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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饮食
在学校里大家报来自何地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发现有两大怔营的特别多:天子脚下和西子湖畔,双方站下来都各自二三十来号人,双方对峙时自然把我们这边来自江苏的可怜的少数派挤到一边,对折他们之间的火花做墙头草。
但在饮食方面,大家很快的偏向了北京怔营,为啥?还不是因为北京同学那个牛。西子湖畔的那帮家伙们很快就把大学生活的大半时间分配给了他们的情感生活,平时都在别的地方一对对的泡着,就是在食堂里,都两个人抱着个饭盆子甜蜜的对视,瞧那样,估计连吃的是甜是咸都分不出。这等浪费食物的行为很快引起了广大同学的公愤,尤其在单身汉眼里特别碍眼。
相比之下,北京同学可爽气多了。我的同系的北京的男生趁着周六日的时间飞回趟北京,理由是他妈想他了。回来的时候,此人一个电话打回来,要我们去机场接他,据此人讲,他带了烤鸭回来。一帮馋猫们听到烤鸭的字眼,全疯了,不顾三百大洋的的士费,蜂拥去了机场。到了一看,就被那同学的其实给吓着了,极具奉献精神的他周身的行李除了随身的小包,就是三个报纸裹着的东西。据说还是当天上午刚出炉的,就新鲜热辣的被拎来了香港。该男生因其精神,是本届中第一个找到女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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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饮食
茶前饭后的小吃,一般人家少不了。何况西门庆家宅不大,也有六房娘子;人口不多,也有数十。书中的往来酬酢,吃酒闲谈,除却鸡鸭鱼肉就是点心了。见得最多的是果馅顶皮酥,一望而知是甜味小糕点,古今中外的人都爱吃。又干爽方便,可以收在拣妆盒里,想起来垫一垫。“果馅“这名字如今少见,也许是干果或果脯作馅。不知怎的让我想起小时最恨的青红丝。果馅顶皮酥想是和面起酥的点心,油脂断少不了。 金莲春梅与吴月娘合气,西门庆千哄万哄,吩咐取菜儿筛酒,烤果馅饼,点出原来是烤的。 除了“顶皮酥“还有蒸酥蒸饼。西门庆生了孩子,请吃庆官哥儿酒。席间拿下一碟子玉米面玫瑰果馅蒸饼与奶妈吃。 李瓶儿本是梁中书妾,末后嫁了太监侄儿花子虚,是见过大世面的。瓶儿还在花家时,送西门庆家的点心是上用果馅椒盐金饼,出手不凡——瓶儿的衣食用度样样不凡。灯节赴会,宴席上还有果馅元宵。 叫元宵不叫汤圆,一来可能是北方做法摇出来的不是包出来的,二来彼时还没有听说过袁世凯。
李瓶儿一死, 西门庆处处睹物思人。请客席上摆果碟儿,看见了也悲从中来,怨别人不如瓶儿整治得精美,惹得金莲月娘都一肚子气。行院家郑爱月送了茶食“油酥泡螺儿“,又招起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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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饮食
金瓶梅是奇书。本身就写得好,被禁的命运更使各路学者才子对它的好奇足尺加三。“雪夜闭门读禁书“,再烫上三杯老酒,本就是文人向往的事。
金瓶梅和其他的旧中国小说一样,苦海回头劝恶扬善的开头结尾,突然跳出的作者对看官语,以及不文不白的打油诗。它的高明之处却在于:剥离去这些旧小说套路,剩下来的是几近白描的对人物和背景的详细刻画雕镂。面目,衣裳,饮食,箱笼,钱银,以至元宵,新年,游戏,添丁,丧事,嫖院,家庭。。。是为后人留下的一份明代北方人家生活的详尽记录。大处官场百态,世故图形不去说它,只是这饮食起居便大有可观之处。
中国人是离不得茶的。只是茶的饮法却并非今古如一。如今贫富人家都是滚水沏茶吃。茶叶,水温,泡的时间长短因人而异,说道文化也在其中。唐人的茶还与胡椒香料一同捣碎吃“茗粥“,宋朝的人却是吃“团茶“,茶叶炒过青揉碎烘干成饼,和蒙古人的茶砖差不多。到了明朝才开始有发酵半发酵的乌龙茶,红茶 。“金瓶梅“里的王婆在武大隔壁开茶局,和今天的泡沫红茶店差不多。本小利微,挣点些微薄利。因此说媒拉纤,买卖人口,接生打胎的事情都接,还让儿子出远门跟客人学做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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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饮食
   说武威人喝茶,不能不说天祝的藏族人。
   喝茶,是天祝藏族人的主要休闲方式和生活方式。
   天祝藏族是中国青藏高原的一部分,饮茶习惯自然与整个藏区同源。大概也源于唐朝吧。清代陆廷灿《茶经》引《国史补》载:常鲁出使西番的时侯,在账篷中煮茶,番人问:“这是什么?”常鲁说:“涤烦消渴,所谓茶也。”番人说:“我亦有之。”随取出茶叶让常鲁看,说:“这是寿州的,这是顾渚的,这是蕲门的。”可见那时东南寿州、顾渚、蕲门等地的茶叶已流入藏族地区了。据藏族史籍更确且的记载,茶叶是在公元676~704年间,松赞干布的曾孙都松莽布支在位时传入吐蕃的。 先在藏区宗教上层、地方首领中传饮,形成风气;后饮茶的风气在藏地僧人和寺院中蔓延开来,又是僧人推动了藏族人饮茶习惯的形成。
    自“天间享用的甘露,偶然滴落人间。”普通藏民的生活,从此就多了一种情趣,多了一种美。现在藏族人嗜好喝茶,则及乎到了“无人不饮,无时不饮”的程度。
    我第一次到藏族人家座客,品尝了清茶的美味,是1992年。在这之前,我也喝过无数次天祝的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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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视听
    还没看到《断臂山》的电影,更没看到安妮·普鲁克斯(Annie Proulx)原著之时,只朝威尼斯电影节获选影片的简介里遥遥地瞄了一眼,就知道一定是要死人的。异族恋、跨国恋、贫富恋、婚外恋、同性恋、人鬼恋、人兽恋,凡是难度太大、障碍太多的恋情,泰半是要死人的,不死不足以平民愤。从《罗米欧与朱丽叶》、《爱情是多么绚丽辉煌》、《不了情》、《爱情故事》、《泰坦尼克号》、《蓝宇》、《金刚》一路死下来,“路啊路,飘满红罂粟”,当然《人鬼情未了》和《倩女幽魂》不能算——他们已经死了。
    渐渐社会更趋富强文明,先是因土地水源成了仇家的后代不必殉情,后来致富路宽,梁祝齐奔小康,又兼八分钟约会面世,痴情男女已不必借助学堂扩大交际范围,贫富搭子也失去了变做蝴蝶的可能,再后来,猜过谁来赴晚餐之后,黑白配黄白配也渐渐平常,婚外恋更是像一棵蒲公英的种子,落在了如呀今的南泥湾,爱情电影想死人,难度日趋加大,生死恋这屡试不爽的催泪剂,可供生存的疆域越来越小,现在只剩下了人兽恋和同性恋,还可以死人,所以,金刚刚从帝国大厦跌落,杰克便遇上车祸,不是编剧无能,而是因为,不论是电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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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视听
我有时候仍然会觉得,生活是很长很长的蒙昧的错觉。
假如适应以某种除却了敏感的感应机制面对遭遇,一切变成了懵懂的雾。
这并不只是因为“不可把握”,而在于,所谓真相也许恰是如是。
只不过,既然存在着称之为“存在感”的天线,它并不如人自己所想的那样容易短路。
断背山里有某种程度的刻意的“压缩”。很多评述这篇电影的文章用到“隐忍”这个词,我并不觉得。我是觉得,导演虚拟了一种视角观看故事,它在自制力上取得了成功,以情绪的封闭性杜绝了观影者的参与。这样的做法有值得让人讨厌的地方。它描绘出了一种真实性,但接受这种真实让人觉得有点没意思。
好吧,其实我挺喜欢恩尼斯这个男性角色。原因,这个电影里最沉闷的男人其实才是电影最重要的角色,整个电影里只有他的心路被相对完整地表现出来:父亲的死亡使他诞生了缄默,以对抗任何突如其来难以接受的改变,而后,把这个反应机制在一生中进行到底。
唯一一丝煽情在这个男人变老后女儿开车到他房车里对话那段:他能主动开口问女儿是不是爱女儿的丈夫。关于“真爱”,只是丝毫的泄漏,让本来无可挑剔的男演员流露片刻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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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视听
【零】
    我曾经说:“音乐是记忆的黑匣子”,的确,打开这个匣子,记忆呼啸而来。
【壹】郑智化
    郑智化和我们的整个青春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想起他,我就想起这些图景:清冷的小城街道,路灯下的雪花;校园里香到令人眩晕的丁香;那个浓郁紧张的春天;山谷里一层层变幻着颜色的春天的树,最下面是墨绿,然后依次是翠绿、淡绿、鹅黄、鲜红、粉红、米白,我们躺在山谷里,听着《让风吹》,想着遥远的台北的夜、黑社会、《将军族》、《孽子》、火车站、流浪的少年。
    当年常在一起,一样喜欢郑智化的几个朋友,命运各自不同。W在偏僻小车站上当了15年的调度,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D是扳道工,T是电机厂的工人,在工厂里组建了一支足球队,Y当年是纨绔子弟,后来工厂关门后一度以摩托载客为生。这一切,郑智化浑然不知,他也不必知道。2005年,他签约内地的唱片公司,意欲复出,我写了一篇《他是我们的青铜时代》,被郑智化歌友联盟痛斥,差点没引起一场风波。他们哪里知道,《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中那段话:“即便在二十年后,熟睡中被人唤醒,随便起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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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视听
她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销声匿迹”了。
我不记得我多久没有看到她只言片语的消息了,我不记得我有多久没有听过她声音了,哪怕只是大街上的乍然相逢都没有。偶尔在KTV,响起的是只有伴奏的《城里的月光》和《都是夜归人》。
我想,我们都快忘了那个唱歌的人。
即便,我以前那么言之凿凿地向人说起过,我很喜欢她。即便,我曾经在深夜里将她很多歌都听得烂熟。甚至在我年少冲动的岁月里,已经在内心向她紧紧地贴近,我稚拙地写过一些煽情的歌词,想按专辑封套上的地址寄给她。
可,我几乎已经将她忘记,更何况别人?
时间原是最无情的东西,很多以为会刻骨铭心的记忆在途中也只能落得无能为力地遗忘。
急急地在百度里键入她的名字——许美静。
不知遗失何处的记忆便如急浚的河流滚滚而来——我记得上课时,我托腮在一个草稿本上将这三个字涂了满满一张纸。
不记得有过什么告别仪式,她就这样悄然转身离开了。她是为什么淡出歌坛?她现在还好么?
我急切地想知道——像是对一个久未联系未关心的老朋友的抱歉与弥补。
搜出的新闻只有传闻怀孕以致错过中央电视台的中秋晚会,可是,作为经纪人的陈佳明却出来避谣说她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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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品文
ZY:
年前跟你郑重推荐方方的小说《乌泥湖年谱》,年后这么久,才与你写它,实在不好意思。好在,那几日也看完了余华的《兄弟》,这两本小说放在一起阅读,有一种时间上的延续,方方将乌泥湖的历史从1957年写到1966年,余华却将刘镇的历史从1966年延续开来,时间上的承上启下,使这两本小说活象两姊妹,前者是姐姐,后者是弟弟。
乌泥湖这样的地名,放在那特定的历史年代,有隐喻与暗示的双重意义,就如《红楼梦》的青埂峰与贾家府邸,读完之后,只觉得作者拐弯抹角的地方都细细地用了心。方方在小说里围绕着长江流域规划设计总院这样的高知聚居地,贯穿着三峡大坝这样的国家重点项目,自1957年开始,将中国高级水利工程师们的一腔热血渗透在整个时代之中。从反右开始,将历史折磨人的地方一步步展开,苏非聪的敏锐聪慧,皇甫白沙的正直勇敢,孔繁正的孤傲沉默,林嘉禾的善良忠厚,林问天的单纯理想,乃至刘格非的超然物外……都被一一摧残,方方就将这一幕幕惨不忍睹的悲剧描绘给人看,从容,镇定,不紧不慢。
揭发带来多少背叛?李书爱原本只想借大字报发泄一下个人私愤,却不料自己的文字犹如一把大火,将父亲李昆吾烧了又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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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品文
  ——读《罪与罚》
    在轻飘飘的时尚符号中行走多了,难免腻味,这时候,我们会怀念那些古老的思想者。所谓古老并非指时间上的遥远,而是指这些思想者的姿态:他们拥有鲜明的个性,特立独行在时间深处,只要你愿意,转过头去,转向自己的内心,你就可以和他们相晤一室,一起通往幽微的思想世界。
    陀思妥耶夫斯基就是这样的一个思想者,当然,他的身影比其他人更为瘦硬孤单。
    在我十多年前的小说阅读经验中,我忽略了他,同时也忽略了除托尔斯泰和帕斯捷尔纳克之外的所有俄国作家。而在近十年中,我几乎不再阅读小说,却在许多与小说无关的哲学著作中不断见到他的名字,这促使我有充分的理由补上这一课。我读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
    在这本书中,我读到了一个杀人犯同时也是一个极端孤独者的全部内心独白,这种揭示如此彻底,可以说人的意识有多深,他的小说就走了多远,各种看似发端于莫须有之处的思想在主人公拉斯柯尼科夫的大脑中左冲右突,连杀人之后的恐惧也无法平息内心的思想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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