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说:临近期末很多作业需要抓紧做……
昨天,开了通宵教室,一间教室只有我和九班的班长,生病了,很难受,熬夜,画画。
喉咙很疼,咳个不停,班长说:你好停一下了,肺都要咳出来了,心揪着呢。
我说:我也不想呀……救命~\(≧▽≦)/~啦啦啦
临近两点,我整了几张椅子睡下,不舒服但是也无所谓,习惯了。

我活过来~\(≧▽≦)/~啦啦啦
睡了一整天,才醒来,O(∩_∩)O~
好像冬眠了一样,昨天在寝室画作业,很晚很晚……
早上,唐韵的电话响个不停,她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挂了,这么早打来干什么!
后来,又过了很久,韵从床上跳起了说了一句:妈呀!蜻蜓……四点半~\(≧▽≦)/~啦啦啦
我说:趴一会,再趴一会儿……
生病了,估计是冻的。
刚才起来,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失
蜻蜓说:很累……看出去的东西都是一层膜的,视觉麻木了……
这是上周 时尚课
做的成品——纸头做的衣服。

我们的成品……
O(∩_∩)O~虽然老师说是最没思想的一件作品,但是本人觉得还是可以的。
毕竟是我们组的同学大家一起努力了一整天完成的东西。
蜻蜓说:今天中国的大街小巷越来越具有可看性,因为我们有越来越多的漂亮英俊的年轻人,他们去购买越来越多美丽可爱的东西,因此有更多的美丽可爱的商店与服务设施应运而生。
中国有史以来的任何一代人都没有80-90后那么漂亮的,没有在平均人口中有那么多帅哥美女的,他们无论是气质形象、皮肤颜色、妆容举止都是那么耐看,我甚至觉得超过了欧美的年轻人。这不只是因为他们年轻,也是因为改革开放取得了成就,更主要是因为他们属于独生子女。
我作为90后的一代,处在这个漂亮人口之中,我感受到了这一代人的许许多多……
首先,他们获得了任何一代人没有的购买力集中与经济资源集中,因此
编号:10
几天后……
骡队的铃铛声在峡谷间欢快地回荡起来,随着蹄声渐近,骡队出现了,骡马的个头都不大,而且也不肥。它们的脖子上都系着一个铃铛,每头骡马的背上都驮着沉重的物品,迎着山风艰难地向前行走。卡里.根德峡谷是骡帮运送物品的一个重要通道,骡帮在这条线路上已经跑了不知多少年月了。
沙德斯看见昏迷的康塔倒在路边,“快,拿水来,给这个小伙子。”
于是,康塔被拖到了骡子上,和着骡队继续赶路。
晚间,骡队在一处地势平缓的山丘建营驻扎,篝火冉冉升起。
“爸爸,爸爸,他醒了!”沙德斯的小女儿,沙琪玛叫唤着父亲。
“这是哪里?”康塔的声音沙哑。
“
蜻蜓说:回家了,昨天晚上九点多到的家。
昨天还在吃晚饭的时候,慧慧对我说,你还是回家吧。
眼泪水说,是呀,你多久没回家了呀。
好吧……
她们对我说,你今天不回家,寝室不让你住了。
O(∩_∩)O~
编号:09
恒河见证的婚礼,与爱情无关。
今天是康塔和轲摩卅的婚礼。当一阵热闹的鼓声过后新郎被带到一堆人群里面,人群中几个身着鲜艳的莎丽的人其中有一个便是康塔的新娘,那些莎丽红得像团火,热烈而夺目,精美的刺绣上还缀满珠片,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穿着传统服装的吹鼓手在一旁卖力的演奏着,上前围观的人们脸上也情不自禁地都洋溢着喜悦,只有新娘除外。这并不是说新娘不开心,而是因为喜庆的红莎丽将她们的头盖得严严实实,人们看不清·她们的表情,也许是紧张的,是慌乱的,是不知所措的等待,等待着新郎。
有人欢喜有人忧。
新娘美丽动人,新郎俊郎不凡。他们的手和脚都用一种植物颜料画上曼陀林的图案,类似文身
今日小诗
跨越
晨辞寒冰夕向雨,
我抱岁末同伊去。
亲亲不暖南国云,
北天已乱漫天絮。

开始看蜗居。
一句话,快进再快进,很婆妈的节奏。
但是,故事情节是不错,这个不得不承认。
我对慧慧说,这个故事看的我太纠结了,不喜欢。
她对我说,因为这个故事发生在上海你怎么会喜欢呢。
O(∩_∩)O~
这句话回答的我很是喜欢,的确,上海的故事真的太婆妈,怎能有北京那块地方的爽朗的气息。
那边的人就是不一样,那份对事情的执着是别一样的感受,就是值得。
编号:08
…………
塔里玛卡就这样离开了,康塔不知道该去哪里,该做什么,然后怎么做,塔里玛卡离开时什么也没有带走,还有那个小铜人。
康塔傻傻地在路上晃来晃去,越想越不甘心,“不能让塔里玛卡离开我,我要把塔里玛卡追回身边,”康塔对自己说。
于是,康塔决定从加德满都到天游,进山,然后到博卡拉,山路崎岖不平,康塔穿越宽阔平坦的山谷来到石梯,先上坡再下坡到了另一个岔口。继续前行寻找塔里玛卡,从这儿往北到达一个藏式的村庄。这里的房屋是藏式的平顶石屋。当地人告诉康塔前三天这儿发生了山崩,村子的大部分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