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刚从云南回来的时候,住在家里,听见对面传来safrina,safrina,让我为你唱首歌,直接震精。nmb对面是个城外村啊!
虽然当时有生活,可似乎这歌预示了我的将来,目前都是暂时的浮云。
哈哈哈哈哈哈,一直往南方开:。。。。。
mb昨晚又喝大了,跟小伟和老丁搞了几个深水土炸弹,像乐与路里那样,xb加西凤,抽纸掩杯,一敦!沫起,仰脖!卧槽。。
住在这个鬼地方的副作用就是这样,可能有的人一周只来喝一次酒,但是来的人太多,而且时间分布均匀,于是我就几乎天天喝。。。
醉生梦死不是个好玩的事,有时二半夜会因头疼欲裂而失眠,有时头不疼,却因蛋疼欲裂睡不着。就像最近没事半夜写日志的时候,心里在大量冒泡,冒着很蛋疼的泡沫,瞬间就把我掩埋成个瓜p。
亲爱的朋友,你可能知道这种滋味,但是我不想戒酒,就像不想上班一样,因为我突然发现上班的缩写也是sb。
前天晚上毛一一来店里看我,穿着风衣,戴着一顶大毛线帽子酷似杀手。隔壁店里的大妈惊慌失措地跑到隔壁的隔壁找到正在植物大战僵尸的我,用一种惊为天人的语气加眼神告诉我有老外要买我东西。透过大
I pay attention to the news of
politics
Because I get high...
I'm cleaning my room
Because I get high...
I smile at
a policeman
Because I get high...
I give a sweet hug to
the municipal administration
Because I get high...
I'm going to admission into the
party (the most famous one in PRC)
Because I get high...
I want to be a office-bear
洱海线,明月升,硕似井来色比铜。
初四如碧玉,十五出神宫,廿五堪秋水,三十古影红,神姿多变谁与争?
风起潮涌瞬息中,一线天水齐暗涌。波澜盈海无生灵,重云紧压月无踪。
待云霁,寻明月,隐然无所终。
怏然归,眠阑珊,俄而一梦醒,皎月凝风窗棂中。
(2010-05-27 12:48)
在这个城市里,流传着一个关于绿马甲的传说。
据说假如有谁能够看清绿马甲的招式,他就可以突破天人之境,跻身一代宗师。
当然,绿马甲的招式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看清的。
比如说南门里看自行车的李大爷,整整四十年的风餐露宿,仍是皮毛未得。
比如西影厂的陈导演,架起了专业高速摄像机,千分之一秒的帧速也没能抓下一个动作。
当我听到这些个说法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前天早上的努力是多么的可笑。但是我用另一种方式表达出了我的愤怒以及对传说的不屑,这就和大家分享一下经验吧。
前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我们穿戴得整整齐齐,在。。。。
不好意思,习惯性错误,重写。
前天天气不错,就是有点热,12点钟的太阳晒在身上挺辣的,我从一个推自行车的女人那儿买了一斤桑葚回来给我的女人吃,她吃了说太酸,要用糖水泡,我就出去买白糖。
走到崇德坊小区,看见一辆刷着蓝白两色漆,头顶一对玫瑰红大灯的车走走停停十分可疑,先是无声无息地跟在一辆靠边的普桑屁股后边停下,等普桑里的人出去之后就屏
(2010-04-21 01:08)
回来了,可不知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能走。怕自己沉浸在某种幸福状态就不想走走不了了,这种状态可以轻易想象,能让人安分、麻木,所以,还得再斩一次六根,毕竟我是野生的,我是刁民,四海才是我家。
计划这周就走,然而老爹对我糜烂的生活不满(糜烂指回家之后每天不能8点起床),突然反悔投资,钱的问题让我不得不考虑是否多呆一段。
所以按计划我还是把几位损友和几位益友聚在一起烤了个肉,喝了点啤酒,有个别益友让我逐渐看不懂,其中有一位姐姐置我女友在旁而不顾,故作神秘状小声告诉我我的前前女友怀孕了,说完贼兮兮地看我反应,她的男友以同样表情边附和着边看我。我随口哦了一声同时想起去年,也是在一个酒桌上,这位益友姐姐以同样的神情和语气告诉我我的那位前前女友结婚了,然后同样的表情看我反应。我承认我人傻,去年那个时侯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这位大姐也太大条太不应景了。而今年的类似场景让我反胃,想吐在她脸上。以前只觉得她最多是个傻姑而已,这次她一脸市侩地看我反应的时候,我觉得她是豆腐西施杨二嫂。算了
(2010-01-18 21:59)
最近一忙居然忘了Ensifurem来中国巡演的事,刚才想起上网一查,贴吧论坛里全是讨论和照片,看得热血沸腾气冲斗牛,妈的!偏偏这个时候不在西安!紧接着打开绿洲一看,还有访谈,我擦!就在绿洲琴行那个破破的排练房里。胡子胖鼓手Janne搂着越来越发福的sami和键盘MM嘻嘻哈哈十分随和,绿洲还请了个老外做翻译。。。越看越心痒。
日落之前的舞台有多小我清楚,照片上显得十分拥挤憋屈,听说中间还断过电!我操!我怎么就没钱开个大点设施好点的酒吧呢?起码让这些腕儿们来了以后能把最好的活儿呈现给我们。
访谈里老马说他们其实也是一年前才让所有乐队成员摆脱了工作,能真正以音乐为全部工作,看来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芬兰,摇滚始终不是个好饭碗。
维京文化代表来逛东方十三朝古都,顺便啃上俩肉夹馍,这tm什么世道,写意啊。我觉得我快憋炸了。
路上,去曼点瀑布,罗掌柜说:“你们吃早饭了吗?”
我:“吃了个鸡蛋。”
小筠:“忘了吃了。”
Allen:“我饿!”
老金:“一会进了山寨弄两只土鸡来吃吃。”
曼点寨,我说:“这次路程短,没什么好准备的,咱们找个小卖部买点水和饼干带上。”
罗掌柜:“哇!旺旺雪饼五毛钱俩!”
小筠:“看清,那是壮旺雪饼。”
Allen:“我还饿!”
老金:“寨子这么多土鸡搞两只来吃吃。”
进入雨林前,芭蕉田前的看守房,吃喝中。
小筠:“歇会吃饼干喝水吧。”
罗掌柜:“在这儿住一晚吧,有火塘也!”
我:“快点吃喝,完了好赶路。”
Allen:“我更饿了。”
老金:“山里搞不好有野鸡。”
河边茂密的灌木丛中,磕磕绊绊,我:“NND,早知道带把砍刀来开路。”
罗掌柜:“TMD,早知道穿长裤来了。”
小筠:“早知道穿双好鞋来。”
Allen:“早知道吃饱了再来。”
老金:“一路全是柴棍一样的傣鸡!上哪能找到土鸡呢?”
瀑布下,小筠:“好好漂亮!”
失足滑下
2010年了,在湄公咖啡喝酒,随着Greg一声洋腔大喊:“信捻快乐!”2010年来了,所有老外开始尖叫,跳跃,从二十岁的到六十岁的。我悠悠点燃第一根烟,2010了,又一个十年过去了,想起十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在想着十年后我肯定已经长出胡子。科幻电影里演着2010年后人类登陆其他星系,并不小心带回外星危险物种。想象如果这个时候
我突然回到十年前,会作何感想。
老Greg已经开始和每个人拥抱,接吻,手舞足蹈,我开始飘渺。住在我们旅舍的德国佬跟我碰杯,我瞪着他眼睛说:prost!丫惊诧地说你居然会用德语说这个!我说那当然因为我有个波兰好哥们和一个好记性,于是开始跟着音乐摇摇晃晃。
老杨和石林姐也飘了,湄公的小燕mm居然养了条蛇当宠物,我们开始调戏这条蛇,不由得佩服这个开咖啡馆弹吉他养蛇的mm。
十年又过去了,真tm快,时光如嚏光阴似屁,希望2010能比2009更精彩,特意用手机写下。
&n
我们这种人,是最会逃避的一种人。
没行动的,把自己关在屋里上网,打游戏。
行动了的,让自己走得远远的,让别人看着羡慕。
其实
无论行动与否,都是一样的人。
是没有心力为现实付出太多的人。
是只会故作高深状让人啧啧的人。
认识我们以前,在你眼里
我们是无所不能的能人
我们是工程师
我们是画家
我们是吟游诗人
我们是搏击长空的老鹰。
认识之后,
洗完最后一个碗,抠完上面发硬的饭粒,突然想起些妈妈说过的话有所触动,就点根烟坐下慢慢琢磨。
小时候在家吃饭,人小嘴馋总急着开饭,饭一做好就一个劲地催还在厨房忙活的妈妈赶紧来一起吃,而老佛爷总是不慌不忙地边叫我先吃别管她,边利索地洗锅洗瓢。那会儿的小青还很有家庭感,喜欢跟父母腻着,不爱吃独食,就一遍遍地催。
我很不能理解她这样磨蹭的意义,总觉得完全可以吃完再连锅带碗一块洗,为什么非得分两次?况且喷香的饭菜在桌上等着,浪费对食物的激情也是抹杀天性,何苦?年少的我满怀腹诽,对此,老妈的解释是趁锅热好洗。
后来我独立生活了,喜欢吃的同时喜欢上了烹调(很多人不信我会。凸-
-凸),时常呼朋唤友下厨炒几道菜谱上的小菜下酒,也时常给自己做顿带有老妈口味的饭慰劳自己。当然,锅和碗肯定是吃完饭以后洗的。
然而,工作越忙人越懒,当我第N次发现锅和碗已经晾了将近一周没洗时,我开始思考究竟是我太懒还是方法有问题。
我开始试着学习老妈,结果发现先洗锅并不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