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读书的三种境界”(2009-12-24 10:19)
关于读书的三种境界,王国维先生说的那番话:“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大概是知名度最高的了。尤其读中文系的,倘不知这几句话,大概不能算是好同学。
末学倒觉得,王大先生总结的这三种境界,好则好矣,到底是个拼盘,不够自然。这里录一段话,大家一起参一参,是不是更妙?
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这是第一层境界。读书啊,先要感情投入,要以此为“业”,最好废寝忘食,做到“忘路之远近”。
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这是第二层境界。读书到一定程度呢,会常有所悟,也就是“忽逢桃花林”,但这不是究竟,还得有好奇心,要“甚异之”,要继续钻,也就是“欲穷其林”。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这是第三层境界。读书日久,疑情日大,但又不是茫然无所知,而是“彷佛若有光”,这时,就要知道超越书,也就是“舍船”,要找到门径,就是要“从口入”,钻到极深处,一旦开悟,瓜熟蒂落,横截生死流,则“豁然开朗”矣!
大家知道,以上短文,就是《桃花源记》的开篇三句话。没有一点东拉西扯,自自然然的,就通达无碍地把“读书的三种境界”表达出来了。这个妙之又妙的解读,不是俺说的,是俺师父施公杰云为我讲书,随便说的,末学当时记住了,越想越妙,故布于此,以众乐乐之矣!
神圣的授旗仪式(2009-12-20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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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20日早,大雾。
吾穿越于雾中,竟有重回初古浩茫之味道!——我们读圣贤书,要找的,不就是心包太虚吗?
炎帝广场点的晨读结束后,举行了简单而神圣的授旗仪式。一耽学堂株洲区的早期义工,知道分子,在饱学之士之曲折夫子的主持下,正式把一耽学堂在株洲的第二面旗帜,慎重交到赵湘林君手上,他的一双儿女,以及妻子,则凝神在旁。湘林君接过旗帜,代表全家说了一句话:“旗手的责任!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直到我儿女长大,还要坚持下去!”湘林君将在王塔冲社区再设一个晨读点,那将是株洲的第三个晨读点(第一个点是炎帝广场石像左手后则,发起人知道分子;第二个点是文化园,发起人绿烟)。
意义尤为深远的是:王塔冲晨读点附近,有一个大的基督教堂。之曲折夫子严肃而认真地叮嘱他的好友加门生湘林君:读书种子之在湘水,一切全赖义工先行耕耘。王塔冲晨读点如果不开展好,人家就会笑话我们学国学的。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斐之君子,任重道远啊!
当天上午,一耽学堂总干事逄飞先生听闻此事,对株洲人民如此之高的国学热情,表示惊讶且幸福。他立即决定为株洲再寄几面旗帜过来(文化园那个点还没有旗),他相信以后还会有第四个、第五个……公益晨读点,不断涌现出来。
湘林君的QQ号是:1377953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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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耽学堂株洲区19日公益晨读速写(2009-12-19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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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阿姨,以为是6点开始,带着两个小孩以及另一个阿姨,从市十三中出发,6点就到了炎帝广场,天还没亮呢,到处找我们。我是7点准时到的,听到如此,只想对天磕个头。有这样的群众基础,读书种子将来必定多且良矣!
还有一个妈妈,带着一岁半的儿子来了。妈妈读,孩子听。她幸福地说:儿子可以认得一千多个字啦!我说胡适4岁才认识一千个字,了不得啊。
一个超级国学迷,带着他的一双儿女和妻子,从王塔冲飙来,晨读。更我们感动的是:他还从摩托车尾箱里,拿出一个巨大横幅,写着“讲文明话、办文明事、建文明城”,栓在两颗大樟树间,格外有气势。在炎帝广场晨练的人,不少凑过来看。(这位老兄,普通话特有特色,嗓门又大,读卷舌音,总要拉个勾,有趣极了 )
两个小宝贝,大约六七岁,奶奶领着来的。中场休息时,为大家表演背诵功夫:《老子》、《论语》、《大学》……,机关枪似的,滚瓜烂熟。
融融的外婆也来啦!一家祖孙三代都来啦!外婆是个老居士,念佛。她老人家这是来给我们年轻人加持来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知道分子大汗不止:压力好大啊。俺这个发起人,诚惶诚恐啊,不敢掉以轻心啊。大家这么热情诵读国学,我要精进啊……(有关图片,请点:http://club.zzty.gov.cn/bbs/viewthread.php?tid=4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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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孝星”评选深深感动了我(2009-12-18 11:39)
下午,和童心师一起去环洲歌剧院,参加我市首届“十大孝星”颁奖盛会。大屏幕上,播放着一段,有一段的细节:为老人洗脚、梳头、喂饭……我是真的、真的,深深感动了!啊,这话多像一个孩子!我实在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我对这些质朴的、善良的孝心儿女们的崇高敬意。尤其是看到一个七十八岁的奶奶上台——她照顾九十多岁的公公,毫无怨言,几十年如一日,我的眼泪就差点夺眶而出。我在反省:我是不是个不孝的人?
这对台下所有的人
,都是一个深刻的学习,教育。
感谢市领导!书记、人大主任、市长、政协主席、宣传部长都来了,他们是发自内心地重视这个“孝”。上面正了,下面就不会也不敢不正。何况,这对所有的颁奖嘉宾,也是一个无声的教育:时刻铭记“诸侯之孝”啊!用今天的话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
杯酒释兵权之后(2009-12-15 17:14)
中国人尤其佩服宋太祖的“杯酒释兵权”,尤其文人,每每谈兹,无不春风拂面。的确,中国的皇帝,绝少以温情的方式去瓦解悍将之兵权,宋太祖开此仁风,实我华夏之福。他开基的大宋,因之文化兴盛,国力强盛,至今还令我们怀想。
但是,太祖的这杯酒,一直让我醉着,不能清醒一个问题:中国人的上古的侠义精神,是否就是从这时开始,丢得比较干净了?大宋一直没有解决边疆少数民族的骚扰问题,跟没有彪悍之将领,或有很大关系。天元国学论坛是鄙人尤其珍视的一个园子,鄙人在此发帖,正是要向诸位网友请求醒酒丸子:希望大家各抒己见,思考这个有趣而深沉的问题。
我有时看一些古老的笔记,比如汉朝,马戏团有个节目,叫“格熊”,一个格字,男人的勇武,淋漓尽致。到了宋人笔记,马戏团还有这个节目,但说法不同,叫“弄熊”。一个弄字,又把男人的萎缩,写得活灵活现。到了清朝,大概只会把画眉关在笼子里鉴赏了。我老记得王世襄老先生的一番感慨,他说他特瞧不起街上飙车、飚摩托的小青年,说那叫一个蔫,左牵黄右擎苍骑野马上高粱,才叫拉风!他说他全会,可是,老人家现在走了。
如今,更让人着急了!女人喜欢剃平头、斗嗓门、吃酒,甚至经常看到,她她她,长着胡子呢!该长胡子的男人,却不作兴胡子了,因为男人开始涂大宝。美髯的潇洒,最晚的追忆,已是民初那些个军阀,以及鲁迅、李大钊、周恩来、于右任、李济深等前辈了……
当然不能说,“雄鸡不唱、牝鸡司晨”的忧伤潜流,源头就是太祖的那杯酒。但太祖尚文不尚武那套,对中国人的侠义精神,起了不少消减作用,似乎也是有的。这也是我喜欢把鲁迅先生推为国宝的真正缘故。——我们需要一点青铜器的狞厉之美。
顺便说一下,中国的宝贝:儒释道,心量都是格外格外的大的,是真正温和的强势文化!我们的古圣贤,格的可不单单是熊,格的可是地球!是宇宙!关于这些,只要我们肯去体会,一定会发现的。
这个文章,写得一点章法也无,像是梦话。哎,我也想以布衣提三尺剑云云,但没功夫啊,等下要回家给老婆做饭啊。哎。 |
再谈何绍基。兼答之曲折先生。(2009-12-14 09:18)
今天,末学非常高兴。因为我可以就一些问题,如切如磋之,如琢如磨之。这个国学论坛,需要交锋,才有人气。这是我今天发“张居正和何绍基。欢迎骂我”这个帖子的初衷。鲁迅先生的精神之所以不朽,就在于他有股子“青铜器的狞厉”之美,可以起到防止文化走向萎靡的大用。
关于张居正,我所看之书很少,只能是抛砖引玉,让大家来关注这个人。而且,我是贯彻童心老师的精神:一定要在这个坛子多发原创性帖子,这个论坛才更热闹。于是乎,鄙人不懂装懂,知道一分就写十分,实在不好意思。但愿诸位网友知道我的真实用心所在。
关于何绍基,我要说的,可多了。他的真迹我没看过。他早年的临帖,颜体,很有味道,很喜欢。但最后居然发展成这个样子,实在匪夷所思。之曲折先生说,“要知道豪杰方知豪杰,奸雄方知奸雄,圣人方知圣人。”言下之意是,这个问题要等我扎实临了何绍基之后,才有发言权。怎么说呢?这个话对。但用在论书法上,恐怕又不对。
首先从大处看。宗白华,其字极丑无比,他自己也承认。但这并不影响他成为美学大师。据我所知,钟子期是个樵夫,他似乎也的确不会弹琴,但他也许听懂了俞伯牙,不然,俞伯牙最后为什么要砸琴呢?艺术这个东西,只要你的精神与作品相通,就绝无不能共鸣之理。
好。再回到何绍基的书法。他的字呀,跟张伯驹有类似处。极怪,极扭曲。当然,他们的粉丝会说:那叫“柔中有刚。”其实,这话等于没说。因为任何一个像点样子的毛笔字,不是柔中有刚,就是刚中有柔,这是毛笔字之所以是毛笔字的关键所在!因为毛笔的特质,就是用极柔的毛,写出极刚的书法——这才是中国书法的真精神!否则,我们为什么不用圆珠笔写?不用筷子绑个棉花写?这里面的道理很深!可惜很多人,停留在作品本身,不从源头上去追问。这就是为什么时下这么多人不懂遒媚之姿,专写墨猪的根源所在。
张伯驹其实是我非常佩服的名士,他的诗文,以及赤子之心,一直令我敬仰。但他的鹅毛体书法,实在让人无法理解:这真是一个有深厚学养的大师写成?大学者周汝昌每每说到此,也总是苦笑摇头,说他无法理解:这样一个名士,怎会写出这样的丑字?何绍基的诗文,我不曾看过,也没兴趣去看。因为我的精神,与他的书法所透出的某种味道,扞格日久,必无有休时。
周汝昌曾批评刘墉、何绍基,书法中那种圆乎乎的用笔方式与偏向,认为这样不能完美地表达书法笔法中所蕴含的意境与深刻思想。启功则干脆嘲笑何绍基捉笔是“猪蹄式写字法”(见张志和《启功谈艺录》)。鄙人把周启二佬抬出来,并不是为了长我志气,压人威风,而是想说:谈艺这个东西,的确难以说得清。这就好像我们走在大马路上,看到一个丑女,心里总会嘀咕:这也嫁得出去?而实际上,她们个个找了婆家哩。这叫“对上眼啦”,你除了笑一笑,骂自己多操空心,还有什么法子呢?
鄙人以为,写字的确是写心。据说,何绍基练字,经常练得满头大汗!我倒没练过多久字,但我经常走路,有时一走个把小时,也难出身汗。敢情,把毛笔当擀面杖使?写字,应该是写自己的惠风和畅之心、飞扬之心、散淡之心、枯寂之心、刚正之心、雄浑之心、高古之心……任何一种心,似乎都不至于要出汗。写毛笔字要用“巧劲”,不是捉鳝鱼,必要用贼力。——这又是我的另一个不理解。
总之,不理解的太多了!最后还是要说:鄙人和之曲折先生论道,唯一的目的是,而且只能是:希望这个论坛有生机,大家坐而论道,共同精进。
张居正和何绍基。欢迎骂我!(2009-12-13 09:25)
晨读结束,和之曲折先生海侃。话题主要是张居正和何绍基。
鄙人读过些关于张居正的史料。此是立功之人,戚继光就是他一手栽培出来的。但他似乎不是立言之人,明朝文化本就畸形,从太祖删节《孟子》、乱扯《道德经》,到朱棣篡位、灭方孝孺十族,可以说,明朝的文化史,真是血债累累,不堪回首!这个余孽,直到今天还在作兴。张居正当时大权在握,和冯保联手,几乎可以架空皇帝,但他在文化上,好像并没起到振隳起惰之用。他注的《论语》、《孟子》(前些年出版过),恕我才疏学浅,也暂未看出几多高明。明朝的思想界几乎是窒息的,而正是这个时期,西方的大思想家、大艺术家如达芬奇、培根、伽利略、哈维、笛卡尔……层出不穷,相反在中国,明朝的思想、艺术几乎是停滞不前的,真正拿得出手的思想家,只有一个王阳明。阳明先生的学说,以我之浅薄,当然不敢置喙,但事实上我们也要看到:至少王阳明一派的学问,在根本上,并没有对中国思想或中国社会,起过真正长远的影响。这是客观事实。而即便是首屈一指的王阳明,张居正抱的也是“欲说还羞”的态度:他既迫害过阳明后学中具有“异端”思想的何心隐,并严禁讲学,同时,他的个性和行事作风,又极具阳明心学所倡的“狂狷色彩”。张居“正”,走的却是偏锋,令人看不懂!明朝是大一统王朝,但是一到动乱,几十年功夫,土崩瓦解!宋朝从来都是诸强环伺,但是南宋即使偏安一隅,也能顶上一百多年,其中道理何在?鄙人并无穿透历史的慧眼,故不作评说,但把问题抛此处,且留诸友自思之。
关于何绍基的书法,鄙人一向以为儿戏,中国目下流行软鼻涕字,祖宗可能就是这个何大人。他老人家,连个号都不好好取,叫什么“蝯叟”,初看这个蝯,以为是个虫子,后查字典,才知道是猿。鄙人向来也有王阳明一派的“狂狷习气”,说话不懂规矩,希望大家原谅,加之鄙人练惯了飞扬的褚遂良和刚正的颜真卿,对九牛二虎之力的何家字体,确是一点力气也无。而之曲折先生,对何家写字,推崇备至,认为是王羲之之后的“独此一人笔能扛鼎”云。怎么说呢?我一直把之曲折先生,当成常可请益的好老师,但在这个问题上,俺是打死也不能认同,嘻嘻。鄙人真心希望之曲折先生,把我从头骂到脚,以拨开遮住我望眼的浮云。君子论道,就是要讲真问题,不能论虚文。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嘛!
欲报深恩,昊天罔极(2009-12-11 09:02)
昨晚去鼎城大厦19楼,听童心师讲论语“子张问仁”,讲得非常好!我敢说:多年之后,甚至终身,都不会忘记这个夜晚的这一章。童心师坚持公益讲堂(每周四8点开讲,纯免费)已有多年,其心至诚,天地可鉴。
今早6点30分即起。在家晨读《明心宝鉴》。蒸了爷爷种的红薯,权作早餐矣。恰好读到:“……欲报深恩,昊天罔极。”现在很多人对老人不孝,实在猪狗不如。——我们不嫌弃自己孩子的屎尿,却讨厌老人涕唾零落,这叫什么事啊?!所以,我觉得鄙报正在搞的“十大孝星评选”活动,实在有着挽救人心的大用。
到办公室,拜读马未都先生博客。有纪念王世襄老先生的淡伤之文。王大先生是真正的巨星,后无来者。他驾鹤西去,媒体反映尤其迟钝,实在令人感叹:世人宁可把全部的力,留给一文不值的娱乐混混,也不肯对文化有一丝的恭敬。颠倒如此,夫复何言!
(笑谭匆匆。12月11日)
新的作业。不好意思!(2009-12-10 16:28)
(主)读书的根本,是修身
笑谭
现代社会,有个奇怪且令人不安的现象:人的内心越来越焦躁,却又说不出为什么焦躁。用诗人的话就是:“霓虹灯越多,我们越显得孤独。”
疗救身心最好的办法,就是读书。但是,读什么样的书,走什么样的路,大有讲究。末学并无真实学问,本无资格在此狂言立世之道。今本同舟共济精神,略陈管见如下。
读书第一条,是要身心轻松。如果你面对这个世界,觉得很吃力,那肯定是书没读通:比较常见的,是抱怨怀才不遇、人心不古等等;走极端的,甚至读到自杀。这可怎么办呢?末学的经验是赶快回到老祖宗怀抱中来。我们知道,现在的教育,尤其是号召“教育产业化”以来,多半是学“争”、学“强”,一旦最后争不到、强不起,身心就垮了。但是,讲究“因材施教”、“对机说法”的圣贤之学,却完全不是这样。我们今天读2500年前面的《论语》,通篇没有一个“苦”字,自始至终洋溢着一种温柔敦厚、疏通知远、恭俭庄敬、广博易良的和乐精神。这才是大境界,大自在!
孔子说:“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真愿意读书的人,相信读到这里,一定会豁然开朗、感慨万千。——不忧、不惑、不惧,谁能做到?亿万富翁能吗?皇帝百官能吗?难!而圣贤之学达到相应境界的时候,就可以无忧、无惑,无惧。我们做人做事也是如此,一旦觉得吃不消,就马上要反省自己的心,是不是放逸了。
读书第二条,是要修身。第二条,又统摄第一条。这是成人成事之根本,没什么客气可讲。我们如果把知识跟心灵分开了讲,就宛如开朵谎花,永远结不了果。这里不展开说其中的“为什么”,一是限于篇幅,二是真正的学问不能讲,只能自己去体会。末学只将话搁在这里,有缘分的人,有志气的人,自然会去追寻其中道理。
中国的圣贤之学,从不离开修身单独讲。也就是说:今人想要的真正学问,就在圣贤那里明摆着。即便是宋应星的《天工开物》,一本科技方面的书,其字里行间,也不离身心修养!可见,圣贤不管写哪一类书,都不会离开“修身”这个“一以贯之”的核心问题。
除此之外,末学再无别的有把握的言辞。各自努力吧。
2009年12月6日
先贤的梦幻之粒(2009-12-07 17:00)
“心安茅屋稳,性定菜根香。世事静方见,人情淡始长。”
录古箴一首。
实在无话可说了。为了不让这个园子长久荒芜,留给有缘的访客以若干失望,只好把先贤的梦幻之粒,再一次撒播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