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一棵树
好啦,我又要进山了,在刚刚立夏的午后,戴着一顶半新的草帽,提了我的镰刀,挎了装有水瓶和一些物品的帆布书包我就出门啦。
太阳刚过了正午,初夏的大树还形成不了浓荫,一顶麦秸编织的草帽多少还是能抵挡住这个时候烈日的暴晒。黄坎的山路还有很多我未走熟,不过黄坎标志性的歪山我倒是上去过一次,在山顶上有一棵老栗树,看上去有百岁了,我在树下休息过,站起来的时候还能看到更远处的山峦,山峦上长城清晰地隐现。举目四望,绿色的是植被,不管是灌木还是乔木或者覆盖着地表的草本植物,都在远处成为一种色彩,唯有身后倚靠的树和我并排站在高山之巅,我不知道我们俩的内心,是谁在为片刻的陪伴欣慰。
是啊,我们俩!我和这棵老栗树!
还是回到这个初夏的午后,我站在歪山的脚下,歪山那个牛角一样的山尖还是向北斜指着。山色是新绿,我不用走太近,我都能想到山桃的枝子上毛绒绒的山桃已经鹌鹑蛋那么大了,涩涩的山杏已经能泛出酸味。坝台边上的蝙蝠葛几天前还像小拳头一样握着,现在一定张开了鹅掌一样的叶片,伸出细细弯弯的长须四处开始攀沿。还有满地金花的各类毛茛、苣荬菜、蒲公英见缝插针点缀其中。生命的世界里,井然有序,
这是我喜欢的。我们只是生长的状态不同而已,我成为了一个可以走动的生命,而它们选择把走动交给四季,你能肯定它们的内心是没有思想的吗?所以我喜欢,我尊重。生命的个体都有自己生存的自由,用自以为高级的属别欺凌自以为低级的弱小,无疑是将自己放置到一个自毁的境地,因为没有真正的高级,也没有真正的弱小。
我微笑地和路上的每一棵植物打招呼,我知道它们也许等了我许久,因为我的忙碌,忽略了他们,但是他们是微笑的,这些美好是我们的。
美好的事物总是会存在的,先有的是一颗美好的心。就如人的一生中会很人擦肩而过,也会有多少风景擦肩而过,我需要做的就是等候着美好的到来。
我熟记于心的是什么风景呢?
是我每天抬头就能看到的群山和古老的山村吧。日头从东边山头升,西边山头落,一茬的人长起来一茬的人又老去,总想去外面走走,出去了又想着回来的黄坎吧。还是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黄土高原,散落的村庄,鸡鸣犬吠绿荫里的人家?亦或是那个青春年少时的家园?
走在黄坎的山路上,除了偶尔能遇到的村邻,相视一笑,或者打个招呼,几乎没有什么外人。现在到底是和过去不一样了,电动农用车或者电动小三轮是进山更方便的交通工具,过来个车子嗖一下就从身边过去了,招呼还没打完就声音就跟着车子走了。我有时候也骑车,从两边栗树的道路上穿过的时候,经常会冒出一种感觉,如果此刻是骑车跑在黄土塬赶集的林荫道上……
那个时候,高大的白杨整齐地排列在道路两旁,迎面吹来的风里有青青麦苗的香味,如果在麦田的尽头,绿树环绕的地方一定是散落的村庄,零零星星的庄院。有时候甚至只是发现了一棵树,也许在周围,就有一个地坑庄。在黄土高原,耀眼的土色里,树成了人家和村落的标志每个院落里都有着相似的气息。最近这些年我再回到黄土高原,退耕还林让黄土高原上绿了起来,农村的年轻人一个带一个都奔向了大城市,然后夹着半生不熟的外地普通话回来了。更多的老人和儿童成了留守大军。有时候,树渐渐多了,却不好找到回家的路。
石堡子是我生活过二十年的地方,那里和黄坎一样有着四面环山的风景,河水也是从山下绕过,只是石堡子没有栗子树,更多的是各种杂树,三季花果香。我家对面的山顶上也有一棵孤零零的老树,树下的坡上有成片的苜蓿地,春天,母亲带我们在那里采过苜蓿芽。在石堡子的四面山中间,也有一座和黄坎一样的小独山,不同的是石堡子的小独山顶推平了,是我曾经就读的子弟小学。小学的外围有高大的杨树、柳树和槐树,还有我们自己亲手栽植的泡桐树。我家的楼和前面的两座楼之间刚好有一个空档,所以从窗户刚好能望见学校的一段路,从记事起到母亲退休我们离开石堡子,每天我和妹妹都会在接近黄昏的时候盼着母亲从那里出现,虽然我从未告诉过母亲,但是在我心里,她就是一棵大树,看见了她,不管多少困难在面前,我心里就踏实了。
(2012-05-07 14:52)
看到芃妈的博文后,我翻出09年在峪口拍的照片两张发上来,看看这里的风景是不是很美,不过现在更美了。
芃妈的摄影水平比我的高,我这个是朋友拍的,我不能说人家水平不高,但是我发现的这个地方不错吧,那个时候还有很多人不知道峪口呢。
大风刮了一天一夜,早晨天没亮出去的时候风倒是停了,但是满是尘土的味道。北京的春天什么时候能没有沙尘呢?
最近太忙,在准备很多事情,每天都有排练,而且最怕那种只为一场演出做的准备。每天看到路边的绿色的小草越来越多,让我心里真很痒痒。4月一定要找出几个好天气出去挖野菜。
最近的演出在清明,长城脚下碧水边上,到时候发照片上来。
我为一个采访准备材料,没事的时候就开始胡思乱想。
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需要静下来回顾一下,谈不上总结,就是想知道这一阵子自己有没有再折腾。在我的生活里其实充满了各种折腾,我总是不停地给自己找着各种事情折腾自己。总有朋友说,你太忙了,把生活的步子放慢一点吧。越是忙的时候,我越是想要回到原来可以在每天随意安排时间,每天随时随意地安排时间。想到什么了就做什么,什么都不做的时候就可以发呆。而现在,当朋友找我玩的时候,我都不好意思说我忙。
我的包里是个杂货铺,吃的,用的,满满的。有一段时间我每周都去医院检查身体,每次都要记录体重,那个时候体重增加的特别快,一次我上到体重秤上,体重一下比上
一周增加了十五斤,把我吓了一大跳,医生说,把你那大包卸下来呀,哈,去了包体重只增加了五斤。我的包就重十斤,每天我都是背着这个大包来来回回地跑啊。吃的东西是为体重上下浮动准备的,有病了食欲特别大,总是感觉饿,不吃东西就心里发虚,于是包里就变出来吃的,后来减肥,又经常饿的慌,怕血糖低,还是从包里拿吃的。体重能在几个月几十斤地增加,也能在同样的时间又掉下去。也许几天前你还看到一个臃肿不堪的我,过了些日子,我又把自己搞的瘦瘦溜溜了。毕竟在舞台上苗条了还是要看着顺眼很多。
包里还有什么?一个佳能相机和四节备用电池,走到哪里,有感觉了就拿出来拍,现在没有以前的心情,相机很多时候都是充当增加包的分量的作用。一个移动一盘,里面装着我喜欢看的电影,还有我常用到的一些软件,包括影音处理,图片处理和一些嘎七嘎八的软件。读卡器是必不可少的,手机的充电器也一直装在包里。记事本,笔,春天了还有一本花谱的书。一些急救药物,还有便携的化妆品。
在工作不忙的时候,每个上午我会乘车去城里去参加舞蹈学习,将近三个小时的体力活动基本上汗都是要出透的。中午回来吃完午饭,稍微休息,2点以后去幼儿园看看孩子们,和他们一起排练,游戏,小星星艺术团是我们团大手拉小手的对子,他们的名字还是我给起的。和孩子们在一起算是给自己放松一下,四点和他们一起放学。晚饭后,才是我们艺术团自己的排练时间。舞蹈每天都要排练,新的舞蹈要学习,旧的舞蹈还要不断地重复,几乎团里所有的节目都是在晚上排练出来的。等排练完了,又是一身汗,队员们都回家休息了,我还要为新的节目做准备。
啰嗦了一大堆,无非是好久没有静下心,也没时间坐下来写点事情。就当回到博客里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张姐,说到哪算哪,还需要什么,我慢慢补充吧。
我们村子的上空大概是在南来北往的航线附近,每天都有飞机在天空飞过来转半个圈飞走了。有一年父母住在我这里一年,春天的时候老家的姑姑也在这里,我们全家一起出去挖野菜,正好有飞机从蓝蓝的天上飞过,姑姑就想用手机拍下来,可是总是拍不好飞机就飞走了,好在没十分钟,又飞过来一架飞机,姑姑接着拍。从那天开始我才注意到在航行密集的时段,我们这里每过十分钟就有一架飞机飞过。
最近在幼儿园排练节目,每天下午都有一个小时时间和孩子们在一起活动。天气暖和了,孩子们在户外活动的时间就多了很多。我们在一起做游戏,总有孩子会发现天空飞过的飞机,于是所有的孩子都仰起小脸蹦蹦跳跳地喊着飞机飞机。等飞机飞远了看不见了,这才又回到游戏中来。一堂课下来,飞机要几次飞过。小老师跟我抱歉地说,小孩子的注意力就是容易被打扰。其实我挺想说,小时候,我一样看到飞机飞过就特别高兴,而且我们还会喊,飞机飞机下来,让我上去坐坐。
在微博玩了很长一阵子,感觉虽然微博的信息量大,但是,太浪费时间了。而且,在微博发文字最长超不过140字,虽然有可以加长的工具,没试过。在博客里,偶尔还能写点长文字,有时候还能换来稿费

。
刚吃饭回来,经过食堂外面的土地,靠墙避风的地方已经有绿色的小草冒出来了。春天来了。
(2012-03-09 10:12)
2012年的九渡河镇的文艺调演和农民才艺大赛于3月6号在镇政府大礼堂举行。我团以团队的形式参加了比赛。
2011年有我人生中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管理一个自己的团队,第一次登台演出,第一次把文艺作为自己今后工作的目标,第一次在北京领奖,也是第一次打999急救车,第一次经历看病难,第一次走进北大六院,第一次面对自己多年来越集越重的心理疾病……这个忙碌的一年,不是忙着没玩没了的工作,就是和疾病没玩没了地打交道。
也许这样也可以称作丰富的一年,经历丰富的一年。心情在大起大落中跌宕,在人情冷暖的风雨里磨砺,我知道我还算不上坚强,如果没有药物的帮助,我可能坚持不下来,庆幸的是,我终于在平静中,做完了今年该做的事情,也给自己2011一个圆满的答卷。
再见,2011,过去的都将过去,希望明天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2011-12-30 23:11)
今年参加过的学习班:第十二期北京职工创作研修班
学员们和杜老师在太庙的合影,看到我了吗?
舞台化妆培训班和老师合影

第二套北京新秧歌推广舞蹈骨干培训班