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握手及其他
我16岁开始抽烟,迄今已有17年的烟龄。
那时候没有烟瘾,学抽烟只是在追寻一种“成长”的感觉,就像童年时渴望在裤襻儿上挂一串钥匙,以期获得某种象征。能够引起类似心理活动的事物或行为还有很多,比如骑自行车、戴手表、像父辈们那样见面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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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16岁开始抽烟,迄今已有17年的烟龄。
那时候没有烟瘾,学抽烟只是在追寻一种“成长”的感觉,就像童年时渴望在裤襻儿上挂一串钥匙,以期获得某种象征。能够引起类似心理活动的事物或行为还有很多,比如骑自行车、戴手表、像父辈们那样见面握手。
清早上班,路过那间修车铺子。只是一间临街搭建的棚子,用木棍支撑起防雨布,蓝白红三色条纹,醒目却恶俗,与简陋的小街倒也相得益彰。吸引我的不是这些,而是摊位边一盆红掌,绿叶丛中一株醒目的血红。它与摊位保持了相当的距离,不远不近,若即若离,似有关联又似毫无干系。但是一眼望去,就清楚谁是它的主人。
用我这个路人的眼光来看,这种距离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和谐与美学关系。
因了这盆红掌的缘故,我着意多看了几眼,发现修车铺周围的地面打扫得十分干净(也或许是昨夜一场暴雨的冲刷),水泥地砖显露出纯净的灰色。修车铺背靠一面矮墙,墙面密布爬山虎,油绿的巴掌托起初升的阳光。棚下,摆着车轮、辐条、齿轮、胶皮、链条……各色配件。修车师傅是个中年男人,粗硬的短发和胡茬,面色黧黑,手指粗大,一身旧衣却洗得十分干净(泛白的浆洗洁净的旧衣,对于这个习惯了鲜衣华服的时代来说,已经是一种远去的回忆了。七十年代生人大约会有认同,那是一种很莫名的对旧时光的怀恋。)
是什么样的想法,促使一位成天与铁器、油污和泥土打交道的修车师傅,要携带一盆鲜花?我想,用爱花是解释不通的,因为那盆红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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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本书,已查明,名叫“小叶白网纹草”。咳,一楼的说的对,果然不是花,是草。
不过,已经养死了……
博客久不更新,是因为无话可说。
生活如流水,行进至一段平静的河谷,少有波澜。工作、生活,一切都有条不紊,一切又都平淡刻板;看似鲜活、繁华、忙乱,实则一潭死水。即使偶有泡沫泛起,也会瞬间迸裂、湮灭。只有内心是躁动的,不安定,不安全,不甘。未来呈现在眼底,是一片空茫的画卷,有心挥笔书写点辉煌的远景,描画些美妙的蓝图,却终又弃笔轻叹。
每个人生来都是斗士。只是,面对森严的壁垒,会渐渐丧失斗志,成为一具徒有威武躯壳的人偶。
生活如流水。看似温和、柔软,却有着强大的韧力和耐性,把人磨成它手中的棋子。有多少人是在牵着自己向前,而不是被生活的流水推动,不由自主?生活让人变得慵懒。以至于,连多说一句话都不肯了。尤其是在当你觉得那些话没有意义的时候,比如这篇信手涂就的博文,湮没在庞杂的网络代码信号流之中,像是某个夜晚某人的一句短暂的梦呓,对整个世界来说毫无意义。甚至,对于他自己,也同样如此。
生活如流水。我们在水中站立。我们总以为是水在流逝,其实,流逝的恰恰是我们自己。正如《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中一个
俺家媳妇不爱吃鱼,清炖鱼、红烧鱼、煎鱼、面炕鱼都不怎么吃,唯一喜欢的是埃蒙小镇的烤鱼。昨晚一块儿逛街,吃了乌江烤鱼,燕燕大呼不值。于是,老孟今晚自创了一道“豆豉干椒蒸白鱼”。味道相当不错,燕燕赞叹不绝。老孟想了,美食不能独享,跟同好者分享一下:
主料:白鱼一到两尾(淡水鱼为佳,例如白条、鲫鱼。因其味清鲜,适宜蒸食。老孟今天用的是海鱼,味道打了折扣),重量不超过半斤
配料:豆豉(瓶装即可)、干红辣椒、料酒、葱(小葱)、姜、蒜、生抽、胡椒粉、盐、香菇、紫菜少许
烹饪步骤:
1.鱼收拾干净。切菱形花刀。放入盛器,用料酒、生抽、少许盐,腌制10分钟。
2.将豆豉、葱花、姜末、蒜末、香菇丁、干红辣椒切段,胡椒粉少许,塞入鱼腹,多余的均匀撒在鱼身上。
3.再倒入料酒少许,鱼身盖上紫菜。
4.放入蒸锅(老孟因陋就简,用的是电饭煲),蒸20分钟。
这样做出的鱼,味道清鲜,肉质细嫩。最关键是,做法简单,适合初学者。不必动油烟,也能烹饪出一道为人称道的佳肴。你不妨试试看。
多次因公去杭州,都是来去匆促,没能得闲畅游。也曾品过龙井,也曾尝过醋鱼,也曾泛舟西湖,也曾饮过黄酒,只是,对杭州的了解仍停留在“观光”的表层,未能深入这个城市的肌理、脏腑,领会其内在的世俗的真与美。
陈老板小店胜利升为两钻。晚上庆贺一下!
妻玩了多年淘宝,终于从1.0买家初级版升级为2.0卖家专业版,开了爿淘宝小店。妻自任总经理兼店小二兼采购员兼搬运工。为获取财政、体力及精神上的支持,遂委任老孟为董事长,并颁发委任状一枚,奖励小红花一朵、香吻若干。老孟活了三十年,当过最大的官就是少先队大队长,那还要追溯到公元1989年小学四年级时期,一夜间升为“董”字头,不由得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某天,新进十大箱货。老孟搬货上楼,挥汗如雨。腰酸背痛之际,方识破其计,遂自嘲曰:当个董事长容易嘛我?
自打有了这间小店,妻如同上满发条的机器,日夜不停运转;又仿如打了鸡血,精神抖擞,废寝忘食,一门心思扑在电脑上,很快就消瘦下来。人一瘦下来,立马就显出两只大眼,灼灼生光,一冲老孟抛媚眼,就像俩车大灯,刷刷地晃眼。
闲来,夫妻二人常常畅想未来,也会苦中作乐。老孟戏称妻为“陈老板”,每每卖出一单,都会竖大拇指,口称“恭喜陈老板”。这日,在Q上调侃方罢,妻发来短讯一条:“报告你一个不幸的消息:陈老板从床上掉下来了。”屏幕这边,老孟忍不住笑出声来,笑罢,又深感惭愧——京城不止米贵,房租也贵。所租蜗居窄小,积货日多,陈老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