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弦羽躺在院子的竹椅上,举着一本《论语》遮住脸,似在看书。但是木清霜知道,他肯定又是在打瞌睡。
在他身边走过几趟,木清霜终于忍不住过去踢了他一脚:“睡就睡吧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懒,还举个书装模作样。”
木弦羽睁开眼,还有几分睡眼惺忪:“嗯?有那么明显吗?”木清霜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起来啦帮我洗箬叶。”
木弦羽往竹椅深处缩了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懒。”木清霜气结,扭头不再理他。自顾自地搬出一堆锅碗瓢盆开始清洗箬叶淘洗糯米。
木弦羽懒懒地睨着她:“其实不是我不想帮你洗,问题是洗了有用吗?”木清霜头也不抬地答道:“爱洗不洗。”
木弦羽哈哈一笑,又闭上眼睛:“不会包粽子还指使别人干活,说话就是没底气。”木清霜黑着一张脸,道:“我包好了你一个也别吃,否则我诅咒你一口就被噎死。”说完听不到木弦羽回答,只有细细的鼾声。
——居然又睡着了。
木清霜不由叹了口气:怎么摊上这么个哥哥,说他是猪,真的比猪还猪。
想到此处突然冒了个主意,
缎雪说:
(插曲,想起从前对的对子:墨染荷香知雅意,眉扫落叶晓风轻,对的意境不错,就是不工整……)
流霜出题:柳牵玉辔恨离愁
追鱼说:
词牌堆就是词牌堆成的对子的意思~其实这个呢,是两个对对对子一知半解的半瓶子醋自娱自乐闹着玩的,所以对得不工整是正常的(对得工整就不正常了!),有人想来一起玩自然是欢迎之至,有人拍砖也是求之不得。就是这样~
缎雪说:
流霜出题:沁园春来满庭芳,高阳台下采桑子,念奴娇如许。
我对:桂枝香尽秋波媚,青玉案前诉衷情,谢秋娘谁与?
因为风霜的话又想起诛仙了,思来想去,还是最喜欢昆仑。
妄言冬尽是阳春,
冻梅难苏酒难温。
雪色满目风倾耳,
寂天寞地一昆仑。
谁家老马垂首行,
寂寂不闻征铎声。
遥知非是空幻影,
为有青衣苦伶仃。
驱马上桥入镇来,
酒香茶暖不萦怀。
径穿长街逆风雪,
人困马乏未徘徊。
问君何事故匆匆,
此去北入万山中。
雪满山路行不得,
暂留饮取女儿红。
行客感君殷勤意,
奈何心如风中絮
一.无处识幽兰
窗外的月光正好,透过窗纱照进来,淡淡的月光便被烛光吞没了。窗内两个女子各执一卷书,相对而坐,窗前的案上一枝红烛燃得过半,珠泪重重堆在烛台上。
紫衣的女子忽然抬头,道:“姐姐可听说过鬼兰么?”对面的华服女子闻言抬头,讶然道:“鬼兰?从未听说过,你哪里听来这样的诡异的名字?”未等紫衣女子回答,又轻声道:“鬼是天下至阴之物,兰却是清幽君子,以鬼命名的兰花,不知该是怎样的幽冷呢。”紫衣女子有些失望地道:“皇宫是天下奇宝汇聚之地,要是姐姐都没听说过,我又该去哪里找?”华服女子用手中书卷轻点她道:“我说小紫你这次怎么这么有闲心来看我,原来是来我这里打听消息。”紫衣女子笑道:“我紫溆是天底下第一大忙人,有空来你靖王府看书喝茶已然是给姐姐你极大的面子了,你就不要管我是特意来看你,还是打听消息的了。”说着将手中书卷往案上轻轻一抛,道:“不过姐姐身在王府,必然对皇宫中事有所了解,若是听到有鬼兰,一定要告诉我。”华服女子正是当朝最年轻的异姓王靖王爷的正妃易水湄,她昔年行走江湖与紫溆结交,亲厚异常,故以姐妹相称,两人分别日久,见面依然如故。她深知紫溆为人洒脱,钟
意川愁断意川雪,
当年轻掷红颜别。
腕底生香靥生笑,
明月入怀任我写。
我辈行藏君岂知,
半为冷然半为痴。
月下林边抚琴啸,
无端弦上为谁湿。
不出薛子陌所料,夏从晚半月后献给崇光帝的金龙穿云,深得崇光帝嘉许,崇光帝高兴之下,将随身携带的一柄玉如意也赐给了她。接着丞相徐君重,以三百两求夏从晚一件璎珞,消息传出,朝野哗然,于是登门求“夏绣”者,络绎不绝。薛子陌大为头痛,这人来人往,稍有差错,都不是小事。正苦思对策,夏从晚却替他解了围。她传出话道:“刺绣累眼伤神,从晚虽心有余而力不足,一个月最多绣一副璎珞,多者不能。”话一传出,不悦者自然大有人在,但越是如此,“夏绣”身价反倒越高,到了年底,居然有人出五百两以求一幅“夏绣”,倒令薛子陌与夏从晚相顾愕然。
时近年关,镇守边关诸将纷纷派人回京中述职,薛子陌父亲薛剑章多年镇守西关,今年派回来的,照例是薛家家将薛成。薛子陌母亲早逝,父亲多年在外,自己又在宫中当差,因此薛府中只余几名家人看守空屋子而已,薛成回来就住在郡主府附近的一家客栈里。薛成跟随薛剑章多年,年纪较薛子陌稍长,因此薛子陌一直以兄长事之。薛成到胤都时已近黄昏,薛子陌急欲得知附近近况,赶去客栈与他相见。二人经年未见,此时相见,自有一番亲热。两人坐下,薛子陌便道:“父亲可好?西关边情如何?”薛成含笑道:“老
江南三月,草长莺飞,杂花生树,群莺乱飞。
胤历三月十三,夏国质子仪嘉公主入京。
崇光帝初见仪嘉公主,失望得要笑:“这就是夏国第一美女么?”薛子陌一旁看去,这个女子的确算不上美丽,虽然面部轮廓优美,可是五官平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仪嘉公主低眉顺目,从容施礼道:“从晚只因生于皇室,故而枉负第一美女之名,实则姿容寡淡,怎比胤国美女如云。”崇光帝懒懒挥手道:“跪安吧。”仪嘉公主又施了一礼,低头退出。
崇光帝忽然转向薛子陌道:“小薛,你看夏国不会找人冒充仪嘉公主吧?这个女人也太不像公主了。”薛子陌沉思道:“回陛下,依臣看来,仪嘉公主夏从晚与皇长子夏从昭争夺太子位一事,导致夏国元气大伤,以至于临尧大败,如今夏从昭已履太子之位,自然要千方百计先处理了这个眼中钉,派到胤国来为质子便是绝好机会,又怎会让她脱逃?况且,太子昭如果要找人做替身,怕也要找个好看一点的女人吧?”崇光帝闻言不由一笑,道:“你去瞧着她,这么有本事的女人,别让她在胤都兴风作浪。”
当日,崇光帝下旨封夏国质子仪嘉公主为端仪郡主,赐宅邸一座,并令禁军副统领薛子陌领
题目乱诌的。。。
《朱砂泪》也就是《我的眼泪不为你说谎》的曲子,发给雪看过。
寂寞梧桐影但闻子规啼,
怅然按玉笛;
几度流连难舍春光别去,
朱颜辞镜去;
叶上清露零漓有如泪滴,
苔痕深浅碧;
梨花谢尽成秋色正岑寂,
无言忘天际。
水调数声愁听无意绪,
红萼残蕊可向谁寄;
轻尘锁尽旧琴弦信难移,
此身如飞絮。
诗剑琴箫皆荒芜,
旧日如烟尽模糊,
徒然回首空眷故。
最是人间留不住,
东风怎伴蔷薇住,
春归知何处。
我在学校机房泡一下午了,原来看电影真的是不错的事情。
总是听宿舍人说起十全九美,好奇就来看了。看过就无话可说了,不说也罢。
夏天在镇江看赤壁时,开头放过一段片花,是李米的猜想。我看到追逐车祸爆发和类似的场面。我想我一定不会看这样混乱的电影。那天风霜说,周迅真不错。李米的猜想。于是今天百无聊赖在学校网站的电影名中漫游,就看到李米的猜想。我想下来看吧。可是下的过程中我忘了我看的是什么电影了。到打开看,周迅捏着烟,头发凌乱,脸色黯淡,说着一串密码似的数字。固执的样子。想不起来她以前失败的黄蓉了。笑。是风华绝代的小唯,又是这么偏执激烈的李米。周迅演得越来越好了。她在画皮里,看着王生时的温柔,看着那个黄头发那个啥(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没名字吧?)的震慑,黄头发离开时的哭泣,斜过目光看佩蓉时的冷淡,周迅真得越演越好了。李米的猜想很好。她那么偏执,粗野,锐利,落魄,但是真的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子。看到最后方文用DV偷拍她,她像野草一样地生长,不精致不娇嫩,谈不上坚定,只是为活着而活着。然后李米看着眼泪就掉下来了,毕竟,她找了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