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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12-30 13:13)
标签:情感 分类:三省吾身

     写完题目觉得很涛哥,证明涛哥是伟大的,是有人格魅力的,虽说他老人家对我一直小心警惕,好像我是一个炸弹,但是我对自己还是有清醒认识的,顶多我算个混蛋,还是那种没有魅力的混蛋,属于混蛋中的略等品,就是这样的略等品居然等到了组织上的橄榄枝,要拉我入伙。

    从小自己就身体弱智力低,每次有活动我都是边缘人物,人家演司令我就演那个临死前交党费的家伙,并且就给一句台词,后拉干脆让我演死人,连一句台词都弄没了。在迷惘和失落中我寸步难行,我是一个堕落的需要被拯救的撒旦。命运总是在跟弱者开玩笑,让你受罪还不让你沉沦,想方设法让你看到希望,可是谁能保证那不是救命稻草,今天上帝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中华大地,随手抛了股子,打开名册来寻找今日玩耍的对象,拿手指闭着眼睛一点,找到了一个叫老乐的倒霉蛋,怎么让他倒霉,这又给上帝出了个难题。

    本来上帝想让他入黑社会,可是他天生胆子小,身体弱,还没有一技之长,黑社会是不养白痴和混蛋的,所以这条路堵

(2009-12-29 14:51)
标签:文化 分类:三省吾身

     民国元年,孙中山就任临时大总统,颁布《临时约法》,而后袁世凯篡权,三年后称帝,众叛亲离,抑郁而死,北洋军阀混战,政权动荡更迭。

     孙继儒拖着长长的辫子躲到了乡下避难,哪些人当权对于他来说都一样,但是他搞不懂为什么中国人喜欢拿头发做文章。二百九十年前满洲人逼着汉人剔头,一纸“剃发令”: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无数对明朝愚忠的“坚定汉人”为了头发没了脑袋。前些日子的武昌暴动,又硬生生的要人剃掉头发,这样折腾来折腾去,恐怕有一天再因为这几根毛就断送了性命,后来孙继儒索性剃光了头发,做起了假和尚。

     也就两三年的光景袁大头来了,又有些人暗地里出来瞧瞧的留起了头发,孙继儒也逼着自己的儿子剃了个阴阳头,而他自己却因为自己上次的“绝招”从此寸草不生了。

     男人的头发剃了可以再长,女人的脚却裹了却难以在改变,即是后来放开了,那个盘踞在四根脚趾下的折

(2009-12-28 14:17)
标签:杂谈 分类:三省吾身

    “你的发言都是空话,你不要再念了,你下去吧。” 听到许昌市委书记毛万春的话,在大会主席台发言的许昌市魏都区委副书记纪某,把话停下来。他抬头看了看毛万春,然后,拿起发言稿,尴尬走下主席台。

    “好!真好!”许昌市政府一名干部,会后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一连说了几个好。

  “不好好发言,就要从台子上把他给赶下来,不好好干工作,就要把他从位置上赶下去。”这名干部举一反三说,只有这样,才能切实提高政府的执行力。

     说自己从没有写过检讨并不是说自己没有犯过错误,只是我犯的错误都是民间的,上不了台面,党和国家没有必要和我这个小市民计较,所以自己的错我被人民的恩泽掩盖了,这里我感谢政府的宽大,也改写人民的包容,还要感谢和谐社会。

    都说国民党税多,共产党会多。我不是党

(2009-12-26 14:10)
标签:文化 分类:三省吾身

    时间被人为的剪断,我们拖着时间的尾巴不停的奔跑呼喊,口中唱着《光阴的故事》,慢慢随着影画机胶片的老去而褪色,那些残存的记忆反而越加的鲜明了。有人说老糊涂,老而糊涂。我看不然,年纪是思想的保护伞,他会过滤掉很多记忆来保护自己思想正常的运行,而对于那些被删除或者被忽略的记忆,我想他们都存放在垃圾箱里,有一天我们路过的时候,看着一个个墓碑式的记忆,又有多少人有去扫墓和祭奠的冲动?

    记忆里自己的形象是意识化和完美化的,似乎整个世界的正义和权力理所应当会站在自己的一边,即使那些错误造成了恶果,我们也会给自己编造安慰性的谎言,试图说服的是冥冥之中主宰上苍的神灵,类似于基督教的忏悔和佛教的苦修,只是我们转瞬即忘,罪恶心理被随之而来的宽容的海洋包围了,我们被自己的情感淹没了,什么都没有生命重要,生命的意义就是活着,好好的活着,不为别人,只为自己。

    活着就是一道难题,什么样才是活着,我们总是在找活着的证据,假如世间的人对你视而不见

(2009-12-25 07:43)
标签:文化 原创

     天启六年冬至后的几日,就像七百多年后的今日的天气一样,早上起来的时候雪像是筛下的糟糠,吹到脸上痒痒的,像一个青涩的调皮的少女。没想到两个时辰后,漫天的雪花在狂风的簇拥下有了一些九千岁魏忠贤的感觉,那是一种力量,摧枯拉朽,魏忠贤站在屋檐下不时的伸手到炭火盆上烤一烤那双满是血腥的手。

    年初的时候刚解决了棘手的东林党的一些头头脑脑,该充军的充军,该杀头的杀头,玩腻了还可以弄出点花样,把人剖开,肠子、肚子淌了一地,现在想起来,魏忠贤还觉得相当的过瘾,那些挣扎的面容总比那些仇视的眼光可爱,那些凄惨的嚎叫总比那些“阉狗”的骂声动听。魏忠贤想的高兴,嘴里唱起了年轻时的《十八摸》小调,这种粗俗的市井黄色小段让魏忠贤演绎的格外有一种“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感觉。魏忠贤在自己的小调里看到了一个头发日渐斑白的老人,他不敢相信自己这个年纪本不该有这么多白发,心想怪不得这么多人想给我建祠堂,明里是拍我马屁,实则是在诅咒我,于是魏忠贤下定决心将那些诅咒他的王八羔子统统的一网打尽,斩草除根。

(2009-12-24 10:03)
标签:文化 分类:百感交集
有一个地方,那里的天总是蓝澄澄,和暖的太阳总是在上面微笑着看着下面。
  有一条江,江水永远是那么蓝,那么清澄,透明得好像清晨的空气。江岸的山就像路边的挺拔的白杨树,不高,但是秀丽,上面没有高大的森林,但永远是郁郁葱葱;山并不是绵延一串,而是一座座、独立的、陡峭的,立在那里,用幽暗的阴影俯视着江水,好像是和这条江结下了不解之缘的亲密伴侣。
  你若是有幸坐在江边的沙滩上,你就会看见:江水怎样从陡峭的石峰后面涌出来,浩浩荡荡地朝你奔过来。你会看见,远处的山峰怎样在波浪上向你微笑。它的微笑在水面留下了很多黑白交映的笑纹。你会看见,不知名的白鸟在山后阴凉的江面上,静静地翱翔,美妙的倒影在江上掠过,让你羡慕不止,后悔没有生而为一只这样的白鸟。你在江边上静静地坐久了,习惯了江水拍击的沙沙声,你又会听见,山水之间,听得见隐隐的歌声:如丝如缕、若有若无、奇妙异常的歌声。这不像人的歌喉发出的,也听不出歌词,但好像是有歌词,又好像是有人唱。这个好地方的名字和这地方一样的美妙:阳朔。这条江的名字也和这条江一样可爱:漓江。
  人们说,这地方有过一位歌声极为美妙的人。从她之后,江面上就永远
(2009-12-22 09:34)
标签:文化 分类:三省吾身

     我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也不是一个唯心主义者,对于灵魂与躯体的关系,我相信范缜的“神灭论”指出的“忧惧则鬼出”。当然这个影响更是出自马克思的直接或者间接影响,而现代科学的发展将这个问题弄得更加的扑朔迷离,就像爱因斯坦的时空理论和霍金的学说,都证明时间和空间是扭曲存在的,既然是扭曲存在的,也就是说在某个时空交错的时候就会发生一些错乱和变化,那些不能用科学解释的现象或许就是这种交错的映像。

    柏拉图说人的灵魂是不朽的,而人的躯体是必朽的。那我们也可以说在躯体必朽之后,灵魂的宿体不复存在,灵魂的去处就是很多人所关心的。关于这方面,宗教的解释是大多数人能接受和认可的。但是我们纵观宗教的灵魂归处,无非就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而通往不同去处的通行证就是躯体在人世间的所作所为。也就是像佛教所宣扬的,人在世上就是受苦的,为的是六道轮回之后的安逸和幸福,所以主张苦修,佛教的这一支我们叫它小乘佛教。而基督教里也有类似的说法,在中世纪的时候的苦修也是对于身体的摧残。东西方的宗教不论起源是否有共

(2009-12-18 13:56)
标签:文化 分类:三省吾身

     厚厚的一本《草原帝国》放在床头实在没有勇气再拿起来读,就像现在除了感觉身体的劳累就是生活的无聊一样,拒绝任何的深邃与艰涩,本能的想把一切看得简单,简单才是人性的本真追求。任何人为的附会和注解都是狗尾续貂,一些把生活弄得简单的大师去了,那些靠拾人牙慧而生的“文学富二代”活跃在如今的舞台上,挥舞着大刀长矛,如跳梁小丑一般给生活涂满油彩。

    这几天突然想起了王小波,在“天涯”上在线阅读了一些他的文章,说起来恐怕让人笑话,就像某人说的,你连王小波都没读过,你能知道个屁。确实没读过王小波,也没读过屁。想不起来当初为什么拒绝读的理由,也许是天生的自卑感,是我谨小慎微的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敢去朝见更大的神灵。现在一切都去了,尘归尘、土归土。我也不怕别人说我马后炮,我找出来王小波读了读。人的阅读看来是应该有层次的,就像吃饭一样,应该先是正餐后是甜品,最后再来点瓜子茶水什么的来找一找平衡。我先是吃了甜品,而后没有肚子吃正餐,最后连点瓜子和茶水的地方都没有了。这样说似乎有些对死者不公,尤

标签:杂谈 分类:口无遮拦

   看完关于昆明市小南门派出所出现犯罪嫌疑人自缢事件的相关报道,心里划下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首先,一个盗窃罪我想不至于想不开自杀吧,至多判个三年五载的,追究罚款完事,有必要选择这么极端的手段走上不归路吗?生命如此脆弱吗?其次,这个盗窃分子也是个高手,能用纸币把手铐敲开,换作是我,给把钥匙都不应定能打开。再次,犯罪嫌疑人在监控下上吊,第一次没有成功,为什么没有人来插手干预这事,那些警察都死到哪里去了。第四,犯罪分子身上除了致命伤之外还有多处伤痕,这些被解释说是抓捕时候留下的,那么抓捕一个盗窃分子还用得着大动干戈吗?最后,警方说自己有失职行为,希望事件调查能够公开透明化。

    关于警察在抓捕犯罪分子和进行审讯的事情,谁说没有亲眼见过,但是却听说过很多。其中最近的一次就是同学的弟弟被抢劫,那个犯罪分子在即将得手的时候被路过的警察抓获,那个犯罪分子开始的时候死活不承认自己是进行抢劫,随后被带进里间的屋里,大约半小时之后什么都招了,从脸上看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苍白了一些,却是不停的咳

标签:杂谈 分类:三省吾身
上海海事大学网上发布情况说明

  杨元元同学,女,2002年7月毕业于武汉大学商学院,2009年9月考取我校国际法学专业硕士研究生。

  今年9月12日入学报到后,杨元元母亲一直与其住同一寝室。学校管理人员发现后,劝说其母不要留宿学生宿舍,11月24日,杨母在学校外自租住房。

  11月26日7:30左右,杨母进宿舍楼未找到女儿,然后离开。8:30左右,杨母来到学校3号门请保安打电话给杨元元的同学徐同学,让她到宿管处借钥匙开门看看杨元元是否在房间。8:40左右,徐同学借到钥匙打开寝室门,未发现杨元元同学,但寝室内的盥洗室门紧闭,感觉情况异样,即退出房间告诉陈同学,陈同学到楼下告知宿舍巡视员,该巡视员即上楼进房查看,发现盥洗室门被反锁,马上联系维修工,同时通知宿管员打电话报告学校保卫处。维修工到后撬开门锁,发现杨元元同学自缢在盥洗室内。保卫处老师与在旁的同学对杨元元同学采取人工呼吸等抢救措施。在场的老师立刻拨打120、110及校医院等相关部门电话。校医院医生接报后赶到现场,开展心肺复苏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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