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风从哪个地方吹过来(2009-06-23 22:26)
忙完,在书房的沙发上短暂的发呆。琢磨着是不是又该买束花也把书房的空调管装饰下。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我过得像半年那么漫长,似乎还没有完全休息过来,总感觉很疲惫,总是昏昏欲睡,打不起精神来。
家里其实有点乱,这是在我看来,我其实应该把鞋柜和餐厅收拾下了,如果给餐桌上换块紫色的桌布,会不会感觉整个家里都清爽很多?
上山的路我只走过一次,便印刻在我的脑海里了。
sohu的blog上,我半年多没更新过了,或者说,没拷贝过东西去了,在这里开了四五年blog了,这句话却一直都没改过。
这几天开始,回家这个词又被我赋予了另一种叫法:上山。
每次电话里,我总会说,我等会儿就上去。或者说,让老佛爷下山买什么东西。
盛夏,36度的高温里,老同志在客厅既没开空调也没开电扇,这个四月份就用了电扇的老头儿,这可是破天荒地。
半个月没上班了,同事已经不再猜测我的去向了。家里的事情处理得告一段落,我起床蛮早的,可还是又迟到了。
一上班就在群里被黄领导挑衅了一句,于是我乖乖的干活了。
依旧是懒洋洋的,从十一点多就开始迷迷糊糊睡
印象,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2009-06-22 22:51)
这几天手腕有些疼,回家一身臭汗除了想睡觉已经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了。
有人曾说,写字是那些衣食无忧的人的特权,很少有干了一天活的民工奋笔疾书着他们的心情,于是太多的闲人想成作家却徒劳无功,而但凡有一个民工写出十来万字便会有大肆的报道。
这几天我做了很多事情,却没有来得及记录,一段最密集的忙碌时间已经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似乎可以恢复短暂的悠闲,很多事情只需要像以前按部就班就可以了。
昨天是父亲节,我知道却没有刻意提起来,而我送给他们的礼物,就是那份新房的定金合同。
很顺利的要到了四楼,两室两厅,南向东户,地下室11.52个平方。一年以后,那套位于济微路上的新房子,便会成为我们的新家。
从九点开盘到九点十五分这一刻钟的时间里,三单元70B的户型从二楼到八楼已经被人定完了,我除了抢到我一直想要的四楼之外,就是跟那些未来的邻居们见了第一面。
回到家继续值班,之后老佛爷电话我说,家里搬家剩下的家具和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共处理了380块钱。
那个房子,已经空了,然后我收到老佛爷送过来的一大包钥匙。
盼盼防盗
老帅哥光头造型打造完毕(2009-06-14 23:40)
我实在是不愿意起床了,这几天每天都比前一天晚十来分钟。
早晨起床之后准备给老宋炒香椿芽鸡蛋带到医院去,去冰柜里拿香椿芽的时候,突然发现啤酒箱上赫然放着一大包东西。
神啊,我昨天早晨给老宋拿黄鱼和海参的时候,顺手把上次买的猪肚猪心啥的拿出来放到外面竟然忘记放回冰柜了,这么热的天,坏了坏了的是肯定的了。
靠靠的,真是无语了。赶紧拿到厨房把包装都拆了洗,阳台上啤酒向上都是渗出来的血,我又把阳台擦洗干净,还好东西都没坏掉,洗好换了包装又放进冰柜。
炒好才出门以后我就想不起来,我是不是把天然气关好了,炉子是不是关了……
我发现,我最近累得有点强迫症迹象了。
今天天气很闷热,早晨的这场雨还没下来天就晴了。
病房里很热。320床的这人,被老宋发坏忽悠回家两天了,因为老宋嫌人家脏兮兮的,今天人家也得化疗了,大夫明确说不能回家了。
最重要的是,这人穿了三层衣服热得浑身是汗还要盖着被子不让开空调,甚至让老宋关了一半窗户。
这天这么热,这简直就跟酷刑一样。气得老宋见了我就挤眼睛。
长路漫漫,果汁分你一半(2009-06-06 23:45)
看了点快女的济南赛区比赛,倒真不是为了听歌看人家选手热闹,主要是想看看潇华姐姐作评委的时候有什么惊人之语,再看看艾敬这么多年以后是否还能像十几年前那样淡然地弹着吉他唱歌。
呃,我应该说安妮玫瑰,似乎更准确些,不过真的习惯了叫她潇华姐姐。在Q上给她留言说看了她的表现挺精彩的,娱乐节目里多了一点文学范儿,感觉还是挺有意思的。
我跟她说娱乐时代嘛,其实确实如此,不是别人娱乐了我们,就是我们被娱乐了。
今天在家值班,24小时。关了匿名发帖之后,我们值班消停了很多,最起码没有那些发帖机群发的乱七八糟了,不用五六分钟就处理一次广告贴,
早晨七点多爬起来,xuxu了下就接班了,懒懒的也没洗漱。上来处理完这点琐事,我就赶紧把地里的萝卜收了,又顺便跑到别人地理偷了点东西,然后把馨一同学停在我停车场的车贴了条,买了两辆新车,又以旧换新了一辆,把车停好之后,我才跑去刷牙洗脸,把头发挽了起来。
早晨一直感觉很热,天也有点闷。
收尾了很多工作,然后开了电视休息。
中午老宋跑家里来,让我给他下载夜深沉作手机铃声。下载完我给他切好
如此这般,便是生活一种(2009-06-04 23:20)
我的今天,照例是在很多短信的轰炸中开始。身体刚好,奉命不能熬夜,所以这几天休息的也早,我很有先见之明的把手机调到了震动,还差一两分钟到零点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就不甘寂寞的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我没看短信,睁睁眼睛看看已经进入了零点,于是我翻身继续睡去。
生日这天,被各种方式和来自各个地方祝福包围着,虽然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了,生日这天我的精神需要高度紧张的盯着工作上的事情,可我还是经常傻兮兮的看着手机或者电脑笑。
我和小哥哥余奀认识后一起的第五个生日,我们同年同月同日生。
每年生日这天八点半左右,小哥哥都会首先发短信祝我们生日快乐,然后告诉我,他已经生出来了,我却还要等十来个小时。
然后是每年必须的问候和汇报,只是曾经与我一起抱定单身的他,与初恋的女友复合后便毅然辞去了深圳的高薪追随爱情而去,如今在杭州生活也算是安逸。
中午跟同事一起去沃尔玛买午饭,我顺便在这个小哥哥跑来筹建的地方想念了他一下下。
任博士从小就跟我们说他比我大两天,直到前年开始他改口说,其实他跟我一天生日的,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就
长大,就是以后都不“二”了(2009-06-03 22:19)
继续延续我的传统,在每年生日的前一天,高调的向我的过去告别,并且以一种崭新的姿态迎接新的一个年龄的到来,就算困得眼泪汪汪,也得把闹钟定到12点,然后让自己睁着眼睛走入新的一天。
北京人骂人的时候,经常说这人真“二”,我想,今晚之后,我就真的要告别“二”的岁月了。
我原本真的不想提起这个让我非常恼火的年龄数字,为什么非要用数字或者什么词语来指代年龄呢?生理年龄根本就是骗人的鬼东西嘛。
没看前几天的新闻里说,山东有个小伙子,23岁的年龄,60岁大爷的容貌,那你说他到底该算多大?
所以说,像我这样拥有24岁的心灵,24岁的容貌的人,谁又忍心说我究竟有多老了呢?
哼哼,就算YY,也要高调的,不落俗套的,这才是我。
我洗了头发,脖子下有些湿的感觉,开了客厅的空调,我却跑到书房里来写这些文字。
没带笔记本回来,我在书房的飘窗上思考着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要不要把书房的空调给装上?装还是不装?这是个问题。否则,如果我不带回笔记本来的话,这个夏天的晚上,我都得在书房里跟炎热作斗争了。
其实不用追溯太久,单说三年以前,这
我的文字,你写开头(2009-06-03 12:16)
那像是一个缤纷的梦境,真实得难以分辩。我曾努力地记住每一个细节,却仍然无法一一呈现。或许是这一个月来积攒的疲倦一下子得到了释放,我享受这样的过程,而不再去计较是真是假,是梦境还是我亲历亲为……
嘿嘿,贪睡的结果,是晚上没有上网,也没有写日记。就算不关手机,所有的世界,也都只属于我一个人,这样的拥有,多好。
从奔向温饱的路上回来,我喜欢晚风阵阵的安谧,更喜欢电脑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6月2日,其实是个很普通的日子,可我们却赋予了它很多另外的意义,比如老宋的短信里说,家里只给你过阴历,不给你过阳历,自己选择吧。
我回说,我给你们过阳历,威逼利诱对我是不管用的。
然后是大笑不止。
我的文字,你写开头。
坐在办公室里,被无双同学一刺激,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写我的日记了。
所以,当他自报奋勇帮我写个开头的时候,我自然就答应了。
很久不看他的文字,就算我每天都盼着他便秘,以便让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坐在马桶上像我一样的思考人生,可惨烈的事实告诉我,不管是便秘或者拉稀,我一直都没有再
这是我特意改的题目,总感觉这个“忘记”比“不计”更悲壮,就感觉像相忘于江湖那般的决绝。
其实我本来写的是,恭祝晴丫小盆友儿童节快乐。
五月在我的咳嗽声中悄悄溜走了,我本来是想好好的纪念一下我的五月的,这个我不停的奔走于医院与家之间的31天。
最近几天总能在车上或者街上看到那些脸上化着妆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盆友们,昨天回来的路上看到市直机关幼儿园里还在开着联欢会。
我总说,当老佛爷像我如今这个年龄的时候,我已经跟着老师到处演出接受来自各方的表扬给老佛爷脸上争光了,你看,时间就是这么的不留情面,总是在我们应该忘记的时候,提醒我们,就算你要忘记我,我也仍旧在你的年轮上刻上了我的印记。
这就是时间,公平,悲哀,又让人感觉幸福和期待。
给MP4充电,并且拷贝了很多音乐进来。
在整理文件的时候,突然听到了Jerry当年对我的专访,如果不是这次偶然事件,我似乎已经淡忘了还有这次对话,那时候我比现在单纯太多了,如果是现在,很多问题我笃定不会那么回答,或许会更圆滑,也或许条理会更清晰。
不过,如今再也找不到当年
感觉有点烧包,一米八的大床被我滚来滚去竟然找不到个合适的姿势入睡,结果是躺下两个小时了我还睁着眼睛,没有数星星,因为拉着窗帘看不到外面。
咳嗽了一个晚上,总是在睡的最熟的时候被自己咳嗽醒,半夜醒了还不忘摇摇脑袋,嗯,头不太疼了,这可是好事。
六点就自动醒了,然后突然意识到今天是周日,我的手机,闹钟什么什么的统统都不会响,如果不是自己醒了,后果不堪设想,因为今天白天貌似只有我一个倒霉的值班,我还是个病人。
定了闹钟,又睡了半小时,起来洗漱换了衣服看看时间还早,我又躺了六分钟才匆匆出门。
我没迟到,我没迟到啊没迟到。
这一天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开了空调,也开了窗户,不过把窗帘都降下来很低,不开灯,整个办公室里暗暗的,挺清凉的感觉,也挺清静的。
这一天得很长时间里,我都在昏睡状态,除了早晨清醒了半个多小时都在聊天之外,整个浑浑噩噩,一点精神都没有,下午酒窝儿索性拿了抱枕来我办公室,我们两个并排坐着,然后两个人埋头大睡。
小荣姐进来我和酒窝儿才不睡了,三个人说说笑笑的,不过我一直都在咳嗽,好歹比较容易打
这几天病病歪歪的,走路快了头疼,起得猛了头疼,说话多了也头疼,甚至吃饭的时候嚼多了头都疼,于是我走路慢了,活动幅度小了,说话语速慢了,声音低了。最重要的是,吃饭也少了,娘的。
语速慢了,声音低了,说话柔声柔气地,老佛爷说这才更像女孩子,我一脸不屑的样子,脑袋又开始嗡嗡的疼了。
最近又开始听那些形形色色的声音,打针的时候比较容易打发无聊的时间,而且,我也似乎总是可以在很多过去的声音里体味出现在需要怀有的某种心境。
我依旧是个声音控,对好听的声音,过耳不忘。
很少看快乐大本营,总感觉闹。
晚上偶然的看到湖南台,本期的主题叫城市发声,有关声音的。
其实,铺垫了这么多,我只是想说,在这期节目里,我开始喜欢上一个人的声音,那个人,叫常石磊。之前有听说过有关奥运主题曲有谁演唱的八卦报道,并没有真正关注这个差一点就站在鸟巢面对全世界的男孩子,今晚过后,我决定做他的粉丝。
很其貌不扬的一个孩子,或者用传统一点的眼光看,有点“娘”,可是一张嘴,就可以用他的声音牢牢的抓住你的心。听他唱歌,真的有一种汗毛竖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