑,
事先没有任何征兆的,嗓子一下疼得厉害,任何东西都难以下咽,喉咙像是泣血的伤口,每吞咽一次就放佛在往伤口上撒盐。服用了草珊瑚、金嗓子、阿莫西林,熬了梨汤,可是成效甚微,尤其到了晚上,喉咙痛到夜不能寐,虚汗阵阵。
连续三天,每晚上床时都期待第二天醒来时症状会减轻些,哪怕只是微乎其微的感觉。可是偏偏事与愿违,早上醒来喉咙里像是有燃烧的炉火,灼热发烫,甚至连话都不能正常说了。我的心里难免有些发憷。
人一旦生病,便会想到有一个健健康康的身体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儿,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干啥就去干啥。而在病床上想着健康,又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总觉得浑身都不太对劲儿,就像汽车的轴承不上油了就会发出如锯子在骨头上“运动”时的声音。身体好的时候,不能完全感觉到健康的重要性,一旦失去,却忽然发现它的重要。
看到过这样一种说法,说过去的文人会有风雅病,吐着鲜血,被佣人搀着,去阶前看几株海棠花。现在想想,这种做法实在是荒谬得可以,看花得益心情,可痨在
天阴着,自二月中旬开始的春雨就这么没有间断地兀自飘落着。《点绛唇》里有:雨恨云愁,江南依旧称佳丽。可是连续数十天不见阳光的春日里,赏雨的兴致多少打了折扣。
脚下的路开始泥泞起来,出门一趟就要湿了鞋子脏了裤脚,所以除了出去看书、吃饭之外,便也懒得出门。可是又不想整天蜗居在狭小潮湿的宿舍里,看书疲惫之余,不防撑伞随处走走。
末寒的冷风吹着,校园院落里的好多花儿还是开了,甚至有的已飘起纷纷落英。东墙下的一株粉红色花瓣的植物大概是桃花吧,沐浴春雨,鲜艳动人,还有海棠,紫叶李,都赶上了初春第一季的开花大会,互不相让地展露姿态、争奇斗艳。这种情形,让我想起了家乡的梨花,千亩梨园,也是开在三月。只可惜眼下瞧不着它醉人的容貌,肯定热闹极了。
有一年春天,沙尘暴特别严重,家乡也受了沙尘暴的影响,黄沙弥漫,路人行走睁不得眼睛。可是就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恰逢梨花盛开。我和几个伙伴跑去千亩梨园,竟看到梨花开得一尘不染,清澈通透,花枝在满是黄沙的春风
周娴老师说,“挥挥手”是她04年写《今日金阊》年终回顾时郁部长起的名字。我斗胆在这里借用一下,祈愿能够沾上哪怕一点点的光泽。
我是在9月的一个午后走进宣传部的,虽然已是踩在夏天的尾巴上,天气仍然炙热难耐。阳光透过蓊郁的香樟树叶缝隙倾射在马路上,地面结起一串串斑驳的影子,就是在这些阳光影子的幻想中,开始了我与宣传部的缘分。
既是缘分,便存在着某些巧合的因素。说来,我是误打误撞地闯进了宣传部的闺门,直到今天,仍然对这样一个契机保留着最初的惊喜和悸动。假若当初只是个错身,也许现在仍然像只井底蛙,目光所及的世界是个悠长的圆柱体。
几次提笔想要在即将告别的时候留下些什么,提笔却总无语凝噎。告别像是一个很遥远的表情,我在此岸,它在彼岸。所以我一直安安静静的,如往常一样,做该做的事情
记忆里的冬天就是这个样子,寒风刺骨,路上的行人匆匆奔走,没有闲庭信步的惬意,没有流连风景的情怀,唯一的目的就是赶快走到一个温暖的地方。这很像家乡的冬天。
我是在冬天出生的,妈妈说我出生时正逢梅花开得最艳的季节,当时雪积得很深,没了脚踝,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妈妈辛劳习惯了,即便在我刚刚出生后的第二天,仍然坚持下床,在满是积雪的院子里操持家务。在家乡,冬天时手和脸是非常容易生冻疮的,稍微没有照顾好,便可能会是一个季节的麻烦。这样冷的天气里,家乡的温度肯定更低,妈妈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手上会有冻疮吗。
在苏州,我很少会感觉到冷,这是第四个冬天了,却是第一次找到冬天的感觉。夏天的时候就盼着时间再快一点,最好是跳过秋天直接来到冬天。我喜欢看冬天的香樟树,有干枯的叶子掉下来,也有初生的叶子长出新芽,浓郁的墨绿遮掩着头顶的视线,从斑驳的阳光的影子里可以看到时间的厚重感。而夏天,叶子仿佛都沾染着油腻的质地。其实我说不出为什么那么企盼着冬天,只是觉得冬天会让人冷静,没有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