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2 07:30)
文/清雅潇潇
初春,连日冷空气,微雨,天空灰蒙蒙的,根本看不到一片云,而我说,心似云儿,只不过是形容一种飘忽不定的心情罢了。
好久没有写博了,心里时常惦记着博客和博友们。去年底,从颜语城手里领来了挑战赛和“全国首届温馨感人博文”展贴的奖状和奖品,一阵激动,我忽然发现,我已经好久没有领到奖状之类的东西了。原来,从去年底开始,我已经远离单位,没有参加单位的任何先进分子评比了。于我,获奖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因此对于温网给我的鼓励,特别的珍惜。对于博友们的情谊也特别的珍惜。原来,人是需要交流的,博客就是一个重要的交流圈子。
离开单位,过了两个多月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原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休闲下去了,但是,一切都出乎意
(2011-09-30 10:14)
文/清雅潇潇
小猫咪咪和喵喵来了以后,我们家顿时热闹了起来。
最忙乎的是母亲,又是找纸板盒找旧被单做猫窝,又是向隔壁的大婶打听如何做猫食。原来养猫还有一套“养猫经”的。猫要吃的清淡一点,不能吃的太咸,要经常喝水。还要从小教会它们生活习惯。母亲就像养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这一对虎头虎脑的兄弟俩。
猫是最讲感情的动物,谁对它好,就跟着谁。每天早晨,母亲起床到厨房间给我们弄早餐,我们还赖在被窝里,而咪咪和喵喵却早早地从窝里钻了出来,像跟屁虫一样,跟在母亲后面,走来走去。晚上,我和妹妹做作业,父亲在看书,母亲坐在一旁打毛线,咪咪和喵喵偎在她身旁呼呼睡。五岁的小弟一边玩着变形金刚,一边不时地瞪一眼那对分享了他的母爱的懒猫。
深冬的夜晚,西北风呼呼地从我家老屋的门缝里
(2011-09-27 09:39)
文/清雅潇潇
记得小猫咪咪和喵喵到我家的时候,是一个下雪的冬天,大片大片的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中纷纷飘落,我家后园的橘子树、葡萄藤、桑树,都笼罩在白茫茫的大雪之中。祖父把看门的大黄狗放进园子,锁了园门,不许我们进园玩。
那一天早晨,大舅穿一件军大衣,来到我家,我和妹妹正在做寒假作业。大舅双手插在口袋里,神秘地对我们说:“你们猜,舅舅给你们带来了什么?”我们没有理他,只顾自己做作业。
(2011-09-23 16:11)
文/清雅潇潇
时隔多年一直没有小瑜的消息,今天冷不防偶遇她的同乡阿琴,说她离婚了,我着实吃了一惊。阿琴和我站在街角聊着小瑜,一聊就是一个上午。马路上的车子一辆接着一辆从我们身边开过,如同岁月匆匆而又无常。
那一年,小瑜高考落榜以后,一家人讨论她的出路问题。她父母让她在家里跟着他们种地干家务,偶尔帮她父亲送蔬菜到农贸市场。却遭到了她那见过世面的二哥的极力反对,她二哥说,无论如何都要离开农村,否则书都白念了。小瑜自己也不想当农民。她二哥通过战友关系帮她在附近的冶金厂翻砂车间找了个工作,但是由于三班制,又都是体力活,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她脊椎受了伤,最后只能放弃工作回家。
在家养伤的
文/清雅潇潇
那个夏日,我们五位高中同学相约到市郊杨府山小瑜家玩,受到了她们全家的盛情款待,使得我们这些生长在城市里的学生,一下子就被那浓浓的乡情,悠悠的乡风吸引住了。其实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个乡土的情结,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不久,我们就要投入火热的高考了。我这个背负着班主任和全家人期望的“重点生”,整天埋头在堆积如山的复习资料中,根本没有闲暇顾及他人。
高考那几天,小瑜的二哥陪着小瑜和隔壁班的同学小瑜的同村人阿琴来到我家,想让她们这几天住在我家,因为他们家里高考点远。
怎么办呢?我父母悄声地商量着,他们怕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几个同学挤在一起休息不好会影响考试。但是看着
(2011-07-09 21:27)
文/清雅潇潇
自从小姨战战兢兢地告诉我,她已经把我的联系电话给了我中学同学小瑜的二哥了,这几天,我心神不宁起来,一有空就掏出手机看一番,他是不是来电话了。
我不知道小瑜的二哥这么着急地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出国多年回来见一见故人?可我到底只是他妹妹的同学。也许是小瑜也出国多年了,他这次回来替小瑜见一见老同学,再说我们几个少年时代都曾玩在一起,在他心里,我可能不只是他妹妹的同学,也是他的少年故友吧。我胡思乱想着,眼前又浮起那个荷花盛开的夏日,小瑜和她二哥拉着一板车萝卜白菜一路送到我家的情景。
初识小瑜是在高一的时候,那天早自习,班主任朱老师带来一位黑黑的,瘦瘦的,高高的,短发的女同学,向我们介绍说,她是一位来自市郊杨府山的同学,体育很好。朱老师让她自我介绍一下,她涨红了脸,大声地说:“我叫金小
文/清雅潇潇
这一晚九点多钟,我正开着空调,趴在桌子前盯着电脑看七月红色电影《闪闪的红星》,手机响了,是小姨打来的。
“我的一位从悉尼来的老同学来电话,说你是他妹妹的同学,他说找你有要紧事情,要你的联系电话。我觉得他很会说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的电话号码给他还是不给他?”她的声音显得小心翼翼又有点慌张。
“你就给他好了,不就是联系一下吗?谁怕谁啊?”我不以为然的说。
“那我就给他了,你自己小心一点啊。我可是和他几十年没有联系了,他说他以前是住在杨府山的,读中学的时候他和她妹妹到我们老屋玩过。”小姨的话里,大有你自己要我给他电话号码的,万一出了事我可不负责任的意思。
(2011-06-26 10:21)
文/清雅潇潇
昨天下午,小五到我办公室,向我道别。他要上好今天最后一个班次,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写着他最初梦想的都市,回到家乡缙云另找工作。
这个毕业于长沙理工大学的本科生,在我们这个大型国企整整工作了四年,终因随着年龄的长大,每月三千不到的工资,面对一路飙升的房价,看不到继续在这个城市生存下去的希望而隐忍离开。之前,我们公司在长沙理工招进的十位大学生,至今已全部陆续辞职离开,小五是最后一个离开。
此前,单位已经提升小五为值班站长。坐在我对面,他深度近视眼镜后面,分明还是一张写满稚嫩的脸。
“主任,谢谢你几年来对我的帮助。我知道,领导们对我很好,我很喜欢这里的工作。但是,职务再提升,在国企工资提高不了多少。我父母都是农村的,没有积蓄,我只能靠自己。回去后,我准备找一个私企工作,工资和这里差不多,但
文/清雅潇潇
在父亲节到来之际,我特别怀念我的父亲。
在我两岁时候的一个冬夜,我发高烧不退,不吃不喝,哇哇哭个不停,半夜三更,父母把我抱到市区第三人民医院急诊,医生说,孩子都病成这样了,你们才抱过来,麻疹出不来,很危险。
怎样才能让麻疹出出来呢?医生说,孩子太小体温不够,必须要抱在大人的怀里,用大人的体温,给孩子温暖,直到麻疹出来。
麻疹是传染病,那时候,母亲正怀着妹妹,而父亲没出过麻疹,但是,父亲说,孩子要紧,不怕传染。整整一周,身为厂长的父亲请假在家,像母鸡孵小鸡般整天小心翼翼地把我抱在胸前,不时地给我喂吃的,量体温,手麻了也不敢放下,生怕小小的我有闪失。终于我的脸上,背上出满了绯红的麻疹,舌头也出了一个洞,整夜不停的哭,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