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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今夜让我枕着你的名字入眠

 

葡萄美酒

一滴足以让我醉去

醉后,我看到胡杨在天边

看到罗布泊睡得自在恬然

看到孔雀河边

一弯残月钩住了

绵绵四千年

今夜

千秋岁.隔世(2009-03-29 21:04)

千秋岁.隔世

 

菩提花落

流水芳菲卧

梦魂里

依稀若

青丝系罗带

缠绕秋千索

瑶琴远

声声缕缕仿佛过

 

彼岸花寂寞

 

苏慕遮(2009-03-29 20:24)

苏幕遮

 

雨如丝

风染绿

燕子翩飞

垄头花写意

水墨荷枝仰天笔

寂寞清池

却看蜻蜓立

 

 

祖母的鹅卵石(2009-03-29 20:11)

祖母的鹅卵石

 

为了养水仙,我特意去工地的石堆上翻捡一些漂亮的石头。那些鹅卵石被雨水淋过,亮晶晶的,有什么东西便突然击中了我,记忆深处有一块鹅卵石浮于眼前,那是祖母的石头。

那是一块比手掌略大的深黑的鹅卵石,一头大一头小,很不规则,有圆滑的边角,但还可以看出方正的样子来。

儿时家贫,父母也没有钱来给我买新鞋,祖母便想着法用一些旧衣服或者零碎布给我做鞋。祖母将那些布在一块木板上一层层用浓浓的米汤贴上,等干了再揭下,那些布就变得硬而厚了。做鞋时,祖会将那些晒好的布料用饭粒粘起来,要粘七八层,大约一厘米厚。粘好的鞋底一定要细细的敲,如果饭粒粘得不匀,干了后穿着就会硌脚的。我非常乐意做这工作,常常是祖母一边粘,我便拿了那块鹅卵石来敲鞋底。怕我淘

祖母的茅台酒(2009-03-29 19:50)

 

祖母的茅台酒

我14岁那年夏天,久病的祖父去世了,他的病是因为抽烟喝酒过度所致。祖父的床脚旁摆着一排酒瓶,柜头上有一瓶启开只喝了少许的茅台。那是他70岁生日时,父亲送的。当时父亲说,应该让你爷爷喝点好酒了,不知道他这一辈子还能喝得了多久。

然而生日的第二天,祖父就犯病,半年后,祖父与世长辞。

 

某领导“冒着6.4级”余震到灾区视察

 

昨天下班回家时,一边开车一边打开收音机,地震后上车就听收音机几乎成了一种习惯。听听各地的信息,了解一下灾区人民的生活状况总是好的。

不经意间就听到这么一则消息:某某领导冒着6.4级的余震来到灾区进行抗震救灾工作指导,或者是说的视察吧,后面的我大注意了,就记下了几个关键字,冒着6.4级的余震。

我一时十分诧异,我们平时所说的冒着,其一是指正在进行的,其二是指可预见性的危险。那么某领导去灾区去冒着6.4级余震属于哪一种情况呢?

这次6.4级余震是可预见性的?好像不是,直到现在专家们还在说不管是地震预测还是余震预测都是世界性难题,那么这位领导就这么厉害?他居然就能

某领导“冒着6.4级”余震到灾区视察

 

昨天下班回家时,一边开车一边打开收音机,地震后上车就听收音机几乎成了一种习惯。听听各地的信息,了解一下灾区人民的生活状况总是好的。

不经意间就听到这么一则消息:某某领导冒着6.4级的余震来到灾区进行抗震救灾工作指导,或者是说的视察吧,后面的我大注意了,就记下了几个关键字,冒着6.4级的余震。

我一时十分诧异,我们平时所说的冒着,其一是指正在进行的,其二是指可预见性的危险。那么某领导去灾区去冒着6.4级余震属于哪一种情况呢?

这次6.4级余震是可预见性的?好像不是,直到现在专家们还在说不管是地震预测还是余震预测都是世界性难题,那么这位领导就这么厉害?他居然就能

2008大灾中的感动(2008-05-25 11:49)

2008大灾中的感动

2008年5月17日,也就是5月12日汶川大地震后的第一个周末,那天因为地震后校舍不太安全,我不上班。

广播里的灾情,电视里的画面,让我无法在家安坐,我必须为灾区人民做点什么。我打听、查看,却又似乎没有我一个弱女子可做的事,大家纷纷去献血,我却因体重不够,没有献血的资格,灾区需要大卡车,我没有,需要有专业知识的救护人员,我没有专业知识。但不做点什么,我却难以安心,我不能心安理得的守在电视前,只是虚假地一次次感动而已。

终于听说成都市的各大体育馆接收了很多灾民,各大医院收了灾区的很多伤员。我马上赶到医院,华西的大厅里忙碌紧张却非常有序,志愿者们奔忙着,我看了看,没有我能搭手的地方。

我想灾民们一定需要水,前一天,成都谣传自来水水源受了污染,而且与谣言相呼应的是市区大部分地区停

江城子 感怀(2008-05-09 20:28)

江城子 感怀

春风今又入窗寒,雨丝轻,柔香绵。细看门扉,犹昨春书联。檐下双飞意缱绻,归来燕,语呢喃。

怜春又任一春残,名利边,抛流年。误尽春光,楼头又春远。叹一声,年华已换,韶华暗,老红颜。

             

鸟儿,一种高贵的生存(2008-04-30 21:07)

鸟儿,一种高贵的生存

春天,上午九点,天空有点薄薄的云,阳光隔着云显出晃眼的明亮,这种天气,感觉温暖而暧昧。

坐在四楼的窗着,对着窗外发呆,盈耳是叽喳的鸟啼,有画眉的,有不知名的白头小鸟,还有更多的麻雀的声音,此起彼伏。窗外一株榆树,高高的树梢长过五楼,那是鸟儿们的舞台。时而见到一双麻雀,扑着翅膀,直直地冲上,他们常常是一只前,一只后,又或是交叉着画出两道螺旋状的线,有时又像是谁扔出的两块石头,“噌”地一下便抛出去了。有时又看到两只麻雀各自衔着草枝,左右地叽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