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祥伟,又名柏方,2007年开始写小说。先后多次在《黄河文学》《芳草》《鸭绿江》《文学界》《雨花》《时代文学》《西南军事文学》《都市文学》《山东文学》《四川文学》《佛山文艺》《三峡文学》《江门文艺》《济宁文学艺术》等文学期刊发表中短篇小说。现居山东泗水。 声明:感谢诸君,光临我的博客。个人时间紧迫,疏于回访,敬请谅解。本博客仅作个人文字留存,未经博客作者同意,谢绝他人对本博客里的所有文字,进行转帖、转发、转摘、改编。
联系邮箱: beijing.1570@163.co
短篇《糖》
《少女青梅的爱情》责编
短篇《扎纸马》责编:卓慧
短篇《结婚照》责编:赵燕飞
《最后一顿晚饭》责编:赵月斌
中篇《驴年》
短篇小说《痣》
短篇《雀跃如春天》责编
短篇《去珊瑚岛电影院找一个女人》责编廖琪
短篇《西瓜熟了》责编
短篇《校花芬芳》责编
短篇《新婚夜话》责编
短篇《陈年的菜刀》责编
短篇《友谊说明书》责编
短篇《翩翩起舞》责编穹宇
短篇《口琴》责编
短篇《木梳子》责编
《老秀山的最后日子》责编
中篇<矫揉造作的死亡>责编
中篇<杜十娘的歌声>责编
短篇《市井人物》责编
短篇《陈年的菜刀》责编
短篇《夜行撞见谁》责编
短篇小说《脸》
短篇《第一把雨伞》责编闻玉霞
短篇《老式办公桌》责编
短篇《麦戒指》责编
短篇《夜色汹涌》责编
|
标签:留存 |
发表于《雨花》2009年第12期“本期文眼”
我爷爷今年八十二岁了,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耳朵有些聋,眼也花了,不过他的牙口很好,大概因为他的牙口,爷爷老是莫名其妙地对周围的生活笑,他整天倒背双手,缓着步子,这里逛逛,那里遛遛,饶有兴致似地,对着我们笑,对着大街上陌生的人笑,抬头对着天空笑,盯着一盆俗气的花朵笑,有时候,他还会莫名地对着一堵墙笑个不停。他这样的笑容,我学不来。我曾经趴在爷爷耳边问,你怎么老是笑啊?爷爷笑得更厉害了,他对我说了一句我认为是玩笑的话,他说我爱吃糖,我心里甜着呢。
|
标签:留存 |
|
标签:【谢绝转贴】 |
( 我在西安大雁塔前 2009年11月28日)
3 按照韩梅花的想法,扎纸马应该很简单,找一把晒干了的高粱秸秆,用麻绳扎成一个四条腿的动物轮廓,再把五颜六色的薄纸,拿剪刀按照大致的比例剪开了,舀一瓢面粉熬成浆糊,先把白色的薄纸糊在扎好的高粱秸秆上,再剪碎一些红的绿的细长纸片儿,粘在白纸上,然后用毛笔蘸了墨汁,画上眼睛和嘴巴,俯身在四条腿上描一个粗重的黑圈儿,最后再把剩下的碎纸搓成一捆,抹上一层浆糊,摁在后面,一匹高头大马就算扎成了吧。
韩梅花回到家里,就开始找剪刀,裁剪薄纸。韩梅花见过村里一些讲究的人,买纸马的时候,还再捎带买些纸扎的电视、冰箱,洗衣机,甚至还有像模像样的微波炉和电动自行车,以及两个低眉顺眼的金童玉女,作为仆人侍候升入天堂里的主人。韩梅花觉得扎一个纸马就行了,只要老杨能骑着马进了天堂,就什么都不会缺了吧?天堂还能缺什么里什么东西呢。
转帖至肖涛先生的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fbe0890100fcu3.html
过完这个春节,杨和平就四十五岁了。按照我们这儿的说法,男人到四十五岁,就属驴了,驴一辈子都是推磨赶路的苦命。属驴这年是个“腌杂”年,凡事都得小心翼翼。别人问起年龄,要么四十四,要么说四十六,总之得忌讳四十五这个数字。杨和平早就听别人说起过关于“驴年”的种种说法。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听得心里惶恐不安的,听着听着,连走路和说话都有些左顾右盼,格外谨慎了。期待着,躲避着,杨和平的驴年还是不依不饶地来到了。
小说《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