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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过年(2008-01-23 20:40)
 十 过年

来了好几个月了,已经度过了中秋节,国庆节和元旦。现在很快就要过春节了,大家都很想家。国庆节时,有个北京人因为想家哭的特别厉害,当时指导员莫名其妙的拿来一个白萝卜来劝她,实际因该说是开导。这事后来成了我们的笑谈。说起这事就想到指导员那句河南话“小崔,吃个萝卜吧”,作为指导员,说出这样的话,大家都认为他没有水平,其实这事也挺难为指导员,在部队时都是男的,哪有这样的事啊,他只不过三十几岁的人也挺不容易的,哪有什么水平经验的。

就快过春节了,十九连小商店来人,到我们这卖苹果,每人只限两斤。这比鸡蛋大不了多少的苹果,也是从千里之外运到边疆的,能在这吃到苹果,就很不容易了,当时我们都很满足。

 

九 连队来了个小妹妹

刮了两天的大烟泡,太阳出来了,天气格外晴朗,空气也特别的清新,天空湛蓝湛蓝的,远处的山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的格外的清晰,山上的树也看的清清楚楚。还有那远处的,近处的田野在雪的覆盖下,显的那么平整而亮滑,那白的屋顶,红的砖墙在,这在阳光映照下的村落,更显得格外的宁静和安逸,在白雪皑皑的田野里成了美丽的点缀。因为劳作,我们呼出的哈气变成里小小的水珠而凝固,而吸入的是,带有一丝凉凉的雪的甜甜的味道。

远处的山坡是我们经常共同关注的地方,他是我们连与十九连同走的一条通往团部的唯一一条马路,顺山坡延伸的,是直通我们连的一条宽敞的一条土路,路两旁栽着小白杨,两边便是麦地和豆地。夏天,一条

八 梦游(2007-11-21 19:37)
八 梦游

“喂!半夜三更不睡觉,闹什么?”连长在外面喊着,他没看见对面屋的我们,全宿舍的人都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流出来了,要问这为什么,这事还得从头说起。

我们是一个班同住一个宿舍,我们班二十人,分南北两侧,一侧十人,我在南侧,第八床,七床是北京的王国兰,她在我俩中间,拉了一根绳,睡觉时把棉衣棉裤挂在上面。这几天到了后半夜,估计三点钟左右,我睡的正香的时候,不知被什么惊醒,但是由于劳累了一天,翻身就又睡着了,第二天也没在意,到不如说忘了。但是,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我实在忍不下去了,有一天又在那个时刻,我清醒了一下,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看:她拉下挂在绳上的衣服,正好砸在我身上,使我惊醒,她穿好衣服,下地穿鞋,然后拿起脸盆悄悄的出去了,一会端一盆水回来了,放在床下,脱了衣服,又进被

七 野营拉练(2007-11-21 19:32)

七 野营拉练

一九六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九点准时出发。

为了这一天,全连已经准备好几天了。食堂烙了好多甜饼,干巴巴的,甜,只不过放了些糖精而已。每人发了好几张,一连好几天,全连都在练习打背包。这天像解放军一样,把被子打成像豆块一样的背包,整整齐齐的,腿上打着绑腿,被上书包,就这么简单内的装备出发了。

在路上,一字排开,刚开始还雄赳赳气昂昂,穿山越岭,走在我们叫不出名的那些地方,午间休息就在山沟里,找些干树枝点起篝火,用搪瓷杯在篝火上融

六 紧急集合(2007-11-21 19:30)

六 紧急集合

“轰”的一声响,我们从梦中被惊醒,慌忙的摸黑穿好衣服,不知所措的跑出去。连长在外面喊道:“快进掩体。”

其实这几天,我们已经在房山头那边,挖了战壕和掩体,说是为了战斗而准备的,为“迎接”老毛子,如果老毛子真的来了,我们会怎么样呢!不言而喻。

其实这也不足为奇了,像这样的事,隔十天半月就来一次。那时,我们每天早晨七点“天天读”是在班里,全班读《毛主席语录》,晚上八点全连“天天听”中央广播电台的《新闻联播》这半

五 站岗  放哨(2007-10-14 19:07)
 五 站岗  放哨

  “珍宝岛事件”在那个年代是家喻户晓。因此而引起的备战备荒,更是愈演愈烈。我们连队离江边只有三十里地,江对岸就是苏联。这样的地理位置,当时的形式是可想而知。当时爸妈因这事对我更加担心和挂念,天天但惊受怕,但也无能为力。

  站在我们连队的操场,远远望去,可以清晰的看见苏联那边的山坳里的一片白房子,并且也有小楼。有时他们放烟火,我们也能欣赏。他们的探照灯划过我们操场上的篮球架时,更是如同白昼一般。

  就这样的形势,我们能轻松么?晚间睡觉都不敢脱衣服。所以我们也向解放军一样,在夜间,两个人一班轮流站岗放哨两个小时。这对平时,晚上就不敢独自出门的女生来说,又怎么会有这个胆量呢?

  站岗,不能原地不动,要在连队中穿行,要到帐篷那边的马号(马蓬)给马添草料。我和王国兰一班,她胆大,背着一干没有子弹的大干枪,有说有笑的。

到了马号,一匹没拴的小马驹跑出来,哎!吓一跳。

    又去食堂检查一下,空旷的大屋子,没有了白天的喧哗,静悄悄的。突然,不知哪“啪”的一声响,我俩不知所措“怎么了……”仔细

四 上山(2007-09-04 22:03)
             四 上山

    冬天到了,漫天遍野一片白茫茫的,太阳一出来更是格外耀眼。

    连长说在这样的天气里,一行人行走在雪地里,苏联用望远镜会把我们看的清清楚楚。

    男生早就进山了,并住在支起在雪地上的帐篷里,床铺就是在雪地上铺些麦秸,草之类的,就可以睡了。我们上山去收集他们砍落在山上的柴火,山上的雪更大,深的地方没过膝盖,我们都打着绑腿,避免雪灌到鞋里和裤腿了。虽然比较麻烦,但走起路来还挺轻松,似乎腿和脚都轻了许多。中午饭就在山上吃,既简单又香甜,一手拿馒头一手那咸菜,不过这的馒头比连队的好许多,又白又萱和家里的一样。我们女生也能吃三四个。喝的水是从山下小河沟里刨来的冰化的水。

    当时都没有手表,记时间只能靠太阳,在雪地上面向正南画个圆,中间插一个小树枝,看树枝的影子,这样计算时间,也八九不离十。在山上只能看太阳的高度来决定是否可以收工了。下山之前要赶紧把拉走的柴火,装满小爬犁。要走一个半小时的山路,在天黑之前赶回连队。我们三四个人拉

三 盖房子(2007-09-04 22:02)
 

三 盖房子

    水泥,沙子,整天和这写东西打交道。我们班被分配了新的任务,干起了给泥瓦匠当小工的活。筛沙子,和泥浆。往房上扔砖,就算技术活了。房上有人接,但是需要你扔得准,他才能接住,否则就摔碎了。没有手套,手指都磨破了皮,露出了嫩肉,渗出血丝。所以我们轮换着干这活。

    四面墙升起来了,一天比一天高,就搭起跳板,泥浆就得挑上去。我就不行了,一上高就头晕。工程过了一个月,房子盖好了。把它作为男宿舍。这时他们男生还住在刚启用的大食堂里,用苫布与平时就餐的地方相隔开的临时宿舍里,睡的是二层铺,条件挺艰苦。冬天快到了,在上冻之前他们才搬进新盖好的宿舍。

二 第一次下地(2007-09-04 21:55)
 

二 第一次下地

经过几天的学习,我们正式加入了这个群体。

连队周围都是麦地,一望无边,听说今年雨季来得早,连续几天下雨和没有太阳的阴天,耽误了小麦的生长。有的地,小麦只有一尺多高,这样机械是发挥不了作用的。割晒的小麦还没有收,又让雨水泡了,有的已经发霉。今天第一次下地,我们来翻一下,通通风,减少一下损失。真可惜呀,有的麦粒,已经散落在田里,开始发芽了,经过雨水浸泡的麦子导致我们冬天吃的馒头又黑又粘。

一 征途(2007-08-31 22:14)
 一 征途

一九六九年八月三十一日  星期日  天气晴

    长大第一次坐火车,并且是特殊的火车,“知青专列”它载着我们奔向那并不了解的地方。

    第一次离开家,离开妈妈奔向那农村广阔天地,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今天我还清楚地记得,火车开动了,身旁有个男生,眼里含着泪,自言自语地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后来才认识是分到同一连队的张仁崎。

    火车上无暇闲聊,也无暇观看车窗外的秋天景色,只是面对面地坐着。男生还好,离开妈妈视线,可以随便了。在另一个车厢他们无拘无束的说笑着打闹着。头脑昏昏沉沉的我分不清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只知道上车时是中午,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火车终于停了下来。这已是第二天早上了,哎,只是到了福利屯而已。

    又改乘汽车了,就是当时拉货的没有护栏的解放牌大卡车。同学们靠车厢板有序的坐下,车厢中间放着随身携带的东西。路是坑坑洼洼的,脸盆大小的坑一个连一个。你想能不颠吗?我们都被颠得集中到了车厢的前部。本来就晕车的我,就更打不起精神了,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