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能幸免,发烧了,还是高烧,一下子冲到了39度多,身体终于是扛不住了。
一直纠结要不要去医院看,想想症状,高烧、咳嗽、头疼、鼻塞、全身酸疼,每一条都和现在大热的甲流相当呼应,万一去医院被隔离了,我的牺牲不就太大了。怎么说,我对03年的SARS还是心有余悸的。
然而在床上躺了一个下午,温度还在上升,人整个的烧糊了,就差神志不清了,终于豁出去了还是去了趟医院。
看来是我高估了甲流的严重性啊,整个医院,一个字挤,挂号、看病、挂水、取药,哪里都人满为患。
仿佛一场汹涌的流感,也被这更加汹涌的人群冲得淡薄无比。一点咳嗽的,发热到37度多,也都防患于未然的急于要给自己挂上几瓶,以致我这种烧得就差直冲40度的,还濒临意识模糊边缘的人硬是足足等了1个多小时才正式挂上水。
看病期间,我很诚惶诚恐,问医生,这样的是不是甲流啊,而且还问得很小声,就怕边上引起骚乱。
医生看上去倒是个认真负责的中年男人,加夜班也一副好耐心的样子,他有点支吾:“怎么说呢,不好说啊,先看着吧,挂点水吧。”这么轻易就把我给打发了啊。
猛然间才发现,原来这场流感已经发展成全民性的了啊,我还算幸运
晚上,去看话剧,《将爱情进行到底》。
路上,和友人在回忆,我说我只依稀记得十年前那个电视剧里,扎俩小辫的老徐,那个时候面孔嫩得青春啊。
还有留着中分头的小伙子李亚鹏,帅气得可以。
他骑着脚踏车,后面坐着老徐,这样温情心动的画面,填补了那个时候我们青春中的匮乏与苍白。
所以十年后,已经成为王菲先生的李亚鹏,已经在张纪中山寨武侠剧里历练无数的李亚鹏,再次想把这个经典剧情改变成话剧时,很多人都感动了。
因为,十年已匆匆,没有第二个十年能让我们再蹉跎了。
寒冷的冬天,看一场话剧,虽然只有稀稀拉拉的观众和稀稀拉拉的掌声,内心仍是激情澎湃的。
散场时,导演饶晓志和演员们集体出场,导演将每个演员一一介绍,并诚恳的表达了对大家的谢意。
他说,最后我们要集体唱一首歌,剧场可不可以把灯打开,我想看到你们每个人的脸。
我们每个人的脸啊,那一刻至少都是虔诚的吧。
于是灯光打开,大家没有说话,悠扬的钢琴声响起,他们坐着、唱着熟悉的旋律,我们在底下静静拍手。
那一刻,我有点被感动,好像正在做着人生中一件重要的事,好像
最近有点愤怒,对人对事。
写了快三年的博客,却没有坚持的下来,终究是懒,且累。
或许,再深究起来,也许是心情变了,这么说起来就很难回头了。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我计划要写一部小说,写我童年记忆里那些遥远的回忆,那些至今已经淡忘已久却始终无法从记忆中抹去的人,但是我动不了笔,因为不知道如何去开启那段岁月的闸门。
童年里的那个姑娘,比我大二岁,出生在混杂的家庭,但很美。记得家门口那个肮脏的厕所,狭小、昏暗,夏天地上到处爬满了白色的蛆。但就是在那样一个肮脏混乱的空间,她第一次拿出了一枚厚厚的卫生巾,然后对我说,我已经是女人了,而你只是孩子。
还有在浓郁闷热的夏,她带我穿梭在那片黑漆漆的弄堂,叫我在弄堂出口处把守,而她和一个漂亮的男孩有了最初的那个深长的吻。
这个姑娘身上有种纯粹的美好,带着市井气,但不艳俗,所以我一直在她的光环下成长,一直憧憬在我的十几岁也能向她那么迷人。
但是,很遗憾,一下子就长大了,还没TMD好好去流连。
9月的最后一天,6点下班。去熟悉的报亭买一本城画,喧嚣的马路中,一个人看到想要落泪。
安妮的文字里,用了这样让人缅怀而感伤的歌词,伴着我沉重的青春一起脱轨、终结。
《再见 青春》
我将在深秋的黎明出发
伴着铁皮车厢的摇晃
伴着野菊花开的芬芳
在梦碎的黎明出发……
我曾随迷失的航船沉没
陷入璀璨虚空的碎梦
陷入乱欲冰封的深谷
随烂漫的星群沉没
再见 青春
再见美丽的疼痛
再见 青春
永恒的迷惘……再见 青春
永远的故乡
再见 青春
再见灿烂的忧伤
深夜,忽然想起了TRY TO REMEMBER这样熟悉的旋律
复看了一遍《玻璃之城》,一样的泪眼阑珊。
追忆的却是曾经破碎而情致的文字。
2008年,我这样来写,这个充满忧伤却不哀伤的故事。
香港的夜色,浓郁而洁净,一丝暧昧,张爱玲喜欢,也许张婉婷也喜欢。
这个女导演,说这样的一个故事,是那么流畅而得心应手,温情的,温暖的,并带着淡淡的感伤与哀婉。
年少的质朴情怀,无论哪个时代去演绎,一样的叫人怦
整个九月,都在忙乱与慌张中度过。工作渐稳定,可越来越忙,忙到没有时间去认真想很多事情,忙到睡前阅读的时间也被困意给侵占了。
月初的时候,去了贵州,去的时候很陌生,回来时亦很陌生。
我还是那么不喜欢跟随旅行团的每一场旅程,更像是坐着大巴车一场接一场的无思考奔走。
记得十几岁的时候,独自一人随团去了北京,也是一样的慌乱,许多北京的印象早已淡忘,甚至连王府井大街都没有仔细端详过,更不用说体悟老北京的情味了。
此次去,也是如此。赶早班飞机,下了机场直接坐上拥挤的大巴。导游带我们去吃午餐,一再的告诫店主我们是南方人,每一个菜里都不能放辣,所以端上来的每一道菜都寡淡无味。于是每桌上赠与的一小碟辣椒油蘸水就成了大家的挚爱。
其实贵州美食很多,每一样都很冲击味蕾。小摊上几块钱一碗的辣牛肉粉,整天排着长队的但家香酥鸭,大盆而充盈的狗肉火锅,还有味道奇特的老凯里酸汤鱼火锅,甚至连夜排档上滋滋冒热气洒满各种辅料的烤鱼都让我难以忘怀。
贵州多山,贵阳市区也很崎岖,许多建筑都傍山而建,所以市区很少有人会傻傻的骑自行车。
苗寨恐怕是行程中最期待的一个
很好的题材
很不错的演员
可是导演很烂、编剧很烂、台词很烂
所以,很可惜
一直期待的《白银帝国》,最后却还是难免平庸。
影评也懒得写
今天打开娱乐新闻,看到都是美好的画面。
刘德华终于和朱丽倩十指相扣走出了机场,这个时候,牵手的感觉很震撼。
董洁和潘粤明幸福的拥抱在一起,这两个演员都是我一直喜欢着的。潘粤明很早的一部片子《情不自禁》至今让我印象深刻。
还有前两天,看到玄彬和宋慧乔因为《他们生活的世界》而走到了一起,依旧觉得很幸福。
这个时候,不需要太多的语言。
最近,写稿子写得开始大脑缺氧。突然发现自己也有天马行空的嗜好。
下巴上可疑的冒出了几颗痘,以此祭奠我这快要逝去的青春年华。
某天,打一种极其弱智的牌打到欢畅淋漓,相约下次再打,却遥遥无期了。
又某天,唱歌唱到无比之HIGHT,相约下次再唱,依旧遥遥无期。
再某天,一堆都快要奔三的女人们去吃无比好吃的日式烤肉,期间开始对那个长得端正帅气,做菜手势异常漂亮的厨师发花痴,流口水中,又听闻某两位相亲积极分子对男人的无比哀怨。以下省略300字……
看了一个星期的《非常完美》,依旧没看成功。为了省钱,选择了倒霉的周二半价日,哪知经济危机余波未散,每个人花钱都开始悠着点了,所以这一天,早早的满座。继续哀怨……
下周的旅游,去遥远的贵州,我似乎需要全副武装起来。
10月,苏州有好看的话剧,《恋爱的犀牛》,上网查了下,前排的票居然快要售罄,现在的人那,个个都玩深沉,个个都很文艺。
上海书展如火如荼,可惜我只能隔岸观火。
乏善可陈的人生,要怎么去突围?
想起去年爱上的那句话
人潮汹涌,艰难前行……
芒果台最近真是把人雷疯了。
周五10点30,很自觉地守在电视机前等待快乐女生。话说曾经,我熬夜的水准绝对是一流的,半夜3、4点双眼仍炯炯有神。
现在走向另一个极端,还没到12点,已经眼皮耷拉了。看来年龄大了,确实激情锐减很多。已经不敢再把自己喊成青春少女了,幸好还没向少妇迈进。
濒临封杀中的妥协就是考验我们这样奔三人的精力,什么节目红的就往12点推,好叫大家都边看边催眠着。
以前更喜欢看番茄台的我型我秀,因为总嫌芒果台搞得山寨。连选手们的舞台服装都相当雷人,可以把美女打扮成芙蓉的水准。可惜番茄台最近也收敛了,一不留神就开始转型往深度新闻报道上挺进了。文艺那点事儿在中国总有点尴尬,红了第一时间收到封杀令,不红的就被口水淹没,从此销声匿迹。
果然没有失望,开场的快女们穿着90年代气息的红红绿绿的衣服就蹦跳着出来了。
主题定为你好校园,每个人都要唱校园歌曲,听那些85后、90后的姑娘们唱那些曾经无比经典的校园民谣,对我的耳朵和心脏绝对是种考验。不晓得坐在下面,早已不校园,早已不青春,早已满身横肉的校园民谣鼻祖高晓松该怎么想。
好不容易等了一个小时,我终于听到
又看到约翰逊 斯嘉丽了。
又是伍迪 艾伦的电影里。
又是胸大无脑的性感尤物。
所以只好称呼她为美国大妞了,因为貌似她已过了可以叫做小妞的年纪。
伍迪艾伦总喜欢钦点她。
就像我们的贾樟柯总喜欢钦点赵涛。
不过斯嘉丽没有赵涛的不食烟火气,也没有赵涛的云淡风清气。
多了点,美国味道的世俗气。
所以只能演演傻妞,甚至连那性感也像是腻呼呼的汉堡叫人食之反胃。
不晓得那个啰嗦无比的老头到底是成就了她,还是毁了她。以前还是挺看好《迷失东京》里的她。
兼具女孩和女人的气息,清甜又性感。
《午夜巴萨罗那》先喜欢上歌与风景,西班牙的热情与狂放。
始终没有喜欢上的是剧情。一个男人,三个女人,中间还有些模模糊糊的同性爱与3P。
只有简单的美国人才会去想这么纠结的问题,而天性浪漫的欧洲人会以为,这些都是生活,而且仅仅是生活。
佩内洛普·克鲁兹出现的那几分钟才会有惊艳。
惊呼,好一个西班牙美女。
瘦、深邃、固执、随性、优雅、狂乱、欧洲女人才会被贴上的标签。
海藻般凌乱而狂乱的发,粗重的眼线,皮肤有点点干燥,倚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