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到了第一条关于新年的祝福短信,仿佛是在提醒我春节临近。这后半年过得挺辛苦的——悲痛、不舍、愧疚、自责、麻木,麻木到对什么都没感觉,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找不到存在的价值。以前能连续几个通宵鏖战的游戏,玩着玩着都能睡着;以前能连续几个通宵看的书,翻着翻着便翻不动了;以前能连续几个通宵想的问题,想着想着便想不通了。时常去听重金属,听到耳机里撕裂般的嚎叫、亡命般的撞击,才能偶尔获得一点来自神经末梢的快感。可是听久了难免会累,便复又眩晕着投入陈绮贞们绵软的怀抱。
人们相互作揖道喜,说新年要来了。其实新年已经兀自走过了十二分之一。
它兀自走过了十二分之一,然后六分之一、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六分之五、十二分之十一,不知不觉中人们又要纷纷在年末感慨time
flies.我不希望这一年像一月这么快地飞掉,因为要准备考研了。说服自己去考研的时候,我就在想,这是通向你梦想中安稳生活的必由之路。过了几天,想想不对,考完研究生还要考公务员,等考上公了才该算是真正过上安稳的日子。然后终于在又一个夜晚想通,如若跳出自己的躯壳,从上方俯视自
12栋的楼道灯突然间全部熄灭。
是早晨了。
于是,又一个通宵。
键盘敲得飞快,时评影评全是小case
佐耳也飞快地到了60,
一切都是那么平静,那么循规蹈矩,那么按部就班。
恍惚中觉得自己回到了大一伊始,
中间没有发生任何波澜一样的。
午夜点开日历的瞬间,
日期突然从7号跳到了8号,
心就像跳漏了一针,愣了好久。
原来就这样见证了昨天和今天之间美妙的一瞬。
如此简单。
没什么好惊讶的,没什么好抱怨的。
一切都像我预想的那样发生着,
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的。
看着蔡欣和航添一起等着酸甜的柚子茶,然后嘟着嘴问我为什么买两杯。
听着康大用极其冷静的语气告知我某个噩耗,然后用完全巨蟹的口气安慰我别在意。
翻着糖用无关紧要的口气发来的短信,我竟然忘了问候她,问问今天的出行准备的怎么样。
想通是昨天晚上,不,是前天晚上的事。
一个人从凉凉的水边晃到高高的栏杆上。
我终于明白,有一些情绪不是我所能控制的,就像我的任
(一)
清晨。
寒流。
濃雲密佈,天光澄澈。
我站在J2教室和樓梯間的夾縫里。
風刺骨。
你說寒冷能夠使人清醒。
想著你眯眼抿嘴微微擺頭用心體味的表情。
想著你微抬下顎細細觀摩牆上壁畫的姿勢,身後的背包里豎著卷好的畫紙。
你的一切讓我想生活。
真正的生活。
(二)
真正的生活。
晌午。
一切跡象表明你是願意和我說話的。
得意忘形的結果是換來那三个冷冰冰的字,
夠冷。
(三)
惱羞成怒。
被人鄙視的感覺始終不好。
J1教室的陽光突然充足。午睡時間。
一再覺得自己又做了一回小丑。
然後向陽光取暖。
突然覺得她說的對。
我不配。
沒什麼好惱怒的。
人生來就分層次。
(四)
呵呵。
真諷刺。
昨晚還和她說——
別人面前你是冰糖,在我面前可以把“冰”字拿掉,這樣就公平了。
然後是“你別囂張”
我以為是戲言。
原來不是。
到頭來沒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