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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抑郁症患者,觉得不跳下去,就是怯懦,被自己看不起。这个时间段,被别人看不起已经没有什么,被自己看不起,是要被逼入绝境的。
狠大的伤口,不是自己挖的,而是本身就存在的,是时间铸就的,就像一尊塑像,不管是丑的恶的,塑就了,就有一个永远的磨子了。也许有一天被毁了,但在某些人的心里,要永远腾出一个空位给这尊塑像了。
坐下来,才知道没那么容易。本性是懦弱的人,要去面对一个现实,或者真相,永远要积攒起狠大的勇气。
坐下来,伤口在隐隐地疼。管你们说,是矫情也好,是夸张也好,有些伤口需要填狠多的土才能填平。
那么,开始填土吧。要虔诚而笨拙。这样才是真正的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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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自作自受,所有的结果都是自作自受。
不是贬义词,是中性词。
要看清楚这点,不要怨天尤人。
尽量做倒,不欠人,也不要欠自己。
要退后一步,看看自己。要前进一步,倾听别人。
要原谅别人,也原谅自己。这点很难。尽量做。
要经常想。人生短暂,时光无常,因此放下恩怨。其实是解脱自己。
要笑脸迎人,要平静面对误解。这点很难,尽量做倒。
有钱的时候小气点,对自己。没钱的时候大方点,对别人。
。。。。。。
有些是妈妈说的,有些是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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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梦见和舅舅去美国,后半段又变成了老李。
住在吴阿姨家里,亲亲也突然出现了,吴阿姨要带她去报名读书。
吴阿姨家有个鱼型的阳台,环视四周,竟然是碧波荡漾的湖水,及其舒畅。犹豫着,是不是就留在那了。
呵呵,我想,我是想念吴阿姨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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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梦见葬礼,是母亲的,我主持。
梦里讲过的一句话,就是现实中在心里讲了无数次的:我对大家说,在梦里,我已经拥抱了母亲无数次了。
还很奇怪地梦见一女人从很高的楼上奋勇跳下,折了一条腿,却拿着刀凶狠地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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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撇开《人间正道是沧桑》的主旋律背景,可看。某主人公说:革命和情爱一样,都是充满了狂热和迷恋。--让人印象深刻。
我们这一代,大概都只是知道爱的狂热和迷恋,革命两字,对于我们来说,太过遥远。按照现代人的生存原则,不要说了为了信仰可以抛头颅洒热血,即使一次简单的加班,那也是有酬劳的。
乱世中的信仰,是不是更象绝境中的一根稻草,希望虽然渺茫,但总是希望。每一种信仰是不是都有它的真理性,也都有它的不合时宜性?每个选择一种信仰的人,依据的是什么,又是什么使一个独特的个体,选择了这一种信仰,而不是另外一种?
幼稚的我们,很多都不懂。不过,觉得挺有意思。时代的开放,也使得更多的文艺作品的在主题立场上倾向中立,各为其主,对错不予回答,只交给历史来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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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这个梦不知道为什么做的很累。
梦里,拿着豆浆给母亲喝。她好像穿着白大褂坐在医院看诊,我穿过医院的走廊寻找她,走到底,又走回来,看见她一脸疲惫地坐在那,赶紧拿了袋装的豆浆给母亲喝。她一口气就喝完了。真的很疲倦的样子。
父亲好像也很疲倦,又很恼怒,因为隔壁有人在不停地敲墙壁。他拿了个竹的楼梯靠在墙上想骂他们,我赶紧拦下他,对他说,父亲,你别着急,我去和他们说,你别急。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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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改后的文二路不经意间开了不少小店,黄昏时分,文二新村的住户就拿了小凳子坐在人行道上,小狗拴在路旁的树上,路过的小男孩逗着狗,汪汪地叫,小小的仙居杨梅滚了一地。。。。。。
一抬头,看见了温州两字,还有鱼丸,松糕,糯米饭等等,试着买了个小小的番薯松糕,出来时,听见永嘉强调的温州喊着:松糕还有多少。
吃了饭,仍惦记着那温州的鱼丸和松糕,拉着亲亲去吃。放心地用温州话问,你们是温州人啊。。。。。
鱼丸还真的是温州的鱼丸,但加了紫菜,蒜末,老板说,有些温州人过来,就说加紫菜。我说,可以加点香菜阿,强能的鱼丸就加香菜阿。。。。
呵呵,日后,想念温州的鱼丸面时,终于有个去处了,沿着求智巷走到底,一拐弯,就到了,很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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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时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