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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新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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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沂在线青藤文学总编。2004年创办青藤文学网。2010年开始写作,已创作小说、散文60余万字,作品入选2014、2015年度《齐鲁文学年展》,著有长篇小说《这爷俩》、小说集《迷途》,主编2012年、2014年《青藤文集》。临沂文学2015年度先进工作者,临沂市第二届“十佳”青年文化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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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8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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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他山之石
原文地址:公示作者:齐鲁文学作品年展
各位亲爱的文友们,经评委会审议,评选出了《齐鲁文学作品年展2016》“最佳作品奖”15名,“优秀作品奖”45名,现将名单公示,公示期为7个工作日(9.7-9.15),
如有异议,请拨打山东省作家协会文学创作室电话:0531-82867248


《齐鲁文学作品年展2016》评奖说明

1.《齐鲁文学作品年展2016》评奖,旨在培养新人,发现新人,激励基层业余作者的创作热情。

2.省作协历届签约作家及专业作家不参加此次评奖。

3.曾荣获茅盾文学奖、鲁迅文学奖、齐鲁文学奖、泰山文艺奖、省五个一工程奖的作者不参加此次评奖。

4.曾在《齐鲁文学作品年展2013》《齐鲁文学作品年展2014》《齐鲁文学作品年展2015》评奖中荣获一等奖及最佳作品奖的作者不再参加此次评奖。

5.省作协职工不参加此次评奖。

6.本次评奖解释权属于山东省作家协会文学创作室。


山东省作家协会文学创作室


《齐鲁文学作品年展2016》获奖名单(拟)

(按姓氏笔画排序)

 

最佳作品奖:

小说卷

丁四川 李庶铭 吴新财 高 佳 韩松礼

 

散文卷

牛金刚 乔洪涛 刘星元 张金凤 盛文强

 

诗歌卷

刘平平 苏雨景 散 皮 葛小明 靖培生

 

 

优秀作品奖:

小说卷

王良葆 王海波 石建波 刘兰秀 许新栋 李传淑 杨 奇

  张丛丛 陈小雨 官旭峰 耿雪凌 崔 波 蒋新磊 程 想 

         戴永良

 

散文卷

  王 冬 王力丽 王彦平 成 娜 朱建勋 任晓杰 刘锦佃 

  辛云霞 李花英 李新军 吴海燕 容 铮 曹春雷 雪 城 

         雁 阵 

 

诗歌卷

王 川 王建群 辰 水 吕冬梅 刘孝山 刘棣聚 杨 树

杨维松 吴玉磊 邹焕德 冷 吟 冰 虹 秋 原 徐 辉

         鲍李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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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青藤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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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朱瑞东、王凌晓、刘晓峰、靖一民、汤友盛、高振、王振国、郑宪军、姜自健、张岚、李公顺。
  

临沂市作家协会主席高振讲话
  

临沂市作家协会网络创作委员会主任许新栋先生发言
    

临沂市作家协会网络创作委员会领导合影

  
  临沂在线青藤文学讯(编辑部)6月18日,临沂市作家协会在临沂市兰山区圣景庄园举行网络文学创作委员会成立大会。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副秘书长、临沂作家协会主席、临沂市文学院院长高振,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临沂市委办公室接待处副书记汤友盛,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兰山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王振国,山东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民间艺术家协会副主席、临沂市文学院副院长靖一民,山东作家协会会员、临沂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洗砚池》杂志主编刘晓峰,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兰山教体局副书记边存金,山东作家协会会员、临沂市文学院副院长、临沂童星学校校长姜自健,山东作家协会会员、临沂市作家协会副主席王凌晓、李公顺、瓦刀,临沂西城生态庄园有限公司董事长郑宪军,各县区宣传部、文联及作协领导成员以及网络创作委员会成员、新闻媒体等120余人出席了会议。会议由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临沂市文学院副院长、临沂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党组书记张岚主持。
  为进一步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建设网络强国”的战略部署,积极利用网络平台,整合临沂文学创作资源,努力探索网络文学创作和网络作家成长的特点规律,为他们提供更好的培训、研讨、采风、维权等服务,根据中国作家协会和山东省作家协会发挥专门委员会的作用及其创作职能的要求,并结合临沂近年来网络文学的发展趋势,经临沂市作家协会研究决定成立网络文学创作委员会。
  成立大会上,网络文学创作委员会主任许新栋向大家汇报了临沂网络文学的发展状况。近年来,临沂涌现出全国有影响的青藤文学网及大量网络文学作家,他们通过网络文学平台创作和发表的作品,其独特的思想、多样的艺术风格、新颖的写作手法,增加了临沂文学丰富的题材和多样化的创作方法,形成了一支强大的网络文学创作队伍。
  许新栋还汇报了网络文学创作委员会的筹备情况以及下一步的工作计划。他讲到网络文学创作委员会成立后将积极利用青藤文学这个网络平台,努力团结临沂网络作家、作者举办形式多样的文学活动,促进创作交流,提升创作水平。同时希望临沂的网络文学组织、网络作家以此为契机,努力创作,发展培养临沂文学的新生力量,推动临沂网络文学发展。

  最后,临沂市作家协会主席高振讲话,他首先介绍了临沂市作家协会近期的工作、活动,并对网络文学创作委员会下一步的工作提出了要求,希望我市广大的网络作家加强思想,提高认识,努力创作出更多更优秀的文学作品,宣传和讴歌有着深厚历史文化底蕴的大美新临沂,弘扬时代的真善美。
  

  附:临沂市作家协会网络文学创作委员会人员名单
  
  主 任:许新栋
  副主任:戴建涛、李恩维、李学君、刘存玲、刘广泉、孙怀军、徐金龙、张建彩、张艳
  秘书长:梁永周
  副秘书长:程奎星、郇如启、李锋玉、李君来、李紫陌、张连香、赵国旗、王建忠、全文平、张士宝、邵常玉、种善东、葛文峰、任鹏飞、王继学
  委 员:程玉、初淑珠、樊士歌、季海东、李范章、李远见、彭晋明、孙全成、王相理、朱新飞、杨俊高、杨玉发、冯路、刘化书、范海蕾、李立群、王梅梅、岳黎明、朱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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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26 15:25)

  编辑按:小说写了一次采访的过程,采访对象是20年前报社资助的贫困生陈向阳。采访的过程很曲折,充满了悬念,虽然陈向阳从始至终没有露面,却让我们感受到了他为了落后山区的教育无私奉献的伟大。小说使用了间接描写的手法,通过陈向阳的村邻,父亲,张校长,家长,学生,李校长等对陈向阳的评价,慢慢树立起陈向阳的形象,效果可能比直接采访本人更有说服力。

 

  (一)
  
  刚上班,刘编就郑重其事地递给我一个信封:陈亚,这两天带小周到峪山县采访下这个人。
  我放下茶杯,接过信。捏了捏,很薄,料定不是什么重要新闻。嘟囔着:这么远?刘编,那里可是山连山啊!
  今早上,赵总不知从哪里编翻了出这份材料。20年前访过这孩子,他是受人资助才上的学。20年了,看看他有什么变化。说很有意义。
  哦。我想:这是新闻啊?还是旧闻啊?现在的媒体真没新鲜材料了,总是拿些旧闻新炒,无聊!便问:那边联系好了?
  刘编说:不用联系,到村里还怕找不到他吗?
  我点点头,看看周小璐,喊道:小璐,别玩手机了,收拾收拾,一会儿走。
  好嘞。周小璐移开手机看看我,爽快地答应。
  我掏出材料,照片上一个十一、二岁男孩正襟危坐在用土坯墙搭建的教室里听课。他穿着黑乎乎的褂子,袖口离手脖子一大截,粗糙的毛衣线头长短不齐的簇拥在袖口上,两只胳膊臃肿地叠在一起。脏兮兮的瘦长脸黑里透红,两只眼睛霜鹘洁白,黑瞳炯炯有神,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板。一缕阳光照从屋顶射进教室里,照在他身上。
  陈向阳,跟我一个姓,有意思。我也在想着二十年后的他是什么样子的。山花峪村,我马上翻出地图,跨岭东、峪山两个县,将近二百公里,大多还是丘陵地带,不是个好活儿。突然间我有些不情愿,毕竟快过年了,谁也不想这样卖力地干活了,整日风吹日晒、东奔西跑,一年到头还不知年底能发多少奖金呢?顿时感觉这很可能是一次不理想的采访,更别谈采访的意义了。好吧,当作一次不远不近的旅行吧!
  我看看周小璐,她还兴奋着。周小璐今年刚大学毕业,进报社才半年,对什么都新鲜。无疑,这个工作对她更感兴趣。
  我想:好在有她陪着我。
  下了楼,看看天,有些阴霾。我问:这两天天气怎么样?
  周小璐也看了看天:谁知道这鬼天气呢?你信天气预报?
  小璐,要是下大雪,被困到山里,你怕不怕?
  周小璐调皮地笑笑:我才不怕呢。正好拍山里的雪景呀!工作和玩两不误!
  我一挥手:走!
  一路上,周小璐很兴奋。我脑子里还想着陈向阳是如何在受资助的情况下上完学的,上到什么程度。便问周小璐:你是怎么上的大学?
  周小璐满脸疑惑地看着我:大学还能怎上?就那样上呗。
  周小璐这孩子的确年轻,她还想不到这次要采访的人物的经历。却还一直对大山深处存在莫名的新鲜感。
  小璐,你在车上先看看材料,这期采访你来写。
  周小璐嘟着嘴,极不情愿,娇嗔着说:陈哥,我想玩嘛。
  我说:或许这次采访对你的人生会产生重大的意义,还是你来写。
  周小璐瞟了我一眼,沉默不语,手里翻弄着陈向阳的照片,半天才说:看这小子是个帅哥坯子,现在肯定也是帅哥。
  我说:他比你大多了。
  上了高速,周小璐一直玩手机。
  我在脑海里一直描绘着陈向阳现在的样子。山花峪村地处我市峪山县西北的五十里堡镇,很偏远。但是近十年来,县里大力发展水果种植业,经济发展迅猛,水果销往全国各地。几年时间,迅速摘掉了贫困县的帽子,同时,他们五十里堡也由乡改镇,又依托得天独厚的山水条件,发展旅游项目。他们县人均年收入超过万元。在全县经济发展中,很靠前。
  当然,我个人认为,作为受资助的陈向阳,肯定也是感恩曾经帮助过他的人们,在学习上不会落后,现在的生活肯定也没问题,也在通过他自己的方式支持着家乡的经济发展呢?我能想象出他现在的幸福生活,能想象到他开怀的笑容。
  半天,我又想:这次采访的中心主题就这些吗?顿时感觉有些迷茫。
  进入峪山县境内的高速路段时已是上午11点多,天竟下起了雪。周小璐兴奋地欢呼雀跃,我却喜忧参半。慢慢走吧,心想,下雪天他不会到哪里去的。
  下了高速,在县城简单吃了点饭。顺着既定的路线一直前行。
  
  (二)
  
  来到山花峪村。远远看去,不是我想象中的山村那样贫穷落后,村中心的水泥路笔直整洁,村里大多都盖起了整齐的瓦房,清一色的小门楼,门楼上都是琉璃瓦,甚至有的还是二层三层的小楼房,完全超乎了我们的想象。我想,新农村的景象到底能体现出他们幸福的生活和美好的向住。
  在村里,我们见到几位老人正坐在一家门楼下说笑看景。我下了车,走上前:大爷,请问陈向阳家在哪里住啊?
  一位大爷疑惑地看着我:啥?陈向阳?
  噢,他父亲叫陈大刚。
  听到“陈大刚”,几个老乡面面相觑,都默不作声了。我眨巴着眼睛,期待着他们这样奇怪的反应的答案。
  你们顺着这条路直走,走到头,再向北拐,再走到头,没有门楼的那家就是的。
  没有门楼?我抬起头环顾四周,看到的还是清一色的门楼。对于这个结果,我在想:为什么陈向阳家没有门楼?
  难道他家没有脱贫?还是过得不幸福?我琢磨着。
  带着疑惑上了车。我给周小璐说:这次采访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有你写的了。
  周小璐说:陈哥,这话怎讲?你发现什么了?
  我说:到了再说吧!
  车子停在了路边,我下了车,默默注视着这户人家。低矮的土坯围墙可以看到院子和院子里的老屋,墙面被风雨吹打的凸凹不平、斑驳陆离,一些破碎的瓦片散落在墙头,风雪吹得墙头上的几棵枯蒿瑟瑟发抖,破旧的木板大门半掩着,门东旁堆着个掏了洞的柴草垛,一只草狗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草垛洞里,头窝在自己的腹部,翻白眼看着我们。
  这些景象完全颠覆了我们刚进村时的印象。我呆呆地望着,周小璐傻傻地看了半天,才问:陈哥,是不是这家?
  我还是沉默着。想到那几位老人指引的位置,想到他们的表情,应该没错的。这个门口、院墙在山花峪村显得特别异样,像是致富村里未脱贫的破落户,很简单地就可以想象出他们的生活状态。我想,那几位老人的诧异也就能理解了。
  我瞅了眼草垛洞里的狗。轻轻推开了门,站在门口。周小璐紧张地跟在后面。
  洁白的雪铺满了整个院子。以至于我不舍得踏进去。周小璐在后面捅了我一把,说:走啊。
  院子里有一片菜园,里面还有用树枝搭的藤架,藤架上还挂着枯枝败叶,在风雪中抖着。院东面是一个用两根木棒撑起的草棚锅屋,黑乎乎的。正屋的墙体没有做任何装饰,土坯墙还有大块的墙皮脱落,几只灰色的陶泥罐子挂在屋檐下。黑色的屋门紧闭着,窗户上封着层塑料布,呼呼地往屋里灌着风。
  我裹了裹羽绒服,拿门挂子敲了敲门:有人吗?
  雪下得有些大,耳际里只有扑嗖嗖的落雪声。
  半天,周小璐催我:再喊!
  我回头瞪了她一眼:丫头片子,你急什么。周小璐皱巴着小鼻子:哼!
  我朝院子里张望着:有人在家吗?喊完,我竖起耳朵。
  “嗖嗖”的落雪声似乎更大了。
  周小璐压低了声,说:你刚才还说有我写的,现在连个人毛都不见,让我写什么?
  不会啊,那会儿还寻思不可能找不到他,这下雪天他能到哪里去呢?找不到怎么办?
  想着,周小璐喊道:陈哥,屋里有人,刚才我看到了。
  真的?
  我还能骗你。这家怎么这样啊。你再喊,快快!
  这时候,我也看到面里有人走动,便又喊了两声。
  屋里,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户上向外看。我对他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吱呀”,老人拉开屋门,黑瘦的脸上堆满了皱纹,双目无神地望着我们。在他的身下,探出一个小脑袋,晶莹的目光向我们投过来。周小璐朝孩子做了个鬼脸。
  这是陈向阳家吗?
  老人走出屋,站在雪地里抖抖披在身上的袄,一脸冷漠的表情,问:啥事?
  我很惊喜,能确定他就是陈向阳的父亲——陈大刚。仿佛在冰天雪地里一下子抓往了希望。
  我们是日报社的,二十年前,我们报道过陈向阳,他接受过资助才上的学,今天还想采访20年后的他。
  我们边说边走过去。
  陈大刚刚才还拿着旱烟锅在烟袋里摸索着,听到我的话,突然停止了,双眉和嘴角顿时垂了下来,脸上一下子堆满了悲伤,说:资助?都是你们害了他啊。
  我欣喜的表情倏地停住了。周小璐拽拽我衣襟,悄悄地问:挂了?
  我拿胳膊肘捣捣她:别瞎说。又问陈大刚:大爷,这是为什么啊?说着,我们已走到屋门口。
  陈大刚盯着我,烟锅在烟袋里磕了磕,掏出来,赌气似的别进腰里,转过身就往屋里走,边走边说:进来吧。
  外面的雪把屋子中间映得很明亮。但四周依然黑乎乎一片,特别是黑油油的屋杷,仿佛上面的烟油子随时会滴下来,使屋里充满了一股呛人的烟油子味道。刚才那个男孩有八、九岁,已坐到一个火炉旁,朝炉子里塞着麦穰,炉火照亮了他黑红的小脸。一身脏兮破旧的棉袄,像极了照片中的陈向阳,我猜想他应该是陈向阳的儿子。二十年了,两代人的差别竟然没有太大变化!
  周小璐搓着手哈着气跑到炉旁坐下,跟小孩交谈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嗯?周小璐问。
  小男孩没敢看周小璐,游离的眼神最后定在了陈大刚身上。他在等待着陈大刚说话。
  我刚要问陈大刚,他拿嘴呶呶小男孩:他叫陈小阳?陈向阳的儿子,我的孙子。你们看看,啥也不管就走了?
  此时,我并不意外陈大刚对自己儿子的称呼,也证实了村里那几个老人对这一家怪异的态度。更增加了我一探究竟的心理。
  我问:你儿子去哪里了?
  陈大刚指指炉子旁的马扎说:坐下吧。我们四人围座在火炉旁,顿时感觉到一阵温暖。
  走了。说着,陈大刚往炉子里填了把麦穰。
  走了?干什么去了?我示意周小璐做好记录。
  陈大刚无奈地摇摇头:我算没养这个孩子。
  周小璐皱着眉头看看我,又瞅瞅身边的男孩。
  大爷,这二十年来,您和陈向阳的生活一直这样?还是……?
  陈大刚环顾一圈屋里,叹了口气说:你们不都看到了吗?村里都发家致富过上好日子了,哪家还这样啊?真是丢人啊!
  我看看了屋里的摆设,用家徒四壁形容真不为过。一阵寒风吹进屋里,我打了个寒颤,裹紧了羽绒服。
  周小璐问:对了,大爷,当年资助陈向阳到什么阶段?
  哼!你们都白养活他了。上个大学管个屁用!
  上完大学了?我惊讶地望着陈大刚。
  当时全村就他一个大学生!陈大刚悻悻地说,安稳的从村里教学吧,可非得拐带着老婆孩子朝比咱还穷的地方跑,谁跟他不是过好日子的?人家给他闹了多少回了?结果怎么着?还是纹丝不动。真不知这些年他肚子里喝的啥墨水!
  我这才注意到,家里还少了一个人,忙问:那小阳的妈妈呢?
  他都不回来了,人家还守着这个家干啥啊?
  我能听得出他对儿子的悲伤和气愤。
  周小璐咬咬笔尖,似有所思,问:大爷,那陈向阳到底去哪儿了?现在什么情况?
  陈大刚看了看陈小阳,搓了把脸,说:上敕水县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周小璐抢过去问:去哪里做什么呢?
  教书!
  对于这个答案,我有些惊讶,也有些失落。知道自己完不成这次的采访任务了。敕水县是我市西北角的小县,地处偏远,自然条件恶劣,生活落后。在那里教学,我能想象到陈向阳的样子。只是——他为什么那样做?
  敕水县离这里也得有一百多公里,而且山高路远,又逢大雪。我瞬间打消了去敕水县的念头。给周小璐说:详细做好记录吧。
  周小璐低头写着:在记呢。说完,她抬起头问:大爷,陈向阳为什么去那里教书啊?
  陈大刚说:这个你们得要问俺们峪山联小的张校长。
  周小璐说:嗯。大爷,要不您带我们去找张校长?
  陈大刚说:你们到峪山联小就能找到他。我不去了,丢人呀!
  周小璐看看我,没说话。
  陈大刚接着说:陈向阳先在是峪山联小教过几年过,后来就不干了,再后来就走了。谁都没留住。我给他说,你不管自己的孩子啦?你猜他说什么?
  什么?
  他拉着架势说:不还有他娘,还有你嘛。陈大刚说到这里,大喘着粗气。
  这是什么人啊!周小璐嘟囔了句。
  嗯,支援贫困山区的教育。我给周小璐说:从这点出发,能写出来。体现他这方面的精神。
  一直记录着呢。周小璐白了我一眼。
  出了陈大刚家,周小璐说:没想到陈向阳竟是这样的人,连孩子老人都不顾了,连自己的亲人都不顾了,还能指望他对别人好?还为人师表呢!
  我思忖着看了看周小璐,说: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不要断章取义地认识一个人或一件事。
  
  下午,我们找到峪山联小的张校长,告诉了我们此次的目的。
  张校长说:陈向阳最早在我们这边教学。有件事情,对他触动太大,才改变了他去支教的想法。当时,敕水县梨花乡那里就一个小学,周边村的孩子们上课每天都要走很远的路,刘寨村的一个孩子,在上学的路上,因为雪滑,摔山沟里了。这事当时在学校通报过,他一整天没吃没喝,后来他上县教育局申请多次,教育局就怕他是一时头脑发热,因为那是个谁都不愿去的地方。后来,他真去了,谁拉都拉不回来。那时候的梨花乡是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没人愿去,很好调动。
  为了验证陈大刚的说法,我问:当时就陈向阳自己去的?
  张校长说:他当时是带着老婆孩子去的。可是妇女孩子吃不了山里的苦啊!时间不长就闹着要回家,软的硬的都来。他就是铁定了心。后来他老婆回来把孩子摞给陈大刚,说是自己出去打工的,可这好几年了,这个人就跟消失了似的。我看八成是走了。
  周小璐在一旁“嘁”了声。我看看她,她瞅我一眼也没说话。
  那陈向阳呢?
  张校长摇摇头,叹口气:唉,老的没人管,小的没人问。我听说,陈向阳嚎啕大哭了好几回。以为他动摇了,可也没见他回来呀!就是可怜了家里的这祖孙俩。你看看还像个家吗?
  他待在那里,就解决了那里孩子的上学问题了?
  张校长说:还别说,真让他拿下了。后来他跑过几次教育局,又逢教育行业的撤村并校举措,回来发动了那几个寨子建了寨子联小。孩子们就再也不用天天早上摸黑去上学了。
  我深深为陈向阳的精神所感动和鼓舞。下决心去看看这个人物。
  采访完张校长,我给周小璐说:走,去敕水县。
  周小璐说:啊?陈哥,真去啊?下这么大雪呀!要去,可真就让你给说中了。不过我可没心情玩了!
  我张望着漫天大雪,说:这条路,有人走,就会越来越宽广。
  周小璐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看看时间,已是下午三点。我知道这条路很难走,但是我要走过去,走到陈向阳去过的地方。在那里,有他的理想,有他的学校,有他爱着的那些渴望知识的孩子们。
  
  我们回到陈大刚家,算是给他告别。还想告诉这祖孙俩,我们要去看陈向阳,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看着陈小阳晶莹的大眼睛,焦黄的面容,清瘦的身体,我突然觉得有些恨陈向阳,你这个无情的家伙!你没看看这一老一小的可怜不?面对慈祥的老人和年幼的孩子,我更不愿刺痛他们心底的伤痛。
  我说:大爷,我们回去了。
  陈大刚沉默着,一直紧跟着我们走到车前,花白的胡须颤抖着,几次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问我话,可我不敢问。我们上了车,他摆摆手,见我们坐定,陈大刚头也不回地拽着陈小阳就往大门口走去。走了几步,这祖孙俩又转过身来,老的牵着小的的手,戳在那里,朝我们这边深深地凝望着。
  面对着守望一样的姿态与眼神,我心里涌上一阵阵说不出的酸楚。
  出了村,我们便拐到了奔向敕水县的公路。
  
  
  (三)
  
  一百公里的雪路我们走了四个小时,晚上七点多才到达梨花乡贺家寨子。这时候肯定是找不到学校和校长了。我们临时决定找一户人家借宿一晚。
  雪夜里,一个个灯火通明的雪屋显得很静谧。我们敲开了一户人家。
  有人吗?这回我让周小璐敲门。
  开门的是女主人,她看了看我们,问:你们是…?
  周小璐说:大姐,我们是市日报社的,今天采访,下大雪回不去了,想在您家里借宿一宿。
  女主人脸上立即有了笑意,忙招呼我们:快快进来,外面冷。
  我和周小璐从心底涌出温暖的笑。进了屋,立刻感到一股暖烘烘的热流扑面涌来。偌大的屋子中间烧着火炉,屋里虽然没多少家具家什,但摆放整洁有序,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正在灯下专心地写字,男主人见我们来了,忙从床沿站起来,放下书,邀我们坐下。
  还没有坐定,女主人就问:你们还没吃饭吧。
  心直口快的周小璐不顾淑女的优雅,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女主人抿嘴一笑:这时候了,也没的做了,家里还有些菜饭,你们将就下。我这就给热去。
  周小璐嘻嘻一笑:谢谢大姐。
  见到女孩,我想起了她的学习情况,便问:丫头上几年级了?
  小女孩歪着小脑袋瞅着我,若有所思,说:二年级。
  周小璐说:才上二年级?
  男主人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啊,山里娃上学晚。要不是她老师,俺还没打算让她上呢。白瞎钱!
  我说:嗯,现在是九年义务教育,每个孩子都应该有这个权利。咱们不能害了孩子,是不?
  男主人忙点头称是:陈老师也是这样说的。劝了俺好几次呢。
  一听到“陈老师”,我立马想到了陈向阳,忙问:是不是陈向阳老师?
  小女孩忙转过头,说:是呀。
  我来了兴趣,说:我们这次采访的就是陈老师。忙叫周小璐抓紧采访。
  周小璐拿出笔纸,边问边记。
  小女孩子高兴起来,说:叔叔阿姨,你们一定要好好采访陈老师。
  周小璐看了眼小女孩,问: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说:我小名叫秋收,大名叫贺秋收。
  女主人端来了热气腾腾的菜饭。边让着我们趁热吃边说:是啊,多亏了陈老师。现在娃娃都能教俺识字了。
  我说:将来还要靠他们这一代改变贫穷的山里啊。没有陈老师,他们怎么能成长起来呢。
  是的,你们到底是读书人,想法都一样。女主人笑笑。
  秋收很疑惑地听着我说的话,男主人憨憨地笑着,疼爱地抚摸着她的头。
  我问:咱们这边的小学是不是叫寨子联小?
  男主人点点头:是的,在崔家寨子村。离俺们这就几里路。
  周小璐记完给我说:陈哥,既然知道陈向阳在哪教学了,今晚需不需要找他啊?
  我看看表,思忖半晌说:行。
  秋收说:陈老师今天没来,是李校长给俺上的课。
  女主人接过来说:不知又去哪家劝说孩子上学了。想想陈老师也真是,自己的孩子放在家里不管不问,却跑到俺这深山沟里劝这个劝那个上学。俺们山里穷,有些家里的孩子还是上不起学。特别是女娃,家里都不愿让她们上,而且还有很多娃娃的爹娘都在外面打工,根本管不着娃娃们。陈老师啊,不仅当了这些娃娃们的老师,还当了他们的爹娘哩。说着,女主人眼里泛起了泪花。
  嗯。我默默地应道。
  周小璐呵呵一笑,说:看来,这陈老师还不错啊!
  女主人说:那当然啦。
  秋收说:陈老师是最好的老师,俺爹俺娘都不让俺上学,是陈老师让俺上学的。
  男主人说:陈老师不仅让俺们山里娃上了学,还给俺们带来了新的思想,整个山村从他来了后,活泛了。
  我眼前一亮,问:怎么活泛?
  以前,天一上黑影儿,村里就没了动静,巷子里走个猫都能听着脚花声。现在不一样了,陈老师不仅教孩子学习,还经常带着俺们村的男女老少在苹果坪上唱歌跳舞,弄一些文艺活动,可好了。女主人抢过话来滔滔不绝。
  男主人又说:这事惹得村里一些老人看不惯。说是男人和娃娃们跟着又唱又跳也就罢了,连女人们也跟着风起来了,真是变了世道了。说完男主人嘿嘿笑了半天。
  嗯嗯。我应着,看了眼周小璐。
  周小璐说:不用看,我正记着呢。
  我嘿嘿一笑。问:咱村里,像这种没上学,陈老师劝学的情况多不多?
  女主人说:多呀。光我们梨花乡的几个寨子就有很多呢,陈老师都是一个一个的劝。
  男主人说:是啊,真不敢想,如果没有陈老师来,我们这里不知怎么样?
  女主人说:还能怎样啊?娃娃们上学还得跑十几里山路,两边不见日头。刘寨子那孩子的事还难保不发生。
  男主人说:嗯,关键是咱们有了自己的学校了。
  夜里,周小璐整理白天的采访内容,我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大雪。面前出现了陈向阳领着那个小女孩在风雪中向寨子联小走去的情景,两个人像慢慢移动的点。我能够想象到他们走得多艰难,我想不管有多难,我都要去。
  周小璐放下笔,伸伸腰,说:陈哥,今天的采访真有意思,整一天,竟没有见到陈向阳。不过倒是有很多可写的材料。
  我说:明天就能见到了吧。
  周小璐说:不知是不是还像小时候那样帅。
  第二天,我们来到了梨花乡寨子联小。没有院子,偌大的坪地算是操场,操场东北角有两间土屋,一间教室,一间办公室。是梨花乡崔家寨子村腾出来的地儿。
  在联小办公室里,我们见到了李校长。说明了来意。
  李校长很遗憾地指指一张破旧松挎的木桌,说:你看,你们来得真不巧。昨天陈老师就去了十里寨子村,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我瞅了眼那张简陋的办公桌,上面摞着一沓大小不一,参差不齐的作业本。奇怪地问:他不回来,住哪啊?
  李校长说:很简单,我们这片寨子,都欢迎陈老师,家访或者劝学回不来,每一家都希望陈老师到他们家里住。
  “哦”
  李校长说:其实现在,不只是我们,这整片寨子的娃娃和家长们都不希望你们来采访?
  为什么?我很诧异。
  我们都怕因为你们的报道,陈老师就有可能被迫离开这片寨子。
  这又为什么?我越来越不明白了。
  我们不想为他树典型,只是想让陈老师能继续带这些孩子们。孩子们离不开他了,陈老师成了这些留守儿童的精神依靠了。
  我点点头,明白了。说:可是你们想过没有,他为了这里的留守儿童,把他的儿子和老爹都丢在家里。他们祖孙俩成了留守老人和儿童了。
  听到这里,李校长默默地点点头:这些,我都知道。你们知道吗?
  我问:什么?
  李校长说:陈老师给俺说过,他打小也是受人资助才上得起学的,大学毕业后,他先在自己乡里的峪山联小教过学,就是因为我们这边刘寨子的一个小女孩出事触动了他,才使他来这边支教的。
  我又问:就为这个?
  李校长说:听陈老师说过,他的家乡发展要比这边好。他到这里,家乡的孩子有人教,但是他若不来,这里的孩子便没学上。因为——我们这边穷得没有人愿意来。
  顿时,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我看看周小璐,说:这是一种何等的思想境界啊?
  站起身,我走到陈向阳的书桌前,整理着那些有点乱的作业本。
  在书桌的一角,有一个牛皮纸的笔记本,纸角卷着。我翻开封面,看到扉页上写了一句话:没有昨天,就没有今天,把昨天和今天一起献给明天!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却在瞬间明白了陈向阳从山花峪村走到联寨小学的全部理由。
  我看看周小璐,她边记录边擦着眼泪,半天才说:我们今天能见到陈老师吗?
  李校长说:那可不一定。他为劝学,有时要去好几天呢。
  周小璐说:有没有他现在的照片?
  李校长转过身,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找了半天,才摸出一张照片,递给我:不是现在的,两年前照的。
  照片上,一个脸庞削瘦的男子,蓬松的头发,身着一件不太合身的土灰色的西服,显得有些瘦弱疲倦,他站在一间破旧的教室门口,尽管这些,但脸上依然释放着阳光、青春与自信。
  周小璐探过头来,看了半天:这就是那张照片上的陈老师吗?
  李校长问:还有哪张照片?
  我拿出那张当年陈向阳受资助时的照片,两张照片放在一起,中间留了一段距离。看了一会儿,我说:小璐,你看,从第一张20年前的陈向阳,到这张20年后的陈向阳,中间的距离,你看到了没有?
  周小璐点点头。
  我说:我们要发现挖掘这中间的陈向阳,就是我们这次采访的重点。
  周小璐似懂非懂。
  
  (四)
  
  峪山的原野笼罩在白茫茫的大雪里,天地一片混沌。汽车像一只蠕动的甲壳虫在长长的弯曲的山间公路上慢慢行驶。天渐渐黑下来,整个原野苍茫起来。一种孤独突然袭上心头。
  我问周小璐:你能想象出陈向阳是孤独的吗?
  周小璐盯着手机,说:有点儿。
  看着前方被大雪封着的山路,我问:一个人为了理想,能在这种孤独的状态下坚持多久?
  周小璐这才放下手机,愣愣地看了我半天,才说:理想的初期是需要热情的,热情降温后,还有信念和责任的话就能无限坚持。
  我依旧目不转睛地瞅着前方:就像在这苍茫的原野上行走一样。信仰就是支撑你走下去的力量。就像陈向阳。
  雪还一直下,直到我们离开寨子联小时,也没有见到陈向阳。车驶出很远,我回头望去,天地间依旧白茫茫一片,仿佛看到在风雪中领着孩子们上学的陈向阳,仿佛看到在风雪中傲然挺立的寨子联小,那个孤独的学校像矗立在雪域边陲的岗哨,而陈向阳一直在简陋的教室里执着地坚守着……
  
  本文入选2015年度《齐鲁文学作品年展》,发表在文学期刊《洗砚池》2015年第4期。

  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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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沂在线青藤文学讯(许新栋摄影报道)1月23日上午,时值三九隆冬,一场小雪使沂蒙大地银装素裹,南坊新区涑河岸边,澜公馆内温暖如春,其乐融融。临沂市作家协会主席团成员,临沂大学文学院的教授,各县区宣传部、文联、作协领导以及创作成果突出的优秀作家代表120余人欢聚一堂,参加临沂市作家协会2016年文学创作座谈会。
  座谈会上,临沂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张岚首先向与会人员汇报了协会2015年度的工作情况。2015年是临沂文学百花齐放的一年,临沂各县区协会、文学团体紧紧转绕在市作家协会周围展开丰富多彩的文学活动,无论在文学采风、颁奖典礼、作品研讨会、发表作品、出版图书等方面都呈现出精彩纷呈的景象,使得2015年的临沂文学硕果累累。
  为此,市作协主席团根据各县区作协工作汇报,依照其个人对于临沂文学所发挥的积极影响、推动作用以及其个人2015年度创作成果,评选出王凌晓、高军、李洪文、许新栋4名先进个人,刘星元、梁永周、周朝军3名最具潜质作家,孙艳梅、孙梧、边存金、曹玉霞、袁星5位临沂文学2015年度人物。高军、孙梧、边存金分别作为评选代表发言致辞。他们表示,在继往开来的2016年,将继续发挥文学团体作用,在组织活动、个人创作等方面推动临沂文学向更高目标发展。
  在本次活动中,还举行了临沂市作家协会报告文学创作委员会成立大会,临沂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刘晓峰宣传该委员会成员名单,委会员主任刘慎平致词发言。临沂市作家协会报告文学创作委员是为适应更新形势,发动和鼓励作家们积极用报告文学的形式来描绘大美临沂、书写精彩人生的得力举措。
  临沂市作家协会主席高振总结了临沂文学2015年的成就,肯定了一年来的发展成绩,同时又对2016年临沂文学的发展做了详细计划。临沂市作家协会成立20多年来,以大胸怀、大视野,大手笔,大文学,大发展的气魄,为作家全方位服务,宽领域联络。目前,市作协会员已达到800余人,省作协会员200余人,中国作协会员20余人。2015年,我市作家队伍异彩纷呈、高潮迭起,全年出版各类的作品集,在市级以上刊物发表大量作品。出现了一大批在省内外乃至全国都有广泛影响的文学作品和知名作家、诗人。可以说2015年的临沂文学是千帆竞发,百舸争流,一派生机盎然。高振主席表示,2016年临沂市作家协会将继续在市委市政府的正确领导下,创作出更多具有临沂特色的精品佳作,打造出具有沂蒙精神的扛鼎之作,全面推进激情临沂、大美临沂、文化临沂建设,再创新辉煌。
  座谈会中,轩辕轼轲、子敬、也果、瓦刀等诗人或激情高昂、或深情缠绵的诗歌朗诵,张丽至柔至美的瑜珈表演,刘广泉粗犷浑厚的《滚滚长江东逝水》等节目为与会者添加了许多雅趣。
  会后,与会人员合影留念。


 临沂市作家协会主席高振讲话


会场一角


临沂文学2015年度人物与颁奖嘉宾合影


临沂文学2015年最具潜质作家与颁奖嘉宾合影


临沂文学2015年度先进工作者与颁奖嘉宾合影

临沂市作协主席高振、临沂大学教授蒋永茂为12名年度优秀颁发奖品


临沂作协报告文学创作委员会成立大会合影


临沂作协报告文学创作委员会主任刘慎平致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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