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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贤道的树叶掉光了,青年湖封冻,有时候风像刀子割在脸上般拉扯。阳光明媚却不暖和,空气清冽却极干燥。天津的冬天在寒风中使人颤抖。很小的时候便开始歌颂雪,写一篇以“雪粉华,舞梨花,再不见烟村四五家”开头的咏雪的文章,自豪感延续了很多年。深层次地了解了这一自然现象后,觉得真的是文艺得有点过分了。呼啸的北风干燥的空气和冻得生疼的双手让我明白装13是要付出代价的,远不如明媚的阳光让人舒服。
我和佳去逛街,拉萨道旁边的一个小区乌七八糟的巷弄,我先后吃了三个包子一个烧饼一些油炸素丸子和一碗面。有时候真有种担心,怕把社会主义中国给吃穷了。第一次在学四吃了两大碗米饭的时候,她瞪着惊悚的眼睛说要回去广为宣传,如今已经习惯我两三倍于她的饭量,末了还会意犹未竟地感慨吃不饱。
我记得几年前的学士答辩,迷迷糊糊。这一次,有天壤之别。几年之间,看来增加的不只是年龄。觉得自己有很大长进,但始终达不到心中想要的境界。可能看过的历史和黄易的小说太多,心中向往的是那种指挥若定运筹帷幄的自信淡定,如今要么执著要么消极,时有摇摆不定。不过心里有这么一个目标,总是好的,算是自我宽慰罢。
这次毕业,我不准备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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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点什么吧,短短几行字。
其实还在夏天,那两年在深圳,这时候还可以半夜穿着短裤在大街上溜达的。只不过北方城市的目下时节,已经凉意渗人了。早中晚都得调换着衣服,防止突如其来的感冒。
不想着些伤春悲秋的事情,文章总是少了些韵味。但是想着那些事情,又并非情愿。我愈来愈觉得生命短暂,不可把自己看得如同整个世界。那些伤感戚戚的调子,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身体在不正常的情况下,会产生一些人主观难以控制的情绪,其余时候,不要使自己沦为情绪的奴隶。
我在空余的时间里,偶尔会想起大鹏镇住过的那个公寓楼,以及楼后的镇中村。那两年给予的记忆深不可灭。多年后我循着记忆的足迹故地重游时,那将是我不得不去的地方。仅是想想就觉得期盼而伤感。
高兴的事情很多,不一一细谈。那天我和佳谈论安妮的新书春宴,她绘声绘色地给我背了一句台词,母亲对女儿说,你要做一个安宁的女子。我们都笑起来,从此成了一句笑谈。母梁结婚了,原本因为手头的为难事在考虑能不能去北京参加婚礼,在罗博的提点下,蓦然醒悟。王奕病重时,我已错过探望的机会,如今兄弟人生大喜,不可错过,人生又能有几个真正的朋友呢。在一份要求填写几个平生
晚饭后,和妈妈在镇子里走走。
天已黑透,漫天星星扎着堆,争先恐后闪亮着。我已好久没有留意到家乡这些璀璨的星光,它们在我过去的漫长时间里像身边的每一个微妙美的瞬间被忽略。镇子只有一条街,高低起伏,像非诚勿扰里北海道的水泥山路。高高站立的路灯投射出清冷的光,沿街的白色瓷砖小楼早早地关门上锁,在暗夜里寂静耸立。再远处,星光勾勒出大山黛黑的脊梁,蜿蜒起伏。长街空旷,行人寥寥。
老人坐在自家门前,隐没在黑暗里。他瘸了一条腿,拄拐杖行走。他勾起了我初中阶段的纯美回忆,彼时我们上下学路过他经过的小店,常买点零食补填贫瘠的生活。他认识我,常常主动的热情唤我,偶尔会塞给我一些不太好卖的小零食。回忆起来那些纯美的片段,只能感慨童年和少年永远是人生最无忧无虑的年龄,哪像我现在走在小镇上这么心事重重。
有朋友说,怎么跟你聊着聊着就聊到人生了呢?呵呵,这是我的错误,却也是我经历。我执着于对人生的思考,就像我执着于某一件事某一个人,认定了就不愿放手,否则就会撕心裂肺地痛。过去几年我一直努力使自己像水一样波澜不惊,想让所有加诸于我的挫折像一滴污水滴入大海,消弭在强大的精神世界里。其实很感谢自
这是高考四川卷的作文题目。其实人生何止一种期待,每次我囊中羞涩的时候,总期待着刮刮乐能中两万块。骑自行车费劲迎风踩的时候,期待着骑的是一辆悍马牌电动车。看小说里刀剑争锋,便期待着上华山顶找一群人打个排名赛。宿舍楼前的鸟不分昼夜地叫得人无法安睡,躺在床上期待着爬上树去一脚把它踹飞。
其实非要一群高中生在严肃的考场中憋出一种期待来,并非一件易事。换做当年的我,骚情地写些风花雪月琅琅上口的文字,把这种期待赤裸裸地跃然纸上,让阅卷老师给个高分,不难。但要我说心里话,写出真正的期待,那肯定是零分作文。
高考的前夜,我和王奕去吃宵夜,晚归回校,差点没进成校门,还是偶遇了高一时的班主任大手一挥对德育处周校长说,这是我的学生,放他们进去,无论之前他因为我考试时帮人作弊和下课打坏窗户玻璃时把我训得体无完肤让我有多么怨愤,那一回的举手之劳让我和王奕感激涕零了好一阵子。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给我多少难堪失意,只要受人恩惠,便终身难忘。
第一天下午考数学,我很有崩溃的感觉,因为第一道大题就卡住了。当时就有交卷走人的冲动,考完后更有满腹憋屈,忘了是王奕还是王侠,和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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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厕所里蹲着的时候,翻看余秋雨这本霜冷长河。早些年看过他的千年一叹和借我一生。不由感慨,只要是文字便有矫情,郭敬明的故作呻吟也罢,韩寒的故作洒脱也罢,文字本来便是一种矫情的东西。像余秋雨先生这种年龄,一样没有摆脱骄矜,在字里行间透露出对自己在过往岁月中取得成绩获得尊重的自豪来。其实街头巷尾的市井之徒一样如此,总喜欢在故作谦虚的语气下描述当年勇状。
好吧,我承认,其实回过头来看我之前的那些日志,也能觉出显而易见的矫情来。不过它们描述了我在特定时间和特定地点的当时心态,真实而不做作,喜悦伤悲,不加敷衍。而且,我仅纪录心情,不叙述事情的起因发展。
新换的办公室已多年未装修,但简单的布置和窗外投射的阳光让人觉得舒畅,风吹绿叶的声音和楼下走过人们的说话,时时入耳。推开窗,对面是冯骥才先生的办公楼,不过二十米距离。大约他也会偶尔坐在里面,向四周散发些文人气息,使这个纯爷们的学校也略略沾染温文尔雅。
周末去了蓟县,爬盘山,玩真人cs。盘山比期待中好些,尤其是在舞剑峰的大石之巅俯瞰千里大地,使心境一下空阔辽远起来。顺着蜿蜒山路拾级而上,时而坐下来玩杀
我坐在夜风中喝羊汤的时候,帅打电话说,去乱世佳人吧。
博联大厦三层的乱世佳人,去过但没呆过。天津毕竟还是个茶馆加相声的老派地方,酒吧文化来势不算凶猛。深圳的酒吧,去过华强北的本色三两回,坐在算不上特吵闹的四方桌边,听地下乐队在台上的演出,兴起时台下观众跟着一起吼,间歇期间,三五好友抑或陌生人借着微醺的酒意谈天说地。乐队往往从别的酒吧演出一段后赶过来,从一处奔向另一处,在等待他们赶场的空隙里,人们一边观看MV,一边叙谈。彼处是清吧,没有舞池,没有观众唱歌,但气氛高昂恰到好处。第一次刚进门时,便见两个女孩在台上唱那首陈楚生出名的有没有人告诉你,声音里透出一种哀婉,又像是醉生梦死。慢慢的,这歌也成了我在宿舍里抱着吉他干嚎的爱好。就像深圳成了我回忆中那座看不见雪的冬天不夜的城市,在脑海里越酿越醇。
乱世佳人太吵,大约是为了体现一个乱字。除了嘴唇咬着耳朵嘶吼外,听不见任何人类用嘴发出来的声音。持续不断的高亢喇叭和鼓点,让人一时半会适应不过来。有DJ,没有演出歌手,没有舞池,有一个人在小块地方玩倒立,客人们在座位上摇头晃脑指手画脚代替舞蹈。气氛在酒意涌上来后会变得激烈放松,人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