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到北伐,还有一人便不得不提,这就是魏延。
那还是在第一次北伐的时候,针对北伐战略的具体方向,常年担任汉中太守,蜀汉北方军区司令的魏延提出了一个和诸葛亮迥然有异的出兵思路,这就是后世众说纷纭的“子午谷奇谋”。
陈寿是个惜墨如金的人,对魏延的策略提得极为简要:“率领一支万人部队,和诸葛亮分道出发,会师于潼关”,倒是裴松之引的魏略详细提到了这一策略:
当时,夏侯楙坐镇长安。诸葛亮在南郑商议用兵策略,魏延是这样说的:“我听说夏侯楙是魏主的女婿,胆怯无谋。您借我魏延五千精兵,再有五千人背负粮草,走子午谷,不出十天就能抵达长安。夏侯楙得知我魏延突然杀到,必定乘船逃跑。长安只剩下御史和京兆太守,军事上缺乏主事的,不足为虑。曹魏建在横门粮仓再加上搜集散民的粮食,足以供应粮食了。等他们的援军得到消息再从东方赶来,少说也得有二十多天。有这功夫,您从斜谷出发,也足够赶到的了。到时候,咸阳以西都可以一举而定。”
诸葛亮认为魏延这主意“悬危”
既然说到诸葛亮死,就闲散说两句诸葛亮的出师表和刘备托付他北伐的用意,当然了,或许只是我一家的偏见而已。
初读出师表,我的感觉就两个词儿,霸道,琐碎。
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呢,因为按道理说,出师表出师表,就是将领出征之前,向主君表表必胜决心,阐明敌我战略部署之类的东西。但诸葛亮这篇东西明显不是这样,全文里谈到出证的恐怕连三句话都没有,长篇累牍,都是对刘禅,这个皇帝为人处世的反复告诫。
不仅如此,诸葛亮对刘禅的告诫,不是让他去如何振作治国,反而是让他啥也别搞:违法乱纪的和真诚善良的,你只管交给有关部门去处理;宫里的事甭管大的小的,你都去咨询郭攸之他们;军营里的事,只管去咨询向宠。
总之,诸葛丞相的要求就一句话,裁决处置都是这帮贤臣的事,您呐,只要在报告上签字盖章就够啦。
够霸道的吧。
还有就是琐碎。
一篇出师表,郭攸之,董允,费祎,向宠,蒋琬,张裔,几
青龙二年二月,正如司马懿预计的那样,诸葛亮经过了三年的粮食储蓄,举兵十万,再次北伐。
这一回,诸葛亮为解决后勤运输煞费苦心。
早在数月前的青龙元年冬,他就下令,各军把粮食都运到临近曹魏边境的斜谷口,在那里建立邸阁,也就是粮仓,预先储存起来。光是这样还不够,上次北伐时诸葛亮使用了自己发明的运输工具木牛,而这一次,他改进了木牛,全军普及使用了更新更好的运输工具流马。
为了能够分散曹魏的兵力,诸葛亮在临行前特地和吴国约定,同时大举攻魏。
发动外交、改善后勤、提高部队战斗力,在战争准备上,诸葛亮已经做出了他力所能及的最大努力。
这一回,不再是祁山,也不再是陈仓,诸葛亮的大军沿着当年赵云的诱敌别动队的路线,浩浩荡荡出斜谷,径直开往郿县,这还是头一次把出兵路线直接选择在渭河平原的腹地——他已不再执著于边郡的争夺,不再有什么三阶段分步前进,他要一举粉碎司马懿,粉碎曹魏西部战区的机动兵团,囊括整个儿关中
难得难得,我爱谷歌快照,几篇丢失的文字居然找回来了,特此感谢给我出了个好主意的红太阳:
旁人说,欧亨利的这篇小说的主题是人性爱,是一个感人肺腑的温情故事,可是在我这样一个死卖字儿的眼里看来,这篇小说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哀叹一个主题,那就是我等艺青OR文青的悲惨命运。
从小说的一开始,着重描写的就是艺术青年,也就是艺青的落魄和悲惨:
“……有一次,一个艺术家发现这条街有它可贵之处。如果一个商人去收颜料、纸张和画布的账款,在这条街上转弯抹角、大兜圈子的时候,突然碰上一文钱也没收到,空手而回的他自己,那才有意思呢!因此,搞艺术的人不久都到这个古色天香的格林威治村来了……组成了一个“艺术区”。”
这是华盛顿广场西边贫民窟的景色,也就是艺青们追求梦想的天堂。欧亨利这里很幽默地说,选择这儿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商人收账都不容易。抛开他的幽默不说,起码有一点事实反映出来,艺青们颜料、纸张和画布的花费都很难




司马懿站在营寨的望楼上,眺望蜀汉军退潮一样消失在祁山的尽头,久久不语。
大将军军师杜袭和督军薛悌向司马懿提出了陈情:从这次北伐的战况分析,诸葛亮明年还会趁着麦熟的时候来进攻陇右,陇右没有储粮,咱们不如趁现在冬闲预先把粮食从关中运来。
“不必费心了,”司马懿干巴巴地说,“诸葛亮两次出祁山,一次打陈仓,即便再出兵,也不会再攻城,必定追求在野战中消灭我军主力,出兵地点必定选在陇东,不在陇右。”古代地图上南下北左东右西,正好跟现在相反。譬如孙权盘踞的江东,在史书里又叫做江左。而陇右,就是陇山以西,陇东就是陇山以东的渭水平原。
他那阴暗的目光仿佛有种魔力,能够一举穿透战争的迷雾,直抵战争的命脉:“诸葛亮每次都因为缺乏粮食兵败垂成。这次他回去一定得积蓄粮食储备。没有个三次麦熟,他是不会出兵的。”
所有的一切,都在司马懿算中。
战争之网最重要的链条,永远是后勤。
司马懿的战争节奏有个独特的衡量标准,那就是粮食,也只有粮食。
当他获悉孟达图谋叛魏的时候,不经请示,率军倍道强行,8日抵孟达城下,16日就
司马懿受命接任西部战区总司令,来到长安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派遣郭淮和费曜率精兵4000火速上陇去坚守上邽,自己则统率战区主力兵团随后跟进,直扑祁山。
郭淮和费曜的责任非常重大。因为曹真失败的汉中讨伐使西部战区粮食储备消耗一空。上邽,也就是现在的天水市,是当时陇右最重要的粮食产区,也是曹魏大兵团在陇右的重要补给点。只有优先保住了这里的麦子,才能保住战区主力兵团在陇右的战斗力和行动力。
这时候诸葛亮的军队正在祁山城下,曹魏守军还在顽强抵抗。司马懿坚信,只要自己的主力援救及时,再有上邽的麦收及时跟上,就足以逼退诸葛亮。
司马懿的构想并不能算错误,但他的对手,是诸葛亮。
前几次北伐失利以后,诸葛亮也在反思,在总结经验教训,并在实践和反思中掌握了兵法。
打了这么多年,对于陇右战局的轻重分布,诸葛亮已经有了再清醒不过的认识。执著于蚕食城池和郡县根本毫无意义,只要曹魏西部战区的主力兵团还在,敌人就能不断发起反扑和反蚕食,蜀汉的国力只能在这种拉锯中消磨殆尽。
不消灭西部战区的机动兵团,什么切断陇右据为己有,什么分步北
司马懿是个可怕的人。
在我对司马懿的谋略折服的同时,总是不由地胆寒。
有这样一则传说,在曹操担任司空的时候,曾经征辟当时年轻的司马懿做幕僚。司马懿不愿去,就躺在家里装病,说我得了麻痹症走不了路了。曹操素来多疑,派了人扮装刺客大半夜去试探他。面对架在脖子上寒气逼人的剑锋,当时才不过二十出头的司马懿硬是躺着不动,一副惊恐万状的模样。瞒过了老谋深算的曹操。
这个传说的真实性是无从考证了。不过以史书中司马懿的个性,他绝对干得出来。
在多年之后,这个人同样用装病装糊涂的手段麻痹了同为顾命大臣的曹爽,趁着曹爽在郊外打猎的时候发动政变,血洗朝堂,攫取了曹魏的最高权力。
在司马懿的戎马生涯中,有这样一个细节。
在他攻打辽东割据势力公孙渊的时候,统率大军把公孙渊围困在襄平城里,然后在城下构筑围堑,安营扎寨。但当时正是七月份,很快就开始下大雨,而且一下就是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