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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去找吃的东西,东北人主营成都的饭食,吃了一半一看,怎么像在吃淀粉一样,全是淀粉了。老板只认收钱,甩手掌柜好当。
嘴又干又燥,镜子里一照,像一枚裂开的桃核能在地上弹起来。多喝水也无济于事。皮肤上的红细血管暴露,直接将蜂蜜涂上脸,再贴张保鲜膜密封。鼻子嘴巴都贴上,世界顿时一片迷蒙。算是解决皮肤干渴时的措施。只怕忘记给保鲜膜抠两个洞透气。务必及时。
曾经胃痛,拥有了一只比别人及早感知的胃。无痛呻吟时也有了文章可写,现在还胃痛,一吃干硬的东西,胃就不消化。练就金刚不坏之身要在何时。
算是住三环上的人了,几天晚归回去一看,除了卧室还能找到一个空间避让,其他几乎找不到没有陈设垃圾的地方落脚。本不宽敞的客厅,一间恨不能当两间派上用场,还加放了一辆自行车,一台电视机……
这三环上的房子,也只能凭外观瞭望,是不能进去当参谋的。
每天像住在旅馆。是住过的时间最长的旅馆了。处在黄金地段,跟每天在CBD办公,中午小心翼翼地分解20块钱盒饭的同志没有区别。早上起床,伸出欲开门的手,发现门开着条缝,透着早晨八九点的寒风,且不用劳烦我多此一举,昨夜就没人关上。在旅馆里住着能看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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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回来把枫叶夹在一本书里,翻到了形容天气季节的一句诗,木落雁南渡,北方江上寒。
也许是首关于仕途际遇的诗,原来我们的祖先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开始迷茫了。
无心伤怀,就自顾拍这些即将凋零的叶子,怕明天经风一吹,就一片狼藉了。
等候的间隙,邂逅这只有点怕生的猫。因为充满好奇,眼巴巴望着我。
再往前一步它就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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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某天早上起床将醒未醒时,突然不知身在哪。感觉是到家里,不会是在北京吧?睁开眼,竟然真是在北京。生活健康得反而有点颓了。以前倒是挺激进的,沉迷在臆想中,时常床边放一株百合,闻着睡觉。百合是不能晚上放在室内的。睡之前,会翻几页小说,钟爱加缪,一个很喜欢描写阳光的阴暗面的人。那天,跟插画手年年聊得很愉快,她是年轻新锐的插画师,与之聊到正看的一些书和之前看的一些书。她正找一本浴室先生照相机,我两年前买过这本书,好像是湖南美术出版社出的。买回来也没看完,答应找到这本书就寄给她。后来在李银河博客看到她宣扬过这本书,之前在一个出版公司谋职,她的整套集子要出,有幸读到李银河老师的整套文集。只可惜,在出版之前离职了,原因种种没能当一把她书的责编。有的书跟人一样感觉相见恨晚,上中学时看卫慧在书里提到叔本华,后来真正细读叔本华的集子,觉得如果他活在本世纪,并且住我隔壁,我们一定是良师益友的交往。后来那本集子书出后的封面,也不是开始预想的结果。封面做得深奥了,显得很抽象,实际上,他的东西比较通俗易懂。
特地选用他年轻时候的照片也没有能派上用场,难道又是他们觉得不抽象。我个人比较喜欢他年轻时的那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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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睡以后,梦的背景是黑色的,像一处通向未知的深渊。昨天晚上梦见在一条河里游泳,因不会游泳,最后一个下水,似乎很害怕,迫于形势不得不下到水里去一样,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双脚。河里是一张张熟悉的脸,都是小时候玩的玩伴,河水冰冷刺骨,但大家像无觉一样。依旧在水中嬉闹着,互相打趣,所以清晰地记住了他们的每张脸。
感觉是熟悉的一条河,河身绵长,我们只在河的某部分里。
后来来了一个人,是一个活泼的我熟悉的女孩,她一到岸边就纵深跳进河里,让我觉得自己很渺小。我发现大家都是在水里扎猛子,女孩子把头发梳成发髻系在后面,向面前的河水呼啦过去。大家有模有样地进行着,偶尔露出一个调皮的男孩子向我嬉笑的脸,我越加发现自己不应该来到这条河里。
我说,我只要仰起来就不会翻过身子,很快就会沉进水底。他们对我说的话感到很诧异,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太简单不过的事,他们可以轻松驾驭很多动作,能在水里任意翻滚和仰卧。顿时,好像觉得很孤立无援一样,隐约用上身肢体维持着平衡,我只要跟他们其中的一个人一样扎猛子,就会发现河底其实是黑的,所以我从来就不扎猛子。他们个个都在水里钻来钻去,一下子又浮上来。我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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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JIA说去首博。其实已经上午11点。
今天算是起得比较早的。有一天是下午一点半。我说你先过来找到我再说。
公交车10分钟的车程,她花了一个半小时,舟车劳顿。让我吃完饭磨完牙都琢磨着消化的事了才姗姗来迟,还因为我一时报不出是几单元,而害自己出门迎接。
见到我就直埋怨,连自己的单元楼号都不记得。住了有大半年了,还是记不住我住几单元。有时候还问别人。上次是谁过来连人都忘了,我也没忘记自己没记下单元号。最后又是跑下去接,然后走下去发现人家正拿着个手机在楼底下转悠。平常我就尽量电话声表达详尽,从你来的那个方向,一直走,走到尽头的那个单元。并义正词严说,你听我说的走,就没错的。
劈头盖脸上楼,先端出点东西安抚一下人家。
刚刚把残羹剩汤收拾掉,菜是昨天的菜搁冰箱里的,热了一半,现在已经吃掉了。只有一盒像饼又像春卷的食物拿出来招待。
我问好不好吃,回答得也很让人一听就明白,后面那三个字。
吃了一个作罢要去我的洗手间,我还没来及指引方向。就听见说我的洗手间太糟糕了。
我解释说,一开始我也没看它有个正形。甚至还跟中介讲说这房子洗手间太阴暗了。简直就是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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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这时候,仿佛是上个月的事。日子是掐指算不得的。一年一度秋风劲,太阳升得高高的,却表现得不是特别热。早晚,便搭了一条围脖出门,不过只要到人多的地方稍微加温就浸出汗了。
这就是二八月天。
晚上,去散步走走,感觉鼻子尖发凉。不爱穿高跟鞋了,秋天适合不事张扬。前段时间秋虫儿叫着,跟人打电话,从电话声里听见,特别耐人寻味。于是停下要讲的电话,仔细听,是蛐蛐的叫声。又继续讲电话,忽而又停下来。夏天,虫儿不叫觉得吵吵闹闹的。一叫反而清净了,只是这段时间是真的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