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清凉,告别炎热(2009-09-01 00:01)
忙完歪在书房的沙发上看书,看得我心里很不舒服。
很多故事在我看来其实是很简单的,或者,我总希望所有的故事能按照我预计的情节发展,或者换句话说,盘踞于任何一种结果的人,都应该获得幸福才是最好的,最让人感到欣慰的,
其实深呼吸想想看,如果故事里没有这么多波折,又怎能将一个简单的故事写成二十万字,然后再出版变成铅字呢?
所以说,简单的幸福只可能存在于我们的心中,写出来的,要么被光环笼罩,要么太过深刻的挖掘了事物本身太过丑陋与现实的一面。
于是我还要说,看来我终究不适合重新写作,因为我已经恐惧那些被人为设定的情节,或者我们本身无法逃脱的情节,我不希望生活中的多舛又在文字中复活。
或者说,文字中所描述的那些不小心一语成谶,成为了生活中让我们悲伤和难过的沟沟坎坎。
漫长的八月终于过去了,炎热,多雨,然后是不停歇的忙碌和奔波。
晚上回来就爱懒洋洋的坐着,逗逗小乌龟,洗澡,然后就是发发呆,似乎很长时间我都不愿意动脑子,不愿打字,不愿去描述什么,陈述什么,甚至遐想什么。
生活和时间都在你情愿或者不情愿的
天晴了,下午六点满天都是月光呀(2009-08-11 23:58)
嘿嘿。
昨晚躺在沙发上睡到凌晨一点才醒,腰酸背痛的,一瘸一拐的挪回房间躺下,然后突然想起我的西瓜熟了还没收,又跑回客厅。
短短两三分钟时间,西瓜就被人摘得不能再摘了,真是服了这些比我还痴迷的人了,半夜定了闹钟守着QQ空间。
热醒了就起来看看,然后再回去睡觉。
早晨接班以后我不小心睡着了,一觉睡到十点才起来再继续忙活。
中午没回家吃饭,一来是因为昨天老宋送来的饭菜还有剩,二来是我太忙了,琢磨着下午还得出去订票,晚上得陪老佛爷出门,所以还是尽快忙活一下的好。
客厅的沙发不如书房里的沙发躺着舒服,这点从我一直到下午还有点酸疼的脖子上就可以看出来。
下午出门先上山骑了车子,然后去银行存了这个月贷款。
定了票然后回家给老佛爷包好要送出去的红包我就继续忙。
晚上六点上山之后老佛爷说,排队买票累不?再不回来我都担心了。
我说,以前订票这些小事儿都是人家老宋给我去办,现在人家不管我了,我就得自己动手了。不过,现在谁还去火车站买票啊,找个订票点,不用排队就搞定了。
嗯,
好好活着,因为我们会死很久(2009-07-29 23:37)
第四次攻坚战打响了。昨天就去银行搞来了这次住院的费用。
这话说得真是有点歧义,搞,嘿嘿,其实就是取出来而已。
原本想开卡,又因为农行又要开卡费又要年费,如果办美羊羊信用卡的话审批需要一个月时间,而且钱放在里面还不给利息,于是我昨天取好住院费用就回家继续请示了。
早晨按时起床,然后开机处理常规以及其他事情。天有点阴阴的,有点闷的感觉。
昨天就安排好今天的事情,老宋在家休息,早晨就不去医院放疗了,下午去办入院手续一起了。
老佛爷有点惶恐的是,怕老宋这次住到324那张床上,因为在这张床上,老佛爷亲眼见证了一位老人的故去,心理总有点不太舒服。虽然说医院那张床上都或许死过人,不过在没有亲眼所见的情况下,都忽略这情况了。
而我从心里不想让老宋住在九号病房倒不是因为324床,倒是因为那个极其怕冷小事儿超多的刘伯伯昨天也住进来了,如果住在这个房间里,老宋又得热得起痱子,嘿嘿。
中午打了招呼关了电脑出门。
昨天我在家教育老佛爷,十块八块的别琢磨,怎么舒服怎么来,然后又嘟囔着开农行的卡真麻烦,还得赔5块开卡费,还
红袖十年,济南聚会的那些人那些事(2009-07-27 23:27)
老天爷真照顾我们泉城的孩子,公元2009年7月26号这天的济南,没有火热的七月里让人流汗的高温,凉风习习的,太阳也总是藏在云朵后面,甚至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天阴阴的,这样真好。
从内蒙转北京又专程来济南的董一欣姐姐,从滨州赶来的莫雨绢小盆友,从泰安奔来的晓烟同学,从淄博来的梓娴同学,聊城来的北雁大哥,还有从济南的四面八方走到一起的各位,这里面有些是老相识,有些神交已久却是第一次见面的老朋友,还有些是曾经并不熟识但因为红袖而变成朋友的“新欢”。
一直都说,红袖这个平台是非常神奇的,很多陌生人,都在这个平台上成为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可乐,米粒姐姐这些早就成为闺蜜的自不必说,那些因为这次聚会从外地风尘仆仆赶来的姐妹更是让人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那些人,那些事,也就变成了这次聚会中最漂亮的风景。

我们的合影
有关“丢人”事件
聚会之前,小说品评的首版,我的得力干将晓烟同志对我说,晴啊,我可是
白开水还是果汁?这是个问题(2009-07-23 22:58)
最近几天尤其怕光,家中所有的窗帘都被弄得严严实实的,如此一来,家里反倒更加清凉了。不过,每天还是会早晨和晚上开窗户通风的。
十分钟前去阳台准备开窗户发现,外面已经下过了一场小雨,风很大。
桑那天终于过去了,我开玩笑地说,判断是否桑那天的标准,就是问老宋是不是感觉有点憋,如果老宋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那肯定不是桑那天,如果老宋懒洋洋的只想呆在空调房晚上还会感觉憋的话,那肯定就是桑那天了。
是啊,这种破天连正常人都会难受,何况这种肺都坏了三分之一的人了。
昨晚半夜一共跑了四次卫生间,然后又热醒了两次开空调,于是这个晚上折腾得我也没睡好,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已经八点了。
呃,我觉得我很淡定的爬起来去书房开了电脑,然后点了薛老师的头像,问他是否在办公室,我说,我在家陪他上班了。于是登陆了RTX,然后才去洗漱,又开了卧室的窗户通风。
在家多浪费电啊,可是总比八点多了才急呼呼出门赶着去办公室强。
十点多忙得差不多了,却一直没有决定是在家随便吃点还是回卧龙解决肚子问题。
la了一晚上了,肚子里全空了,昨晚白吃了那
我见如妞上来,那Q上赫然显示着天津两个字。其实我已经很淡定了,于是我对她说的第一句话说,果然会咬得狗不叫啊。
其实我只是这些年第一次感受到如妞在这些年里感受到的些许嫉妒。
比如我们在泰山,在海边,比如风铃在济南,比如我们在西安,比如某天酒后与她的通话,还比如很多次在各种地方我们都有意无意的刺激那个总不能远足的如妞。
只是,如今再也不能标榜我是如妞的最爱了,如妞也早就把我打入了冷宫,那个天天吆喝着但凡能出门肯定来济南去西安的死女人,如今心里只有旭棠两人,忙不迭的从湖南转战天津,荷花丛中她呲出的大牙格外引人注目。
她说,旭说我好大的眼。
我说,旭是想说你好大的鸡眼吧。
好吧,我承认,我心里很酸,很酸。
你看,这世界上总是充满着完美与缺憾。
比如今晚热闹的寿筵上,总是缺点什么。不管是两个,一个,或者是别的什么,我低着眼皮大嚼虾仁的时候,我的思想总是不自觉地开着小差。
其实在最热闹的人群里独自想点什么,是很高的境界。
我一直盼望的惊喜终究没有发生,so something is impossibl,不
告诉我,风从哪个地方吹过来(2009-06-23 22:26)
忙完,在书房的沙发上短暂的发呆。琢磨着是不是又该买束花也把书房的空调管装饰下。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我过得像半年那么漫长,似乎还没有完全休息过来,总感觉很疲惫,总是昏昏欲睡,打不起精神来。
家里其实有点乱,这是在我看来,我其实应该把鞋柜和餐厅收拾下了,如果给餐桌上换块紫色的桌布,会不会感觉整个家里都清爽很多?
上山的路我只走过一次,便印刻在我的脑海里了。
sohu的blog上,我半年多没更新过了,或者说,没拷贝过东西去了,在这里开了四五年blog了,这句话却一直都没改过。
这几天开始,回家这个词又被我赋予了另一种叫法:上山。
每次电话里,我总会说,我等会儿就上去。或者说,让老佛爷下山买什么东西。
盛夏,36度的高温里,老同志在客厅既没开空调也没开电扇,这个四月份就用了电扇的老头儿,这可是破天荒地。
半个月没上班了,同事已经不再猜测我的去向了。家里的事情处理得告一段落,我起床蛮早的,可还是又迟到了。
一上班就在群里被黄领导挑衅了一句,于是我乖乖的干活了。
依旧是懒洋洋的,从十一点多就开始迷迷糊糊睡
印象,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2009-06-22 22:51)
这几天手腕有些疼,回家一身臭汗除了想睡觉已经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了。
有人曾说,写字是那些衣食无忧的人的特权,很少有干了一天活的民工奋笔疾书着他们的心情,于是太多的闲人想成作家却徒劳无功,而但凡有一个民工写出十来万字便会有大肆的报道。
这几天我做了很多事情,却没有来得及记录,一段最密集的忙碌时间已经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似乎可以恢复短暂的悠闲,很多事情只需要像以前按部就班就可以了。
昨天是父亲节,我知道却没有刻意提起来,而我送给他们的礼物,就是那份新房的定金合同。
很顺利的要到了四楼,两室两厅,南向东户,地下室11.52个平方。一年以后,那套位于济微路上的新房子,便会成为我们的新家。
从九点开盘到九点十五分这一刻钟的时间里,三单元70B的户型从二楼到八楼已经被人定完了,我除了抢到我一直想要的四楼之外,就是跟那些未来的邻居们见了第一面。
回到家继续值班,之后老佛爷电话我说,家里搬家剩下的家具和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共处理了380块钱。
那个房子,已经空了,然后我收到老佛爷送过来的一大包钥匙。
盼盼防盗
老帅哥光头造型打造完毕(2009-06-14 23:40)
我实在是不愿意起床了,这几天每天都比前一天晚十来分钟。
早晨起床之后准备给老宋炒香椿芽鸡蛋带到医院去,去冰柜里拿香椿芽的时候,突然发现啤酒箱上赫然放着一大包东西。
神啊,我昨天早晨给老宋拿黄鱼和海参的时候,顺手把上次买的猪肚猪心啥的拿出来放到外面竟然忘记放回冰柜了,这么热的天,坏了坏了的是肯定的了。
靠靠的,真是无语了。赶紧拿到厨房把包装都拆了洗,阳台上啤酒向上都是渗出来的血,我又把阳台擦洗干净,还好东西都没坏掉,洗好换了包装又放进冰柜。
炒好才出门以后我就想不起来,我是不是把天然气关好了,炉子是不是关了……
我发现,我最近累得有点强迫症迹象了。
今天天气很闷热,早晨的这场雨还没下来天就晴了。
病房里很热。320床的这人,被老宋发坏忽悠回家两天了,因为老宋嫌人家脏兮兮的,今天人家也得化疗了,大夫明确说不能回家了。
最重要的是,这人穿了三层衣服热得浑身是汗还要盖着被子不让开空调,甚至让老宋关了一半窗户。
这天这么热,这简直就跟酷刑一样。气得老宋见了我就挤眼睛。
长路漫漫,果汁分你一半(2009-06-06 23:45)
看了点快女的济南赛区比赛,倒真不是为了听歌看人家选手热闹,主要是想看看潇华姐姐作评委的时候有什么惊人之语,再看看艾敬这么多年以后是否还能像十几年前那样淡然地弹着吉他唱歌。
呃,我应该说安妮玫瑰,似乎更准确些,不过真的习惯了叫她潇华姐姐。在Q上给她留言说看了她的表现挺精彩的,娱乐节目里多了一点文学范儿,感觉还是挺有意思的。
我跟她说娱乐时代嘛,其实确实如此,不是别人娱乐了我们,就是我们被娱乐了。
今天在家值班,24小时。关了匿名发帖之后,我们值班消停了很多,最起码没有那些发帖机群发的乱七八糟了,不用五六分钟就处理一次广告贴,
早晨七点多爬起来,xuxu了下就接班了,懒懒的也没洗漱。上来处理完这点琐事,我就赶紧把地里的萝卜收了,又顺便跑到别人地理偷了点东西,然后把馨一同学停在我停车场的车贴了条,买了两辆新车,又以旧换新了一辆,把车停好之后,我才跑去刷牙洗脸,把头发挽了起来。
早晨一直感觉很热,天也有点闷。
收尾了很多工作,然后开了电视休息。
中午老宋跑家里来,让我给他下载夜深沉作手机铃声。下载完我给他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